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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韓禮疑惑的看了看吳鵬,對於網絡,他的心裏一向有一種欺騙感。


“嗯,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一等天師這個價錢並不離譜,據我所知,這個網站註冊的天師中,一等的不會超過兩個,而浙江則是一個都沒有。”吳鵬說完低下頭開始深思起來。

“開玩笑,那難道人家還要從外省過來?”韓禮大叫起來。“你呢,你是什麼?”

“我?我註冊的當然是算命師咯。難道讓我去驅魔捉鬼啊?”吳鵬白了一眼韓禮。“估計這個單子也不會有人接,要不你去試試吧。”

“這樣,行嗎?”不請自來,完全不是韓禮的風格。

“想想二十萬吧,不過我可提醒你。要求要一等天師,任務內容什麼都沒寫,估計不簡單!”吳鵬認真的拍了拍韓禮的肩膀。

“好吧!”韓禮好像下了很大的絕心,如果連一等天師的本事都沒有那他還拿什麼和莊超他們去鬥!“不過,一等天師到底有多厲害啊?”

“呵呵,也不厲害,上次你遇到的那種女鬼在一等天師手上大概都能走兩招吧!”吳鵬邪惡的笑了笑。

“靠!這還不厲害!”韓禮真想把吳鵬摔到地上爆踩一頓。

“怎麼?你怕了?”吳鵬認真的看了看韓禮。“那我還是勸你死了救小雪的這條心吧。”

這句話重重的砸在了韓禮的心上,現在的他已經不同了。比起以前,他多了那麼多的戰鬥經驗,更重要的是,現在他有他的目標,就是變強!救出小雪!

“現在幾點,馬上出發!”韓禮的臉陰沉了下來,靜靜的說出這句話之後,向門外走去。

中午11:00紹興城南**小區

“都幾點了,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孫偉看了看周圍破爛的圍牆,此時他們正在一個廢棄的籃球場裏面。正午的太陽格外猛烈,雖然他並不懼怕陽光,但是還是本能的有點厭惡。

“不會被耍了吧!”韓禮突然想起了出發前吳鵬那邪邪的微笑。

“您好,請問你是疾風,還是血麗?”一個五官清秀,身材曼妙的少女出現在了韓禮的面前。

“疾風?血麗?”韓禮聽的一頭霧水。

“網站中一等天師只有這兩個啊,難道現在又多了?”少女疑惑的看着韓禮,眼神透漏着懷疑。

“是的,我是剛剛上升成一等天師的。”韓禮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事到如今,只能硬撐着上了。

“哦?”女孩子拿出了手提電腦,看來是打算打開網站查詢一下了。

“你不用看了,網站根本沒有更新。”索性韓禮又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一個謊。

“不好意思,我的事情只有一等天師能解決,我不希望你丟了性命。”少女冷冷的看了一眼韓禮,收起電腦準備離去。

“等等,孫偉,變身!”韓禮豁出去了,事到如今,只能讓孫偉來了。

少女被這麼一叫,停下了腳步望着韓禮。

“什麼!”孫偉一下子從樹蔭底下跳了出來,“絕對不行,這是違反規定的!”

“變,你不會嗎?”韓禮衝孫偉眨了眨眼睛。

孫偉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好吧,既然你說了那就破例一次吧。”

“呼”的一陣陰風吹過,孫偉的身體不停的扭動着。慢慢的頭上長出了尖角,兩顆尖尖的獠牙從嘴巴里探了出來,身體一下子膨脹了兩三倍,一副兇悍的模樣。

“啊!”少女發出了驚恐的叫聲,一下子撲在了韓禮的懷裏。

“不要怕,這個擁有千年道行的修羅,不過已經被我收服了。”韓禮兩手輕輕的扶助了少女的肩膀,把她往外推了推。“變回來!”

聽韓禮這麼一說,孫偉像皮球癟了氣一般縮小成了原來的模樣,一下子又竄會了樹蔭裏。

“你看到了吧,他雖然是鬼道,但是並不懼怕陽光。”韓禮看着女孩驚恐的樣子,得意的笑了笑。

“天,天師。多有得罪!”女孩子的聲音帶着顫抖,看來真的被孫偉剛剛的模樣嚇壞了。

“我姓韓,你怎麼稱呼。”韓禮微微的向後退了一點,和少女的距離讓他的心跳不停的加快。

“韓天師,我叫李清飄。”女孩的眼神沒有了剛纔的高傲,她對韓禮是完全信任了。 由於這個叫李清飄少女,好像很怕孫偉,所以韓禮讓他先回去了。自己一個人跟着李清飄去了她的家,進門之後韓禮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土豪”。

住的是高檔小區不說,光家裏那條馬爾濟斯犬都要十多萬。曾經小雪想要一條,看到價格後被韓禮義正嚴詞的一口拒絕了。

“韓天師,隨便坐,請問要喝點什麼。”李清飄熱情的招呼着韓禮。

“不用了,說說你的事情吧。”韓禮自然的坐在沙發上,雖然對於有錢人有些許的羨慕,但是他認爲對於一些事情來說,錢並不是那麼重要的。

“我的父親剛剛過世,給我留下了一筆巨大的財產。但是我知道我的二叔一定不會放過我,只要我死了,錢全部都是他的了。本來我不想和他爭的,不過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也許我連今天都過不了。”兩行淚水從她的眼眶當中流出,透漏着無奈。“他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你看,我就說太有錢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吧!

“那你應該去報警啊!”要是對方請個職業殺手什麼的,韓禮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和子彈對抗。

“他不會蠢到這種地步,我聽說他在這個網站上僱了一個一等天師,他要不留痕跡的幹掉我!”李清漂好像冷靜了下來,抽了幾張餐巾紙擦了擦淚水。

“所以你也要找你個一等天師保護你?”有錢人的世界韓禮真是不懂,都是親人之間居然用這麼歹毒的手法。

“我沒的選擇。”李清漂看了一眼窗外,“韓天師,你所以有可能要面對的是疾風,或者血麗。”

“哦。”被吳鵬一刺激,現在的韓禮已經懶得去管什麼一等不一等了,站在他面前的敵人他必須都要打敗。“你放心好了,準備好錢吧。”

“這個請韓天師放心,事成之後一分都不會少。我知道二十萬對於這件事情來說太少了,所以那二十萬只是定金。”李清漂認真的看着韓禮,生怕韓禮因爲錢少而不願接這件事情。

“好,就是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對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會知道。”不用多說,這個人就是吳鵬。

李清漂也沒問是誰,只是認真的看了韓禮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卡卡,你在家要乖乖的啊,媽媽馬上回來。”李清漂蹲下身,摸了摸那條馬爾濟斯犬的頭。

正當韓禮要轉身去開門的時候,原本十分溫順的卡卡突然大叫起來。不好!當韓禮這個陌生人進門的時候這條狗都沒有任何動靜,而這個時候肯定是看到什麼有危險氣息的東西,因爲狗和貓都是可以通靈的!

“啊!韓天師,我的頭好痛。”李清漂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在地上開始打滾。

“降頭師?”韓禮掃視了四周並沒有看到可以的東西,“難道對方請的是一個降頭師?”

爲了確定了自己想法,韓禮急忙一把按住了地上的李清漂,之後,小心意義的翻開了她的眼皮。只見她的上眼白的中間部份,豎著一條深黑色的直線。

“果然是降頭師搞的鬼!”這降頭術一向是茅山派的心病,居然在這裏被韓禮遇上了。“李小姐,你冷靜點,聽我說。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跟着我做。”

李清漂好像十分的痛苦,可聽韓禮這麼一說聽話的點了點頭。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韓禮一個字一個手勢的慢慢打着九字真言。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李清漂從艱難地上坐了起來,一個字一個字的跟着韓禮。

“誅邪!”韓禮衝着她的身體一指,從外面破降。

“誅邪!”李清飄口中也說出了這兩個字,之後便昏過去了。

另一邊,一個黑屋子裏。

“噗!”一口鮮血從一個男人的口中噴出,“可惡,是誰強行破了俺的降頭!”

“你到底有沒有用啊。”一個長髮披肩的男人微微的聳了聳肩,用嘲笑的語氣說着。

“靠!對方肯定請了茅山的後人,不然那個娘們現在就死了。”那個男人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好,今天俺就來看看是你的茅山術厲害,還是俺的降頭術厲害。”

男人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圓盒,從裏面抓出了一直長着很多腳,腦袋上有一個尖刺的蟲子,一口吞到肚子裏。接着從剛剛的桌子上拿起沾了血的一張黃紙,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哈哈,貼上這個生辰八字俺就可以控制那個娘們了,只是可惜俺這條養了二十多年的蠱蟲。”男人的右年長着一條如蜈蚣般的傷疤,笑起來的樣子顯得十分的猙獰。

“血麗,你說他會不會成功?”那個長頭髮的男人對着屋子裏最黑暗的角落輕聲的說着。

“如果不用我們出手也能拿到錢,那不是更好?是吧,疾風。”一個甜美的聲音從牆角傳出。

“李小姐,你醒了。”韓禮剛把李清漂扶上了客廳的沙發上,就看見她的手指動了動。

“嗯,謝謝韓天…”李清漂話還沒說完就我起拳頭一拳向韓禮掄過去。

韓禮的反應非常快,一下子閃開了身體。“你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韓天師,我控制不住…是你小子破了我的降?”李清漂好像精神分裂了一般,前半句還是女聲,後半句就變成了男音。

“我是茅山第四十七代掌門人!你是何人!”韓禮一聲厲喝,正氣凌然。

“我好難受…哈哈,茅山掌門?你們茅山還有多少人嗎?”李清漂的反抗越來越小了,看來馬上就要完全被那個男人控制了。

“哼,歪門邪道,看我怎麼收拾你!”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韓禮實在是想不到對應之策,畢竟現在這個身體還是李清漂的,“我勸你速速離去!”

“俺今天就是要看看是你的茅山道術厲害,還是俺的降頭術厲害!”話音剛落,李清漂就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向韓禮砸去。“哈哈,你打俺啊!” 韓禮左躲右閃,辛虧李清漂的速度並不快,不然這麼一猶豫必然要受點傷了。

“你!”只能躲不能還手,惹得韓禮是怒火中燒。

“哈哈,小子,你以爲這樣就完了?”李清漂十分得意的笑了笑。“讓你嚐嚐俺的厲害。”

話音未落,李清漂右手臂上一條條青筋可是崩裂了出來。

“你給我住手!”韓禮定睛一看,一條條的青絲纏在上面,這些是李清漂的魂魄。這混蛋打算燃燒魂魄來提高速度和攻擊力。“靠!”

“唰”的一拳,速度十分的詭異。韓禮輕輕的向左邊一躲,接着就覺得右臉一熱,臉上出現了一條橫着的傷口,鮮血從裏面流了出來。

“韓禮!快請陸祥凌陸真人!”門被吳鵬一腳踹開,看來這傢伙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這裏交給你了。”韓禮也不管吳鵬的回答,一閃身躲到屋外面去了。也該自己折騰折騰他了!

沒想到的是吳鵬簡單的“嗯”了一聲,兩個手對着空中一抓,客廳的沙發一下飛了起來,死死的壓住了李清漂的身體。

躲到樓梯口之後,韓禮迅速的從揹着的口袋中掏出了三根香。然後把香向上一翻,青煙便嫋嫋的升起來了。韓禮把香舉過頭頂,閉上了眼睛,嘴巴里碎碎念着什麼。嘴啊一停,左腳就往地上連蹬了三下。

韓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不行啊,這裏不接地氣!”

開玩笑,這是十二樓,能接地氣嘛!

“去你的,拿着。我快撐不住你你快點。”吳鵬一個手坐着握的動作,另個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塑料瓶扔給了韓禮。

韓禮接過塑料瓶一看,裏面躺着幾張符紙。其中有一張中間圈中寫着一個大大的土字的符咒一下子映入了韓禮的眼睛。

“你!”韓禮真服了他了,有這種東西都不早拿出來,這不浪費時間嗎?

趁着香還燃着,韓禮趕緊重複了剛纔的法術。韓禮的最後一下腳步落地之後,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兩隻眼睛一睜開就有兩道金光射出。

“又是你這個不知悔改的孽畜!”陸真人一眼就看到了屋裏的李清漂,頓時就氣的暴跳如雷。

吳鵬一看的手了,連忙放下了疲憊的雙手。一沒有了束縛,李清漂一下子把沙發掀了個底朝天。

“哈哈,你以爲多了個幫手俺就怕你了?俺要加碼!”一邊說,她一邊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不可能,怎麼會不行的!”

但是他絕望的發現自己已經不能燃燒李清漂的魂魄之力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兵天將,破邪!”陸真人活動活動了手腳,一下子衝到了李清漂身邊,兩個手指抵到了她的腦門上。“拘魂!”

隨着手指的向外拉伸,一個男人的靈魂從腦門處被強行拉出。

“枉你們還稱茅山正道,原來也會使用這種勾魂奪魄的法術!”這降頭師死到臨頭了嘴巴還是那麼硬,“我呸!”

“韓禮,你記住。哪怕是邪法,只要用在行善上,也是正統道法!”留下這句話之後,陸真人一下子從韓禮的身上離開了。

“哪怕是邪法,只要用在行善上,也算是正統?”韓禮輕輕的重複着這句話,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好了,韓禮。還有兩個同黨在向南十公里的地方,我們趕緊去。”吳鵬拿出來一面畫有八卦的鏡子,朝着那降頭師的魂魄一揮把他收到了裏面。

“我靠!你早知道是不是?還有,你哪來那麼多寶貝?”韓禮目不轉睛的盯着吳鵬剛拿出來的八卦鏡,越想越氣。

“有些事情是天機不可泄露的!你師傅沒有教過你你製作這些東西?”吳鵬先是神祕的一笑,接着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有!”常青道長可以說只是引韓禮入門而已,其他東西都是他入這行之後自學的,哪裏會做這些個稀奇古怪的東西。

“好吧,這些東西在你手上或許更有用。”吳鵬大方的把八卦鏡扔給了韓禮。“以後這些東西我包了!話說我還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你這些年是怎麼降魔服妖的。”

“怎麼服妖?”接過鏡子之後,韓禮朝着吳鵬豎了豎拳頭。

吳鵬頭上白了韓禮一眼,感情前面都是被韓禮逮着揍服的。不過想想也是,韓禮除了用揍的法術還真沒見過其他的手段。

兩人的談話拖延了一點時間,把李清漂擡到臥室之後,韓禮和吳鵬迅速的下樓朝南面奔去。

“疾風,這傢伙好像死了?”黑暗當中走出一個帶着紅色面紗的女人,上身穿着露臍的短皮衣,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牛仔褲。

“沒用的傢伙,該我們和他好好玩玩了!”疾風一腳把趴在地上的刀疤男踢到了一邊,從身後拿出了兩道寫着“疾”字的符咒。

此時,韓禮正急踩着油門在一條大路上疾馳着。

“韓禮,你知道還有兩個是誰嗎?”吳鵬推了推眼鏡,看着韓禮。

“直接說!”看着吳鵬的表情,韓禮就沒興趣去猜。

“血麗和疾風…”吳鵬饒有興趣的看着韓禮,沒想到韓禮理都不理他。“額,血麗擅長用的是血方面的符咒,而這個疾風的速度傳說是無人能及。總之你要當心啊!”

“怕個球,你不是說我死在莊超的手下嗎?”索性韓禮也耍起無賴來,一句話塞死你丫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就像金色八卦的出現和算不透的王一帆。很多脫離計算範圍的東西都會影響計算的結果!”吳鵬認真的看着韓禮。“總的來說,山河圖就好比是一部計算機,他能根據收集到的情報來判斷事情的發展。而普通人的命運一般不會有特殊的東西加在裏面,所以幾乎沒有算不準的時候。而你們則不一樣…”

“那你不早說!”韓禮一下子一個緊急剎車,幸好兩人都繫着安全帶,不然非飛出去不可。“萬一我在這裏玩完了,誰去救小雪?” “現在說這個,好像已經太晚了吧?”吳鵬推了推眼鏡,看了韓禮一眼。“你一走,那個女人的死就會和你有關係,你等於見死不救。”

“你倒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這是要和兩個一等的拼命啊。”雖然被吳鵬這麼一說,韓禮的心裏已經動搖了,但是嘴巴上還是不肯放鬆。“一見面就是不死不休,如果我打不過,那我就得死。就算我打過了,那個網站會放過我嗎?我可是一下子殺了他們唯一的兩個一等天師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把他們打敗了網站絕對不會怪你,反而會主動邀請你加入呢。”吳鵬簡單的笑了笑,重新幫韓禮打着了車。

“算你狠!”韓禮氣鼓鼓的掛開了擋,又重新上路了。

“嘶”車子開了沒多久,就在地上留下了兩條長長的輪胎印。

“吳鵬,你看到沒有?”韓禮看到一道人影從車前閃過,所以急忙剎車。

“是疾風!”吳鵬臉色鎮定,“快下車,他們來了!”

兩人分別從左右兩邊快速的開門下了車,吳鵬下車後馬上往韓禮身邊跑去。

“哈哈,你叫韓禮是吧?”韓禮順着聲音擡頭一看,一個男人正踩在自己的車子上,一頭長髮隨風飄舞着。

“你是疾風?作爲修道之人,你居然這樣爲非作歹!”韓禮的心裏已經非常的惱火了,被這傢伙一擋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少和我講什麼正反,自古都是成王敗寇,哪有什麼正邪之分!”話音剛落,疾風已經化爲了幾道虛影,從車上一躍而下,重重的一腳踢在韓禮的胸口。

“韓禮,你看他的鞋子,把符撕下來他就沒有這個速度了!”吳鵬邊說已經邊往後跑去了,跑開一段距離只有雙手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只能這樣了!”韓禮被一腳踢飛之後,捂着胸口從地上起來。雖然胸口有些許的疼痛,但是幸好沒有傷到筋骨。

周圍的陰氣變的越來越濃,連疾風都伸手擋住了眼睛。而吳鵬的四周卻出現了一道透明的保護層,陰氣完全進不到吳鵬的四周。

不到一會的功夫,韓禮已經吞噬了四周所有的陰氣。但當韓禮看向自己的手掌時,差點沒有把陰氣全部都放回出去。

手掌的太極圖案居然沒有向上次一樣不停的轉動,而是靜靜的躺在韓禮的手心中。

“吳鵬!這怎麼回事情?”韓禮心裏懷疑吳鵬是不是知道什麼,所以非要他完成這次的事情。

“和我猜的一樣,只有到了特定的條件纔會觸發這個八卦陣。”吳鵬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句話,把韓禮氣的是七竅生煙。

“有點意思,你有資格陪我玩玩!”疾風慢慢的拿開了擋在眼睛前的手掌,“和我跟血麗一樣,你有了自己獨特的招式,不再依靠原本死板的道法!”

韓禮見這次沒能用陰氣開啓八卦陣,心裏一橫,乾脆勞資就和你死磕!

這一次韓禮主動攻擊,一拳揮出裹着濃濃的陰氣,要是常人,光感覺到這些陰氣就已經被嚇破了膽了。只見疾風完全不爲所動,就在這一拳快要接近的時候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虛影,本體已經出現在韓禮的身後了。

韓禮全是都散發着陰氣,猛地感覺後背的陰氣被什麼東西擋住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嘴巴里飛快的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金蟬脫殼!”

疾風飛快的擡起一腳踢向韓禮,這一腳就好像提到海綿中一般韓禮整個人非得老遠,接着撞倒樹上,變成一個稻草人掉在地上。

“有趣!”疾風拍了拍自己的褲腿,好像是來了興致。

“不要高興的太早!”韓禮說着一下子閃到了疾風的身後,啪的抓住了他的腳跟,撕下了疾風腳上綁着的兩道疾速符。接着狠狠的給了疾風一拳,韓禮似乎聽到了疾風脊椎骨斷裂的“咔嚓”聲。

“你以爲就你會用金蟬脫殼?”遠處閃過疾風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韓禮往地上一看,一個縮小版的疾風斷成兩截躺在地上。看了他的道術要比韓禮的高明的多啊,連咒語都不用念。

就在韓禮往四周張望的時候,一攤血跡出現在了韓禮的腳下。從血中閃出一條條的紅線,迅速的纏繞在韓禮的身上。

“韓禮!是血麗,她也過來了!”吳鵬急忙衝韓禮大喊,接着輕輕的捏了一下自己眼睛框的邊框。“在你身後!”

“靠!”韓禮拼命的想睜開這些紅色的線條,但是無奈的發現完全沒有作用。勉強的轉了下頭,但是絲毫沒有看到有人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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