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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你們應該相處了一段時間,接下來他的時間就是屬於我們的了。」


東雲對莉莉絲笑了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剛剛在你沒有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討論好了先來後到的順序。先是暮雪妹妹,然後是張芸妹妹,千葉妹妹,嗯,之後是我,這幾天你都是我們的。」

東雲每點到一個名字的時候,對應的人,都不由得臉色一紅。

「看來你們確實都已經討論好了,嘶,但是這樣一來似乎有些不太公平啊,怎麼能把莉莉絲排在最後呢。」

許曜琢磨了一下排名后,並沒有立刻同意她的提議。

「嗯?那你打算怎麼做?」東雲害怕許曜的回答,引起眾多姐妹們的不滿,於是給他使了個眼色。

許曜卻是直接無視了她的眼神,大手一覽,左邊抱著千秋暮雪,右邊抱著東雲和莉莉絲,對著其他兩女說道:「我全都要!」

「今天晚上,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說著,就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將她們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惹得眾女又羞又怒,直罵其貪心。

很快許曜就在其中度過了三個月鶯鶯燕燕的日子,這段時間裡,許曜甚至還去到了許氏集團的大樓,看了看自己的父母。

許父許母都不知道自己出國做什麼,還以為自己是去旅遊了,甚至還在抱怨他為什麼沒有帶一些美眾國特產回來。

看來海族的消息再次被全面封鎖,自己在外人的眼裡相當於消失了半年。

如今沒有了共濟會的威脅,許曜倒也算得上是樂得清閑,安安心心的在京城的富人區做個許氏集團大公子。

東雲在糾纏了一段時間后,便跟著宮本千葉回到了江陵之中,東雲繼續擔任語文老師的職位,而宮本千葉也一直經營著自己的武館。

張芸則是開始接手張家的企業,張家作為京城頗有底蘊的大家族,手下自然有著各種各樣的企業需要管理。

此刻留在許曜身邊的,也就只剩下千秋暮雪與莉莉絲兩人,莉莉絲是還未習慣這邊的生活,對於這邊的語言不是很了解,所以暫時只能在家學習。

而千秋暮雪則不一樣,在一次出現孕吐后,許曜替她一把脈,居然把出了一號喜脈。

這還是莉莉絲的作用,莉莉絲曾經說過,許曜因為體內的力量無窮,所以釋放出來的精元都具備有很強的力量,經常會被人體所吸收。

這也是為什麼許曜與其他幾位女人親熱了那麼長時間,卻沒一個有動靜的原因,原來全都是被吸收了。

所以莉莉絲在許曜與其他人親熱時,故意的施加了一個保護法術,這樣一來,就能成功的讓許曜的精元與陰元相結合。

一得到這個消息,許曜開心到飛起,餘下幾女自然也露出了羨慕和歡喜的神情。

倒是千秋暮雪在喜悅過後,心中卻是有些緊張,畢竟她也是第一次懷孕,聽說懷有身孕的女人很辛苦。

但得知了這個消息后,許曜也決定這段時間哪也不去,就安心的留下來,陪著千秋暮雪。 “找到那個人!”這是當晚查文斌睡覺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不知道他要找誰,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以及超出了很遠,到處都在傳鬧鬼。那還是一個相對封閉的時代,鬧鬼這種傳聞在當時是屬於口口相傳,這人的嘴巴說出去不免就會有信息遺漏和誇張。以至於到了後來外面盛傳洪村一夜之間死了七個,第二天晚上又死了七個,整個村子裏能走的都跑出去了,一時間鬧的是沸沸揚揚。

查文斌火了,到處也都在傳着這麼一號人,有人把他形容的是個留着山羊鬍子的老人,有人說他是張天師轉世,還有人說他是從三清山上來的,專門除妖降魔。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到了最後連他會飛天遁地,撒豆成兵這類事兒都被描述的有模有樣。

第二天,去狀元村的路上,我們仨坐在搖搖晃晃的中巴車上,狀元村屬於安徽境內,當時浙皖兩省交界的省道還是山路。中巴車得翻過海拔一千多米的天目山脈,那幾天下雪,路不好走,要不是正月裏生意好,估計連車子都找不到。

我們仨擠在最後一排,那天我爹也跟着去了,說是要過去看看,好賴總是沾點親帶點故。

“哈哈,查爺,要不咱去開個鋪子,就掛您的名號,算一卦五十元,看風水二百元,陽宅三百,陰宅五百,您看咋樣?”

“得了胖子,就這事兒咱倆無所謂,咱查爺那皮薄的根紙似得哪能幹那營生。”

查文斌只是笑笑不作答,這一次去狀元村是他的想法,他想去看看我說的那個祠堂。

狀元村,名不虛傳,這個偏遠的皖南山村需要先換乘中巴再小巴,最後是三輪車,一百多公里硬是走了足足四個小時纔到。

北宋末年金兵破汴梁城,擄走了徽宗和欽宗,宋室趙構遷都臨安,也就是現在的杭州建了南宋。北宋集賢殿大學士周子源以爲宋帝被擄,南宋偏居杭州整日飲酒作樂,詩詞賦歌好不熱鬧,一派天下無亂的盛世。

大學士周子淵爲當朝皇帝的顧問,看不下去南宋皇帝如此作爲,便辭官告老還鄉。這人深知宋帝心機頗重,於是便仿了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帶着家眷來到皖南建了個村莊,創辦了私塾,每日種田教書爲生。

這個村子在明清年間是極爲出名的,先後出過四個狀元,清朝年間曾經有人官拜當朝一品大學士。康熙二十年間,康熙大帝聽聞此村中人頗有文化,又先後出過如此之多的人才,便派人賜了那位大學士一塊牌坊,上書四個大字:學無止境!並賜當地地名爲:狀元村!

村子環山而建,是個七山兩水一分田的地方,我們去的時候村口的牌坊上那塊康熙的題字已經不見了,據說是在文革的時候被紅衛兵給砸了。這也差不多是有十年沒來過了,我爹打聽了一下找到了我那表姨夫的家,他叫周博才,想必原來家裏人是希望他博學多才,不想最後卻落得這麼個場景。

他家很好找,那座大宅子放到今天也是氣派的,雖然被人佔了幾間但到底以前還是大戶人家。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看那牆角上雕的蓮花石紋胖子兩眼都在發光了。

“哎呀媽呀,這裏的東西隨便拆點下來拉到廣州都能讓那羣香港人發狂,簡直是暴殄天物啊,這可都是南宋時代的石刻藝術。咋個,聽你說,那人還是當朝大學士?”

我點頭道:“恩,大學士,換做現在那就是皇上的祕書。”

胖子蹲在牆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那可就算是官窯出品了,這手藝起碼也是當時的宮廷御用,我去年在杭州博物館裏見過一塊,說是南宋御街被髮掘時留下的一塊石墩子,跟這個造型一模一樣。”

我擡起一腳照着他屁股就踹了過去:“別看見啥就哈喇子流一地的,瞧你的德行,沒出息。”

胖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來跟我嗆道:“你懂個球,這玩意一個頂你那破電視機十個都不止,活該你一輩子賣破爛!”

“哎哎哎,說要賣破爛那也是跟你學的,你他孃的還是破爛師傅呢。”這吵歸吵,但是生意那還是要做的,胖子發現寶了,那我還會嫌錢多?

我輕輕靠着胖子耳邊說道:“我告訴你,就這種玩意這裏遍地都是,要真有想法咱一會兒琢磨琢磨?”

胖子露出一口大白牙跟我來了一句河南話:“中!”

我那表姨夫周博才家的位置處於村子的角落裏,雖然佔位不好,但是那塊地兒可是村子裏最好的。這山區建房屋有幾個要素:第一,要陽光好,山區太陽起的晚,下的早,我這表姨夫家地勢是整個村子裏最偏高的,坐北朝南,冬天的時候村子裏的第一縷光那是肯定直接照進他家堂屋的。

這第二要地勢平坦,他這塊地兒足足有大半個足球場大小,屋子不過佔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自家的自留地,一馬平川,視線開闊,連查文斌都連聲讚歎是個好地方。

好地方,就是好風水,好風水就能聚氣,這氣旺家旺人也旺,按理這麼倒黴的事兒應該輪不到他家裏。我們去的時候,村子裏一聽是去周博才家的都是直接關門閉戶,連說都不樂意跟你多話,最後還是找了個小娃娃才認的路。

門口七七八八散落一地的花圈顯示這裏不久前曾經有一樁喪事,原本白色的雪地也是一片狼藉,五顏六色的啥都有,門是關着的,據說我那表姨連夜就嚇得逃走了。

爲啥逃?

嘿,我來告訴你!

我那表姨夫家隔壁的鄰居有人在,那人我爹認識,他跟我們說了當天的事兒。

我那表姨夫周博才死了,和他那大舅子差不多的時間一塊兒掛的,都是正月裏,都不能發喪。按照規矩,他也得放在家裏捂着,就是把人擡到牀上用被子蓋着,假裝是在睡覺。其實誰都知道,不過,哪個也不想正月就去他家幫忙,還是忙喪事,晦氣。

話說知道我們那邊已經開始動了喪事後,這邊也有點猶豫,要說這怪也挺怪的。這天氣五根手指頭伸出去半分鐘就得給你凍成胡蘿蔔,這死人照說擱在家裏頭就跟放冰櫃裏沒兩樣,一塊豬肉丟缸裏放一個星期都不會壞的時節,那屍體竟然臭了!

我那表姨夫是栽進糞坑裏死的,撈起來的時候硬是用自來水衝了一個小多小時,按理這人死了也算是淹死的,臭難免會有點。但是我那表姨夫據說是七竅都往外冒黃色的水,和糞便那種臭根本不同,非常像是夏天裏豬肉腐爛的氣味兒,臭不可聞。

家裏幾個長輩一合計,這麼臭下去活人都沒法呆了,還是趕緊埋了吧。好在老周家在當地還有幾分薄面,說起來這裏又都是本家,都是當年周大學士的後裔,誰家都有那麼點親戚關係。託人挨家挨戶的說說關係,這事兒也就這麼辦妥了。

要說正月初三那天晚上,人還在屋子裏,外面剛剛油漆做好的棺材才送來,他們村裏有個仵作負責入殮。白天的時候幾個婦女捂着鼻子把周博才拉進了木桶裏渾身上下給洗了一遍,據說還給抹了不少女人家用的雪花膏,只爲掩蓋那氣味兒。

好孕連連:總裁爹地霸道寵 八九點的光景,原本打算開棺入殮,哪曉得進屋一看,嘿,屍體不見了蹤跡。

這下倒好,明明十幾雙眼睛都瞅着一個小時前洗得乾乾淨淨的屍體被送進屋子的,就一塊兒吃個幫忙飯的功夫,屍沒了?

要說這事怎麼會扯的那麼怪呢?

這屍啊,他一身壽衣還沒給穿好,過去辦喪事的酒席分好幾場。出殯後回來那一場算是正酒,之前的幾頓就算是幫忙宴,這幫忙宴開始的時候,那個負責穿衣服的人被叫出去喝酒了。他尋思着喝完酒再來也行,於是就給屍體只穿好了褲子,衣服還擺在牀頭呢。

進屋一瞧,嘿,衣服沒了!四下再一問,誰也沒進去過啊,難不成這死人自己把衣服給穿跑了,更邪門的還在後頭,擺在牀邊的一雙鞋也不知了去向。

這下大家夥兒慌了,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村子裏的青壯年馬上就被叫到了一起,幾條獵狗被牽進了屋子嗅了氣味兒之後奪門而出,那晚剛好下大雪。屋外一串腳印非常奇怪,引起了衆人的關注。

那腳印前後交替,但只有半個鞋印,後半部沒有,唯獨留下了腳掌。

當時有聰明人就先跑回家關好門窗了,不知道的人呢,繼續帶着電筒火把四下轉悠,那些獵狗停在了祠堂跟前狂吠不止。這下可把大家給難住了,這祠堂不是啥時候都能進的,每個月的農曆初一、十五,祠堂可以對外開放,讓子子孫孫進去燒香祭拜,平時的時候,大門是緊閉的,這是狀元村千百年留下的規矩。

鑰匙呢,只有一把,在族長那兒,門是鎖着的,但是門口確實有腳印。

族長的年紀都八十多了,巍巍顫顫的在幾個老頭的攙扶下開門,一口一個“不孝子”的罵着才把門推開一瞧,當場就翻過去了,據說連抽抽的功夫都沒有就斷了氣。

“死了?”查文斌聽到這兒皺起了眉頭。

棄妃來襲:冷王笑一個 那個鄰居說道:“可不,當場就沒了,老族長本來就有心臟病,看到那場面咋會不被嚇死?”

胖子聽的津津有味兒,嗑着瓜子硬是把耳朵都豎起來了:“咋個?”

那人說這話的時候,連嘴邊的鬍子都快要翹起來了:“咋個!周博才正在裏頭站着呢!我是親眼所見啊,他就站在院子裏那個香爐邊。老族長倒下的時候我們有個兵民隊的小夥兒擡手就是一槍打了過去,正中周博才的胸口這才倒下……” 「不知道孩子出生是男是女,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是像你還是像我。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學壞啊,一想到這些我都覺得好緊張啊。」

夜裡千秋暮雪躺在許曜的懷裡,腦海中想著的儘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用想那麼多,我覺得一定會是個極為優秀的存在,不過我覺得如果女兒的話會很像你。」

許曜伸手撫摸著千秋暮雪的臉頰,輕輕的揉了揉。

「為什麼啊?」千秋暮雪眨了眨眼睛問道。

「因為像你才好看,我長得那麼普通,要是我女兒也長得像我這樣,那可就完蛋了。」

許曜打趣的說道。

隨即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陣歡樂的笑聲。

許父許母得到了千秋暮雪有身孕的消息后,自然是十分的欣喜,立刻催促著讓許曜準備準備籌辦婚禮。

「婚禮嗎?」千秋暮雪得到這個消息后也非常的驚訝。

東雲與宮本千葉聽到這個消息后,都急急忙忙的辭掉了在江陵的工作,立刻趕回了京城。

「暮雪妹妹想要籌辦什麼樣的婚禮,我這邊有認識的人可以提前的訂好酒桌,提前的選好婚禮的樣式。」

東雲也是非常的激動,同時也非常的羨慕,若是能夠舉行,那也就相當於給了個正式的名分。

「以老公的名氣啊,若是暮雪姐的婚禮,肯定可以請來八荒四海的人,那場面,估計一棟酒樓都容不下!」

張芸光是稍微的想一想,都覺得這場婚禮到底有多可怕,到底有多隆重。

到時候講不定會有國家的首領出現在其中,也不無不可能。

畢竟許曜的身份,雖然在外界不溫不火,但是在一些高層的眼中,那可是如同平地一聲驚雷,能把人嚇死!

「其實我倒是不想自己的婚禮弄得太過於高調,本來我們千秋家族也講究低調。對了,我父親還沒有來,先聽聽他的意見吧。」

千秋暮雪聽到了自己姐妹的祝福后,臉上也是再度生出了羞澀之意,眼中也是洋溢著幸福之色。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起:「我已經來了剛剛到的。」

千秋暮雪的父親,千秋煙火此刻正拿著一把摺扇從他們的身後走來。

千秋煙火每一次都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的身旁,倒是讓其他人嚇了一跳,就連莉莉絲都連連稱奇,覺得這是一種特殊的傳送魔法。

千秋煙火已經有了幾百歲的年齡,但此刻看起來仍舊如同二十多歲的青年,若是出門說是暮雪的哥哥都沒有人不信。

此刻千秋煙火一邊搖著手中的摺扇,洋洋得意的說道:「按照禮法,七天後必須先送上賀禮,隨後昭告天下,贏得天下來賀,最後再選個良道吉日。」

「……聽起來好像很複雜的樣子,雖然也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兒戲……」

光是這所謂的昭告天下,許曜就覺得有些不太妥當,千秋暮雪似乎想要低調成婚。

千秋煙火搖頭笑了笑后,說道:「這隻不過是我隨口一說而已,具體如何還要看你們這些臨時安排,要是真的按照禮節算的話,我現在就來把我的女兒接回去,等到成婚那天才能讓你們相見。」

一聽到這個消息,千秋暮雪小嘴一撅,猛地將許曜緊緊的抱著,一副生怕許曜被搶走的樣子。

「不要!我不想要和他分開!大不了結婚就不結了,反正我不想跟我的老公分開。」

許曜連忙抱著她安慰道:「不分開不分開,乖,不要怕。」

千秋煙火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任性,於是便也搖頭笑道:「當初我曾經說過,如果這小子不能讓你幸福,我便替你宰了他。現在看來,他倒是待你不薄,撿回了一命。」

千秋暮雪啐了一聲:「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你也打不過他啊。」

「女兒啊,沒聽說過父親裝逼的時候不能站出來打臉嗎?你這人還沒嫁過去,胳膊肘子就往外拐了?」

這句話惹得千秋煙火一臉尷尬,眾女也圍著他笑了起來。

「可惜你娘身子弱死得早,我又不太會帶女兒,這些年來辛苦你了。好在現在你的身邊有了位靠譜的男人,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去雲遊四海了。」

千秋煙火臨走之前,將一株補身子的雪蓮遞給了許曜,同時囑託著在千秋暮雪到了一定月份的時候,一定要拿來給千秋暮雪補充身體的營養。

「許曜,一會你出門送一送我吧。」

千秋煙火這句話,自然是要將許曜引出去單獨談話。

畢竟他的修為不低,還能夠隨時隨地的瞬移到自己曾經到過的地點,當然不需要許曜來送。

許曜也聽出了,他話裡有話,於是讓幾位老婆先好好的在房間里聊一聊,自己則是出去聽一聽,千秋煙火到底有何話想說。

出了門后千秋煙火收起了剛剛的笑容,一臉正色的對許曜說道:「這段時間,你不可與我的女兒太過於接近。就算是請保姆來照顧她,都不能夠由你來照顧。」

「嗯?為什麼?」許曜有些弄不明白了。

「你身上的罪孽和殺業過多,你的那群老婆們與你比較熟,自然感受不到你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殺氣。新生兒卻很容易受到這股戾氣的影響。」

聽到千秋煙火的話后,許曜才猛然反應過來。

「岳父大人說的是。」

許曜看向了自己的手,不知何時自己身上的功德值已經接近了負數。

自從他離開了醫療協會後,出去一直南征北戰,身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的鮮血,而他本人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察覺到了嗎?如果不想要自己的兒子受到影響,那麼就多做善事吧,你的工作在醫療協會,勿忘初心,救死扶傷,那才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救贖之道。」

千秋煙火留下了這句話后,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許曜的眼前。

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人,眼力和見識就是高,許曜心中也暗自下決心,過兩天請個保姆在家好好的照顧千秋暮雪,自己則是回醫療協會看看。 心中有了想法,接下來就是行動,沒有過多猶豫,許曜花錢請了一個靠譜的保姆,並且讓莉莉絲在家裡多看著點后,自己便打算回醫療協會一趟。

久違的走進了醫療協會的大門,門衛都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早就沒有多少人認識許曜,就算許曜毫無遮攔的走進醫療協會之中,也還是沒有人認出自己。

許曜來到了前台,問著自己眼前的小護士:「問一下,你們的副會長林青竹在不在。」

那護士卻頭也沒有抬,低頭看著手機的電視劇問道:「想要找我們的副會長,需要預約,你有預約嗎?」

「沒有,如果他很忙的話那就算了……不過我跟他認識,你報上我的名字,他應該會出來見我。」

雖然這位女護士的態度讓許曜有些不爽,但他還是沒有強行的要求對方接待自己。

「幾乎每天都有十幾二十個,自稱是林會長的熟人,想要來見他,這要是他每個人都接見,那豈不是得忙壞了?不好意思,我們的林會長一直都很忙,如果你要見他,建議你先去預約。」

那護士沒有給好臉色看,而是眼睛不離手機的摸索著,拿出了一張紙和筆,遞給了許曜。

「留下你的名字和聯繫方式,一會我會幫你通告一下。至於林會長會不會搭理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后,她又繼續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

「上班時間就少玩手機吧,雖然現在不忙,但也不要看得那麼入迷。」

許曜看到這護士多少還是願意搭理自己的,於是也就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名字聯繫方式,最後將紙和筆一放,便轉身打算在周圍轉轉。

「切,多管閑事。」

那護士不屑地喊了一聲,她在看完了手機上的劇集后,才將許曜寫的本子接過。

「許曜?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護士琢磨著突然臉色一變,轉過身來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醫療協會成員榜,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醫療協會的正會長許曜!

當她再度驚慌的抬起頭來,想要去尋找許曜的時候,卻已經沒了許曜的身影。

今日的醫療協會似乎比較清閑,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而這也正好是許曜所想要看到的。

「不知道吳銘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認真的學習中醫的配藥方式。」

許曜一邊走著一邊發出了感嘆,自從自己走之後,醫療協會全部都是依靠著吳銘和林青竹撐著。

走著走著許曜就來到了急診室,按理來說急診室一般都是最忙的地方,但從今天來看,似乎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急診室里的幾位醫生都坐著休息,急診部的幾位護士,也都坐在病床的旁邊看著雜誌。

一位護士看到許曜走進來后,上前問道:「這位先生你要找誰嗎?」

「呃……我只是在這裡隨便的看看而已。」

許曜只是過來巡查的,當做是微服私訪而已,被她那麼一問,自然是想著找個借口矇混過關。

「不好意思這裡是急診室,如果不是病人的相關人員,那麼還請你出去,不要在這裡,容易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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