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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有一個人擋住了他,阿木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擊,瞬間,他腦子裡冒出了「戰神決」遊戲里的各種戰技,想到了闖戰神宮的情景,直接出拳……


一場懸殊的戰鬥這樣開始了。

阿木不知道挨了多少拳,但他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衝出監獄,離開這個鬼地方,就這樣他彷彿「開掛」般戰鬥,將他全身的力氣都拼了個盡,戰戰戰,沖沖沖!

「開門,快點開門……」

又不知道打了多久,阿木直感覺他真的要死了,但那希望的閘門就在前頭,終於,他衝到了閘門前,瘋狂地敲打著閘門,終於,監獄的士兵打開了閘門,阿木狠狠地撲了出去。

「你是誰?」士兵可就嚇到了,生怕是裡面的罪犯衝出來。

「我、我是送飯的……」說完,阿木就直接暈了過去。

監獄裡面又恢復了原本的安靜,不,似乎靜的有些詭異,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個聲音終於響了起來,不知道是從哪個牢房裡傳出來的:「歐陽兄,你怎麼看?」

「天才,絕對是戰鬥天才,絕對是天生的戰士……」歐陽兄的聲音有些顫抖,是因為激動的:「很明顯,他已經開啟了神門,但更明顯的是他沒有修鍊過,沒有任何神門之力卻可以做到剛剛的程度,不是天才是什麼,不不,或許不能稱為天才,應該是妖孽……」 「是啊,真妖孽啊,沒有神門之力僅僅戰鬥天賦就達到入門二階的境界,這還不是重點,畢竟沒有神門之力而擊敗入門二階的大有人在,但剛剛他那反應,那戰鬥時做出來的動作,以最初級的武技組成的戰鬥技巧,還有危機中的那份冷靜,太難得了。」

「他母親據說是位術者,他父親是什麼職業連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就會生出一個天生的戰士呢?古怪,太古怪,而且你們發現了沒有,他的身體還是缺乏鍛煉的那種。」

監獄里的罪犯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一個個都是在說阿木的天賦,也發現了阿木那弱弱的身體,要知道,之前的擂台阿木都爬不上去呢。

如果阿木只是因為身體很強壯而做到剛剛那程度還真沒什麼,但他靠的全是戰鬥時的冷靜和技巧,別看阿木剛剛那麼狼狽,但在這些超級高手的眼中卻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非常有針對性,那看起來是長時間積累的,但阿木怎麼看都是沒有積累過戰鬥經驗的,那就只能是戰鬥天賦。

「歐陽兄,你心動了吧,是不是想收徒了?」

不知道討論了多久,枯老鬼突然低低地說了一句。

「是啊,真是止不住這個衝動,可是現在的我又有什麼資格收他為徒,關在這裡根本沒有辦法教,我也沒有信心教好他,或者說,我怕浪費了一塊美玉。」

歐陽兄輕輕地嘆了口氣,情緒上的激動已經過去了。

「什麼,歐陽兄你這評價也太……」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熊暴師兄的影子。」歐陽兄突然說道。

「什麼……」

幾乎監獄里的罪犯都發出了一聲驚呼,但很快又安靜下來,還是歐陽兄開了口:「不過只是初步判斷,還有的是時間繼續考驗他……」

這句話說完,監獄里再次陷入了寂靜,沒有人知道他們今天的對話。

現在即便阿木不是他們口中那個人的兒子,恐怕監獄里的罪犯也捨不得殺他了。

「你醒了?」

阿木當然也對監獄里那些兇殘的罪犯的想法一無所知,他醒了,這是一個比起他在青乾幫要好的多的房間,醒過來他就立刻看到了一張猥瑣的老臉,正是莫飯司長……

「我跟你拼了……」

好吧,阿木的眼睛還很迷糊,莫飯司長又長的比罪犯還要罪犯,阿木依舊還停留在剛剛的戰鬥狀態中,直接一拳就轟在了莫飯司長的臉上……

瞬間,一道人影就直接被轟飛出去,阿木獃獃地坐了起來,眨了眨眼:「好弱。」

「弱你妹啊……」

莫飯司長爆發了,全身冒出黑色的火……

「為啥一隻山羊會冒火,烤羊肉嗎?好久沒吃了。」阿木依舊處於不穩定的狀態,而聽到這話的莫飯司長也有些不穩定,差點沒氣暈過去,老子的山羊鬍須多帥啊。

可惜,還沒有等他爆發,阿木又一次暈了過去。

「小子,你醒了……」

時間又不知過去多久,又是那相同的聲音,不過阿木這次的情緒總算是穩定了,睜開了眼,獃獃地看著眼前莫飯司長,有些奇怪地發現莫飯司長好像挺防備自己的,咋回事?

對了,自己活了?

「哈哈,我沒死,我竟然沒死,哈……咔,好疼。」

阿木突然癲狂地笑了起來,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好不容易才擁有雙腿,阿木珍惜著呢。

「嗯,你還活著,不過時間已到,你該去送飯了。」莫飯司長冷著臉道。

「什麼,又要送飯,我不是才剛回來嗎?」阿木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剛回來你妹,你已經昏迷了整整一天。」莫飯司長突然就變臉,直接開罵。

看起來似乎積累了很大程度的怒氣,早晨的時候被這小子轟了一拳,本來那時候他就該直接滅掉這小子的,但這小子出來的太詭異,按理說罪犯們的精神力量是不可能讓他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就是被圍毆出來的結果,在中央監獄里被人圍毆,這事情可不小,他昨天晚上第一時間就報到天鎖城主那去,結果當然是要他先等這小子醒了問清楚就是……

可惜這個小子醒后又暈了過去,沒辦法問,沒問清楚前又不能殺,只能先憋著。

「一天?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沒錯。」莫飯司長回道。

「那豈不是說早飯和午飯都有人幫我去送?那啥,要不莫飯司長,看在我受了這麼重傷的份上讓我再休息兩天?」阿木咧著嘴笑道,笑的很難看,他實在不想再去,要是能休息兩天的話,說不定能想出別的什麼辦法,雖然幾率不大,但爭取下吧。


「休息兩天,小子,你似乎忘記我還要滅你口的?」莫飯司長聽到阿木的話,火就忍不住往上冒,聲音彷彿九幽地獄,心情真是差到極點……

阿木微微一愣,才想起昨天這老傢伙故意陰他的那些話。

「沒錯,早飯和午飯都有人送,但送飯的兩名獃子都死掉了,直接被殺,那可是天鎖城裡面最好的獃子,竟然就被殺了,接下來如果沒有別的獃子恐怕連老子都要去送飯。」莫飯司長咆哮了起來,這才是重點,不過……最好的獃子?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被殺,為什麼?」

「因為那些罪犯指定要你去送的,別的人都不要,因為你打起來帶勁,他媽的,這些罪犯竟然個個都修有幻影分身,竟然連三大帝國的高層都不知道,肯定是其中一個修有這種絕技,然後在監獄里閑的無聊傳授給所有人的。」莫飯司長又罵道。

現在阿木終於醒了,他之所以沒有再多問是因為他都知道了,早上和中午兩名獃子進去后直接被殺,然後就有一道幻影分身提著屍體來到閘門前,直接說道:「我們要正常人來送飯,其他的,來一個殺一個,不管是獃子還是瘋子,放心,正常人進來不會死的,最多跟昨天那個小子一樣,當然,如果我們控制不住手腳那就不好意思了……」

嗯,這才是實話,但到了莫飯司長口中卻變成了罪犯指定要阿木去。

嘿嘿,當然是這個倒霉蛋去,難道還要其他的人不成,誰願意去,那些罪犯說什麼進來是不會死的,還說什麼控制不住手腳……誰都知道恐怕會有經常控制不住手腳的情況。


什麼滅口,什麼挨了阿木一拳,都比不過性命重要。

幻影分身雖然不強,保持的時間也不長,但那些罪犯可都是超級高手。


「什麼,指定我?」阿木的臉直接僵硬了。

「沒錯,趕緊給我起來,現在就給我送飯去。」莫飯司長繼續咆哮。

最終,沒有實力,更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阿木同學自然被迫起身,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送飯去,在此期間自然又有「同僚們」的注目禮,不過這次他們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可要堅持住啊,不要那麼快死,不然搞不好就會輪到我們了。」


當然,阿木死了肯定先輪到的是天鎖城裡的普通罪犯,但是他們還是很擔心。

「對了莫飯司長,你的眼框一黑一白,真好看,很像特殊品種的山羊……」

阿木心中當然也憋著氣,這時候他才發現莫飯司長那腫起來的眼睛,直接丟下了句,然後才晃晃悠悠地往中央監獄去,他發現他現在似乎很有價值,至少莫飯司長不敢動他。

至於他揍了莫飯司長一拳的事情,不好意思,真忘了。

莫飯司長全身黑火又冒,但還是死死地忍住……

阿木再一次來到了中央監獄,又一次開始送飯,心裡再次把「聶公子的菊花」問候了無數遍,等送完飯後,他又再次打了出去,不過這次沒有暈倒,似乎適應了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阿木每天的行程就是送飯、挨打和養傷,每天送三餐,每天三次,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外都是這樣熬過去的,簡直跟地獄沒什麼區別,哦,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的飯量變的很大,莫飯司長對他加伙食的要求也爽快的應了……

每天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是最幸福的……

時間就這樣機械化地過去了兩個月,阿木「奇迹般」地還活著,只是這兩個月他都不知道是怎麼熬下來的,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思考為什麼這些罪犯非要指定他,就因為乾幫主曾經坑了枯老鬼的錢?好吧,真的沒有力氣去思考,甚至沒力氣去思考怎麼離開這鬼地方。

其實他也嘗試過與枯老鬼甚至其他罪犯溝通,可是沒有用,他們就是直接打,不會跟你半句廢話,鬧到最後,阿木都懶的多說,送完飯就準備殺出去……

今天依舊還是同樣的日程安排,阿木又一次送完飯從監獄里殺出來。

現在他已經基本適應,至少殺出來后他還能自己走路,精神頭也不錯,守閘門的士兵也對他忍不住佩服起來,不過很快,包括阿木在內的所有人就都把目光轉向閘門的正前方,煙塵驟然飄起,很快,九名騎士便出現在在他們的面前,為首的赫然正是聶公子! 「踢踏踢踏……」

九匹馬以箭形奔騰而來,眨眼前就衝到阿木的面前,並飛也似的要從阿木身邊躍過,速度之快讓阿木都忍不住震驚,這絕對不是他上輩子所認識的馬。

「聶公子!」


就在這個時候,阿木突然在心底冒出了一股衝動,之後便將這股衝動化為實際行動,張開了雙手,在聶公子等人從他身邊躍過之前將之攔住。

「吁……」

聶顏惜果然停了下來,就停在阿木身前不到兩米的地方,而後冷冷地盯著他,她還是那樣的美麗,即便臉上有几絲風塵還是掩蓋不住她迷人的光華。

「你是什麼人?」聶顏惜冷冷地問道。

阿木的臉依舊有很多的淤青,聶顏惜能認出他來才有鬼,再說,即便阿木還是原來的樣子,聶顏惜能不能認出他依舊兩說,聶顏惜早就忘記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送飯的。」阿木也沒有解釋,直接回道。

「哦?你有什麼事?」

聶顏惜冷冷地問,她決定如果這個人沒有什麼大事,那就狠狠地懲罰他,聶顏惜現在的心情可不怎樣,足足兩個月,要找的人依舊沒有找到,甚至連半點線索都沒有。

今天她來這裡就是想從裡面的罪犯口中找出其他線索。

兩個月來,她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就是查到了「鳳師姑」要找的那對父子似乎與這裡的罪犯有著緊密的關係,當然是沒有證據的那種,她需要來這裡好好確認下。

「沒有!」

阿木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直接就拋出了這麼兩個字,而後轉身就要走,要他低聲下氣求著聶公子放過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剛剛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

「嗯,找死……」聶顏惜微微一呆,旋即怒氣上涌,她竟然被這麼個小人物給耍了。

「顏……聶副城主,他就是兩個月前那個舞劍的小子。」

恰在聶顏惜準備給阿木來上一記馬鐙的時候,她旁邊的魏公子突然說道,聶顏惜雖然是天鎖城副城主,可是大多數事情都不理的,她就是來這裡找人的,都交給魏公子去辦。

魏公子也認不出阿木來,但聽到阿木說送飯的,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哦?」

慢慢地,她終於從記憶里翻出了關於阿木的事情。

慢慢地,她又笑了起來,在陽光下如同盛開的花朵:「真沒想到你還活著,原來那送不死說的就是你啊,之前有人報告給我的時候我倒是忽略了。」

所謂的送不死,就是送飯不死,送死也不死!

阿木這兩個月也有聽過,但他沒有怎麼在意,實在是沒有那心境去在意這些。

「怎麼,你剛剛不是想跟我說什麼?是不是後悔了?想要回到我身邊給我當劍奴?」

聶顏惜笑著問,想起這事情倒還是有些趣味,心情也好了些許,說完卻又沒有給阿木回話的機會道:「你已經錯過了機會,像你這樣卑微的存在,你的命運真不在你的手裡,背著你的飯桶滾回去吧,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你的運氣,當然,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倒可以在這裡等我,在我們出來之前,想一個能說服我再收留你的理由……」

「聶公子,你真是自我感覺良好,收留我?我可不想當你的男人,剛剛我轉身要走就是表示我對你這樣的不男不女很不感冒。」阿木冷冷地道。

「竟敢對聶副城主這麼說話,找死。」聶顏惜的手下怒道。

「又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阿木憋了兩個月的火氣也上來了。

「很好,真不知道你是愣頭青還是不怕死,現在我就命令你,站在原地等我,在我們出來之前必須給我想到一個收留你的理由,如果想不出來,打斷你的雙腿。」

「你們幾個給我看住他,等我們回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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