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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期三連莽夫,三次被江白耍的團團轉!


節目效果直接炸裂。

「可以投票了。」佛樂迫不及待。

「再等等。」江白看著佛樂,你是想快點服侍我們嗎?其實我沒有意見的。

……

投票環節。

「投票了投票了,所有人並排站。」啊嗎瑞說道。

其實現在他們對佛樂不是莽夫還將信將疑,因為只是一面之詞。

莉元姬肯定要投佛樂的,而保險起見江白肯定也得投票給佛樂。

畢竟莉元姬老奸巨猾了,說不定就把江白演了一整期,江白還懵懵懂懂。

如果這樣的話,必須得後面投票,因為江白跟莉元姬兩個傳出佛樂不是莽夫消息的人都投了佛樂……

這不就出大問題了!

所以得後面投票,總不能前功盡棄吧。

「投票吧,按照昨天的順序。」江白靈光一閃,昨天好像也是他們最後。

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了嗎。

啊嗎瑞若有所思,然後眼裡精光狂放。

「你先投敢不敢。」啊嗎瑞起身看著江白,江白與其對視。

不知道為什麼,江白突然心虛移開了眼睛。

「開始了呀。」啊嗎瑞知道了什麼。

「問題不大。」江白擺擺手。

「今天投票順序,抽籤決定怎麼樣?不要隨便開始投票,怎麼樣敢不敢!」啊嗎瑞懂了江白的想法!

其實啊嗎瑞也拿不準佛樂是不是莽夫,但帶風的樣子絕對是胸有成竹。

既然他說佛樂不是莽夫,那看看下去以後他投給誰!

江白慌了!這波啊,是反殺!

若是他第一個下去,不想功虧一簣的話只能投給莉元姬,但莉元姬老奸巨猾,不排除演了自己一天的嫌疑。

左右為難!

啊嗎瑞真不愧是一生之敵!

「你先投怎麼樣?」莉元姬問道。

「我不先投,為什麼我先投?」啊嗎瑞反駁。

「你們一些小心機在裡面,早就被我看穿了。」啊嗎瑞笑道。

「我跟你們說,今天投票必須嚴格,上來之後拒絕溝通,直接反手關小黑屋。」啊嗎瑞越說越興奮。

他感覺到了……反殺的味道!

江白是慌了,不過馬上冷靜下來。

既然你要逼我,那我冒險一點又如何?!

「開會開會!」江白拉著得意的啊嗎瑞到了房間裡面。

「這麼說,給點有用的訊息,比如你的身份?」現在的局勢啊嗎瑞還是看不太懂。

不過隱約可以確定的是,佛樂同學的慘烈。

三連莽夫吶!

「我是莽夫。」江白開始胡說八道。

「你是莽夫?」

「我真的是莽夫,平時愛開玩笑就不信人家話。」江白敲牆。

這邊插播一下名場面。

「人家真的走了!」——來自一個勵志讓人忘記的up主。 他說:「你扒我衣服做什麼?」

秦可遇忍住了打他的衝動,說:「我讓你自己洗,你動都不動,你渾身酒氣臭死了。要不是看到上次你救我的份上,我可不興伺候你。」

景少承點點頭:「嗯!」

秦可遇把他扒了,瞄了眼,身材是真的好,八塊腹肌清晰可見,這還不是健身房擼鐵練出來,他果然是行走的荷爾蒙讓人生出原始的欲來。

等手到皮帶處的時候她猶豫了一會兒,給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設說沒事的,他不行。

她又把他褲子扒了,景少承哼了一聲。

景少承是真的醉了,沒有任何意識,秦可遇將花灑遞到他手上,讓他自己沖,他直接照着自己臉上沖了。

秦可遇頗為無奈。

她深呼吸,給他調整了個方向。

景少承閉着眼睛,熱水沖在身上很舒服,乾脆睡了過去。

秦可遇瞄了眼關鍵部位,看着沒什麼毛病,但是怎麼就不行了呢?

她好奇。

就拿手戳了戳。

沒什麼反應。

再戳一戳。

還是沒反應。

她放心了,惡作劇一般又彈了幾下,她唇角勾著笑意,結果手腕被抓住了。

男人黑眸睜開來:「好玩嗎?」

帶着酒氣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

清醒了嗎?

還是?

她想抽出手,結果被他摁住了動彈不得。

秦可遇:「……」

她起身,結果腳底一滑,這會兒直接摔在他身上,手直接摁了下去。

景少承痛得悶哼一聲,他直接摟着秦可遇,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景少承,你放開我。」秦可遇覺得異常難受。

她的手冰涼,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的熱。

「你不是想試試嗎?」

秦可遇臉蛋充血。

不過很快,囂張的男人,就沒了聲息。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他渾身乏力無法充血,還是說真的真的,就不行了……

反正他雄赳赳氣昂昂的風采沒了,很快就耷拉了下來。

秦可遇:「……」

她拿起毛巾一把扔到他的臉上:「神氣什麼?」

————

景少承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他完全記不得昨天發生了什麼,意識模糊半醉半醒,也不知道有沒有吐。

等到起身的時候他看到秦可遇不知道在廚房忙些什麼,有東西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

妖嬈優美的曲線直接刺激到他的感官。

這女人?

他媽的又不穿褲子。

秦可遇不知道他已經起來了,撿起東西起身的時候,有一道氣息在身後縈繞,她眉頭一皺,轉身,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秦可遇,你大早上,為什麼不穿褲子?」

「褲子被你弄濕了,昨晚。」

這話,說着怎麼不太對勁。

大早上,的確容易衝動。

當他湊上來的時候,秦可遇睜大眼睛:「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一直想試試嗎?」

「你……你你……」她大腦一片空白:「不是不行嗎?」

景少承懶得多話,直接摁着她的肩膀,說:「你試試。」

秦可遇被困在小小的一方之間,忽然生出了些慌亂。

他低頭,直接咬住她的嘴唇:「你昨晚,玩得挺開心?」

秦可遇:「……」

不過景少承最終還是沒有直接碰她,他說:「家裏沒T,等會我去買,晚上你來我這。」

秦可遇:「你想得美。」

「嗯?」他掐着她的下巴說:「我就說你穿上褲子不認人。」他呼出的氣息讓她的臉瞬間有些紅了。

已經很多年,秦可遇沒有和男性這麼親密過了。

她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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