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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把門關上,故作鎮定的笑道:「你是這裡的院長?」


「對呀。」方雅終於往前走,白大褂跟著飄蕩,唐宋清楚地看到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心頭更是火熱。

她穿超短,這大長腿真是,口水!

走到跟前,方雅柔媚的挑著眉頭:「姐夫,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我以身相許?」

卧槽,別這樣,他是正經人!

唐宋翻著白眼:「別鬧,有什麼事直接說。」

方雅不以為然:「哎呀,你剛才幫我處理了一個大麻煩,我總要感謝你的嘛。人家都說,小姨子半個屁股是姐夫的,現在,人家全給你好不好?」

「咳咳……」唐宋差點沒吐血,老臉不自然發紅,「正經點,我可沒答應跟你姐的婚約……」

「那你跟我啊。」方雅迫不及待的搶過話,一把摟住他胳膊用力磨蹭,「你也看到了,我姐那麼高冷,趙旭那個肥豬又那麼……你跟我談婚約嘛,讓我姐對付趙旭嘛。」

絕寵小嬌妻 說話就說話,來回摩擦是幾個意思!

感受著火熱,唐宋依舊保持鎮定:「沒人逼你非要嫁給他,再說我的婚約,我會想辦法取消。」

「沒良心!」方雅鼓著嘴鬆開他的手,樣子越發可愛動人,看得唐宋直痒痒,「我哪裡比不上我姐?哼,等以後你就知道,我姐冷得你縮陽!」

這話說得,唐宋相當尷尬,真的很想告訴她,方怡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女人。就憑方怡那體質,絕對悶騷!

撇著嘴,方雅轉移話題:「說正經的,趙旭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唐宋立馬搖頭:「怎麼可能,我可是正經人,昨晚一直都在睡覺。那啥,趙旭發生什麼事了?」

「還跟我裝糊塗。」方雅翻著白眼鄙視,臉上卻露出燦爛笑容,「嘻,我只能說,幹得漂亮!你真該閹了那死肥豬!」

說到「閹」的時候,還故意露出陰險的樣子,著實讓唐宋膽寒。這女人,看起來挺面善,實際上也不好惹!

方雅深吸了口氣,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喂,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都還沒等說完,唐宋立馬搖頭:「抱歉,我忙!」

方雅細眉一橫,氣鼓鼓的瞪著眼:「我都沒說呢,又不會吃了你。你可是第一神醫的弟子,我這邊一台手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是軍醫,肯定會。」

唐宋還是搖頭:「抱歉,我不是這裡的醫生,沒有這個義務……卧槽!」

忽然驚呼而出,嚇得兩眼瞪大的往後跳。

方雅直接打開白大褂,裡邊竟然只剩下內……果然,粉紅跟細嫩的皮膚更配!

這風景,辣眼得讓人內牛滿面!

這身材,這小腹,這皮膚,唯有卧槽才能形容!

面頰緋紅,方雅挑著動人的眉頭:「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喊,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解釋。」

沒辦法,為了綁住這混球,她只能用這種極端手段…… 「你……你別這樣。」

僵硬的轉過身,可是眼睛很誠實,總是不停的瞄著。不是他蕩漾,而是風景太迷人!

這小姨子也太不要臉了,昨晚來了一次,今天又來一次,真當他什麼都不敢做?

方雅面頰緋紅,緊咬著嘴唇輕哼:「只要你答應做我未婚夫,這身體就是你的。要不然,哼哼,我就喊。這裡可是醫院,看樣子你好像在雲華高中做事,到時候……」

靠,到頭來還是因為婚約的事。

心頭一橫,唐宋猛地轉過頭來,直勾勾盯著她那火辣的身子:「我說過,婚約的事情,我不會答應任何人任何事。包括你姐,我也不會答應。至於你們跟趙旭的麻煩,跟我沒關係,只是他來惹我而已。」

話雖如此,心裡卻不停的感慨,這對雙胞胎長得真是,太迷人了。

方雅緊咬著嘴唇盯著他,雙眸閃爍漸漸淚光,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那模樣,可真是可憐楚楚,看得唐宋心頭更是發軟。

媽了個蛋,這女人太陰險了,不是撒嬌就是裝可憐。關鍵是她長得太漂亮,很容易讓人心生憐憫。

「你真忍心看我嫁給趙旭那樣的人嗎?」方雅的眼淚在打轉,眼淚已經開始跳出眼眶,「我也不想這樣,可你也看到了,他就是個混蛋,搞不好我嫁給他要守活寡。你幫幫我,不行么?」

我的天,受不了啦!

唐宋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抖,恨不得把她給摟在懷裡好好心疼一番。心是軟的,身體卻是……

不能輸給她,要不然以後苦日子有的受!

狠下心,唐宋還是堅定的搖頭:「那是你家的事情,與我無關。我相信,你爺爺也不會不管。」

「你……沒良心。」方雅氣鼓鼓的瞪眼,眼淚瞬間縮回去,哪裡還有可憐蟲的樣子。不過,她雙手依舊打開白大褂,火辣辣的風景依然曝光。「那你幫我做一台手術,總行了吧?」

呼……

唐宋偷偷鬆了口氣,差點就心軟了。「什麼手術,你……把衣服穿上再說。」

「這麼說,你是答應咯。」方雅雙眸亮光閃爍,趕緊將白大褂穿好。面頰紅撲撲的,卻很開心的笑起來,「也沒什麼,就是有個病人心肌梗,但比較特殊,我們的醫生都沒辦法做。」

唐宋頗為奇怪:「沒辦法做?那不可以轉院?」

「你廢話,我當然知道。」方雅翻白眼鄙視,「我是院長,你當我吃乾飯?現在的問題是,無法轉院,必須做手術。其中原因,別問,反正就是這樣。怎麼樣,幫我搞定這台手術,要不然,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姐還有我爺爺……」

哭瞎,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美女院長!

告訴方怡倒是沒什麼,就怕她真的跟老爺子說自己強暴了她,那才真要出大事。

心肌梗手術,應該用不了多久,無非就是心脈搭橋之類……

盤算了一下,唐宋還是點頭答應:「行,我幫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見方雅不滿的樣子,唐宋鄭重的解釋,「我現在在對面學校當校醫,以後可能學生需要住院之類的,我需要你跟我合作。」

「校醫?!」方雅驚呼而出,不可思議瞪大了眼,「你……你禽獸不如!你一個軍醫出身,而且是第一神醫的弟子,竟然去做個校醫?!」

「不用這麼誇張。」唐宋悠然聳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別跟我說什麼能力多大責任多大,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責任。」

憑什麼是第一神醫的弟子就非要在大醫院救死扶傷?他就想做個無所事事的校醫,沒什麼不好!

「你……浪費人才!」方雅鼓著嘴瞪眼,「行,反正我跟雲華高中一直都有優先協議。」

張開嘴想說什麼,可她忽然又忍住了。這傢伙在對面做校醫,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

哼哼,看來這混蛋還是給機會……

看她陰險的樣子,唐宋發毛的往後退:「你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

反應過來,方雅喜笑顏開:「沒有啦,你別多想,我很純潔的。」

純潔個球,好歹是個女院長,竟然當面脫。得虧他不是衣冠禽獸,要不然早就出事……

「哎呀,你先出去,我穿衣服。」方雅俏臉微紅,雙眸卻始終閃爍著皎潔,「要不,我當著你的面穿?」

唐宋一抽,恨不得上前抽她的小屁,撇嘴道:「就你這樣,有啥好看。提醒你,你左邊那根毛應該拔掉,要不然很難看。」

話沒說完,人已經跑出去。嘴上說不好看,其實心裡直痒痒……

方雅錯愕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有點不太明白他說的哪根毛。打開白大褂,忽然發現自己左胸有一根毛,面頰霎時火紅,跺腳的細碎罵著:「臭流氓,還說不看!」

心下反倒得意,就知道自己魅力並沒有減弱,哪怕這混球再怎麼強大,也還是會被自己吸引。

而且,她似乎掌握了這混球的弱點:有色心沒賊膽!也可以說,他表面不正經,心裡老實巴交的……

在外邊等了幾分鐘,方雅才穿好衣服出來。依舊是白大褂,依舊可以看到大長腿,就是沒那麼白花花,領口也沒風景可以看,著實可惜。

很快,唐宋跟著方雅走到手術室,裡邊已經有一群醫生在準備。

不知道為什麼,唐宋總覺得不太對勁。如果沒有把握,方雅為什麼非要做手術?

換上衣服之後,唐宋走到手術台前。看到躺著的病人,臉色猛然一變,回頭沖著身後的方雅低沉道:「你坑我!」

方雅得意洋洋的昂著頭:「我不管,反正你答應了。再說了,這點小問題,對你來說又不難。」

說是輕鬆,可方雅心裡已經緊張死了,「喂,手術只能成功,要不然我這破醫院就死定了。」

唐宋沒有理會她,面色凝重的打量著病人。七十來歲的老人要做心臟搭橋,這手術還說不難?而且,這那裡是心肌梗,分明就是心臟壞死!

關鍵是,這位老人的身份有點,敏感…… “聽你這話好像對於將要被放出的兇惡靈魂並沒有十足的降服之道?既然如此何必冒險呢?”我道。

“我們已經經歷了兩次任務,一次面對之怒始祖,僥倖獲勝,一次面對生化巨豬還是僥倖獲勝,但人一輩子能有幾次好運氣?所以如果想要保證自己能安全的繼續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武裝自己,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所以我願意承擔一定的風險,因爲至少這份危險是我們可以與之抗衡的,總比將來在遇到生化巨豬這樣的對手,完全靠運氣擊敗它更靠譜些,大家認爲呢?”

小六子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所有人思想高度統一,立刻朝“青絲遮面”所在地趕去,到了後只見水源依舊清澈,並沒有被溢出的黑水污染,讓人頗感欣慰,經過小六子的提醒,我便仔細觀察那株隱藏了超級殺器的柳樹。

我的目力非凡,所以雖然距離很遠,但還是看的非常清楚,可無論我怎麼看也無法看出這株柳樹和其餘柳樹的區別,想到這兒便請教小六子道:“哪不對了?”

“如果這樣都能看出破綻,還能讓人上當去送死嗎?你看看書上的葉子,仔細看看。”經他提醒,我仔細一看果不其然,樹葉都是脈絡清晰的,然而這株柳樹的樹葉居然是長條一片,就像用綠布縫製出的碎布頭,而且初冬時節,葉子居然絲毫沒有枯萎的跡象,茂密生長着,這也是蜘蛛隱於其中不被發現的主要原因,卻被我們忽視了。

“這棵樹作爲封印法器,自然有別於其它樹種,只要仔細觀看肯定能發現破綻。”

“好吧,我承認你厲害,不過破解之法你懂嗎?”我道。

“雖然我沒本事破解諸葛武侯的八陣圖,但是對於這棵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說罷小六子從包裏掏出他的羅盤道:“三位是否能貢獻一點眉心血來?”

我們不再猶豫,苟長青掏出匕首依次將四人眉心刺破,小六子將血盛入羅盤中,聚集了小酒杯一杯的量,仔細觀察一番,繞到左面朝柳樹走去。

“你確定是安全的?”我道。

“看樹身,左面的樹皮被吭的亂七八糟,這說明有動物曾經從這個方向靠近過,所以左面必定是安全的。”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們還是不禁替他暗中捏一把汗,因爲青絲遮面機關一旦彈出小六子瞬間就會變成一個骷髏頭,這其中所承受的痛苦,想想就讓人覺得渾身發麻。

然而小六子似乎非常自信,毫不猶豫走到樹前兩米處,隨即蹲在地下畫了一個六角星,接着將血均勻的撒入軌道中,很快泥土便將血水吸入,但留下一道暗紅色的軌跡,小六子用牙齒將舌尖咬破,一口血水噴在樹身上。

一瞬間柳樹便開始劇烈搖晃,就像被人抱住樹身用力搖晃一般,小六子立刻往後退回,緊接着我們忽然感到周圍的溫度立刻降了下來,立足之地瞬間長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而呼出的氣都帶着薄薄的白霧。

接着一個渾身慘白,穿着紅色兜兜,豎着三叉小辮卻長得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出現在我們身邊不遠處,只見他雙手託着腮幫,滿臉純真無邪的望着我們嘻嘻笑着,小六子畫出的六角星此刻居然閃爍出奇異的金光。

接連不斷的笑聲此刻聽來卻讓人覺得無比詭異,小六子悄聲對我們道:“這個娃娃其實已經死了,但是被封印的亡魂怨念極重,往往不知道自己已經身亡。”

“那麼咱們要如何對付他?”我道。

“超度亡魂,當然如果足夠牛逼你把它打到灰飛煙滅也是可以的,不過一旦引起他的憤怒,卻沒達到我們的預期,今天大家就不用走了。”

“如果現在咱們什麼都不做轉身便走會有怎樣的下場?”我道。

“你可以試着往外走幾步,不過走的別太急,也別太遠了,陰魂是極其敏感的,一旦讓他感到你在逃離,會立刻遭到他的反噬。”

於是我轉身向外走了幾步,只覺的身側紅影晃動,扭頭便看到幼童就在我身邊跟着,他笑眯眯的仰頭望着我道:“叔叔,你打算去哪兒?”聲音居然極其蒼老,就像是八九十歲人說話。

我被嚇的整個人都木了,不由自主便停住腳步道:“我哪兒都不去。”

“哦,你見到我娘了?她帶我來的這裏,但我找不到她了。”幼童笑眯眯道。

“不知道,我沒看到你娘。”

“我家住在華富村,你能送我回家嗎?”

“我?不能,我還有事。”聽了這話他似乎很憤怒,一張臉頓時板了起來,接着渾身居然有水滴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瞬間印溼一片。

趁他纏着我的當口,小六子從包裏取出一個蓋碗,走到河邊裝了一碗水走到小孩身後筆直灑出一道水線,接着用手一指道:“娃娃,你看這是你回家的路。”

童子低頭看到水線忽然高興的連連拍手道:“沒錯,我認識這條路,那個伯伯就是帶着我從這走的。”

“對,你家就在那裏,一直往前就到了。”小男孩笑嘻嘻拍着手蹦蹦跳跳往前走去,筆直走入小溪之中。

只聽呼啦一聲,平靜的溪水猛然捲起一個漩渦,只見漩渦原來越大,甚至將岸邊枯枝落葉都捲入溪水中,知道一片猩紅色的碎布跟着浮土枯枝一起捲入溪水,往下游一路飄去,溪水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我正要問他話,小六子斷然喝道:“閉嘴,你現在體內純陽之氣全部聚於頭頂,張嘴就會盡數噴出,自此後便是陰屍,所以千萬不要說話。”說罷他從包裏掏出一面銅鏡對準我,赫然只見鏡子裏的我就像在冰庫裏凍了十天半個月剛剛拿出來一般,滿頭滿臉全是白霜,此時我才感到一陣刺骨寒意由內而外的蔓延,我幾乎要被凍僵。

小六子道:“這可不是因爲冷,而是你中了水鬼的陰寒之毒。”

聽了這話我心裏那個氣啊,沒來由的讓我招惹水鬼幹嘛?

小六子道:“萬幸水鬼已經超度了,陰寒之毒無藥可解,但到第二天破曉時分毒氣自解,只要你不說話就可以。”

說罷他不再理我,走到柳樹前仔細繞了一圈,接着對他兩道:“幫幫忙,咱們把樹枝都給折了。”

柳樹樹枝並不很粗,不過三人也花了一番功夫將柳樹弄得如禿子一般,掰乾淨枝葉後樹頂便露出一個空洞,用匕首削開樹身,到了大約中段的位置,只見一個小人的骨骸蜷縮着蹲在樹洞中,已成白骨的右手握着一個並不算大的石頭雕刻成的蜘蛛,見到它小六子眉花眼笑,搬開蜘蛛露出下面藏着的一根黑漆木棍。

取出木棍大約有四節電池的手電筒長短,小六子在我們面前晃了晃道:“看見沒,這就是青絲遮面了,傳說中的超級殺器。”

說罷將小兒骸骨放在金光四射的六角形上,片刻功夫白森森的骨骸開始發烏、發青,接着變的腐爛不堪,他抽出一沓符紙擺放在屍骨上,用火摺子打着後,烈火熊熊而起,他又咬破舌尖,吐了血水在火堆中,轟然一聲橙黃色的火焰變成鐵青色,火焰集中一線,就像噴燈一般,只見骸骨冒出大量濃密的黑暗,腐臭之氣四下飄散,骸骨逐漸化爲灰燼。 「你倒是動啊。」方雅實在按捺不住了,唐宋一直站在手術台前看著病人,卻始終沒有動手術的意思。病人已經麻醉昏迷那麼久,再不動手術,等下麻醉藥就過了。

唐宋卻無動於衷,右手抓著病人的手腕,眉頭緊鎖的探查。左胸三寸位置有心血管堵塞、左心房心脈不齊、左心房上側出現壞死……

腦海里不停的下定論,可他始終沒有說話,而是在快速想著手術方案。

按照他們給的手術方案絕對不行,只是想做個心臟搭橋根本就沒有太大用處,到頭來也就折騰老人而已。

方雅旁邊五十來歲的葛醫生實在按捺不住,低沉道:「已經沒什麼好猶豫,你如果不敢做,我們來做。這個手術方案,本來就是我們出的。」

語氣里明顯透著不滿,畢竟他才是主治醫生,都已經要動刀了,方雅卻莫名其妙安排一個年輕人過來,著實讓人不爽。

唐宋依然沒有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站著,跟個木頭一樣。

方雅相當尷尬,本來是覺得唐宋實力強大,醫術肯定也很強大,正好又看到他到醫院,所以才想著讓他幫忙。為此,還得罪了主治醫生。可現在,這傢伙竟然就站著不動,到底幾個意思?

難道,他沒有把握?

心頭隱隱有些失望,方雅側頭沖著葛醫生嘆道:「葛主任,你們上吧。」

「別動!」唐宋終於開口了,語氣非常強橫,「留下兩個護士幫我,剩下的人都出去。」

方雅一怔,剛要說話,葛醫生已經按捺不住冷哼:「你這是拿病人開玩笑。就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得了心臟搭橋?!」

回頭掃視一眼,發現幾個醫生都露出憤怒的眼神,唐宋不由冷笑:「怎麼,你們都認定,做個心臟搭橋就萬事大吉?」

這話讓眾人愣了,難道不是?心肌梗塞的做法一般就兩種,一是心臟搭橋,一個是血管疏通。很顯然,這個病人已經沒辦法疏通,只能搭橋。

葛醫生倒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冷然一笑:「別告訴我,你靠把脈就看得出他的身體狀況。呵,我們可是通過高科技設備足足準備了半個月才敢做這台手術,你開玩笑呢。」

既然都這麼說了,唐宋還能說什麼,聳了聳肩,繼續將目光落到病人身上,語氣卻更加強硬:「他現在是我的病人,我說了,留下兩個護士幫我,其他人都出去!」

絕對命令式的語氣,讓葛醫生幾人更是惱火。 總裁老公很悶騷 要知道,醫生可是非常吃年齡,唐宋怎麼看都是二十齣頭,怎麼能讓他們相信。

眼見著葛醫生想要罵娘,方雅趕忙插過話:「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唐宋,你跟我們說說你的手術方案。病人情況特殊,在這樣拖延下去……」

「我說過,留下兩個護士,其他人出去,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唐宋冷不丁打斷她的話,一點面子都不給。

方雅嘴角抽搐,真有點後悔叫這混球過來了。什麼也不說,讓她怎麼跟這幫主治醫生解釋?

不是唐宋不想說,而是看葛醫生等人的表情就知道,說了也沒用。他很清楚同行的心態,看到年輕人比自己強,心裡一定會有疙瘩。

果不其然,葛醫生還是憋不住怒喝起來:「你簡直無法無天!他是我的病人,從檢查到確認方案,是我在進行。你現在根本就是拿病人的生命在開玩笑,我不容許!你馬上出去,出去!」

「很抱歉,他現在是我的病人。我既然答應,就不會放棄。」唐宋不咸不淡的背對著幾人回答,「另外提醒一句,你們對高科技的痴迷會害死人。」

科技為人服務,但科技也是人為創造,絕對不能過分依賴。真正的技術,是人創造出來的!

「你……你是在否定我的手術方案!」葛醫生更是激動了,「那你說,現在除了給他做心臟搭橋,還能怎麼辦?!年紀輕輕就這麼張狂,你懂個屁!」

說得還真有些難聽,唐宋不由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動怒,反而是露出笑容:「你想知道?那你回頭可以看視頻,出去!」

臉色頓時變得陰冷,雙眸寒光閃爍的冷冷盯著幾人,「沒有確定就做手術,你們才是拿病人開玩笑!」

「你……」葛醫生氣得臉都綠了,身子不停顫抖。好歹也當了幾十年醫生,雖說算不上神醫,可好歹也做夠很多手術,哪裡能容忍一個剛入行的毛頭小子這般教訓自己!「你給我滾……」

葛醫生的怒吼還沒來得及說完,唐宋的手已經抬起來,冰冷的手術刀精準按在他的喉結上。

動作相當快,方雅等人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麼抬起來的,就看到手術刀尖端已經刺入葛醫生的喉結里。

眉頭凜然,唐宋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冷聲道:「我才是這裡的主宰!」

方雅駭然,趕緊拉著葛醫生往後退:「葛主任,你們出去,有什麼事我承擔,快出去。」

葛醫生臉色相當難看,緊咬著牙往後退,雙眼儘是不甘。

等幾人出去,方雅可算鬆了口氣,埋怨的瞪著唐宋:「你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唐宋沒有理會她,翻轉著手術刀盯著病人,冷聲道:「你也出去,兩個護士留下。」

「你……」方雅差點沒吐血,「你到底想……行,我出去。但如果你治不好,我看你怎麼收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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