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諾。」


本來還打算回去就開啟禮包,沒想到一回到王家堡,早已耐不住酒癮張飛突然提議為了贏得勝利,慶祝一場。

王鈞看著眾人興奮的表情,激動的模樣,明白他們也希望放鬆心情,知道這事情不能阻止,只能順勢而為,同意了張飛的請求。

………

臨近凌晨眾人才去睡覺,一覺睡到下午,渾身酒氣的王鈞趕忙洗漱一番,就開始為戰後的事情忙碌起來,撫恤,獎勵等等。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忙完一切的王鈞,簡單的吃嘴午飯,便把侍女趕了出去。

想起昨夜發來的首勝禮包,王鈞頓時一陣激動。

如果不是昨夜再次響起的系統提示聲,王鈞都快要把這該死系統徹底忘了,心中暗道:「打開首勝禮包。」

「嘀….」

「恭喜玩家獲得可成長神兵十把,洗髓丹百枚,回春丹百枚,九牛二虎丹百枚,帝丹十枚,成長天帝劍一把,糧草十萬擔。」

「嘀…..檢測到陛下麾下有典韋,趙雲,張飛,關羽,戲志才五人,自動替換五柄專屬神兵,青龍偃月刀,丈八蛇矛,白龍歸海槍,生死虎戟(可合併為生死虎刃),畢方羽扇。」

看著這麼多的好東西,王鈞一陣驚喜。隨即雙手一攤,青龍偃月刀出現在手中,輕輕一舞,一聲低沉的龍吟聲輕輕地響起,一條三尺長短的青龍隨刀遊行,無形的刀罡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隨手收起青龍偃月刀,又取出畢方羽扇,畢方羽扇通體施是由一根根紅色羽毛組成,正面紋著神獸畢方。

舉著畢方羽扇正面輕輕一扇,一聲「畢方」頓時房間內溫度升高,升起黑色的煙霧,再一扇,卧室各處立即冒出熊熊烈火。

王鈞嚇了一跳,連忙用羽扇反面扇了一下,瞬間火焰熄滅,留下一堆灰燼,訴說著王鈞並非是做夢,隨即小心地把畢方羽扇放在桌上。

取出一粒九牛二虎丹,王鈞立即明白它的功效,只要服下九牛二虎丹就有九牛二虎之力。

將十枚帝丹取出一一服下,閉目運轉帝經。

再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正午,如果說過去王鈞體內的帝力是一杯水,現在就像一條小溪。

王鈞從帝經中發現,此時他的修為已經處於武道中大宗師的境界,修真中虛丹,心中暗贊不愧為帝經專用的丹藥,效果顯著。

兩年多的修鍊,王鈞一直在原地踏步,絲毫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現在幾顆帝丹下肚,帝力立即積累了許多。進步飛快,好似這些帝力本事就存在,只是以前王鈞視而不見一般。

「夏荷進來。」王鈞道。

「吱呀。」一位十五六歲的婢女低頭走了進來,施禮道:「家主。」

這夏荷是一年前,王鈞帶隊去潁川城做生意時所救。

別看夏荷才十五六歲,但她外柔內剛不願意吃白食,自願在當時還沒有起勢的王鈞身邊做名婢女,王鈞沒辦法改變她的態度,只能點頭同意。

「將我房間的傢具全部換了,然後去請戲先生,雲長,益德,子龍,老典和大牛去書房見我。」

「是,家主。」

夏荷應了聲,低著頭退了出去。 王鈞的書房很是簡單,擺著幾張會客的椅子,牆邊放了三個書架,裡面擺著能夠找到的一些書籍,例如論語,殘缺不全的春秋等等。

書房中,早已有僕役點燃香爐中的檀香,煙霧繚繞,清香的味道瀰漫在書房,王鈞坐在書桌后捧著一本《春秋》,品著茶。

「咚咚。家主戲先生他們到了。」

王鈞放下春秋,喊道:「請他們進來。」

門外道:「戲先生,家主請你們進去。」

戲志才幾人依次了書房,王鈞看了一眼才想起忘了叫上趙風,想了想道:「來人。」

一名護衛進來拱手道:「家主。」

「去將趙風喊來。」王鈞一揮手道。

「諾。」

張飛急不可耐的道:「公子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王鈞只感覺頭上出了不少黑線,沒好氣的道:「打個屁,我們現在包括那些輕重傷的護衛,也只有七百多人,你想打誰?能打誰?」

張飛語噎,腦袋一縮,嘟嚷道:「不打就不打,幹嘛罵人。」

雖然張飛自感聲音低,但書房內所有人都聽到了,戲志才幾人不由的轉頭偷笑。

「你們先坐會,我們等會趙風再說事情。」王鈞沒有再次理會張飛,沖著戲志才幾人道。「看茶。」

「多謝家主(公子)。」幾人同時道。

一名家丁端來早已經備好的茶水,一一端給幾人。

很快,趙風趕了過來,瞧見趙雲幾人都在,還以為又出事了,拱手道:「家主。」

「趙風坐。」

「謝,家主。」趙風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關羽幾人見趙風來了,不由的用眼神示意戲志才詢問王鈞找他們有什麼事情。

戲志才滿臉微笑,當作沒有看見,可是垂在桌子底下的手悄悄張開,小聲的道:「五瓶春雨。」

趙雲默默的搖頭,悄然豎起兩根手指。戲志才搖搖頭,豎起四個手指。

關羽裝作取茶水的模樣,轉頭沖著戲志才,小聲的道:「戲先生別過分,最多三瓶春雨,再多我們自己問了。」

戲志才表情不變,心中暗道:「子龍和雲長,也和益德他們學壞了,想騙幾瓶春雨都難了。」

王鈞坐在上位,望著他們暗地裡的討價還價,當作沒有看見。

交易談妥,戲志才坐在椅子上,轉身沖著抱拳道:「家主,不知您叫我們所謂何事?」

王鈞突然覺得將神兵送給幾人有種不舍,雖然這些年幾人相處的很愉快,但他們都未曾認他為主,最多可以算作他的門客。

就怕將神兵送給幾人,他們拍拍屁股走人,日後拿著自己送的神兵,那就頭疼了。

王鈞臉色一時青一時發紅,身上隱隱帶著一絲殘暴的氣息,漸漸有了入魔的跡象。

戲志才見狀一臉焦急,連忙走至王鈞身邊搖了搖王鈞,喊道:「家主,家主,你怎麼了?」

「啊」王鈞大叫了一聲,嘴一張噴出一口血,擦擦嘴角的血跡,有些疲憊的道:「志才,剛才多謝你了,我的性心有些不過關,差點入魔。」

戲志才雖然不懂什麼是入魔,但見王鈞的樣子好像沒事了,不由的鬆口氣,王鈞可以說是現在的王家堡支柱,他要是倒了,王家堡也就四分五散了。

「家主沒事就好。」

「志才你先回去就坐,讓我緩一會。」王鈞閉上眼睛道。

「諾。」

閉目緩了一會,想到王者不懼挑戰,既然決定參與逐鹿天下,就不應該怕挑戰。只要與我作對者,應當一一全部踢開,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王鈞睜開眼睛放出精光,如果說過去的王鈞像一個有些普通的小市民,有嫉妒,有貪婪,有大度,有大方,有善念,亦有惡念,想通一切的王鈞,終於有了一絲王者氣魄。

戲志才等人瞬間感覺王鈞變了,如果說過去的王鈞是一位朋友,兄弟。現在的王鈞人還是原來的人,不過身上多了一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氣質,讓人心生畏懼。

王鈞望眼眾人,沉聲道:「我身上有一些秘密,你們不少都有所猜測。為了你們的安全,我不會告訴你們。」

「今日我召集眾位來,是我過去收藏了一些神兵利器已經解封,今日就要獎賞給你們。」

「戲志才,你我涼亭相遇,隨我遊歷他方,后又為我出謀劃策,勞心勞力。賞畢方羽扇和回春丹,此扇,正面一扇起煙霧,二扇生火,三扇萬里大火,反面一扇即可滅火。回春丹可治百病。」

雙手一攤,畢方羽扇立即出現在右手,回春丹出現在左手。

戲志才表面沒有變化,心裡卻在擔憂王鈞因為涉足沙場被嚇傻了,對於憑空出現的兩件物品,在他看來只是戲法,不過為了不刺激到此時的王鈞,還是恭敬的接過兩件物品,道:「謝家主。」

王鈞看的齣戲志才眼中的不信,不過他知道有時候說的再多,不如去嘗試一遍。

接著王鈞又將關羽等人來專屬武器分發給他們,又給了大牛一根三象叉,給了趙風一粒九牛二虎丹和一粒回春丹。

「武器除了你們他人不可使用,九牛二虎丹服之會有九牛二虎之力。」王鈞道。「你們跟我來。」

王鈞帶著幾人穿過百花齊放的庭院,來到了演武場。

單單這演武場就佔地十畝,地面是一塊塊整齊的青石板,兩邊各自放著兩排武器架,上面擺著刀槍劍戟,齊眉棍,狼牙棒,板斧等等。

王鈞看著不停撫摸武器的關羽幾人,一臉的滿足,道:「讓你們來演武場是為了試驗兵器,志才你先來。」

戲志才有些緊張的走了出來,自從王鈞一把一把拿出他們的兵器,戲志才早已經不認為是戲法了。

戲志才深吸一口氣,輕輕一揮羽扇,頓時演武場四處升起黑色的煙霧,再一扇,瞬間四處火光四射。

「好了,用反面扇,收起火焰。」王鈞趕緊喊停,再不喊停整個演武場真的被燒了。

接著又讓關羽幾人一次試了一下新的武器,頓時龍吟虎嘯,蛇嘶象鳴不斷,刀罡戟氣徹底的將演武場給毀個徹底。

一場神兵利器試手后,王鈞整個人臉都綠了,背過身去,哭喪著臉,一揮手道:「趕緊給我滾蛋,別讓我後悔。」

「早知道把武器丹藥給你們,就讓你們離開現在又讓你們徹底將我的演武場給毀了,我心疼了。」

戲志才等人用力抓緊手中的武器和羽扇,他們剛開始聽王鈞說神兵利器,還以為王鈞犯了癔症。

經過幾人剛才的試手,都明白了王鈞說的是實話。

這些神兵利器不要說王鈞,就是自己等人得到,即使自己不會用它,也會留給子孫後代絕不會外傳。

幾人對視一眼點點頭,隨即拄著兵器單膝跪倒,同時道:「吾戲志才,關羽,趙雲,典韋,張飛,王大牛,趙風拜見主公。」

王鈞一愣,滿臉驚喜彷彿生鏽的機器人一般,一點一點的轉過身,問道:「你們說什麼?」

幾人之前還有一些糾結,此時已經徹底下定決心拜王鈞為主,再次齊聲道:「拜見主公。」

王鈞慌手慌腳的將幾人扶起,眉開眼笑大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來人擺宴,今日我要大醉一場。」 「嘀…..恭喜玩家麾下正式有武將,文士加入,隨機獎勵玩家10本功法。是否領取?」

王鈞滿臉笑容的看著眾人,心中默念道:「領取。」

「《四季輪迴經》,《九霄狂雷經》,《浩然正氣經》,《神魔不死身》,《縱橫天書》,《青蓮劍典》,《萬花仙典》,《修羅戰天經》,《大力牛魔經》,《混元一氣經》」

「嘀…..檢測至玩家尚未一統天下,建立運朝,因此所有修鍊功法皆為凡篇,只可修鍊至武道天人境界。」

王鈞開始一聽這些功法的名字神,魔,修羅什麼都有,還以為能快速提升麾下的實力,沒想到竟然只發了一小部分內容。

一時間,王鈞的心情瞬間從大喜,掉到大悲。過了良久,拍著胸脯自我安慰道:「有功法就不錯了,有功法就不錯了。」

戲志才今天已經是第二次看到王鈞的臉色變換個不停,還以為王鈞的身體有什麼問題,關心的問道:「主公,你沒事吧?」

王鈞擠出一絲笑容,勉強笑道:「志才我沒事,只是想到一點事情。」

背過身,哭喪著臉自言自語道:「心不疼,心不疼。哇…這些神功秘籍就差那麼一點,就這麼飛走了,我心好痛。」

王鈞就這麼失魂落魄的走向客廳,戲志才雖然不明白王鈞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不是很重要。

走到了客廳,王鈞終於放下了心裡的鬱悶,讓夏荷取出幾壇春雨好好的招待幾人。

酒足飯飽,戲志才幾人才略帶醉意的離開,拿著王鈞不久前獎勵的武器回去,好好地適應一番。

………

黃巾軍一時間聲勢浩大,裹挾百姓衝擊縣城,攻城略地。

漢軍因缺衣少將,戰備鬆懈,不成氣候被困於城內,無法對抗黃巾軍。

漢靈帝面對黃巾軍的挑戰恢復了理智,立即納言解除黨錮,同時下令以何進為大將軍,盧植,皇甫嵩,朱儁三人為北、左、右中郎將領兵平叛,最後詔令公卿獻出馬匹、弓弩,薦舉列將子孫及官員百姓有精明於戰爭謀略的,都到公車令報道。

王鈞坐在書房中,看著紙條上的密語哈哈大笑,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這條詔令。

這時戲志才拿著一張信封激動地走進書房,欣喜若狂的道:「主公,我收到友人來信,漢靈帝終於下旨平叛,同時還下令所有人有將帥之才的人可以到公車令自薦了。」

王鈞揚揚手中的密令,笑道:「我也收到了消息,接下來我們要大幹一場了。」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同喜,同喜。」王鈞說著,想起這詔書又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主公接下來有何打算?是準備直接去參加平叛?還是…..」戲志才看著欣喜若狂的王鈞,怕他頭腦發熱直接衝擊黃巾主戰場,憂心的問道。

「志才放心,我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王鈞笑道。「我準備去潁川縣城支援,你覺得怎麼樣?」

戲志才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潁川縣城不僅是潁川書院所在,還有許多頂級世家,荀家,陳家,郭家等等。

單單這些世家的力量就足以覆滅黃巾軍在潁川的勢力,只是世家的習慣善於保存實力。

王鈞支援潁川這一方法的卻是步好棋,一可以交好這些世家大族打好關係,未來在朝廷上幫襯一二。二是能從他們身上索要一些好處,糧草,兵器。三是說不定能招攬一兩人才,哪怕只招到一人都是賺到了。

「好想法,不知主公何時啟程?」戲志才問道。

王鈞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滿臉笑意的道:「先把家中安排好,再從俘虜里招一點人馬,最後還要等我們英明神武的漢靈帝,他的詔令到了潁川。」

戲志才搖搖畢方羽扇,淡笑道:「主公所言甚是。」

王鈞伸出一招,擺放在書架上的圍棋,緩緩飛來,道:「志才,我們下盤棋。」

戲志才頓時嘴角抽搐,王鈞學了兩年的圍棋,不說有初學者水平,可怎麼也要入門吧!

他不僅沒有入門,反倒越下越差,而且還喜歡拉人下棋,沒奈何只能和王鈞下起來。

王鈞一邊下著,一邊問道:「志才,你認為我可以在潁川招到人才嗎?」

戲志才看著王鈞又一次毫不知恥的悔棋,實在是有些後悔和王鈞下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打翻棋盤,道:「唔….主公,我說話你別不愛聽,以你的身份,可能一個都招不到。」

王鈞右手輕輕一揮,棋子紛紛落回棋盒,沉鳴片刻,道:「今年我們家業越來越大,趙風找過我幾次,說他現在對於處理這些事務已經越來越來吃力,希望我找個人替他。」

戲志才不由的皺起眉頭,對於這類人選,他打心裡覺得荀彧,鍾繇二人皆是頂尖大才,可是他們皆是世家子弟,看不上現在的王鈞,道:「主公,現在談這些還是太早。這樣吧,我幫著趙風分擔一些事務。」

手底下沒有人才,王鈞也沒有辦法。見戲志才願意接過趙風手中的一些事情,暫時也只能這麼辦,點點頭道:「那就有勞志才了。」

「主公言重了。」戲志才笑道。「為人臣者,自當為主分憂。」

想起人才的事情,王鈞不由的問道:「志才,你覺得我能不能從潁川書院招收一些人才?」

戲志才知曉王鈞對於自己的那群同窗好友,很是渴望,不過王鈞乃是一白身,哪怕說的天花亂墜,那些同窗也不會追隨。

為了不打擊到王鈞的自信心,只能婉轉的勸道:「主公,我那些同窗好友暫時跑不掉,只有自身強大,才能招攬他們。」

王鈞不由的想起護衛隊,為了日後建立起傳說中的天兵天將,道:「志才,我打算聘請一些寒門士子,教導護衛隊識字。我決定日後麾下所有人都必須識字,識字數量不答一些標準,不得升遷。」

戲志才一聽不由的大驚失色,手中的茶碗都啪聲掉在地上。過去王鈞教導孤兒識字習武,對那些世家來說只是培養家養子,每個世家都會做。

現在王鈞教護衛隊讀書識字還好,可是按王鈞所說未來必須所有人都識字,這就是打破世家的底線,自絕於世家啊!

「主公三思啊!」

王鈞嘆口氣道:「志才你有所不知,此時我早已思索無數遍了,現在才最終決定下來。」

「主公…」

王鈞擺擺手,道:「志才你不必勸了,這是為了日後大計,讀書識字必須推廣。」

「好了,我累了。志才你回去吧!」

「是,主公。」戲志才憂心忡忡的離開了書房。 次日,戲志才對於王鈞在書房所說,要教導所有人讀書識字還是難以忘懷,叫上趙雲等人勸說王鈞改口。

王鈞坐於主位一臉悠哉悠哉的樣子,望著幾人笑眯眯地道:「你們今天這麼空閑,沒事情可做嗎?」

張飛見其他人扭扭捏捏都不說話,抱拳道:「主公,昨天你與戲先生談的話,他已經告訴我們了。」

「主公,你何必為一群泥腿子,放棄那些名士?」

關羽一聽不樂意了,與張飛相反,他比較不待見那些讀書人,道:「益德,這我就不認同了,在戰場就是你嘴裡得泥腿子保護的你,反而是那些所謂的名士,我卻沒見到名士的樣,貪污受賄,官逼民反。」

頓時幾人分成兩邊在大堂內開始爭執起來,王鈞臉色越來越來陰沉。

一拍桌面啪聲,怒道:「吵啊,繼續吵啊。你們當這裡是集市嗎?」

沖著張飛,道:「益德,你憑什麼看不起你嘴裡的泥腿子,戰場上如果不是他們,你有幾條命都不夠送的。」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