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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姑娘稍後,奴婢這就進去通報。」


其中一個侍女說道,李玉初頷首。

帳篷里,姜姝兒奇怪地看了眼姜清臣,「她來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不過這李玉初與她姐姐倒是不一樣。」

「不一樣?」姝兒撇撇嘴,她前世與她交集不多,也難定她是個什麼性子,「總之是李家的人,與咱們就不可能交好。」

姜清臣點頭,不過想到她與韓瑜送葯之事,又道:「還是讓她進來吧,反正咱們都在,也不怕她動什麼手腳。」

姝兒倒是沒什麼不滿,朝侍女揮揮手。

不一會兒,李玉初進來,姜姝兒打量起她來。

早就聽說這位李家姑娘生來病弱,走一步喘三下。

可是,卻是個惹人憐愛的,這一點,在她之前見到她時就知道了。

難怪連韓瑜那樣的人都能耐下心來。

她看著身形纖弱,眉眼柔順的人想道。

「我來看看五表姐,她沒事吧?」李玉初說道,看向榻上熟睡的人。

「托你姐姐的福,我五姐得在床上躺個兩天呢!」

李玉初垂眸,來到她面前福身道:「我替姐姐請罪,要打要罵我絕無異議,只是,還請姝兒妹妹你能夠留些情面,畢竟我姐姐也到了擇婚的年紀,若是今日之事傳了出去……」

「真是可笑,你姐姐是好的我姐姐就不是了,你曉得她到了擇婚的年紀,那我姐姐呢?她這麼做的時候,可想到了這點?」

「姝兒妹妹……」

「甭叫我妹妹了,我可要不起你這樣的姐姐。」

姝兒口氣略沖,可這也不能怪她,任誰遇著這事,都不會冷靜。

若是那會兒她沒回去再看看,誰知道今日會怎麼收場。

李靜初這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一直在旁觀的姜清臣未說一句話,只是眉頭略皺,想說些什麼卻又壓了下去。

李玉初見此,也歇了心思,她從袖中拿出一瓶葯走近幾步。

「你想做什麼?」姝兒警惕地看著她。

「這是清露丸,給五表姐吃下會好些。」李玉初將它放在了一旁的几上。

姜姝兒看著她,未動。

「那就告辭了。」她說道,又對著姜清臣點點頭。

待她離去,一直未語的姜清臣才道:「姝兒,你……夢裡與她可有什麼糾葛?」

「無有,我只知她自小身子不好,鮮少與人交集,我自然也是瞧不上她的。」

姜清臣摸著下巴,遂道:「我看,這位倒是比她那位姐姐聰明。」 姜姝兒呀然,「這怎麼說?」

「沒什麼,聽不出來就罷,這樣也好。」姜清臣寵溺地笑笑。

作為他的妹妹,只要一直這樣歡歡喜喜下去就好了。

姝兒白了他一眼,拿起那瓶李玉初留下的葯,撇撇嘴,「這東西她敢留下我還不敢用呢!」

說著,她就要扔開,卻被清臣阻止,「那可不一定了,她敢當著面送來,自然不會做什麼手腳,指不定還真有用。」

「你信她?」

「我信太醫。」

他伸手,「拿來,回頭我去找太醫驗驗。」

藥效不錯的話,應該就是個好東西。

至少之前給韓瑜的那瓶傷葯就是。

姜姝兒扔給了他,還真沒覺著能有什麼用處。

宴上,君臣舉杯暢飲,已是酒過三巡之後。

今個長樂長了臉,奉承之人自不在少數,一來二去,竟也有了幾分醉意。

假面騎士ZIO的自我修養 期間,紅葉離開了趟又回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待到皇帝也有了倦意,長樂這才擱下酒樽,上前福身道,「皇兄,臣妹有些不勝酒力,且先告退了。」

「嗯?長樂也不行了啊?」

「是呢皇兄,比不得您,您是千杯不醉我可不是。」

「哈哈哈,朕也不成,不如從前了。」

皇帝擺擺手,已經年過不惑的他,精力的確不如從前充沛了,連髮絲都露出了些許灰白。

在得了皇帝准許后,長樂退了下去。

一出了宴席,她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何家那個小子膽子倒是不小,莫非以為我不會跟他一個孩子計較?」

長樂邊走邊說道。

紅葉在她身邊落後兩步,「何家近幾年頗得皇上信賴,尤其是何憲此人,乃是右領衛將軍,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事兒。」

「眼皮子底下?」 嫡女重生之絕世無雙 長樂不屑地笑了笑,「何家若是就憑這個,那還是趁早歇了吧,不過一個右領衛將軍罷了。」

「公主說的是,就是不知道五小姐的事,何家又摻和了多少。」

「管他有沒有摻和,總之何憲這小兒不是什麼無辜的。」

「那公主的意思是……」

「給他何家一個警告,這也是小五沒事兒,倘若今個真的出了什麼,他何家就甭想存在了。」

紅葉應諾點點頭,「倒是給人家當槍使了。」

來到營帳里,長樂過去看了看姜秀臣,「太醫怎麼說?」

她問的是姜清臣兩兄妹。

「太醫說葯下的重了些,得躺個兩日才能好。」

姝兒悶悶不樂地道,嘴巴撅的老高。

長樂捏了捏她的臉頰,「得了,這事兒娘會討個公道來的,不過,這回你五姐還得多謝你了。」

「姐妹之間何須言謝吶!」

「喲,話說的怪好聽。」

長樂笑著在一旁坐下,「可查清那兩個侍女的死是何人所致?」

姝兒看向清臣,這件事是他去辦的,「目前似乎是李靜初最有可能,不過人已經被變相地保護起來了,我們也接近不了。估計明兒個,這事兒就又是一個說法了。」

比如這兩個侍女是姦細什麼的。

如此,她們的死就不重要了,就連他們想要拿此作伐也不可能。

長樂抬起眼帘扯了扯紅唇,「侍女的事不成,那其他事總該是成的,既然給人家當槍使,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娘最好能將那李靜初抓起來,此事都是因她而起,算計的五姐。」

「你想的太簡單了,營中這麼多人,此事究竟誰算計誰還是個問題。」

長樂溫聲道,隨即看向姜清臣,見著她的目光,後者立即站直了身子,正了正臉色。

就怕她一個興起,又揍自己一頓。

「今個皇上沒少誇你,雖說你三哥跟那韓瑜在此次秋狩中最出色,但是你才是他親外甥,明白娘的話么?」

「兒子明白的娘,我可不會輸給三哥他們。」

「嗯,你四哥我不擔心他,依著他現在的路,屆時給他捐個官兒也可,就是你。」

長樂一言難盡地搖搖頭,倒不是說姜清臣不好,相反,她最喜歡的就是小兒子和小閨女。

只是這兒子的脾氣跟他爹太像,不走尋常路。

難免是要為他操不少心的。

姜清臣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娘,您也不必擔心我,我有手有腳的,還能比誰差了去。」

長樂搖頭,不再說他。

翌日,皇帝將秋狩打到的獵物都分給了眾臣與此次參賽的孩子們,尤其是走到最後的幾人。

姜姝兒也得了不少好東西,其中就有些毛色上等的白狐。

做個大氅是夠了。

值得高興的是,今日服過李玉初送來的葯后,姜秀臣也清醒了,原本軟綿無力的身子,也漸漸恢復了氣力。

倒是個好事。

「沒想到那李玉初還真能送來好葯。」

坐在帳篷里的姝兒說道,又打開瓶子聞了聞,除了淡淡的葯香,也沒見著什麼特殊的。

怎麼就比太醫的葯管用呢?

姜秀臣好笑地拿過葯,「好了,也多虧了這葯我才能好的這樣快,聽你說,這李玉初倒是比她姐姐好些。」

「這世上能有幾個有李靜初那般討厭的啊,不過李玉初畢竟是她妹妹,依我看也不可信,此次送葯不過是想堵住咱們的口罷了。」

「既然如此,往後就避著些她們吧!」

「憑什麼我要避著她們,該避的是她們才對。」

「你呀,我就是怕你這性子會吃虧,那李靜初是個心狠手辣的,在林子里你都忘了?」

「這個仇我會報的!」姜姝兒冷下臉,就是秀臣不說,她也不準備放過李靜初。

兩家本就是仇人,不在乎再填一筆。

離開營帳,姝兒就去找清臣了,現在她五姐已經清醒,自然不需要她再寸步不離地看著。

是時候報仇了,她握緊腰間掛的鞭子腳步生風。

此時,白樺樹下,李玉初身著粉色的束腰長裙,外罩紫色的鑲毛邊大氅,頭上戴著白貂帽,襯得整個人是楚楚動人。

那雙黑色的眸子正專註地看著她眼前的少年,淡色的唇邊帶著柔柔的笑意。

這不是頭一回見著他們站到一起了,姜姝兒皺著眉頭心想。

正在與李玉初說話的韓瑜很快便發現了立在不遠處,神色微涼的姜姝兒,遂對著她道:「有事?」 「無有,」她看了眼轉過身來的李玉初,幾縷髮絲拂過眼前,突然地就道:「就是想問問你,可有見著我七哥。」

「沒有。」

「哦!」

姜姝兒扭頭就走,明知這是打攪了人家,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就來到跟前了。

果然,這廝就是討厭。

李玉初見此,秀眉微蹙,「姝兒妹妹也太無禮了,阿瑜你不要介意才是。」

無禮?

嘖,這丫頭何止是無禮啊!

想到初初見著時那讓他震驚的一腳,韓瑜抿了抿唇,並沒有回應,只道:「快回去吧,我還有其他事就不與你多說了。」

「阿瑜是因為姝兒妹妹嗎?」

「啊,畢竟我與他哥哥關係不錯,去瞧瞧也是應當。」

說著,他朝姜姝兒離去的地方大步走去。

「是這樣啊……」

留在原地的人垂下眸子,低低地說道。

聲音飄散在風中。

繞了幾個地方,姜姝兒都沒見著姜清臣,脾氣一上來,她直接就去了李靜初的帳篷。

帳篷前兩個看守的侍衛將她攔下,「九姑娘,上頭吩咐過,裡頭的人不準靠近。」

「滾開!」

「九姑娘……」

「我說了給我滾開!」

腰間的鞭子被抽出,啪地一聲纏住了一個侍衛的脖子,手中用力一扯,將他摔在另一個打算上前的侍衛身上。

姜姝兒越過他們,直接進了帳篷,迎面躲過短劍的襲擊,握緊鞭子道:「李靜初,我還以為你就這麼當個縮頭烏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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