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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跑車穿梭在黑暗之中,慕淵臨開得極快。


他來到了一座墓地,走到了其中一座墓碑前。

「媽,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當父親了,你也當奶奶了。」

慕淵臨直接席地而坐,臉上的喜悅抑制不住,可是眼眶裡含著淚水,「他們是我的孩子,但是他們卻不認我,孩子的母親也不願意承認,寧願找別的男人當他們名義上的父親,都不願意找我庇護他們。」

「我是不是真的太混蛋了?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挽回曾經的一切,我真的好後悔。」

「每次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可是我總是做了最差的選擇,導致事情越來越糟糕。我是不是真的很蠢?」

「……」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會發怒,我會妒忌,但是,我真的很愛她……」

慕淵臨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臉的懊惱,「我真的好想讓她主動找我,真的好想,我到底該怎麼辦?」

「……」

「或許我去主動找她,我跟她好好談一談,我一定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我一定不發火。」

春風十里有嬌蘭 「……」

「就這麼決定了。」慕淵臨從地上站了起來,「等天亮我就去找她。」

慕淵臨抬起頭看著遠處,已經起了早霞,微白的光線像魚肚子一樣,漸漸浮現。

天,已經亮了。

……

童阮阮昨天晚上半夜才回到顧寒琛那裡。

如果不是兩個孩子在那,她也不想回去的。

童阮阮的唇瓣被慕淵臨咬傷了,好在傷口並不大,她塗了很艷紅的口紅,將傷口遮住,顧寒琛才沒有發現。

江曼穎給童阮阮打了個電話,想讓她中午帶著孩子去吃飯。

童阮阮答應了,她打算將兩個孩子帶到公司,中午的時候直接開車去姨媽那裡。

「阿琛,昨天晚上謝謝你照顧這個孩子,我先走了。」童阮阮帶兩個孩子上了車準備離開。

顧寒琛說,「沒關係,你們真的不要我送你們去公司嗎?」

「不用了。」童阮阮說,「你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那行。」顧寒琛也沒有多說什麼。

童阮阮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公司里。

……

「表姐,你在這裡工作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習慣的。」童阮阮來公司,看到羅心悠正在忙,出於禮貌問了一下。

畢竟她是姨媽的女兒。

羅心悠懷裡正抱著文件,聽到童阮阮跟她說話,停下腳步,「阮阮,我挺好,哦不,董事長……」

羅心悠很聰明的改了口,畢竟在公司里,他們以表姐表妹的稱呼不太好。

童阮阮說,「不用這麼見外。」

「那怎麼行?」羅心悠說,「在這裡可沒有什麼親戚關係,只有上下級的關係。」

童阮阮咧了咧嘴角,也沒有多說,「那行,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楊檸,她會告訴你的,或者有什麼事你問我也行。」

羅心悠點點頭,「我會的。」

童阮阮拉著兩個孩子去了辦公室里。

「董事長,你把兩個孩子帶來了呀。」王幸宜看到兩個小傢伙,忍不住捏他們的臉。

童阮阮笑著說,「是呀,中午我要去我姨媽那裡吃飯,順便把兩個孩子帶過來,直接帶他們過去。」

王幸宜猶豫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跟她說。

「怎麼了,還有事嗎?」

王幸宜說,「董事長,關於你跟顧寒琛……」

童阮阮說,「權宜之計。」

她只說了這麼4個字。

王幸宜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點點頭,「我懂了。」

「幸宜,我今天有很多事情嗎,這兩個孩子你幫我照看一下。別讓他們亂跑,千萬不要讓他們離開你的視線。」

「好的,對了董事長,我有點事情想告訴你。」

「什麼事呀?」童阮阮問。

王幸宜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關於楊檸。」

「楊檸?為什麼提到她?」

王幸宜說,「我擔心楊檸被騙。所以希望你可以跟她談一談。」

童阮阮一頭問號,「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會被騙?」

「董事長,我跟你說實話吧,我跟蔣舜睡了。」

「……」

童阮阮滿頭黑線,尷尬一笑,「是嗎?挺好的,不過,這跟楊檸有什麼關係?難道楊檸也跟他睡了?」

童阮阮睜大了眼睛。

「當然不是。」王幸宜解釋道,「只是蔣舜那個人我不太了解,我擔心他為了讓我吃醋,故意去接近楊檸,這個女孩有時候挺單純的。」

「我覺得蔣舜好像不是這樣的人。」童阮阮說。

「無論他是不是這樣的人,萬一出了點什麼事,那我總覺得是我害了楊檸,所以……」

童阮阮點點頭,「好,我明白了,幸宜,還是你想得周到。」

楊檸抱著文件,來到童阮阮的辦公室門口。

她剛要敲門進去,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對話聲,童阮阮說,「楊檸做事沒有你穩重。所以有時候一些事情交給她,我不太放心。」

楊檸心頭一顫……

難道在董事長的心裡,她不如王幸宜嗎?

即便知道王幸宜跟董事長的時間更長,可是當她聽到董事長親口這麼說,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王幸宜說,「她才大學畢業沒多久,有些事情慢慢熟悉就好。」

童阮阮說,「但願如此吧,不過我還是很相信你,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放心很多。」

「……」

楊檸臉色不由的有些僵硬。

她咬了咬唇,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辦公室里,王幸宜跟童阮阮還在接著說話。紫琅文學www.zilang.net

童阮阮又說道,「不過楊檸也不錯,我打算好好培養她,以後也能當我的左膀右臂,她還是挺聰明的。但你說的也沒錯,她的確有點涉世未深,你放心,我會跟她談一談,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一樣。」

童阮阮是一個非常親切的老闆,不光將他們當成員工,如果員工們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她也不會不管的,跟他們談談心,她也是願意的。

王幸宜點點頭,「那好,謝謝董事長。」

童阮阮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我要去開會了,你幫我照看一下兩個孩子。」

「好的。」王幸宜對坐在沙發上的兩個正在玩樂的小傢伙說,「寶貝們,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玩。」

兩個小傢伙乖乖的來到王幸宜身邊,跟著王幸宜走了。

童阮阮整理了一下文件,然後將自己的包拿了過來,在裡面翻了翻。

忽然間,她皺了皺眉頭。

似乎什麼東西找不到了,翻了好幾遍,包裡面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

她的U盤呢?

她有一些資料放在U盤裡,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資料,但是待會開會的時候要用。

忽然,她想到什麼。

糟了,該不會掉在慕淵臨那裡了吧?或者是掉在阿琛那裡了。

童阮阮心裡有些惱,怎麼這麼倒霉呀?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童阮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顧寒琛打給她的。

她立刻接通,「喂,阿琛。」

「你是不是有東西掉了?」

童阮阮心頭一驚,「你說的是一個U盤嗎?」

顧寒琛說,「是呀,我從地毯上撿到的。」

童阮阮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掉到慕淵臨那裡了,「那個是我的U盤,我剛剛正在找,幸好你撿到了,我太粗心大意了。」

「我現在把U盤送給你。」

「不用了,我讓人去你那裡拿吧。」

「沒關係,我已經快到你公司樓下了,還有兩分鐘。」

「什麼,你已經來了呀?阿琛,真是麻煩你了。」

「沒什麼麻煩的,你找個人下來拿吧。」

童阮阮說,「那怎麼行?我自己下去拿吧。」

「那也行。」

兩個人說完之後,互相掛了手機。

童阮阮離開了辦公室,去了樓下。

……

童阮阮在樓下大概等了有一分鐘。

顧寒琛的車停在她身邊。

車門打開,顧寒琛走下來,將手裡的U盤遞給了她。

「真的謝謝你,這個對我很重要,我待會開會要用,你要是不送來今天會很麻煩。」

有時候想想,顧寒琛可真是她的幸運星,總是給她帶來好運或者給她解決掉麻煩。

四年之前,要是沒有顧寒琛的話,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童阮阮想到顧寒琛的好,又想到她甚至想要躲避顧寒琛,心裡不由得有些慚愧。

顧寒琛依然溫柔,望著她的時候笑意綿綿,「沒關係,正好我有點事要辦,經過的時候只要幾分鐘就到你這裡,就順便送來了。」

「阿琛,那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咖啡?還是……」

顧寒琛抬起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先去忙了。」

「那好,我也不耽誤你了。」

童阮阮剛要走,忽然,顧寒琛握住她的手臂,「等一下。」

「怎麼了?」童阮阮問。

顧寒琛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童阮阮嚇了一跳,「阿琛,你怎麼了?」

她剛要推開他,顧寒琛在她耳邊小聲說,「別動,我看到狗仔隊了,在拍我們。」

「什麼?」童阮阮的視線往兩邊看去,她好像沒有看到什麼狗仔隊,不過顧寒琛這麼一說,她心裡有些不安。 那些事真是沒完沒了。

不去拍那些娛樂明星,卻揪著她不放。

顧寒琛接著說,「我們已經撒了謊,乾脆將謊言貫徹到底,等熱度退下去,他們就不會關注我們了,現在先忍一忍吧。」

童阮阮無奈點點頭。

兩個人擁抱了好一會兒。

大廈樓下的人來來往往,都在看他們,他們兩個好像就已經是一對了,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俊男美女,格外養眼。

然而,童阮阮很尷尬。

抱了許久之後,顧寒琛鬆開了她,雙手握住她的肩,低頭要吻她。

童阮阮嚇了一跳,「阿琛,抱一下就行了吧。」

她小聲的說,生怕被別人聽到了。

顧寒琛說,「別怕,我不親你,在臉上貼一下,假裝親密,就像外國人那樣。」

童阮阮咽了咽口水,還是有些擔憂。

顧寒琛小聲提醒,「我們是孩子的父母,別忘了這個。」

「……」

童阮阮只能妥協。

為了兩個孩子,她什麼都願意豁出去。

於是,顧寒琛的唇靠近童阮阮的臉,看起來像是吻她,實際上並沒有親上去。

童阮阮鬆了一口氣,也更加相信他了。

「你放開她!」一道怒吼的聲音忽然傳來。

童阮阮嚇了一跳,只見一道筆挺的身影竄了過來,一把將她拽過去,摟在了懷裡。

童阮阮腳步不穩,本能的抓緊了他。

顧寒琛臉色一冷,眉頭緊皺,「慕淵臨,你幹什麼?你放開她!」

慕淵臨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怒道,「你敢碰她!你找死!」

「慕淵臨,你怎麼來了?」童阮阮看到這個男人,有些惱,他昨天晚上欺負她還不夠嗎?現在又追到她的公司,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她已經說了這兩個孩子是顧寒琛的,這男人怎麼還不死心。

慕淵臨的臉就像被火燒一樣,他的眼眸之中更是迸發著熊熊的烈焰,「童阮阮,你曾經答應過我,不會讓顧寒琛碰你,可是你現在在幹什麼?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跟他接吻!」

剛剛從慕淵臨的角度看,他們兩個就像是在接吻,那一瞬間他溫柔的心態立刻就炸了,不顧一切的衝上來阻止,失去所有理智!

說好了自己不會再發火,說好了會控制情緒,說好了再發火他就是狗,而且是最賤的一條狗,可是他一次又一次變賤狗。

幸好阮阮不知道,要不然以後就要罵他是賤狗了。

童阮阮一臉茫然,「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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