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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讓嬌嬌試試吧。萬一成了呢?」


秦老太扯了扯大兒媳婦,秦老大的媳婦眼巴巴地望著丈夫。

秦老大沒有回答母親,回身叫修路隊的隊員們先休息一會。

秦老大這是同意了!

村民們顯得很激動,大家簇擁著汪桂珍和錢利娟就要往前面走。

「都站著別動!」

秦老大急紅了眼,張開雙臂攔住路口。塌方的道路隨時可能蔓延過來,這麼多人萬一把路給踩塌了後果不堪設想。

「大傢伙兒不要亂動,我帶嬌嬌過去。」

汪桂珍伸手示意女兒把孩子給她抱。

錢利娟不知道母親要唱什麼戲,當著眾人的面又不好拂了母親的面子,不情願地把嬌嬌交給母親的懷裡,緊張地站在母親身邊,心裡撲撲直跳。這時一塊碎石正好落入塌陷的路面上,驚得錢利娟趕忙搶過嬌嬌緊摟在懷裡朝後退。

「利娟,今天必須得讓嬌嬌幫助大家。」

汪桂珍一臉嚴肅,又想讓錢利娟把嬌嬌抱給她。後面有村民堵著,錢利娟無法再後退,但是她堅決不願意把嬌嬌交給母親,和母親形成拉鋸之勢。

村民們以為錢家母女爭搶著帶嬌嬌去前面修路,看她們拉鋸,一直勸汪桂珍鬆手,這事得讓年輕人去。

錢家三兄弟看見兩年未見的妹妹也顧不得高興,在村民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中,勸說母親不要搶奪嬌嬌,他們會保護錢利娟母女的安全。

「你們一定要看好了,就是自己被石頭砸著也不能讓嬌嬌掉一根頭髮。」

汪桂珍一遍一遍地囑咐著,終於鬆開了手。

錢利娟抱著嬌嬌愣愣地站在路口,她不知道要怎麼做。汪桂珍提醒女兒往前走,有三個哥哥護著不用怕。

這時錢老三媳婦走出人群跟秦老大說,只要嬌嬌在塌方的路邊坐鎮,修路隊再填土石肯定能成。

錢老三媳婦的提醒讓大家恍然大悟,嬌嬌是個一歲小孩,總不能讓小嬌嬌去修路吧。小嬌嬌是福運財星,她只需要把福運帶給大家就成。

秦老大抹了抹臉上的泥水,不管村民們說得有沒有道理,路總歸還是要修的,招呼大家拿起傢伙繼續幹活。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那兩個人好像是老錢家的老大和老二。」

西山的山樑上冒出兩個人影。汪桂珍細瞧之下可不就是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回來了嘛!

錢利國和錢利泰翻過山樑就看見一群村民聚在路口,以為出了什麼事,走近了發現母親和二叔三叔二嬸三嬸也都在人群里。

人們自動給錢利國和錢利泰讓出一條路,汪桂珍趕緊告訴兩個兒子,錢利娟帶著小嬌嬌幫助村裡修路。

「這不是瞎胡鬧嘛!」

錢利國覺得母親沒事找事,可是事已至此毫無挽回之地,只能和錢利泰一起過去幫忙。

錢利娟緊抱著嬌嬌在五個哥哥形成的包圍圈裡緩緩向前走,快到塌方的道路旁停下了腳步。

秦老大搶先輪起鐵鎬往塌陷的坑裡填碎石,其他隊員也馬上揮舞著各自的工具開始幹活。

被五個舅舅包圍著,李錦的視線受阻,她想看看塌陷的坑裡是什麼狀況,幾次挺了挺身子又都被錢利娟給按了下來。

暈!

李錦吧嗒著嘴心裡直嘀咕,照這樣下去她就算再有本事也幫不了村民啊。要想打破包圍圈看清地形地貌,也只能使出看家的本事啦!

李錦突然「哇哇」地大哭起來。

。 在法術開路后,騎士們行進的速度加快,馬匹開始小步快跑起來,但這片被轟擊過的地面相當殘破,騎士的速度大受限制,但他們仍然拿出騎弓,向前進小隊射來一波箭雨,但這波箭雨毫無效果,全部被護罩擋住,在這個魔法世界,除非用上有附加魔法的魔法箭,否則一般弓箭只能用在突襲,對於有護罩防護的法師效果不大。

這個結果本來就在騎士們的意料之中,他們放下騎弓挺起騎槍,繼續向前進小隊衝鋒過來。

低着頭的賴文大喊道:「全體都有!強化風刃!三波!」

所有前進小隊的法師都開始施法,連進去支援的艾瑞克也跟着一起念咒,他們動作整齊畫一地施法,一道巨大的青色光芒在前進小隊前方成形,賴文大喊道:「第一波!放!」那青色光芒突然縮小,旋轉着往敵陣掃了過去,那些騎士猝不及防,沖在前面的騎士頓時身子一歪跌下馬來,他的上半身滾落地上,下板身卻還在馬上,有些馬匹正昂首快跑,馬頭被砍個正著,身子一歪地跌倒,把後面的馬匹絆倒,整個騎士隊伍頓時倒下一排。

「第二波!放!」「第三波!放!」連續的三波強化風刃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收割了三排騎士,戰爭法師們卻絲毫沒有保護騎士的動作,他們只是拿出一根根雕刻着符文的魔法柱插入地面開始施法,他們的法陣飛快地形成一個護罩,三波風刃穿過騎士隊列,就被這個護罩吸收消失。

遭遇攻擊之後,剩下的騎士們一聲不吭的整隊,繼續往前衝鋒,好像剛剛倒下的不是自己的戰友一樣。同時戰爭法師群分開,一群騎士隊列從法師的後方沖了出來,也向前進小隊衝鋒而去。

這就是戰爭法師們的策略,先吸引對手施放幾輪法術,趁對手回氣的時候,用騎兵一鼓作氣摧毀敵陣。

這個策略基本上沒錯,但他們沒料到葉缺早就研究過他們的戰術。

只聽賴文叫道:「左小組,強化莉棘術,右小組,陷地術,施放!」前進小隊的法師再度同時施法,一騎當先的騎士們突然成排倒下,跌倒的馬匹翻滾著壓在自己主人身上,牠們被莉棘術困縛,跌在地上爬不起來,而後排的騎士突然矮了半截,他們的戰馬失去平衡,嘶吼著跌落突然下陷的坑洞中,騎兵隊伍被前後困住,一時之間進退不得,而後方趕來的騎隊也受到影響,只能在陷坑區附近徘徊,戰爭法師不斷施法,一面毒擊前進小隊的護罩,一面一波的轟擊著陷坑區,驅散那邊的法術,防止陷坑繼續擴大。

但前進小隊也沒停著,他們不理戰爭法師們的轟擊,只是專對騎士們下手,隨着前進小隊不斷施法,騎兵隊伍陷入混亂,在賴文的發號施令下,又一波風刃旋轉着殺出,收割了不少性命。

雙方的法術交戰似乎很精彩,但葉缺知道戰爭法師們並沒有盡全力,他們在裝腔作勢,只是為了隱匿他們的意圖,戰爭法師們分出一些人正在對插入地面的魔法柱施法,試圖引動地氣流動,可能是想發射之前那種大火球。但這手前進小隊也已經防著了,只聽賴文喊道:「啟動反魔法陣!三息后開始!」

所有前進小隊的法師停下念頌咒語,匯聚着法力往地面那片預先佈置好的魔法柱陣流動,過了三息,戰場中所有施法中的法師突然感受到法力一陣混亂,法術反噬的能量在他們身上爆發,他們紛紛噴血倒下,而戰爭法師們準備的魔法柱突然燃起一陣火焰,大多數的魔法柱都燒了起來,那些火焰沿着魔法柱表面的紋路焚燒,不一會兒整根珍貴的魔法柱就毀了。

一直默默坐在車駕上看着戰爭法師團作戰的托利歐忍不住站了起來,他一直關注著戰場,沒想到一支人數不多的法師隊伍居然擋住了戰爭騎士和戰爭法師的聯手攻擊,不僅沒顯露預勢,還消滅了他不少戰爭騎士托利歐手一揮,整個人浮上空中,他的六個侍從法師也跟着浮上空中,他的身影出現在戰場,發現他的戰爭法師們就一陣歡呼,原先有些混亂的陣形也重新彌補起來。

葉缺盯着久違的托利歐,這時太陽才剛升起,陽光灑在紅衣紅袍的托利歐身上,讓他燦爛得有如天神一樣。只見身形雄壯的托利歐半身都覆蓋着血紅色法袍,左手藏在法袍下,法袍和右手的袖子都織上金邊,顯得氣度非凡,他專註地看着控制法陣的賴文和站在他旁的艾瑞克,卻沒注意到孤身一人站在隊伍後方的葉缺。

托利歐皺眉看着前進小隊佈下的戰陣,對他的侍從做了一些指示,兩個侍從法師躬身離開他的身後,往戰爭法師隊伍中去。在托利歐的命令下,短促的號角聲響起,戰爭法師的隊伍一陣變動,原來沖在前方的戰爭騎士們也退回法師佈下的護罩內,雙方又恢復了對峙。

過了一陣子,騎士們重新布下陣形,只見他們攻擊的正面大幅縮小,從衝鋒模式調整為護衛模式,被他們保護在陣中的戰爭法師不斷施法增強護罩,同時有些法術也對騎士們施展一些增益和護盾型的法術,在後隊中走出一些穿着祭司袍的施法者,他們開始對整個隊伍灑出白色和紅色的聖光。

葉缺看見對方變陣的調度,知道接下來可不容易撐了,托利歐承認了前進小隊的實力,準備用全力碾壓這十幾個法師,他縮小攻擊範圍,讓騎士專心突穿敵陣,而把對付法師的責任交給戰爭法師,為了縮短戰鬥的時間,他甚至讓戰爭祭司上陣用戰神的神力對全軍加持。

戰神的戰爭意念一降臨,托利歐一方的騎士和法師同時躁動起來,葉缺不再遅疑,揮手傳遞了命令,前進小隊的法師們全體向後退卻,一直蹲在地上待命的前鋒隊戰士們站了起來,他們解下掛在肩上的奇型兵器,對那兵器做了一些操作,那動作看起來完全不像魔法。

葉缺一動,托利歐就注意到他了,他的眼光一對上葉缺就不再轉移,他的變態視覺不斷調整,瞬間就確認了葉缺的相貌,他大為震驚,看着葉缺的目光也流露出疑惑,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恢復堅定,又變回那個嗜血的戰爭巫師。

托利歐不再遲疑,他右手一揮,嘹亮的號角聲再度響起,騎士們策著馬小步往前推進,戰爭法師戰陣緊緊的跟隨在後。

在賴文的指揮下,前進小隊仍然繼續對敵人施法,但在戰爭法師和戰爭祭司聯手建立的護罩下,那些法術不再能產生明顯的效果,賴文下令只好停下法術,高聲叫道:「全體都有!強化風刃!連續三波!定點攻擊!」

戰爭騎士們緩步越過佈滿坑洞的廢墟,漸漸逼近了葉缺一方固守的陣營,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突然一片大型青色光刃發出強烈的嗚嗚聲飛了過來,騎士們知道那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退卻,仍然昂首向前,那光刃「啪」的一聲打在戰爭法師佈下的護罩上,引起一陣光芒閃動,原本只有淡淡光芒的護罩整個亮了起來,被擊中的部位出現一波青色波紋,向整個護罩漾開。

又是連續的嗚嗚聲響起,又兩波強化風刃擊打在護罩的同一位置,護罩劇烈震蕩,但仍然撐住了,在這個時候,起立準備的前鋒戰士們突然舉起手上的兵器對着戰爭騎士們射擊,只聽一聲聲「碰碰」的大響,那些無懼的戰爭騎士一個個跌落馬下,他們的護甲沒有產生絲毫保護效果,連站在這片鋼鐵城牆之後的法師有不少都倒下。

射擊過的前鋒戰士蹲下,另一組戰士起來進行射擊,又是一波大響,在煙霧瀰漫中,騎士們又倒下了一波,這次倒下的法師更多,整個法師隊伍都亂了起來。

「攻擊!」戰爭法師團的指揮官一聲令下,法師們原本就準備好的法術立刻釋放出來,一波的法術向前鋒戰士罩去,後方的前進小隊同時施法來擋,雙方的法術互相干擾,但戰爭法師的人數較多,不時有法術穿透前進小隊的阻擱,打在他們的護罩上,護罩一陣蕩漾,漸漸撐不住了,前鋒戰士們的戰陣上方開始有法術爆開,葉缺的戰士們頭一次有了傷亡。

受到法術轟擊的前鋒戰士們還是一波的輪流射擊,在六波射擊過後,倒下的戰爭騎士和法師接近三成,剩下的騎士和法師仍然不退,他們的信仰堅定,隨時可以為了戰神而死。在指揮官的命令下,前排的前鋒戰士們拋下喇叭狀兵器,抽出制式的短劍,準備和敵人肉搏。

飄在戰陣後方的托利歐見到這景象,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只要進入肉搏戰,就表示對方的怪招用盡,戰場就向他傾斜,托利歐還沒想完,看似準備肉搏的前鋒戰士突然一起擲出了一些黑色的拳頭狀物體,那些物體落在敵陣中,立刻產生了小小的爆炸,那爆炸並不特彆強烈,但周圍的人不論法師還是騎士全部倒下,瞬間整齊的戰陣就出現了一個個空洞。

。 片刻之後。

在一聲不甘地嘶吼之中,老嫗成為了徐真手下的一副皮囊,一張人皮。

與此同時,神州大世界的那些大聖巔峰戰士也是無一生還。當然,這對於兄弟軍團來說,即便人數佔據優勢,依舊是一場硬仗。

此番戰鬥,兄弟軍團死亡兩人,負傷七十六人。雖然全殲敵方一百三十人。但對於徐真而言,哪一個成員隕落,都會讓他心痛。

「厚葬死去的兄弟,所有負傷的立即前去治療。」

徐真說罷,目光落在寶船之上,從姜山的記憶之中獲悉,此寶船可是一件相當不錯的寶貝。

能夠穿越空間,甚至穿越星域壁障。不過,較之時梭來說,還是有所不及。

但若是留在如今的真武門中,對於以後的行事也是要方便許多。於是,徐真將控制寶船的法訣交給端木軒之後,望著那蜷縮在寶船甲板角落裡的女子,微微搖了搖頭。

此女子並非什麼特殊的人物,說白了,就是姜山此行所帶的暖床之人,除卻給予姜山生理上的需求,別無他用。

因此,徐真將此女交給端木軒處理之後,也是再度回到高台之上。

面對場中早已經被徐真的氣勢震懾的眾人,徐真微微一笑:「諸位,雖然宴會出現了些許插曲,好在不影響盛典的進行。接下來的時間,還請諸位吃好喝好。等宴會結束,所有來訪賓客,每人可在新設真武樓領取大帝靈液百滴,也算是徐某對於諸位前來的回禮。」

聞聽徐真之言,所有人都是眉開眼笑起來。百滴大帝靈液,看似不多。但是在場眾人,哪一個都不是獨身前來。

有十人隊伍便是千滴。

有百人隊伍便是萬滴。

數百萬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此手筆,即便是極光族掌權的二數十萬年,也不曾有過。

短暫的錯愕與震驚之後,整個宴會場中,爆發期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慶賀徐真新世界建立完成。

至於徐真與五女的婚期,在一番簡短的商議之後,大家一致認定,等真武大世界的事情徹底落幕之後。

於是,在歡聲笑語之中,在舉杯換盞之中,真武大世界的第一之位徹底穩固。

三天之後,星域定級大會也是隨之結束。

眾人一一拜別,各自回往自己的星域。

徐真從頭到尾,送著每一個來訪的賓客。直到最後,中央之城再無其他星域之人,徐真也是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裴蘿婉等人去處理。

他自己則是來到如今的真武殿中,尋了一處閉關修鍊的場所,拒絕見任何人。

「接連吞噬兩名黃帝,他們的永恆之力,實在過於龐大,接下來我會閉關一段時間。世界初建,一切都需要仔細完美地考量。」

裴蘿婉點了點頭,是否是因為與徐真確定了婚期。如今的裴蘿婉,已經初步露出幾分妻子的矜持:「你就放心吧!我會辦好所有的事情,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內,在裴蘿婉等人的安排之下,一切都順利的進行著。

這段時間,徐真沒有露出一面。

基於徐真的個性,安穩的地方他不嚮往,他需要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當徐真徹底煉化姜山以及老嫗的所有之後。

聖光之城發生了一件事情。

被徐真安排好的極光族,遭受到了十幾個星域強者的圍攻。

而這個消息傳來之際,正好是徐真破關而出之時。

裴蘿婉忙於新建王朝的諸多事宜,並沒有時間理會徐真。

不止裴蘿婉,幾乎所有的真武成員都在忙碌,他遊走到裴蘿婉的身邊,卻像是一個透明的人,不被忙碌的裴蘿婉在意。

當然,身為新任的星域盟主。徐曼容也是忙的焦頭爛額。星域定級大會雖然結束,但是對於定級之後,每個星域的資源分佈,還需要一些時間安排。

還有真武門的建立,也是最近聖光之城的一件重大事情。所有的兄弟成員,幾乎全部化身裁判,考核著來自各個星域的求學門徒。

當有人來報,極光族所蒙劫難之事,裴蘿婉這才發現徐真已經出關了。還沒來得及開心起來,接連有人上報,極光族如今的處境。

面對十六個星域的圍攻,即便是曾經大世界第一的種族,在接連失去極光帝洵、極光北望以及諸多聖人之後,也是成了強弩之末。

「徐真,極光族是你要留下來的。現在被圍攻,要去解救嗎?」

極光族對於徐真而言,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印象。若不是看在極光常庚與極光言言的面子上,當日他便直接滅了整個極光族。

如今,被十幾個星域強者圍攻,按照徐真所想,一切順其自然。

因此。

「救,可以。再等等。」

裴蘿婉身為掌控一個偌大王朝之人,心思之敏銳,幾乎瞬間明白徐真的意思。

徐真因為極光言言,不可能放任極光族就此被滅。但是,作為曾經的霸主,極光族種族天賦比之其他種族要強盛許多,若是不加以控制,遲早有一天還會成為真武大世界的隱患。

如今,正好藉助他人之手,除掉一大部分的極光族人,徐真再出面力挽狂瀾,給極光族留下一些火苗。

一來,算是對得起極光言言。

二來,也算是雪中送炭,給極光常庚留下一個救命之恩的印象。

裴蘿婉安排一切事宜之後,與徐真站在這王朝龐大的宮殿之中。

「徐真,若是換成以往,你絕對不會這樣做。你會立即出現,阻止任何人傷害你的朋友。」

「雖然,我也不確定極光常庚是不是你的朋友。但就此事來看,你的心,比以前狠了。」

徐真點了點頭:「人總是要變得。以前的我,一直覺得自己孤家寡人,天不怕地不怕,也從沒有把留在這個世界,當成自己的人生。」

「但是現在,我有了你們,有了許多追隨我的朋友,我們建立大世界第一的勢力。所以,我做事,就要考慮的多一點。」

裴蘿婉輕輕一笑,也只有穿上這身龍袍時的裴蘿婉,才真正顯現出她的美來。

徐真一眼看去,正如很久以前那樣,看的痴了。

裴蘿婉本來還想說著徐真擊殺神州大世界姜家之人的事情,被徐真如此深情地一眼看著,頓時不見了平日的處事不驚。

露出了屬於女兒家的那份柔媚,那份羞澀。

「為何如此看我?」

徐真緩緩握住裴蘿婉的手,嘗試著問道:「你有沒有修鍊過雙修之法?」

裴蘿婉一怔,靈動的大眼睛看著徐真,本就含羞的臉上更是紅霞遍布。

「等我們成親的時候再教我不行嗎?現在,人家還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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