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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這個時代的人可憐愚昧,因爲後代人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才這麼說。這些一生只想國家民族強大復興地人,不管他們做了多少,哪怕沒有什麼成績,都是非常令人景仰的,決不可隨意詆譭。


曲老答應陳曉奇,會擇時間北上山東,做長時間的逗留,或許還會請上二三好友,攜帶些後輩子弟。

第二天的報紙對於這一次的發佈會分別用頭版頭條大字宣揚,其中中國國內的報紙多半是褒獎的態度,什麼“重現大唐風韻,復甦華夏文明”啊,什麼“展示國人志氣,一表中華風采”,等等不一,但也有少數的報紙用很“冷靜”很“理性”的語調宣稱,此時都是民國17年了,仍有一些人抱着過去那些腐爛不堪的東西不放,如今日本已經大大的強大於我國,某些人卻仍執着於很久以前凌駕於人家之上的那點優越感,莫不知道當今世界是人人平等了的麼?

西方報紙的態度就沒有那麼曖昧了,比如法國《時報》記者就用誇張的語調說“當發佈會結束之後我走出會場,平生第一次發現整個世界失去了色彩!以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蒼白!中國,唐朝,他讓我們記住了,人類的服裝文化可以是這樣地絢麗!”

英國的《商報》用相對冷靜的口吻稱“不可否認一千多年前的中國是璀璨和繁華的。^^^^那些美好地東西的確值得我們去讚美的,但是應該注意到,這似乎是中國人的一股懷舊風潮的風氣在復甦,他們懷念那個曾經讓萬國來朝地偉大時代。”

美國《郵報》說,“中國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多次類似唐朝一樣的東西方文化匯聚時期。無一例外的都強盛而且繁華,很可惜他們錯過了最好的發展機會。不過不能否認,文明和文化的美麗是屬於全人類的這句話非常正確,儘管美國沒有那麼悠久的歷史,但這並不妨礙美國可以彙集全世界最好的文化並創造出最燦爛的新文明。順便說一下。那些衣服實在是太美麗了!我想每一個女人都應該喜歡穿着它參加宴會地!”

“路透社”很犀利的指出,“舉辦這場盛會的背後支持者,那位著名的發明家陳先生,實際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國粹主義者,在他的心中肯定還涌動着一千年前偉大帝國時代的情懷,現在他正在用實際行動推動着新帝國的崛起!這應當引起我們的廣泛注意,在全世界普遍走向文明地時代,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古老文化悠久地生命力是會產生非常巨大的力量的,我們擔心它或許在有一天會挑起新的文明戰爭。一如當年的十字軍東征。”

日本的“讀報”酸溜溜的說:“日本是最完整的繼承了遠古中華文化的國家,我們可以在日本的每一個角落和日本人地生活中處處看到這種優秀地、傳承了幾千年的偉大文明地痕跡,而現在的中國早就丟失了他的一切!所以說,日本纔是東方文化的正朔,那些試圖打破歷史的必然結果去妄爲的人,註定是要徒勞的失敗!”

《字林西報》用生活在東方的西方人的視角提出疑問:“在新的時代,中國人還沒有從清國倒塌的灰燼中站起來,他們在茫然的尋找出路,包括整個國家的前途和民族的命運。** ***體現在他們的穿衣上面,從1911年到現在。我們可以看到這一切的無所適從,商人們和守舊的學者們仍然穿着清朝的長袍馬褂,女人仍然在裹腳和穿着肥碩的大褲子,官員們則是清一色的西裝,學生們卻穿着日本學生軍的制服,而從皇宮貴族傳過來的旗袍正在悄然興起,革命黨們,卻穿上了被稱爲中山裝的制服。但是在山東,廣大的學生們恢復了兩千多年前的漢服和漢禮,他們身上帶着刀劍行走在大街上。臉上非常的自信。對於中國人來說這是個紛亂的年代。三千年的帝王統治被推翻了,新的民主政治他們遠沒有適應過來。我們不得不說,一種帶有示範性和蠱惑性的風氣會給他們很大的影響,在被異族統治了三百年後,植根於絕大多數中國人心中的正統理念正在迅速的復甦,這將是對整個人類世界產生巨大影響的事件,我們必須要認真對待!或許那些站在萬里之外政壇上的老爺們應該想一想,是不是換一種態度和方式對待即將爆發的中國人!”

而被陳曉奇控制影響下的那些報紙和電臺,自是無一例外的大力誇獎無限宣揚,恨不得將這一場發佈會誇上天去,各種各樣的激情言辭充斥了報紙連續幾期的重要板塊,大量的保守派學者和書生紛紛發表看法,對重現大唐盛世,重溫中華文明的行爲大加讚賞,更有人提出來將這發佈會重新編排成一出絕佳的歌舞劇,在全世界巡迴演出,讓那些開化沒多久的洋毛子們都見識見識中華文明的博大精深!

這個主意倒真是不錯!陳曉奇當即拍板投資招兵買馬的在這個基礎上排量兩個歌舞劇目,分別是《春江花月夜》和《霓裳羽衣舞》,歌舞齊備的照着百老匯的那種格調進行排演,到時候不但拍成電影巡迴播放,還真就要到西方國家去巡迴演出!

當然,那正版的古董是不能帶出去了,否則肯定招賊的,那只有等到仿製品做出來之後再行決定。^^ ^^說起這個來,陳曉奇又開始思念仍然在湖南長沙馬王堆裏面埋着的那最大的一堆編鐘了!

陳曉奇旋風式的一次突襲上海三天完成。還沒等各種勢力商量好對付他地策略,他卻忽然乘坐從濟南飛來的專用客機在十幾架戰機的護送下直接飛回了濟南。這讓很多準備在鐵路沿途搞點事情的人頓時沒了目標,在中國,想要找到能追上他們家戰鬥機的還沒有一個!

陳曉奇跑了不要緊,他做地事情引起來的一系列後遺症卻是影響深遠。原本在這兩年就要異軍突起佔領主導地位的旗袍遭到迎頭痛擊,這種能夠勾勒出女子身材曲線美的服飾被打入另冊,與唐服相比它不夠莊重也不夠華貴大氣,雖然剪裁方便簡單了許多,但是架不住陳曉奇親自指揮下的那種超時空跨時代地打擊力度。從絢麗的唐服和漢服改良出來的新一代驢女子禮服常服令人眼前一亮,原本就大受歡迎的中國絲綢頓時有了銷量,而大量的中國女人早就看那些灰撲撲傻乎乎的衣服不順眼了,這樣一種中西結合的服飾正好填補了他們的需要空白,旗袍只有在已婚婦女身上才穿的出來,廣大地自命爲年輕漂亮的小姐們纔不穿這東西呢!

當然了,這種好看的服飾類型陳曉奇是不會放過的,在21世紀前後各種大型選秀活動和影視圈演藝界之類的活動中,旗袍被再次改良。上身依然保持曲線浮凸的剪裁,顯得人體玲瓏有致格外性感,下身卻不是那種兩面開氣直接拉到大腿的不規矩樣式,而是以華服長裙的形質加以改良,加上腰間束帶,看起來身體分外修長秀美。 情聖總裁的緋聞情人 這麼一改之後,這衣服的銷路就大大地不一樣了!那種土得掉渣的藍布褂子和筒子裙還沒有盛行開來就給扼殺在搖籃裏。

陳曉奇還不罷休,他覺得既然已經下手開始做了,那就乾脆乾地狠一點。漢唐宋明的中原服飾在他的推動下,由“K國際”中國公司連續不斷的推出來。各種富含着中國傳統服裝韻味的新服飾從出不窮,相應的各種女士褲裝夾克裝等等非常後現代的“驚世駭俗”的衣服也都琳琅滿目的齊刷刷搞了出來。

這個時代,在西方,女子穿褲裝是非常不文雅不像話的表現(本文開始寫地牛仔褲有誤,經書友指正,特此感謝),在中國,也只有下層百姓家裏穿那些撒腳褲子,再就是走江湖地,除此之外絕大多數都是裙裝。穿“制服褲子”是很不端莊的做法。是要受到家主呵斥地!

寵婚:少爺的迷糊小妻 但是陳氏纔不管這些呢!他盡情的將後世的那些妖嬈女士褲裝各種類型和要素絞盡腦汁的擠出來交給了呂忍,然後任由她自由發揮。這麼一來用不了多久,就在東方掀起一股新的“婦女解放運動”,特別是非常蠱惑人心的“女人能頂半邊天”這樣大逆不道的口號的宣傳下,早就蠢蠢欲動的女人們頓時將憋屈了將近一千年的那股子惡氣放了出來,放腳,換衣服,剪頭髮,起碼,騎車,參加體育運動,游泳健身,什麼都幹!

別的地方時不用說了,反正“大上海”自從開業後,他的各項輔助設施就沒有停止運轉過,如此的業績讓原來很抱有成見的幾大財團眉開眼笑,他們馬上決定在世界範圍內開設的這種連鎖購物中心都推行這種模式,將卷錢的對象面向所有國家!

一曲《我的中國心》傳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凡是有華人留學生的地方,就有這首歌的存在,凡是有這首歌的地方,沒人不知道陳曉奇。

也就是這時代沒有卡拉k,要不然這首歌一定是點唱率最高的,年輕人不會唱那是要遭天譴的,不會唱是要遭鄙夷的,一夜之間陳大老闆屁股後面有了一大羣的熱情“粉絲”,他們紛紛強烈要求聽一聽陳老闆的“原聲原唱”。

陳曉奇後悔的差點把頭拍破了,他要是早知道一首歌能有這樣的號召力和影響力,早在幾年前他就應該去灌唱片啊!這事情鬧得!太失敗了!

所以應廣大人民羣衆的呼聲需要,陳曉奇馬上在濟南的錄音室錄製了這首歌,同時興起,他將《男兒當自強》、《從軍歌》都錄了進去,後來想想不過癮,又將《精忠報國》、《中國軍魂》,再加上《大地》,赫赫然湊了一張專輯,全國發行!爲此乾脆又成立了一間音樂工作室,隨時準備陳老闆的盜版活動展開。

這張專輯是什麼成色?任何一首拿出來都可以造就一顆明星的!而今被陳曉奇全部盜版了來,大言不慚的直接聲稱是自己的作品,實話說他的嗓子也算不錯,這時代有沒有後世七八十年那麼專業的錄音設備和聲樂要求,所以沒人挑他的毛病。

這下麻煩大了!試想一首歌已經是驚起漫天風雨了,這一個專輯針對性這麼強,首首針對了年輕人和軍人去得,又是那樣的震撼人心朗朗上口,聰明點的聽兩遍就會唱了,而且百唱不煩,百聽不厭。這樣的六首歌幾乎創造了空前絕後的記錄。

各家電臺有事沒事就放這些歌,各個學校的學生有事沒事就唱這些歌,各種聚會出遊各種集體活動,都唱這些歌,無數的青年少年爲了去山東尋找陳曉奇,發現他的奇蹟,不知不覺成了他的擁簇,無數的人堅信,能夠創作出這些令人熱血沸騰正氣昂揚的此曲的人,一定是一個節操高雅胸襟廣闊的偉人,這樣的人,值得景仰和追隨啊!

這下可了不得了,陳老闆在一大串頭銜之後,又加上了這樣的一個大才子稱號,話說在這個時代,西體詩非常流行,而這六首歌的歌詞拿出來完全可以當詩一樣朗誦,這就是文采斐然的表現啊!陳曉奇說破嘴說他自己國學修養一塌糊塗,沒人信!

甚至就連他的老婆夫人周雲卿,都用白眼瞅他,那意思:“你以前都是裝的吧?” 一晃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王鈞放下手裡黑衣衛遞上來的情報,沖著殿外巡邏的典韋,喊道:「典韋進來。」

沒一會身材魁梧高大的典韋推門而入,微微低頭,道:「皇上您叫臣有什麼吩咐?」

王鈞雙手交叉擺在桌上,看著典韋,道:「黑衣衛傳來消息,靈兒他們一行人今天進了渝州城,朕需要親自走一趟渝州,你留在宮中保護皇宮裡的安全。

假如孔明等人問起朕的行蹤,你就告訴他們朕有事要去渝州,不日就回。」

你是我痛徹的孽愛 典韋聽了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道:「不行,孔明先生說了,絕對不允許皇上獨自一人出宮。」

聽見這話王鈞微微一愣,隨即沖著典韋一瞪,板著臉道:「典韋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要軟禁朕不成?」

典韋頓時感覺被一頭猛虎盯上,心臟猛然一跳,有種要蹦出嗓子眼的錯覺,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答應孔明先生了,皇上的威勢當真大的嚇死人。

苦著一張快哭的臉,無奈的道:「皇上你別為難我典韋了,臣真的沒辦法啊!

孔明先生說了,倘若再讓皇上獨自一人出城面對危險,等到這方世界和大乾聯通后,他將聯合大乾文武百官上奏罷免臣的天龍衛統領之職。」

看著王鈞越家不善的臉孔,吞吞口水,繼續道:「屆時皇上不同意,他們將以臣不能行護衛的職責會請皇後娘娘做主,皇後娘娘要是再不同意,他們會聯合在一起罷朝三日表達不滿。

而且孔明先生還說了,他沒辦法勸諫皇上,不能行為臣之道,到時候將會辭官歸隱,遊山玩水,不再過問大乾任何事情。」

王鈞眼角微微抽搐,他此時哪裡聽不出來,諸葛亮的這番話根本不是告誡典韋,而是轉彎抹角用典韋的名義提醒自己,不能在獨自出宮了。

看來重樓那來無影去無蹤手段,深深刺激到了諸葛亮,深怕再出現同樣手段的刺客威脅到我的安全。

王鈞手指敲敲著桌面,想了一會,道:「傳孔明速速來見朕。」

一刻鐘后,諸葛亮獨自一人匆匆進了文華殿,沖著王鈞一拜,道:「臣諸葛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鈞輕輕唔了一聲,道:「行了,起來吧!」

諸葛亮一進文華殿,看到站在牆邊滿臉苦笑的典韋,立刻猜到了王鈞為何召他前來,不過王鈞要是不問,他就準備一直裝糊塗,問道:「不知皇上傳召臣來所謂何事?」

王鈞差點沒氣笑起來,諸葛亮明明已經猜到了什麼事情,還在和他裝糊塗,沒好氣的道:「朕準備出宮。」

諸葛亮乾咳一聲,依舊裝著糊塗,瞪大著眼睛,好似沒反應過來王鈞要出宮,為什麼要告訴自己,裝作不解的問道:「皇上要出宮,為何要告訴臣,難不成準備要帶臣一起出去微服私訪?」

王鈞氣的笑出了聲,指著諸葛亮沒好氣的道:「你還在和朕裝傻,朕明說了,朕要獨自出宮,此行不可能帶上典韋。」

諸葛亮聞言裝傻充愣的表情瞬間消失,變得無比嚴肅,道:「皇上要出宮臣不敢阻攔,不過皇上必須帶上典韋將軍,要不然皇上獨自一人出宮,臣絕對放不下心。」

頓了頓,小心翼翼的觀察一眼王鈞臉色,又道:「自從上次重樓一事,臣就發現這方世界的實力並不低,難保沒有比重樓厲害的高手,更何況重樓身為魔尊,手裡沒有一兩件法寶實在說不過去。

因此臣擔心要是有十多個和重樓不相上下的高手同時出手,以陣法圍殺皇上,或許無法殺死皇上,但用陣法困住皇上,拖延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

到時候我等謀划多年的大事,弄不好會功虧一簣,所以臣斗膽請皇上要是有什麼出宮,必須帶上典韋將軍一起才行。」

諸葛亮的一番話,將王鈞有些膨脹的心徹底敲打這個下去,驚醒了王鈞

王鈞低頭沉思良久,發現最近的確有些驕傲了,重樓的確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太過小視天帝就不對了,他在上古的時代能夠分別打敗神農和女媧,一直坐穩天帝的寶座就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對手,長舒一口氣,道:「罷了,今後朕出行都會帶上典韋。」

諸葛亮也鬆了口氣,他就怕王鈞一意孤行,不肯接受勸諫,到時候讓王鈞出了意外,他就是百死都難以贖罪了,拱手深深的一拜,道:「皇上聖明。」

王鈞抬手一股勁力扶起孔明,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過了好一會,王鈞才道:「既然孔明已經來了,那正好告訴你,朕待會就帶著典韋去一趟渝州,朝堂諸事就交給你了。」

「是,皇上。」諸葛亮微微點頭,答應道。「不過孔明有一事不明,皇上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去渝州,要知道渝州是蜀山弟子下山的必經之地之一,倘若讓劍聖殷若拙發現,必會引起蜀山的不滿。」

王鈞長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朕也沒辦法,神界飛蓬將軍轉世之身景天真的在渝州永安當隱居,他也是我們可能拉攏的幫手之一啊!」

諸葛亮聞言一驚,雖然上次王鈞也是這樣說的,但他心中一直認為,那不過是王鈞為了忽悠八賢王和王丞相,沒曾想這個消息竟然是真的,不由得問道:「皇上,飛蓬將軍怎麼會在渝州隱居?

按照一般的傳說,他不應該重回神界嗎?」

王鈞笑呵呵的道:「飛蓬這一世的轉世之身景天,自小就是永安當掌柜之子,後來永安當經營不善,景老掌柜意外身亡,永安當出售給了唐家堡。

後來唐家堡的老堡主,看景天可憐收留他在永安噹噹夥計,所以景天重小到大的心愿就是開一間屬於自己的永安當。

隨後渝州發生了毒人案件,景天漸漸和蜀山扯上關係,走上修鍊一途。

最後更是和女媧後人,靈兒的外婆紫萱,蜀山弟子,如今仙界的仙人,靈兒的外公徐長卿,神界神樹守護神,現在的罪神夕瑤的分身唐雪見,以及春秋時代姜國公主,後來的魔劍龍葵,一起出手平了由蜀山引起的邪劍仙之亂。

原本天帝的確有一絲召回他的想法,景天不喜歡神界的氣氛,回到了人間開了一家新的永安當。」

想了想,又道:「不過我估計可能景天不喜歡神族墮落的樣子,邪劍仙之亂明明是他們代言人蜀山五老為了成仙引起的災難,卻要天下百姓承擔後果,而神族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最後裝模作樣的救會死去之人,宣揚神威。」

諸葛亮瞭然的點點頭,道:「皇上儘管放心前往渝州,臣會替皇上管理好朝廷諸事。」

王鈞站起身,身上的龍袍立即換成了一套白衣,道:「那真就放心了,此去渝州朕快的十天半月就能回來,最遲不超過一個半月。」

諸葛亮拱手一拜,道:「是皇上。」

三人出了文華殿,王鈞只留下一句「朕出宮辦事。」便和典韋兩人飛上天,直奔渝州。

…………………

由於趙靈兒一行人今天才到了渝州城,王鈞為了不顯突兀,特意放慢了腳步,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趕到了渝州城。

典韋作護衛打扮,王鈞卻是一副富家公子的裝扮,本來王鈞還以為不是很顯眼,可是一進渝州城就發現,城中百姓個個都是有修為在身,雖然厲害的沒有多少,但基本上都踏入了修鍊的門檻。

典韋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種回到了大乾的錯覺,不由問道:「皇上,你有沒有發現全城百姓都是修行者,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叫什麼…對了,不入流高手。」

「朕不是瞎子,當然能夠看到。」王鈞不著痕迹的點點頭。

王鈞用自己的法力默默檢查了一下來往的行人和渝州城百姓體內的功法運轉痕迹,發現他們這些人修鍊的功法與蜀山功法一脈相承,估計是蜀山入門基礎功法的刪減版,略有深意的看眼蜀山方向,暗道:「蜀山當真是好算計,簡直就是一石二鳥。本來就因為蜀山弟子下山斬妖除魔,天下百姓對他們頗為仰慕。

經過毒人一案,渝州百姓對蜀山到了感恩戴德的地步,再加上後來的邪劍仙之亂,神界復活死者,讓蜀山一宣傳,現在渝州上下恐怕都成了蜀山的鐵杆兒。

隨手再傳下一點修鍊法門,自此渝州百姓都要以蜀山門人自居了,只要十年有一個踏上修鍊道途,蜀山再來個順水推舟收進山門,肯定讓渝州百姓比蜀川城百姓要來的都忠心。」

「老爺,老爺。」典韋突然注意到王鈞駐足不前,立馬出聲喊道。

短短一瞬間,王鈞就想了許多,聽到典韋的聲音回過神,回過頭看著典韋,不解的問道:「典韋怎麼了?」

典韋不好意思的笑笑,指著後面拉貨的驢車,道:「老爺,屬下看你在想事情,本不該打擾你的思考,可是我們現在站在路當中,堵住別人的去路了。」

王鈞回過頭一瞧,一個身高八尺,雙臂修長,身負一把鐵弓,腰間佩戴者一把柴刀的壯漢,牽著一頭拉滿山貨的驢車,笑笑道:「不好意思,在下擋路了。」

說著,王鈞拉著典韋退至路沿,讓驢車先走。

「儀哥,出什麼事了?」人群之中,一個瘦成竹桿,滿臉的精明的青年,墊著腳尖左轉右擠,動作靈活的跑了過來。

郭子儀沖著剛來的青年微微搖頭,道:「沒事。」

隨即瞪了一眼青年,道:「老四,這裡不是我們村,你注意一點不用亂跑,小心衝撞了權貴我們惹不起。」

老四嘿嘿一笑,道:「儀哥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進城,這不是好久沒來渝州城玩了有些激動,才到處耍耍。」

郭子儀沖著王鈞兩人不卑不亢的點點頭,抱拳道:「告辭。」

王鈞看著郭子儀離去的背影,沖著郭子儀努努嘴,笑呵呵的問道:「剛才的青年你感覺怎麼樣?」

典韋撓撓後腦勺,想了想道:「屬下也不知道怎麼講,不過感覺他氣度非凡,看他現在情況像是家道中落。

說的實話,屬下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有種面對徐晃的感覺。」

王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稍後派人查查他的底細,現在我們先去找一間客棧住下,明日派人送一份拜帖前往永安當。」

典韋呆愣愣的望著王鈞,一臉不解的問道:「老爺,即使我們不去直接去永安當找夫人,也可以去往縣衙暫住,為什麼還要下榻客棧?」

王鈞長嘆一聲,裝作表面上對渝州城風俗有興趣的模樣,道:「本老爺還沒來過渝州,夫人他們昨天剛到渝州,和景天他們有的聊呢!

既然來了渝州自然要好好的把這裡逛逛,吃一吃渝州的美食。

要是我們一來就住到縣衙,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堆耳目死死地盯著我們,那不是自找麻煩。」

實際上王鈞心裡卻另有打算,心道:「渝州城情況不明,目前需要在客棧聽聽有什麼線索,最好能夠聽聽渝州百姓對朝廷的態度,以及對蜀山的支持率有多高。

同時也要思索一些打壓蜀山威望的辦法,順便稍微試探一下渝州城百姓的態度。」

兩人漫無目的走了一會,隨意找了個十來歲,一副小大人樣子的的小女孩,花了十多文錢,請她當作嚮導,帶著兩人轉了一會,最後在渝州城找了一間客棧。

客棧名為凡人閣,是渝州城內規模排行第三的客棧,雖然凡人閣地位排行第三,但與前兩個專門招待世家公子小姐,來往大商家和讀書人的清月軒,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

可是凡人閣有個最大的優勢,它比較偏向於平民,來往的多是三教九流,對於想要打聽消息的王鈞來說卻是最好的選擇。

站在凡人閣門口,王鈞從腰帶里取出幾個銅板交給小丫,笑道:「謝謝你,帶我們找到客棧,這些是給你的報酬,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小丫歡喜的接過銅板,眨巴著大眼睛,問道:「老爺,你明天還要嚮導嗎?」

王鈞想了一會,點點頭道:「還要,明天你在辰時左右來接我們。」

小丫一聽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連連點頭,道:「小丫知道了。」

話畢,小丫沖著王鈞兩人揮揮手,往回家的方向跑去,一臉喜色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隨後王鈞兩人進入凡人閣,找了掌柜的包下了一間小院,當作臨時休息的地方。 上海一行收穫頗多,陳曉奇十分高興,而更令他高興的是,日本人開始妥協了,受到西方列強的壓迫越來越大的他們,開始謀求解決問題的方案,而這也是蔣總司令喜歡聽到的好消息,因此不用陳曉奇操心,南京政府開始積極的接觸日本,商量退兵的事情。

沒有了戰禍,陳曉奇開始騰出手來收拾他這一攤子事情了,山東各地掌握在手中之後,他迫切需要解決的一些問題馬上提上日程,民生方面,農村農業大發展計劃已經推行起來,在此之上,他另外推行了一個“愛國衛生運動”,再次攪起風風雨雨。

山東人民生活好了,但是很多的衛生習慣還沒有改過來,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所謂病從口入,便是因爲平時的不夠衛生所導致的,其實這個也不能完全怪老百姓,誰讓他們剛剛從滿清統治下出來呢!

陳曉奇非常反感後世的一些人不問青紅皁白的就學着西方人惡意歪曲的口吻說“中國人從來都不講衛生”,這簡直就是睜着眼說瞎話,純粹的放狗屁!

中國人講衛生的歷史比世界上任何一個文明都長的多,早在《左傳》上就有記載先民用皁角等物清潔身體和衣物的記載,而中國人從極早以前開始就用柳枝或者楊樹枝清潔口腔,有錢人家還用青鹽搽牙,保持潔淨衛生,很多人無端疑猜古人張嘴就一口黃牙的惡劣想法,簡直就是自討沒趣!

而中國人用馬桶的歷史,可以至少上溯到兩千三百年前的春秋戰國時期,在後世的考古發現中,當時的楚國人已經有很齊全的馬桶設施,只差能抽水了,而且在秦代時期就形成了“三日一洗頭,五天一沐浴”的法定習俗,一直到唐宋年間,“休沐”都是被作爲法定節日存在的。誰說中國人不清潔不衛生?

說到洗澡,後世的人都知道那些大家主裏面地大木桶,其實木製的大澡盆根本就不是什麼稀罕物,但凡有點條件的人家,誰家不是將自己弄的乾乾淨淨?誰家不是把自己搞的清清爽爽?不信中國人自己的考證,那麼去看看西方國家地人對明代以前的中國是怎麼記錄的就知道了。無需爭辯。

真正讓中國人不講衛生不乾不淨的,是滿清入關以來,這些一年到頭都洗不了一次澡的愚昧野蠻人講中華文明徹底搞亂了,將能反抗的老百姓徹底殺光了殺老實了,他們堂而皇之竊據高位,直到被英國人打破家門。

但是英國人那時候就衛生了麼?不客氣的將,整個西方文明國家是在糞坑裏泡了一千年時間!每一次的瘟疫大流行爲什麼都能讓他們死上三分之一的人口?因爲他們不講衛生,他們地貴族的莊園裏沒有廁所,他們的城市居民早晨起來從窗口往下倒糞便。他們隨地在街上大小便,他們一年到頭不洗澡,甚至有些人一輩子只洗兩次澡。一次是出生地洗禮,一次是入殮前的情節。

真正開始講衛生的西方人,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十年,他們有什麼資格來嘲笑中國人不講衛生?中國人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爲在“康乾盛世”下,絕大多數的老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這才弄得沒有條件講衛生?可憐後世一些倒黴孩子跟着西方人鸚鵡學舌,還痛心疾首自以爲是。

誠然。這個時代的中國老百姓已經快忘記了怎麼講衛生了,他們給生活逼迫的每天掙扎在死亡邊緣,活下去是心中唯一的念頭,你讓他們拿什麼來講衛生?說話要憑良心!

還有一種論調陳曉奇也是不愛聽地。說什麼西方醫學拯救了中國人地生命。讓中國人地壽命得以延長。等等各類地話。這也是放屁。

所謂地西方醫學拯救生命。其實根子還在講衛生上面。養成良好地生活習慣。可以讓人極少地得病。這是常識。另一個很重要地原因。就是吃飽飯了。人吃了飯身體抵抗力才強。這個都不用強調。有了這兩樣。想生病都不容易!

而說到養生保健方面。中國人可以做全世界人類地祖師爺。從《黃帝內經》開始。作爲人地四時八節調解養護。營養攝入和起居作息無不有非常明晰地講解。按照那些說法。人完全可以平平安安一聲度過。病魔難得會來。這些東西數千年來發展地愈加完善。在中國醫學理論體系中佔了很大一部分比重。後世人不懂這個。胡亂地糟蹋自己地身體。該吃飯不吃。該睡覺不睡。暴飲暴食肆意浪費自己地生命力。到頭來出毛病了進了醫院任憑宰割。最後治不好了。被大夫輕飄飄地一句話“找個中醫看看吧”。就打發了。整日價叫囂着“中醫是騙子”。“中醫是巫術”。臨死了什麼騙子巫術都不在乎了。孫中山開始就如此。後世無數人也是如此。

好吧。你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們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你地命是你地。我地命是我地。大家各管各地。自由嗎!自主嘛!

民國初年地1913年。汪大燮主持地政府光明正大明目張膽地“教育部漏列中醫案”。將中醫打入另冊。這個留日回來地傢伙已經在這上面做了急先鋒。其後這些年。這股風就沒有消停下去。加上章太炎地老師俞樾這位國學大師首先倡導地“廢除中醫”乃至“滅絕中醫”地口號。中醫是日薄西山衰落起來。從業人員從清末地七十多萬人減少到五十多萬人。但是老醫師們仍在堅持。因爲人民需要。陳曉奇如今不管那一套。在他地主持下。一系列地中醫研究和發展工作已經到了一個節骨眼上。爲了檢驗這幾年來地辛苦工作地成果。他發起了這一次地“愛國衛生運動”。

具體地做法。是讓山東各地地中西醫學校地學生們分成無數個小組。分區畫片地對山東各地地鄉村百姓進行基本地衛生和飲食安全培訓講演。並適當地傳授一些簡便易懂地醫學常識和自我急救辦法。更重要地是要對山東農村地百姓中間培養一大批“赤腳醫生”。開戰普遍化地醫療保健工作。

因爲這時候中醫和西醫的嚴重隔閡。他們是絕對分開的,參加者絕大部分是剛畢業或者還沒畢業的在校學生,從1924年建立衛生學校開始,到現在已經培養出來三級畢業生,他們的水平尚不足以擔任真正的臨牀大夫,但是承擔這類工作卻是綽綽有餘。

出發之前自然相互之間是非常不服氣的。但是下去之後,差別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對廣大老百姓宣講的基本衛生習慣,這個雙方之間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勤洗澡勤洗手洗臉的,但是再深一步那講究可就多了。

中醫學生看病頗不足,但是基本地日常養生常識,他們太精通了,從睡前的洗腳睡覺的溫度,時間。朝向和呼吸開始講起,到早上起來地程序,搓手浴面。叩齒鳴天鼓等等一套,加上自我的按摩明目提神,這就一大套的東西了。

其後是平日裏的一些注意事項,一年四季的講究,各種蔬菜飯食的搭配,什麼樣的體制什麼樣的胃口吃什麼好吃什麼不好,這都有講究。

除了基本的生活習慣和規律、注意事項之外,外出行走地大量禁忌和急救措施也是多的很,其中很強大的一條。是善於利用身邊的東西。比如說,手指頭割破了,西醫要求趕緊用清水沖洗,然後撒上藥水用潔淨紗布包裹,不得見水不得見風,但是中醫簡單了,不講究的,隨地抓起一把菸草沫子撒上,按住一會兒就消毒止血了。在不講究的,直接用幹了的浮土撒上也能止血,基本不會出現破傷風或者感染,老百姓那裏有那麼脆弱啊!

再大一點的口子怎麼辦?好辦,田間地頭水溝裏面,多半有一種叫“芪芪茅”的草本低矮卵形葉子地植物,這種植物的葉片肥厚,輪生,邊緣是硬刺。手嫩的肯定不敢動。但是這種草的葉子直接擠碎了的汁液是止血消炎的上品,有點刺激性。但是效果絕佳,基本上半釐米深的血口子一下子就能煞住。再有一種生長在玉米地裏最常見的野菜,它的葉片翻轉過來之後,貼在擦傷地大面積傷口內可以保持傷口潔淨不被感染。

再比如中暑了地急救,掐人中還是扎針,再比如深挖一米深下的泥土泡水解暑,再比如遠行帶一包家鄉土,可以解救水土不服,再比如鍋底下地“竈心土”,可以外止血也可以內治崩漏以及孕婦妊娠,還可以治療腹瀉。

許許多多的小病小患在田間地頭舉手之間可以找到的東西就能解決,這些生活小常識老農民知道的本就不少,再加上中醫科的學生們的引導和告知,給與早已印刷好的小手冊常備佐證,尋常老百姓就可以在自家的周圍解決了這些問題,而不必求人,其次在各地的山上地裏生長的各類草藥和藥用植物、昆蟲甚至是礦物,被學生們指出來之後,老百姓才知道周圍還有這麼多的寶,而有心的人收集起來之後就能賣錢,這又是一舉兩得。

按照西醫學生的套路,那就麻煩大了,家家必須要常備一個藥箱,各種沒多久就可能失效的藥物要常備,每種藥物的副作用還要記清,還要懂得準確的使用方法,就這個時代不要說老百姓了,就是大地主家也未必弄得那麼其全啊!那些藥物多麼的貴重!足可以讓一個尋常百姓生一次病之後傾家蕩產!

因此根本不用說別的,中醫學生成了老百姓必然的選擇!生活在農村的百姓纔不管這個先進那個落後的,他們只要能夠保證自己的健康,這就是好的,越便宜越好,西醫再好看不起也是白搭,這就是現實,也是八九十年後中國的現實情況。

其他的一些硬性指標的東西,其實不用強迫老百姓也樂意接受,比如說洗手洗臉洗澡的,以前沒有肥皂香皂胰子,買不起用不起,只能湊合,現在連房子都有錢翻蓋了。講講衛生不算啥,畢竟算起帳來,治大病花錢利害的多啊!再說家裏的年輕人都給買回來了,你能不用麼?對得起他們的孝心麼?

九州–江山業 爲這樣的行動增磚添瓦的,是齊魯商會推行地一系列優惠活動和山東政府出面組織的一些新的行業,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就是農村浴池的建設。在建立大量沼氣池之後。很多地方可以燒沼氣,但是村子太大人太多分不均怎麼辦?那就不分,將沼氣集中起來到一個澡堂子裏,通過貸款得來的小鍋爐燒煤和沼氣來方便老百姓淋浴,這樣大家都得了實惠,還解決了衛生問題。

收費地農村澡堂子給了老百姓一年四季自我清潔的機會,有條件了,誰願意天天身上都是蝨子?這個自然是不消說得。而承包人們貸款弄來了鍋爐和設備後,可以大膽放心的去做。如此一來不光能賺錢,還做了一件非常不錯的好事、

投入到民生,是非常能拉動地方經濟的。用無數的農村小鍋爐來養活大型工業鍋爐的投入成本,用村鎮煤炭消費來處理掉全省不斷增加的煤炭開挖積存,全省農民的衛生運動拉動了毛巾、布匹、肥皂等等行業地發展,而原本的地主們開始在自家大院裏弄上小鍋爐取暖燒水淋浴,一舉數得,先富起來的中產階層開始大量消費洗衣機冰箱等等電器,又促進了家電生產和電力企業,拉動內需來拉動經濟,這是最有效地手段之一。憑藉雄厚的財力支撐,陳曉奇正迅速的將良性發展經濟圈擴大到全省,參與者紛紛受益!

文教衛生是兩大環節,現在都基本解決,接下來是整頓黃賭毒,對於毒品交易是堅決取締不容商量,嚴刑峻法毫不吝嗇,逮着就罰的傾家蕩產,外地的抓到後必須要家裏人來贖。不弄得他這輩子不敢進山東是不算晚,所有煙館一體取締,那些已經有癮了的要麼強制戒菸,要麼花高價從政府手裏買,但是新菸民是別想增加了。

賭博是不能禁止的,不過陳曉奇已經計劃好了,在日軍退兵之後,在青島即墨附近的田橫島上設立一個開放式的賭博區,斥資建立一個吃喝嫖賭一條龍地歡樂島。凡是想要玩的人。只有坐車到青島然後換船上島瀟灑快活,倒是不用擔心輸光了回不了家。人家還贈送路費。但是在那個小島之外,想要開賭場就不行了,就算進去了也要辦照,課以重稅,在那裏想逃都沒地方跑,但好處是不用偷偷摸摸了,且有大財團支持,建立的富麗堂皇人間仙境一般的歡樂島算是一個非常不過的銷金窟。

青樓妓館是暫時不能取締的,但是要進行嚴加管理,從業者要辦理營業執照,不得逼良爲娼,每一個出來賣的都得定期進行身體檢查,沒有性病的才能持證上崗,同時各個城市和縣城都劃出專門的地方駐紮,到處亂跑那是不行滴!

除此之外,陳曉奇下令在各地主要城市建立大型糧食儲備庫。從夏天開始,他就玩命地下單從美洲和南洋下單購進小麥大米玉米等糧食產物,弄進來之後大量囤積,誰也不知道他是要幹什麼,但是他的命令是不準耽誤的,有了充足氮氣供應的地方,用鋼筋混凝土構建的大型糧倉一個個拔地而起,每個裏面都囤積了上萬噸的糧食,衝上氮氣之後照顧好了溫度溼度可以保存三年不壞。

此外,山東公佈了新的修路計劃,鐵路方便,修建從臨沂到日照的鐵路,修建從青島蘭村到煙臺的鐵路,並延伸到威海,如此便形成了山東省內地鐵路交通環路。公路建設就更不用說了,但凡是農閒地農民都被組織起來修建當地的鄉鎮公路鄉村公路,以及修建大量地攔河大壩和水庫,在水利專家的指導之下,利用農閒幹這樣的工作,可以抵消自家的農業稅和公糧,只此一項就讓農民們幹勁十足!他們有的是力氣,能剩下錢糧,這算多大個事啊!

於是乎在山東各地,數以百萬計的農民大軍被組織起來進行大交通建設運動。

此外,山東開始了祕密的大搜寶行動。這個非常俗氣的名字是陳曉奇起的,行動的核心內容,是將山東貴重礦物和財富以最大的速度收集起來。這裏頭包括臨沂一代的鑽石,昌樂縣的藍寶石產區,以及招遠的金礦。

在軍隊保衛駐紮之下,那些勞動改造的土匪以及抓到的其他爛兵,再就是頑劣不化的地痞流氓們都被組織起來幹這些活了!這些採礦的事情可是隨時都可能掉腦袋的!而他們幾乎被剝的赤身裸體的,根本連藏着寶貝帶出去的機會都沒有,真的是非常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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