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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問過楚洛洛之後,他的回答卻出了沈飛意料的堅定,那就是一定要出門!


這孩子,莫不是這幾天在自己家中憋瘋了吧……

既然兩人都已經達成了一致的決定,那麼自然下一步便是出門的。

出到小區,小區中依舊有著閑庭散步的人員,只是在那些晃晃走動的人臉上,完全看不見昔日的笑臉,他們大都低頭面無表情的走動著,如同一個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這一點,他們和從一出門就在自己身邊蹦蹦跳跳十分活潑的楚洛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時,沈飛不得不感慨,還好有楚洛洛在自己的身邊,有她這麼一個小可愛在自己的身邊瞎蹦躂,讓他還能夠感受一點,人生生活的樂趣。

沈飛的長劍依舊用著布條纏著背在後背中,畢竟在現在這個世界中,如果突然看見一個人背著一把長劍,如同古裝片裡面的俠客,或多或少讓人感覺有一絲絲怪異,沈飛並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自然就這樣隨意而散漫的用著簡單的布條纏住,讓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楚洛洛家的小區距離沈飛家的小區很近,也就一條街,一街之隔,一邊是富人區,一邊是普通區。不過現在因為世界大變,異獸入侵的緣故,一街之隔之後,則變成了一邊是危險區,一邊是普通區。

楚洛洛家的位置,是位於一個別墅群中,別墅的樓高大多也就兩三層,三四層的樣子,若是在異變之前,住在這樣這樣的房間中,真得不可謂不舒服啊,獨門獨院獨棟,這是富人的樂趣。

不過,現在一切卻變化,異獸的闖入,它可不會分辨什麼窮人與富人。

對於樓層矮,並且,門高窗闊的別墅來說,想進入裡面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一些彈跳力強悍的動物而言,他們輕輕一躍,便足以跳上別墅二樓的陽台。異獸入侵之後,如果有著數據的統計對比,那麼你一定會看見住在別墅區的人,與住在高樓集中樓層的人員死亡率,它的死亡率要高出幾倍!

由於沒有了保安門衛的值守,原本只能有富人業主才能進入的高檔小區,此時卻是門庭打開,就連任何人任何物都可以隨意進入了,一進一出,可以暢通無助。

白天的慶南區還是比較安全的,等級低的異獸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沈飛自然不會將他們放在眼中,一旦拔出長劍,這些異獸,大多停止了想法,然後狼狽逃開。至於高等級的異獸,現在艷陽當空,他們自然也懶得出來亂跑。

既然沒有異獸的襲擊,那麼兩人的走動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了,沒走多少分鐘,沈飛便再次來到了楚洛洛家的位置。

時間僅僅過去還不到半個月,眼前的一幕卻與之前的景象想成了天壤之別。原本秀美的花園草坪,現在被不知名的野獸踐踏成了一塊爛田。原本華麗闊氣的大門,被不知什麼龐形大物,撞的倒塌在地上,更是被踩得碎裂。

進入別墅內,裡面的場景,同樣慘不忍賭。華麗的裝修,被破壞得不可直視,價值高昂的地毯上竟然還被不知道什麼動物在上面拉出了一大灘的大便,而那上面還有著肥胖胖的蠅蛆在上面爬動,這場面讓人看了只想作嘔。

如果這個房子是沈飛的,原本富麗堂皇的家變成,現在這般不堪入目,那麼沈飛一定會心疼或者說鬱悶死。但是讓沈飛沒想到的是,楚洛洛看著這樣一個被糟蹋得不成樣的家時,她卻絲毫的懷戀都不曾表現,就好像這裡就根本不是她的家一樣。

沈飛一進入家中就將長劍拿在手中,仔細的在家中搜索了起來,既然在這個別墅中充滿了異獸活動的痕迹,那麼保不齊在這房間中可能還隱藏著危險的異獸。

不過沈飛在大致的轉了一圈之後,並未在房間中發現什麼危險。也許異獸還是喜歡用山林灌木來當做自己的庇護所吧。

楚洛洛一回到家中就朝著自己的卧室沖了過去,沈飛原本以為他是著急的去取他老爸的魚竿去了。不過當楚洛洛再次出來的時候,沈飛卻在他的手中看見了他緊緊抱著一個大本子。

沈飛看著楚洛洛,不禁好奇的問道:「你這懷中抱的什麼啊?」

楚洛洛抱著書本的身子側了惻,似乎並不願意將自己的正面面對沈飛:「沒……,沒什麼,就是一本繪畫本而已。」

「繪畫本?」沈飛更疑惑了,不就是一本繪畫本嗎。怎麼看著楚洛洛的樣子,好像多寶貝似的。

「不是準備去釣魚嗎,那你爸的魚竿在哪……」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帶著四五隻魚竿便出了小區,然後來到了雷澤湖旁。沈飛選擇了一個視野開闊,即使遇到危險也能第一時間發現的高台。一切準備好之後,沈飛便將自己從楚洛洛家草坪中挖出來的蚯蚓鉤在魚鉤上邊準備釣魚了。

初夏的日光,已經顯露出了它作為夏日的炎熱,現在僅僅才不過十一點的時間,在河邊曬了一會太陽的沈飛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絲熱了。

沈飛在河邊坐了也有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不過縱使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可那扔出去的魚餌卻未能吸引魚兒上鉤,坐在湖邊枯等一個小時的沈飛,不禁感到被初夏的陽光曬得有些昏昏欲睡,實在是太無聊了。

因為沈飛要求楚洛洛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邊,所以伴隨著的,是楚洛洛同樣陪著沈飛在這個高台之上枯等了一小時。

楚洛洛可沒有沈飛這般有耐心,她在就在這裡待的無聊到極點了,時而從一邊摘下一根長草掏弄著沈飛的耳朵鼻子,看著沈飛因為癢而抓耳撓鼻或是呵斥自己,她就能在一旁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時而呢,她又跳到了沈飛的後背,將自己身體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用著自己的臉頰在沈飛的耳邊蹭來蹭去,像極了一隻正在朝主人撒嬌的小貓咪。

趴在沈飛後背的楚洛洛,不斷地弄著沈飛因為好多天沒有洗頭而又臟又亂的頭髮,看著前方清澈又蕩漾著波光的湖面,楚洛洛忽然心血來潮:「沈飛,要不我們下去游泳吧。」 只見司徒玉鑫雙手一握,身的金色長袍頓時震得粉碎,一套金色的緊身鎧甲隨即顯露出來。 不僅如此,他又左右憑空去抓,兩柄金色大刀也隨之在他的手出現。

手握雙刀,身着鎧甲,他終於拿出了真正實力。

強良見此,三張大嘴同時發出吼聲,身體一轉,立刻化爲紅色旋風直接向司徒玉鑫席捲而去。

司徒玉鑫看在眼裏,沒有躲避,而是正面相迎。幾乎眨眼之間,他們便撞於一處,“叮叮噹噹”之聲,頓時不絕於耳起來。

看着空的精彩對決,童言忽然意識到,跟他們兩個相,他自己是有多麼的卑微。這或許纔是真正的高人,而像他這樣僅僅地仙之境的修爲,實在差得太多。

可算知道自己的不足,想提升修爲,也絕非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仔細想來,他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連司徒玉鑫這個坎兒都跨不過去,他又有什麼資格與天界抗衡呢?

迷茫,他突然有些迷茫。雖然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可前路漫漫,他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正在這時,一隻柔軟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緊接着,譚鈺的溫柔話語在他的耳畔響起。

“那半空和強良對決的人是殺害紫一真人和玄冥聖君的兇手吧?你是在猶豫要不要對他出手嗎?如果是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出手。雖然這樣做很冒險,但我們總要爲紫一真人他們報仇雪恨吧? 婚不由己 你放心,我不會阻止你,更不會怪你。算是你真的出了意外,我也會陪你一同路。你生我則生,你死我相隨。想做什麼,大膽的去做吧。我或許幫不了你多少,但我也絕不會成爲你的負擔。童言,我一直在你身邊,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看着深明大義的譚鈺,童言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是的,他確實考慮太多了。畏首畏尾,那還是他嗎?什麼修爲高深,什麼實力平平,這些都算不得什麼。只要有一顆不肯屈服的心,無論敵人有多強大,最後也不會失敗。如果始終被消極的情緒充斥大腦,人只會越發的懦弱,越發的自卑。

也許實力提升需要很長時間,但必勝的信念什麼時候都能獲得,連想都不敢去想,又怎麼會贏呢?

“鈺兒,謝謝你。是說得對,我確實考慮的太多了。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而我,當仁不讓!”

譚鈺笑着點了點頭道:“這樣對了,加油,我會一直支持你!”

人在迷茫時,也許是愛人或者朋友的一句話能重拾信心,所以說,人還是應該有幾個知己的,至少在黯然神傷時,還有人會默默的支持你,始終站在你的身邊。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轉身向陳浩說道:“陳浩,我不知道你如何看你的這位先輩。但他卻害死了玄武一族數千個族人,還殺害了我最仰慕的一位前輩。我早已立下誓言,要爲他們報仇雪恨。現在這惡賊在此,我不能視而不見。所以,我要與他搏命,希望你不要插手。可以嗎?”

陳浩聽此,頭也不轉的道:“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會不會出手,是我自己的事兒,也與你無關。你如果非要問我會不會出手,我只能說,也許會,也許不會。”

童言聞此,微微一笑道:“好,我明白了。不管你作何決定,我們都是朋友。”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擡頭看向半空的戰局。

司徒玉鑫和強良鬥得激烈,也不知道誰佔風,誰又落於下風。童言知道,他不能再等了。時間拖得越久,其實越發不利。

深呼了一口氣,他猛地高高躍起,身在半空,他直接將移形換位施展出來。眨眼之間已經出現在司徒玉鑫的身後。

司徒玉鑫可不是之前所遇的那個神將,他雖然忙於應付強良,可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身後的童言。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談笑風生的向童言說道:“怎麼?你想幫他?可算是多了一個你,難道能贏過我嗎?小子,不要天真了。我勸你最好速速逃離此地,否則的話,你的下場將和他一樣,都是死!”

童言冷哼一聲道:“算是死,也要拉你一同路。惡賊,你害死了紫一真人和玄冥聖君,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今天被我撞,我絕不能視而不見。準備受死吧!”

司徒玉鑫聽此,不屑一笑道:“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非要送死,那我成全你!”

話聲剛落,看他猛地一刀劈退強良,緊接着,單手結了一個怪的法印,隨着一聲長嘯,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竟然這樣一分爲二了。

這可不是簡單簡單的分身之術,分成的二人不僅各自對面童言和強良。還彷彿有獨立思想一般,動作和語態都完全不同。

那分出的第二個司徒玉鑫剛剛出現,便迎了猛攻而來的強良。剩下的這個,則是一臉輕蔑的看向了童言。

“小子,你不是想殺我嗎?現在你可以盡情出招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這天魔星轉世,到底有幾斤幾兩!”

童言本想和強良左右夾擊,現在倒好,二打一卻直接演變成了二對二的廝殺。唯一慶幸的是,陳浩並沒有出手相助司徒玉鑫,否則局面將更加不利。

可童言不相信,這司徒玉鑫身體一分爲二,難道兩個身體的實力還能一樣強嗎?他這樣做,估計更多的是障眼法,用來騙人而已。

所以只要把自己的本領施展出來,也並非沒有取勝的可能。

想到這裏,童言不再遲疑,立刻單手結了一個法印,要施展自己目前的最強神通。

他面前的司徒玉鑫見此,不屑一笑道:“真是冥頑不靈,那我成全你!”話聲剛落,也不見他動手,而是猛地睜開了位於眉心處的第三隻眼。

這第三隻眼剛一睜開,童言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胸口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掌。

“噗……”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從他嘴噴出,而他的身體也在猛烈的衝擊下,快速的摔向地面。

難道……難道他這麼敗了? 「游泳?」沈飛有些疑惑,轉回頭來怪異的看著楚洛洛。

現在雖然朗日高懸,明亮的太陽還是讓人感覺到有著一絲絲炎熱,不過這畢竟還是初夏的陽光啊,而且這才上午,太陽的溫度,還沒能照射進湖中,讓水溫升高一些。此時湖水溫度應該也不過只有十幾度而已,這種溫度下水去游泳,遲怕是有些冷哦。

「這,這水溫你想下去游泳嗎?」沈飛難以置信的再次問道。

「這水溫怎麼啦?不是還有在冬天下江冬泳的么,現在這種天氣的湖水肯定沒有冬天的江水冷嘛。」楚洛洛揉捏著自己一頭同樣顯得有些油膩的頭髮,徐徐說道。

沈飛仔細想想,確實也是這麼一個道理,不過看著楚洛洛好像有些心事的樣子,沈飛忽然有些反應過來了。

總裁之代婚新娘 在自己家中住的大約半個月的時間,因為家中停水停電停氣,其實兩人應該也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洗頭洗澡了。對於半月個沒有洗頭洗澡,沈飛雖然覺得是有一些難受,不過卻也並不是那種完全不可以忍受的狀態。但是沈飛顯然忽略了楚洛洛的感受,楚洛洛本就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富家的大小姐。讓這麼一個大小姐,在半個月的時間不洗頭不洗澡。若是世界異變發生之前,料想那種難受的感覺可能不亞於直接殺了她吧。

然而,這段時間,她卻確實的忍受了下來,也虧得楚洛洛平時就極為愛乾淨注意形象,即使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她除了頭髮顯得有些油膩乾燥之外,其他竟然沒什麼特別的異樣,這也是沈飛沒有注意到,楚洛洛那些細膩的心思。

「你,不怕冷么?」沈飛抓住楚洛洛的手掌,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沈飛已經完全習慣了楚洛洛闖入了自己的生活。每天兩人不僅僅呆在一起一同吃飯,玩耍。晚上的時候,楚洛洛同樣也就依靠在沈飛的身邊睡覺,幾乎可以說就是睡在一起。

兩人的朝夕相處,幾乎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對甜蜜戀人的相處模式。可是,每當沈飛念想到此,卻總是感覺少了一點什麼,以至於,沈飛雖然每天都與楚洛洛呆在一起,兩人形影不離,依舊就算是一對事實情侶了,但他卻始終感覺自己與楚洛洛還有一段很長的心理距離,這讓他有些百思不解。

「沒事的,我以前也冬泳過的,這點溫度我還是能夠忍受的。」聽見沈飛有些鬆口了,楚洛洛被沈飛拉住的雙手開始興奮地搖晃了起來。

「嘿嘿,你是不是就是想去湖中洗澡呢?」看著一臉興奮十分開心的楚洛洛,沈飛笑著直戳她心中的小秘密。

聽見沈飛的調笑聲,楚洛洛頓時臉色一下子便通紅了起來,畢竟對於楚洛洛來說,十幾天沒洗澡,這一定是一個讓她感覺到無地自容的無法說出口的糟糕事。

不過看著沈飛那一臉壞壞的表情,知道他是故意在挑弄自己,楚洛洛頓時不樂意了,氣鼓鼓的伸出小拳頭然後追著想要錘沈飛:「哼!你明明知道還故意說出來!你怎麼這麼壞啊!」

沈飛一邊在高台上奔跑躲避著楚洛洛的追擊,一邊哈哈的大笑起來,說不出的開心呢。

兩人的嬉鬧笑聲延綿在湖面之上,傳達得老遠,似乎讓這個因為異獸入侵而籠罩著一層肅穆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活躍的色彩。

在高台上追逐了一番,楚洛洛還是沒有追上沈飛,但是卻將自己跑得有些氣喘吁吁了。

楚洛洛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緩了緩剛才因為追逐沈飛而喘著粗氣的氣息,隨即她伸出自己的雙臂移到自己的鼻前聞了聞,然後有些不安,小心翼翼的朝著沈飛問道:「我身上是不是都一股臭味了?」

沈飛倒是沒有想到楚洛洛會這麼在意這個問題,他收起了自己剛才那一臉不正經的表情。其實楚洛洛雖然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洗澡了,但要說她身上有著什麼怪味,那是肯定不存在的。一來楚洛洛本就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即使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沈飛發現除了表現的頭髮有些油膩以外,其他根本看不出來有著什麼特別大的變化。而且,別說怪味,最讓沈飛感覺到奇怪的是,在楚洛洛的身邊,似乎一直縈繞這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僅沒有因為她這十幾天沒有洗澡而消散,甚至還表現得更為的濃郁。這種味道十分的好聞,沁人心脾,所以即使兩人都十幾天沒有洗澡了,可是卻一點也不會讓人聯想到,因為十幾天不曾洗澡而滿身臭味。

釣了接近一上午的魚,可是卻絲毫沒有收穫,沈飛也覺有些無趣。加上此時太陽逐漸爬到了頂點,即將散發出它最炙熱的光芒,而湖水又清澈透亮甚至彷彿還散發出一股清甜。

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湖水,這樣的環境,如果下河去遊戲一番,那何嘗不是一件人生樂事啊!

既然心中已有決策,那麼剩下的便是付之行動動。沈飛脫下了外衣與長褲,渾身只剩下一條內褲便一下子就跳進了湖水之中。

湖水冰涼,但卻並非徹骨,除了第一下感覺有些冰涼寒冷之外,在湖水中適應了一番的沈飛,漸漸感受到那種清涼的湖水給自己帶來的身心愉悅的快感。

而楚洛洛呢,她可沒有沈飛那麼奔放,沈飛可以只穿一條內褲就跳進湖水中,很明顯她不行。但是當沈飛看見楚洛洛只穿著一件內衣內褲一套如同三點式比基尼的游泳裝時,視覺帶來的無限衝擊,不斷地刺激著沈飛的大腦,原本還感覺有些冰涼的河水,此時卻變為了剛剛好,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了,而冰涼的河水卻剛好能夠帶走她對於而燥熱的體溫。 司徒玉鑫果然厲害,可是強悍到這種程度卻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譚鈺一看童言從半空摔下,趕忙飛身趕了過去。

陳浩看了看還未出手已敗下陣來的童言,又看了看高高在的司徒玉鑫,臉隨即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他現在有些猶豫,到底是出手還是不出手,倒是是幫自己無極宮的先輩,還是幫與自己相識一場的好朋友童言。

事實,他根本無需糾結。但偏偏這司徒玉鑫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雖然是一脈相承,可如果心術不正,他難道還能助紂爲虐嗎?但他又實在不忍看着童言這樣丟了性命,畢竟不管怎麼說,童言都對他有過恩情。他若什麼都不做,實在說不過去。

猶豫再三後,他決定看看再說。因爲在他看來,童言算再是不濟,也不能被這司徒玉鑫一招結果了性命。

是,童言確實沒有性命之危,但傷的卻是不輕。如果不是他心臟的位置與旁人不同,估計司徒玉鑫那一掌不要了他的命,也得讓他昏死過去。

可算如此,他現在連爬起來都變得有些困難,再想對付司徒玉鑫,真的太難了。

譚鈺已經將他扶起,讓他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希望以此可以讓他好受一些。但童言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又豈是多了一個依靠能好轉的呢?

不過他的心裏應該是倍感溫暖的,身的痛苦,或許現在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

“童言,你還好嗎?傷的嚴重嗎?”

童言聽此,勉強一笑道:“我……我沒事,是……是得緩一下。”

他雖然這樣說,可譚鈺卻根本不信。

“童言,我帶你走吧。咱們別打了,你是打不過那個傢伙的。我收回我之前的話,我希望你沒事兒,我不想讓你冒險。好嗎?”

有句話叫關心則亂,譚鈺實在太在乎童言了,所以一看到童言身負重傷,她有些心亂如麻了。

童言何嘗不知道這一點,於是微微笑道:“鈺兒,你……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剛纔……剛纔只是大意了,被那惡賊迷了眼。等下我小心……小心一點兒,一定……一定可以勝過他!相信我!”

譚鈺聽此,略顯猶豫的道:“你真的可以嗎?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你又靠什麼對付那惡賊呢?童言,我希望你能量力而爲,不要衝動行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站起身來。

“你看,我……我沒事了。我都說了,我只是有點兒累,緩一下好了。”

譚鈺見此,有些不忍心的道:“童言,你真的可以嗎?千萬別勉強自己,千萬別做傻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童言微微笑道:“放心吧,我哪兒捨得死呢?我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兒女成羣呢。好了,不說了,我這去結果掉那惡賊,一會兒回來!”說到這裏,他重新看向了半空的司徒玉鑫。

與他對戰的那個司徒玉鑫並沒有去幫另一個司徒玉鑫,而是仍舊停留在半空,似乎在等着他似的。

他看在眼裏,咬了咬牙,隨即顯出背後的天魔骨翼和天魔骨鎧。有翅膀和骨鎧在,這司徒玉鑫算再動用他那怪異的第三隻眼,童言應該也不至於一招落敗。

這是童言最後的機會,如果還是不行,那他要麼是死,要麼得逃離此地了。

扇動背後的八隻翅膀,他很快飛到了司徒玉鑫的面前。

司徒玉鑫看了看他,呵呵一笑道:“需要調整這麼長時間嗎?看來我剛纔的一掌讓你很是受傷啊。既然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我覺得你還是離開的好。畢竟說到底,你我之間不應該是敵人,相反的,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朋友,也不應該自相殘殺。你說對嗎?”

童言聽此,冷哼一聲道:“我只是想爲紫一真人和玄冥聖君報仇,不管怎樣,他們都是死在你的手。除非你能讓他們死而復生,否則,我只能讓你爲他們償命!”

司徒玉鑫聽此,搖頭笑道:“非也非也,你說錯了。他們並非是我殺的,而是他們自行了斷的。沒有人想讓他們死,是他們自己不想活罷了。至於讓他們死而復生,魂飛魄散,你覺得還怎麼復生?難道你想讓我去虛無之境把他們的靈魂碎片找回來嗎?恐怕算是大羅金仙在此,也辦不到吧?”

童言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已無話可說。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司徒玉鑫聞此,有些遺憾的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非要尋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不怕死的人我見過,但像你這樣白白送死的卻真是少見。來吧,我這送你一程!”

未等司徒玉鑫先行出手,童言已然率先將五指神劍打出。吃過剛纔的虧,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五柄氣劍呼嘯而去,司徒玉鑫趕忙在身前凝聚光盾。可眼看着氣劍即將接觸到光盾之際,童言指法一變,那五柄氣劍立刻繞過光盾,將這司徒玉鑫包圍起來。

與此同時,童言高聲喝道:“五行之力,相生相剋;分則爲孤,合則爲強;劍訣有道,劍神爲尊;以心御劍,遂生劍魂;五行爲劍,劍爲五行;攻守兼備,劍陣自成。困!”

隨着這困字一出,五柄氣劍光芒連閃,眨眼之間便化爲劍將這司徒玉鑫罩在當。

司徒玉鑫見此,輕蔑一笑道:“區區五行劍陣,也想困住我嗎?給我破!”

話聲剛落,他全身金光大放,在這金光衝擊之下,五行劍陣僅僅支撐了一會兒,便砰然破碎。

不過這短暫的時間,卻已足夠童言施展出星辰劍訣的絕殺式了。

看他手握藍魄劍,猛地高高躍起,向着司徒玉鑫一劍當頭劈下,氣勢不俗,勁道十足。

司徒玉鑫見此,眉頭微微一皺,可沒想到,他竟在這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童言一看司徒玉鑫失去蹤影,趕忙順勢將手藍魄劍一個迴旋,反向着那正與強良惡鬥的另一個司徒玉鑫斬去。

司徒玉鑫可以移花接木,童言當然也可以落井下石。

童言若能順利斬殺一個司徒玉鑫,再與強良合力對付第二個,原本的劣勢將瞬間變爲優勢。

可問題是,這司徒玉鑫到底是怎麼做到將身體一分爲二的呢?這真的是分身之法,還是另有他由呢? 久違的能夠戲水於湖水中,雖然湖水微涼,但是卻一點也不妨礙兩人極高的興緻。

全身被湖水浸泡,兩人都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洗澡了,或多或少的,身上總會有些不舒服。此時在水中歡快暢遊,順便還洗了一個澡,這種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兩人一下到水中便開始歡暢的在湖中遊動了起來,兩人水性都十分的不錯,於是兩人時而在水中互相追逐,時而潛水,時而互相拋水嬉鬧。

一番興奮的玩鬧之後,兩人都有些累了。

沈飛翻躺在水面上,以一個仰泳的姿勢在湖面躺著休息一會。

看著沈飛毫無防備的樣子,楚洛洛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了一抹壞笑的表情,他從沈飛的身後,然後輕聲的划水慢慢接近沈飛,想要捉弄一下躺在水面上的沈飛。

游過泳的人一定會知道,當人仰躺在水中的時候,是特別容易嗆水,只要將頭沒入水面,若是沒有防備那是必定會嗆水的,所以,這楚洛洛便是打的這麼一個小壞注意。

輕輕的滑動了幾下手臂,楚洛洛便已經接近了沈飛的位置了。看著沈飛還是一副沒有防備的樣子,楚洛洛忽然從水中躍起然後重重的壓向沈飛,一下子便將原本仰躺在水面上的沈飛壓進了湖水中了。

沈飛絲毫沒有防備,被楚洛洛一擊偷襲中,浮在水面的身子,瞬間便沉沒在了湖水中。

看著已經被自己偷襲壓入水中不見人影的沈飛,他這樣子掉進水下是肯定會被嗆水的,一想到一會沈飛就會一陣劇烈的咳嗽從水中冒起來,楚洛洛就忍不住在湖面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楚洛洛笑得十分的開心,這段時間一直關在家中躲避異獸的襲擊,多少也是讓楚洛洛感覺到一些壓抑,現在這般得以釋放,真的感覺自己這像是自己這二十一年的時間最開心的日子了。

然而,楚洛洛漂浮在水面上笑了七八秒鐘之後,她卻忽然愣住了,因為她發現被自己壓進水中的沈飛,竟然還沒有浮出水面。

自己剛才將沈飛壓進湖中,雖然用了不少的力,但最多也就能夠讓他沉下去一米多的深度。這點深度,重新浮出水面可能都用不了三秒的時間。可現在的時間都已經過去要將近十秒的時間了。十秒的時間,對於水性同樣好的沈飛來說,就算是沉到了水下十米,那也早就應該重新浮出水面來了。

楚洛洛在湖中不斷地划手旋轉著,他猜測沈飛可能已經從自己身後在自己的身後冒出來了,只不過因為視野盲區的關係,自己還沒有看見他而已。但當楚洛洛飛快的在湖面中連續轉動了兩圈,不斷地搜尋著沈飛的身影,他卻驚駭的發現,周圍竟然還沒有沈飛的身影。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秒的時間了,就算剛才自己太過用力將沈飛壓到了水下三四米的地方,他慢慢的浮起來,應該也早就浮起來了。可此時自己周圍偌大的湖面,一眼望去,空空蕩蕩,整個湖面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影,安靜得可怕。

一股不祥的念頭突然瞬間侵入了楚洛洛的腦海中。現在這個世界,動物幾乎都開始變異了,他們變為了異獸,使得他們的速度力量,甚至形狀都發生了變化。也許因為自己之前一直都是注意到那些陸地上的動物,而完全忽略了,其實在湖水中,同樣有著動物的,各種魚類!既然陸地的動物能夠變異化為異獸,難道水中的動物就不會異變了嗎?

明顯,楚洛洛可不相信既然岸上的動物都變異了,而水中的動物還沒有變異。

「沈飛!沈飛!」楚洛洛有些慌了,她開始對著湖面大聲的呼喊,然而湖面依舊還是靜悄悄,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時間已經過去半分鐘了,楚洛洛幾乎已經可以斷定了,沈飛一定是剛才被自己壓進水中的時候然後遭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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