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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偽裝,她的眼神很正常。


這就納悶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露出笑容,唐宋聳肩道:「開個玩笑,別當真。能跟我說說,你現在的感覺嗎?比如,你記得什麼,有什麼是模糊的,對什麼印象特別敏感等等。」

擰著細眉尋思了一會,紅菲才回答:「我記得所有,除了你。然後,我對兩性好像有點模糊。男人和女人,為什麼能生孩子?」

「噗咳咳……」良子忍不住咳嗽起來,兩眼瞬間瞪大。

唐宋卻想到了什麼,心頭越發陰沉。又是兩性,這不是周玉婷的特點?! 當我用衣服把小男孩緊緊勒在身上時他終於醒了,看到一張陌生面孔嚇的放聲大哭,好不容易哄得他停止哭泣,我們三人順着水箱旁生了鏽的鐵梯依次爬上去,我在最後面,擡頭就能看到兩女孩的“********”,但此時哪還有心思“耍騷”,心無旁騖的一路而上,箱體內則是水泥制的階梯。

安全下到底部,只見巨大的水槽空間開闊,因爲沒上頂蓋,常年暴曬,所以水箱內十分乾燥,只能見到部分青苔被曬乾後留下的痕跡。

雖然身在水塔,但並不能抵消兩人慌張的心情,兩人抱膝而坐,雙手來回在膝蓋處揉搓着,小男孩似乎和姐姐感情很深,抱着她小聲道:“姐姐,爲什麼要來這裏?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姐姐要工作,給寶寶買漂亮衣服,好吃的零食,這就是工作的地方,寶寶一定要乖。”面對着弟弟,小紅還是表現出足夠的鎮定,微笑着哄弟弟。

冰冷骯髒的水塔中因爲姐弟兩人的對話,有了些許的溫馨之意,我笑着捏了捏孩子的嘴巴道:“出去後叔叔也給你買好吃的,一定要聽話。”

小男孩搖搖頭道:“姐姐說了,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我做這行被人看不起就算了,但是我的弟弟一定要頂天立地。”小紅摸着弟弟頭輕聲道。

聽了這句話我心裏滿不是個滋味。

你可以指責小紅的求財方式,一個女人,幹什麼不好,難道工作上班不能賺錢?

指責別人永遠比反省自己容易,所以我們習慣了嚴以待人、寬於律己。

但是一個毫無人脈、毫無技能孤兒,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將尚且年幼的弟弟撫養長大,她如何做到收益最大化?

這就是****的悲哀,她們看盡紅塵,卻遭世人遺棄。她們終日流連溫柔鄉,卻很難得到一份真正的關懷體貼。

世上的事很多都說不出來一個對與錯,但當一個生命面對挫折而選擇頑強不屈,直面以對時,即便不爲她叫好,也不需要惡言相向。

想到這兒我發自內心的欣賞小紅說的這番話。

天色漸黑,小男孩又在姐姐的懷抱裏沉沉睡去,我只覺得嘴巴乾渴,後悔沒有順手帶點食物水源來此,她們兩似乎也是如此,尤其是小青,捂着肚子,時不時舔嘴巴一下。

又扛了一會兒,大約到了半夜兩三點鐘,小男孩餓的直哼哼,看他模樣真是心疼人,我對兩女孩道:“到這份上都沒人來,估計是不會再有人來了,你們老老實實待着,哪都別去,我去找點食物水源。”

“你走了,萬一他們來怎麼辦?”

“要來早就來過了,而且總得弄點吃的喝的,否則就算咱們能扛,寶寶成嗎?”

“好吧,那你千萬小心,早去早回。”小紅叮囑道。

回收商的萬界之旅 “放心。”說罷我順着階梯走上水箱頂部,仔細看了看,樓頂的射燈將寬闊的樓頂區域照的清清楚楚,可以肯定沒有半個人影。

我小心翼翼的順梯而下,一路小跑到了出口處,側耳細聽沒有半點聲音,一切靜的似乎有些反常。

因爲頂樓是旋轉餐廳所在,無論如何不該如此安靜,難道今天沒有營業?

想到這兒我順着樓梯下去,只見寬大豪華的旋轉餐廳大木門半掩着,裏面透出輝煌的燈火。

我偷偷湊到門邊看了一眼。

偌大的空間裏沒半個人影,一排排食物架上空空蕩蕩,桌子也是乾乾淨淨,顯然今天的晚宴並沒有開始過。

難道出了人命官司,酒店已經停業整頓了?想到這兒我悄悄繞進偌大的餐廳,本想找一些食物,卻發現居然啥都沒有。

於是我繞到廚房。

後堂擦得窗明几淨,不鏽鋼的油煙竈臺在燈光下閃着冷光。

廚房裏沒有一個廚師,我只能找冰箱,可這裏全是不鏽鋼門的大櫃子,只能挨個開門,結果不是烤箱就是蒸箱。

我正暗自心焦,腳下一頓,靜謐的空間忽然傳出“噹啷”一聲脆響。

本來情緒高度緊張,突然聽到這一聲差點沒把我嚇跳起,低頭望去只見地下有一柄不鏽鋼的劈骨刀。

一柄沾滿鮮血的劈骨刀。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裏連一點食材都沒有,怎麼會有沾血的菜刀呢?而且刀面上的鮮血看來十分新鮮,應該剛留下不久。

想到這兒我拿起劈骨刀正要湊到鼻子前嗅聞確定是否爲鮮血。

只聽嘀嗒聲響,鮮血滴落在地後居然就像水銀,緩緩滾動,聚在一起,隨着扁圓形的血團越來越大,鮮血表面開始陣陣晃動,就像微風吹拂水面一般。

隨着鮮血抖動越發劇烈,忽然一團血液分離而出高高“躍起”,在空中嘭的一聲輕響,血團化爲點點血星濺滿了我的軍褲和案板櫃門。

這絕不是人的血液。

我內心越發感到吃驚,正在這時廚房的天花板上傳下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就像電機運行的聲音。

聽聲音似乎就在我藏身竈臺對面的吸油煙機裏,接着只聽極其細微的人聲道:“黑鷹呼叫獵豹,頂樓廚房安全,我們正在清場,估計兩分鐘後能進入戰區。”

看來這次麻煩小不了,爲了對付我特種部隊都以出動。

我在地板上悄悄爬動,趁他們沒下來前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免造成無辜傷亡。

可是躲哪兒好呢? 帝女曦和 想到這兒我目光停在最靠裏的一臺不鏽鋼櫃門上。

這裏的櫃子容量都不小,躲個人綽綽有餘,於是我爬過去輕輕打開不鏽鋼櫃門。

情到深處是陌路 冷氣撲面,隨即便看到一個胖胖的廚師手握菜刀蹲在冰櫃裏,此刻整個人身體掛滿了白霜,早已成了一具凍屍,而他凝固的表情中透出了無限懼意,似乎在臨死前見到了鬼。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廚師寧可在冰櫃裏凍死,也不願來到這個平靜安寧的廚房間呢?

作者降臨 生與死的距離只是這一小步,他卻固執的選擇在冰箱內被活活凍死,而臉上的表情手中的菜刀似乎都明白無誤的說明一個道理:此地絕不像表面看來的如此平靜。 這時特別行動部隊已將抽菸機擋板下了,我只能閃身躲入冰櫃中,關上門頓時陷入黑暗無聲的世界。

我隱約覺得這些軍人來到此地或許不是爲了我,因爲我不可能在走了以後還將廚師嚇死。

冰櫃裏這點凍氣對我而言實在不算什麼,過了很長時間我悄悄將櫃門推開一條縫,外面沒有絲毫響動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屋子裏的燈已經被關閉,軍人們都已撤離,地面那把菜刀和不同晃動的血跡還在,似乎並沒有搜索此地,我跟隨者他們的足跡悄悄摸到樓梯口。

雖然猶豫了片刻是否要下去,但最終我還是下去,因爲必須找到食物水源。

旋轉餐廳下層就是豪華套房所在,偌大的走廊靜悄悄的沒半點聲音,我摸進了其中一間,推開屋門只見窗簾遮蔽,暗無一絲光源,我只能用手逐個摸房間裏的傢俱。

終於找到了冰箱,打開后里面全是飲料酒水,而吧檯上則有巧克力這類的零食,我暗中送了個口氣,脫下外套裝了滿滿一兜,走到門口剛要出去便聽見一陣輕微的唰唰聲響。

我立刻停住腳步,躲在門後。

唰唰聲越來越近,似乎是腳步聲,但與腳步聲的節奏又略有不同,似乎有人拖着東西走路時發出的響動。

估計是軍人在埋設軍用物品。

很快聲音移動到了我所在房間的門口,一陣咀嚼聲傳來,屋外的人似乎正在吞嚥食物,而且聽他發出嘚吧嘴的響動,似乎吃的非常投入。

執行任務時吃東西這是嚴重違反規定的行爲,是要受到處罰的,這就是一個軍人的素質?想到這兒我異常憤怒。

接着傳來啪嗒一聲,食物被丟棄後,這人繼續向前走去。

等了一會兒我從門縫微微探出頭,藉着窗外投入的月光隱約看到一個背影轉入樓梯出口。

我開門真準備離開,一腳踏上了軟綿綿的東西。

這是他剛剛大快朵頤的食物,我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用手一摸赫然摸到一個人手。

操!我頭皮瞬間抽緊,拿起來後仔細一看果然是一直斷了的人手。

胳膊上的斷口滿是啃噬痕跡,骨頭上也遍佈牙印,而手腕上殘存的布片來看,這應該是特戰服。

這隻手腕很有可能來自於剛纔進入執行任務的特戰分隊,難道他們已經全軍覆沒了?

想到這兒我也顧不得許多,立刻朝天台衝去,等上了水箱只見三人已經互相依偎着沉沉睡去,我這才鬆了口氣。

將食物放在她們面前弄出點聲響,小紅醒了衝我感激的笑了笑道:“辛苦你的了。”

我儘量讓自己音調顯得平靜道:“有點意外狀況我得去看看,你們在這裏一定不要出去,等安全了我會來接你們的。”

“好的,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們在這裏等你。”

這是個不讓人操心的姑娘,於是我再度返回樓體內,先去廚房取了一把菜刀,之後又在廚師身上找出打火機和手機,這才返回客房區,進入過道我點燃了打火機。

雖然火光幽暗不能及遠,卻能清楚看見走廊牆壁濺滿的大股鮮血。

果然出事了。

我這纔想到透過玻璃窗戶往樓下望去。

只見賓館四周的街道佈滿了輕型步戰車、裝甲車等作戰車輛,而所有出入口前都搭建了工事,每一道出口至少有四挺重機槍執行火力封鎖,除此還有人力搭建的後續火力梯隊,分別有軍人、武警、公安組成,酒店的花園廣場已經成了戰場。

這棟賓館到底發生了何等變故,居然被重火力封鎖?

小六子、餘芹是否已經成功脫險?我不禁擔心兩人安全。

想到這兒我立刻朝樓梯口走去,當我進過一間屋子時,虛掩的屋門隱隱傳來一陣“吭哧、吭哧”的聲音,就像豬在吃食。

輕輕推開房門。

雖然我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看到的這一幕徹底震驚。

屋子中央的地板上堆滿了死亡的特戰軍人,而一個肥碩異常的屁股高高翹起,爬在屍堆上張嘴亂啃。

或許是嗅到了我身上的氣味,肥屁股忽然扭頭望向門口。

到這份上我也顧不得許多,對準她點燃打火機。

她居然是****子,她肥胖的臉上雖然擦着厚厚的脂粉,但依然能清楚看到面色已變的近乎死灰,塗滿口紅的大嘴巴因爲沾滿了鮮血變的更加“鮮豔”,粗大的牙縫中塞滿了血肉,一對眼睛瞳仁變成了暗褐色。

我立刻想到了吳鐵男,他的眼珠就是這種顏色。

難怪被勁氣震成粉屑時沒有一絲鮮血迸出,原來他根本就不是人,可能就是一個身帶病菌的類人生物,蕭克天肯定知道這一祕密,所以派我來執行任務就是徹底毀掉東閣老祖手中的一張牌。

這個人不但元力強大的可怕,心思也狠毒的令人髮指,他明明知道吳鐵男的死亡會造成的災難,卻毫不猶豫的派人執行這項任務。

人命在他眼中和螻蟻無異。

胖胖的****子見到我便起身跌跌撞撞朝我走來,嘴巴里的口水混合着血液大滴滴落在胸前。

到這份上我也沒法了,擡手一刀,滿肥肉的大腦袋殼子咕嚕嚕滾落在地,她脖腔中只冒出一股粘稠度極高的血液,而且量也不大。

噗通一聲,無頭屍倒地。

偌大的總統套房和修羅場無異,士兵的身體被啃食的體無完膚,肚腹、甚至脊背被殭屍從中掏開,鮮血將鵝黃色的地毯完全染成了鮮紅色,槍械掛在士兵脖子上連保險都沒打開。

這也是我無法想象的,以****子的行爲,不可能同時突襲一羣訓練有素的特種軍人,導致對方連打開保險的時間也沒有。

所以這裏必然有更加厲害的殭屍存在。

剛想到這兒只聽一陣刺啦啦電流聲,接着一個聲音透過報話機傳來道:“我是作戰指揮中心負責人,你是點亮打火機的人嗎?如果可以,希望與你保持聯繫,重複一遍……” 「說清楚一點,你模糊的點到底是什麼。」唐宋的語氣變得陰沉起來。

紅菲努力回憶著,顯得有點吃力:「我也說不清楚,就知道有『兩性』這個詞,但具體是什麼,完全沒印象。」

站起來,唐宋轉身沖著良子嚴肅道:「找個片子,投影出來,讓她看。」

「啊?」良子老臉發紅,這也太尷尬了吧。

唐宋的表情卻很嚴肅:「去,馬上。」

良子無奈,只能轉身去找片子。什麼鬼情況,居然要給紅姐看那種片子……

不得不說,良子絕對是老司機,很快就弄過來了,還是直接放到電視上。不過,這司機有點害羞,自己沒敢看。

電視上的畫面很精彩,可唐宋充耳不聞,死死的盯著紅菲。 醉-傾城 紅菲就跟個好奇寶寶一樣,那表情真的跟周玉婷一模一樣!

果不其然,很快紅菲就按捺不住開始問問題了。

男人的下面,為什麼跟女人不一樣……

為什麼男人要壓在女人身上……

為什麼要將那兩個地方碰撞……

非常簡單的問題,正常情況下會被視為調戲。然而經過周玉婷那個單純小妞之後,唐宋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唐宋非常耐心的回答,可當電視關掉,紅菲馬上就忘記了。

這下唐宋更加肯定,周玉婷的那個病,不是天生!

神奇的病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讓人對兩性沒有任何記性,可以說就是個白痴。可其他方面完全正常,除了不記得唐宋之外……

「奇怪,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可我就是記不起來到底說了什麼。」紅菲自己都困惑了。

凝視著她,唐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是他見過,最神奇的病,沒有之一!

好一會,唐宋才深吸了口氣站起來:「沒什麼事,好好休息吧。良子,好好照顧她,有其他問題及時通知我。」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紅菲很不滿的喊著,哪裡有之前大姐大的樣子。

唐宋沒有回答,綳著臉色走到門口,湊到良子耳邊低聲呢喃:「看好她,另外注意跟蹤的人,然後搜一下她身上是否有跟蹤器。」

良子有點莫名,但他還是點頭了……

開車從小樓出來,唐宋面色頗為凝重。毫無頭緒,這麼奇怪的癥狀,真有點匪夷所思。

白龍會到底對她做了什麼?關鍵是,她的癥狀怎麼會跟周玉婷一模一樣?

七點多,天色開始昏暗下來,唐宋拎著一個全家桶一邊啃一邊朝著別墅樓走去。

門口保安很快上來擋住他,略帶困惑的上下打量:「先生,請問你有約嗎?」

啃著雞腿,唐宋含糊應道:「沒有,不過你可以跟白雲龍說一聲。就說有個叫唐宋的人來找他,如果他不出來,今晚我繼續炸糞。」

保安一怔,滿是困惑的審視。這年輕人腦子是不是有病,竟然敢來這裡囂張?

見保安無動於衷,唐宋放下雞腿微笑道:「你最好跟他說一聲,要不然等下他可能會氣得跳起來打死你。相信我,他一定會這麼做。」

猶豫再三,保安還是掏出對講機。唐宋一點都不著急,站在外邊繼續啃雞腿。還別說,味道相當不錯……

也就三分鐘,裡邊火急火燎的跑出來幾個人。借著幽暗的燈光,唐宋瞄了一眼,驚喜喊著:「喲,這不是過江龍么?」

聽到聲音,過江龍恨不得撒腿就跑,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的,還真是這禽獸!

四個人走到門口,過江龍躲在最後邊,前邊是個戴眼鏡中年人。面色陰沉的打量著唐宋,冷聲道:「今天不是已經談妥了嗎?怎麼,想反悔?」

「你今天吃屎了嗎?」唐宋答非所問,笑眯眯的樣子。

中年人嘴角一抽,雖然沒親身經歷,但是看到白雲龍等人那悲慘的樣子,他到現在都還有點反胃。

嘖了一下嘴唇,唐宋繼續笑道:「看樣子你沒吃,不過有人吃了,而且還挺香。我找白雲龍聊點事,別跟我說不感興趣,我是非常感興趣的。」

「你是打算硬闖?」中年人擋在前邊,冷冷怒視。

唐宋微微聳肩:「硬倒是談不上,只是想找個理由,把你們都打死。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吃飽了,很有力氣。」

「呵,那便試試!」旁邊高大的青年不屑冷笑,「特種兵出身了不起?你要真敢闖,這條命……」

呼,嘭!

話音未落,唐宋已經跨步走到他跟前,手掌漫不經心的壓在他的胸口。只是,那高大青年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龐大的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退,胸腔發出悶響。

中年人駭然,慌忙伸手進入衣服里想要掏出什麼,唐宋卻撇嘴:「最好問問白雲龍,要不然等下他會哭。」

理智還是佔據上風,中年人強行按捺住掏出武器的衝動。看著高大青年弓著腰煩悶吐血,心頭可真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感覺就像是,寸拳!

高大青年捂著胸口,嘴巴洋溢著鮮血,不可思議瞪大了眼。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這麼快,力氣還這麼大……

沉了口氣,中年人還是從口袋掏出手機,一邊盯著唐宋一邊打電話。也就兩句話便掛斷,然後冷哼道:「進來吧。」

沒有絲毫顧忌,唐宋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反倒是中年人四個跟在後邊,彷彿這裡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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