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老四啊,出事了。」


「我奶奶拉柴了?」

「別胡說八道,是木兮的兒子,不知道怎麼著摔下樓梯,磕破了頭,聽說流了一地的血,被送去醫院了。」

紀優陽猛地頓住腳步,滿臉痞氣帶笑的臉瞬間拉下,故作無所謂的語氣,「哦。」

「你是跟她一塊回來嗎,是的話就告訴她一聲。」

「不是,她已經到醫院了,我跟了過來。」步伐飛快,避開眼線趕去手術室的紀優陽語氣特別冷靜,「三媽啊,你一會差不多就得過來看看,否則讓我小媽抓住機會在我二哥面前演苦情戲,到時你可就麻煩了。」

「哎,我一會就過去,你先替我看著,還有不能讓記者知道,否則又不知道要引起什麼事端來。」

「放心吧,我會讓方秦處理的,我等你。」電梯門打開,紀優陽進電梯的時候,看到一個穿得特別時髦的小女娃。

對方一眼就認出他,看到他進來,還對他點頭打招呼。

電梯門關上后,紀優陽將電話掛斷,滿臉的焦急此時都不能流露出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應該就是湯老太太手機屏保上那位,「湯二小姐?」

眼前這個是紀家四少吧,如果小寶的媽咪嫁給了紀總,那這個四少就是小寶的家人了,湯嘿嘿笑嘻嘻點頭,「你好啊。」

眼睛盯著前面電梯跳動樓層數字看的紀優陽,發現湯嘿嘿一直盯著他看,紀優陽只能低頭看了眼湯嘿嘿,「湯二小姐記性真好,還知道我是誰。」

「我記得你,雜誌上說的,喜歡泡妞,飆車,遊手好閒的花花大少。」

紀優陽嘴角抽搐兩下,「沒想到,我還那麼出名。」目光輕抬,看了眼樓層鍵,臉上帶笑的紀優陽看到電梯上升的那麼慢暗暗咬牙。

「不過沒關係,今天算是我們初次見面,以後四叔別那麼見外,一家人,喊我做嘿嘿就行了。」

「四叔?」光顧著擔心木小寶根本沒精力去理解湯嘿嘿的話,紀優陽的疑問心不在焉。

電梯門剛打開,紀優陽還未提步出去,湯嘿嘿就好像看到誰飛奔而出。

往外走的商陸看到飛撲過來的小女娃,嚴肅的臉瞬間化作一臉笑容,素來冷淡的眼神也充滿寵溺的父愛,半蹲在地,「寶貝,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啊,粑粑,感動嗎?」

「呃。」看到女兒笑眯眯一臉開心中又隱約透露出小陰謀的得意,商陸面無表情兩隻手抱住女兒,用力抖了幾下。

湯嘿嘿的口袋掉出一張便條,商陸把湯嘿嘿放下。

「噢哦,被發現了。」湯嘿嘿一把抱住商陸的胳膊。

「要買什麼?」他就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怎麼會放著玩耍的時間過來接他,原來是有任務而來。

「媽咪說,超市限時特賣打折,鮑魚2.9一個,要買十二個,醬油一塊五買一送一,要買兩瓶,就這樣啦,沒有……」

話沒說完,打開的便簽里有藍色水筆寫了密密麻麻的字。

他就知道「可不止就這樣」,他老婆就是喜歡囤貨,明明家裡已經有了還是要買,女人啊,就是喜歡購物,見到便宜的,不管家裡有沒有都會當做沒有然後瘋狂買買買,特別是對這種買一送一,第二件半價毫無抵抗力。

路過的紀優陽瞥了眼半蹲在地的商陸後放慢腳下的步伐。

商陸要起身,湯嘿嘿往後退了一步正好看到往裡走的紀優陽,笑著揮手,「四叔你要去哪裡?」

聽到湯嘿嘿喊紀優陽做四叔,商陸的臉瞬間嚴肅,把女兒拉回自己跟前,「嘿嘿,不能亂叫。」跟紀家,他可不想攀上任何關係。

紀優陽看到商陸把他當做瘟神一樣看,生怕跟他沾上半點關係的表情,忍不住嘲諷一句:「不敢當,我還沒小侄女。」

彎腰抱起女兒,「女兒,咱們走吧。」

湯嘿嘿往旁邊一躲,對著紀優陽鞠躬道歉,「四叔,請原諒我粑粑的失禮,我替他道歉。」

他現在是聽明白了,敢情這小不點在追木小寶,年紀小小嘴就那麼甜,還敢倒追,不愧是湯家的人,眼下還有事,不宜過多糾纏,紀優陽豎起手輕輕擺了擺,隨後提步繼續往前走,「……」

「粑粑,四叔怎麼那麼著急,他要去哪裡嗎?」湯嘿嘿輕輕揪了揪商陸的褲腳。

「應該是木小寶在手術室,過去看人吧。」想起女兒居然當著他面討好紀優陽,而紀優陽居然忽視他的寶貝女兒,商陸心裡就不痛快。

「什麼,小寶哥在手術室?」湯嘿嘿激動到不停跺腳。

語氣冷淡回了一個字,「嗯。」伸手拉湯嘿嘿的手。

湯嘿嘿一個轉身追上紀優陽,「四叔,等等我。」

「嘿嘿,嘿……」看到女兒為了木小寶把他丟下,商陸氣得一臉無奈只能追上女兒。

湯嘿嘿追上紀優陽后,一把拉住紀優陽的褲腳,「四叔,小寶哥怎麼樣了?」

紀優陽目光焦急看著前方,「磕破頭,應該在動手術,具體在哪間房我也不清楚,只能過去找。」如果不是遇到湯嘿嘿和商陸,他早就跑到手術室找人去了。

湯嘿嘿急的回頭看了眼追過來的商陸,「粑粑,小寶哥在哪間手術室?」

「不知道,時候不早了,一會回去晚了,你麻麻要生氣了。」彎腰去抱女兒。

湯嘿嘿伸手拍打商陸伸過來的手,「粑粑,如果你躺在裡面,外公叫麻麻回去,你心裡好受嗎?」

「這怎麼能比喻。」什麼叫做把木小寶比喻成他,「還有,寶貝女兒,粑粑不反對你長大以後嫁人,但是你怎麼能找一個長得像搓板的男孩子。」 聽到有人嫌棄他可愛的小侄子,紀優陽頓時不樂意,什麼叫做長得像搓板?他們紀家的男子,從祖宗那一輩到現在,哪個長得差了?就連魏勝勉那麼一個旁支的,不照樣帥的把一群無知少女騙到手,在焦急之餘掃了眼商陸,「我也不想跟你這種整天盯著女人看的男人做親家,傳出去有損我紀家臉面。」

「正好,我們也不喜歡你們這種勾心鬥角複雜的家庭。」他也看不上紀家,他商陸的女兒,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還缺木小寶一個?

紀優陽笑著回了句:「我們寧可做希望工程,也不接你們這種扶貧項目。」搓板?他侄子長得有多帥,整個幼兒園的女同學,哪個不是追著他寶貝侄子跑,還搓板,呵呵……

別以為他聽不出來,紀優陽是在暗諷,他日紀澌鈞若是娶了木兮,他們就高攀不起紀家,紀家的人從老夫人到小的,哪個不是一臉目中無人,一副地球圍著他們轉的自信,「就算是紀澌鈞從景城跪到寒城,我也不會同意。」

「呵呵呵,我二哥跪你,你想的就美了,就算是倒貼整個湯氏集團做嫁妝,你女兒也嫁不進紀家。」這種親家,可不能結交,紀澌鈞要同意,他也不同意,他侄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缺姓湯的一個?

「粑粑,四叔你們不要吵了,粑粑你快告訴我,小寶哥在哪動手術?」湯嘿嘿一把拉住商陸。

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到二歲多的寶貝女兒,居然為了一個臭小子偏幫著外人,商陸心裡特別委屈,直接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沒想到,這位湯家大少居然還會耍小孩子脾氣,紀優陽發出冷笑后,一把握住湯嘿嘿的手,「走,四叔帶你去。」這位湯家大少,為了老婆和孩子改姓,棄繼承權,甘願呆在婦產科做個小醫生,他就不信了,商陸會忍心惹寶貝女兒生氣,不告訴他木小寶在哪兒。

「粑粑,小寶哥出事了,你居然還為了這點小事跟我生氣,我對你很失望。」說完后,跟著紀優陽走了。

商陸看到女兒走遠了,剛剛還生氣這會生氣全部都變成愧疚,或許是他太過較真了,女兒還小又怎麼會想的那麼多,也許只是小孩子過家家,在乎同學罷了。

仔細想了數秒后,商陸趕緊追過去,路過湯嘿嘿的時候,一把握住湯嘿嘿的手,帶湯嘿嘿和紀優陽去找木小寶。

湯嘿嘿沖著紀優陽抖眉,好像在炫耀只有她才能搞得定商陸。

果然是萬物相剋,一物降一物,別看這個商陸,一臉無情,對世事冷漠的樣子,其實是個痴情種,都為了老婆孩子放棄百億身家又怎麼會放不下這小小的面子,就是摸准商陸的性格,才會把湯嘿嘿帶走,以此引商陸入局。

湯嘿嘿把臉貼在商陸的手背上,「粑粑,我原諒你了,我愛你的,你不要吃醋噢,我會告訴麻麻,你今天做了一件很男人的事情,晚上回去,麻麻會給你十個親親。」

「我沒那麼無聊,和一個小屁孩計較。」他寶貝女兒要嫁給誰都可以,唯獨這臭小子就不行,這臭小子除了長得難看,還性格頑皮,一眼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人,怎麼配得起他的寶貝女兒。

迎面快步走來的護士長,滿臉焦急,正好看到商陸,趕緊跑到商陸面前,「商醫生,你有沒有認識這個血型的人,能不能捐點血救急?」說著把本子遞給商陸看。

商陸瞥了眼本子上寫的血型后眉心微微皺起,「沒有,怎麼了?」這可是稀有血型,他聽過,但沒接觸過,醫院是全景城唯一有儲存這個血包的醫院,如果醫院都沒有,那其他醫院也不會有。

看到商陸停下步伐,湯嘿嘿很著急,不斷用力握緊商陸的手用動作催促商陸趕緊走。

或許是知道小寶流了不少血,聽到要用血的時候,紀優陽也看了眼本子,本子上的血型讓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這個血型不就是……

「送來那個木小寶,他失血過多,急需這個血型,可是現在問了不少醫院都沒找到,他母親的血剛查出來不合適,現在可怎麼辦。」

「上回血型普查,搞這個血型捐血,景城沒有捐血人士,據我所知醫院的庫存還是國外調來的。」

商陸的話還沒說完,紀優陽就轉身離開了。

正在替木小寶著急的湯嘿嘿看到紀優陽走了,「四……」沒時間管他了,「粑粑,粑粑,你要救救小寶哥,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先去找吧。」揮手示意護士長繼續去忙。

「好。」

護士長離開后,商陸單手抱起女兒,另外一隻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電話替木小寶找血。

「嗚嗚嗚,粑粑,你一定要救救小寶哥。」湯嘿嘿急哭了,「如果小寶哥出事了,我就沒腦公了。」

這些事也和他無關,若不是女兒哭著求他,他真是懶得插手管這些事,特別還是和紀家有關的,「乖,粑粑想辦法,不哭了。」看來只能找家樂幫忙了。

電話接通后,聽筒那邊傳來湯家樂被煙嗆到的咳嗽聲:「大嫂,你的木炭怎麼是濕的,你該不會是又貪小便宜買到假貨吧?咳咳咳……」。

「怎麼可能是濕的,快遞剛到拆封的,說好是乾的,一點就著,還花了我二十塊,這混蛋要敢騙我錢,看我不敲碎他天靈蓋,老娘就跟他姓!」

二十塊,二箱木炭?

不用說,他大嫂又被騙了。

湯家樂拿著扇子走遠,呼吸順暢才將電話貼在耳邊,「喂,哥,趕緊買完回來,大嫂的木炭提前到貨,說要搞BBQ,回來的時候,拜託你可千萬要買點木炭回來,我眼淚鼻涕都被嗆出來了……」

「家樂,我這邊出了點事,你替我找……」

當商陸把話說完后,湯家樂一臉懵,「什麼?我怎麼沒聽過這個血型,有這個血型嗎?」頂著一張被炭火熏黑的花臉,湯家樂輕輕搖了搖手上他大嫂花了一塊九從網上團購包郵拼回來的二哈狗頭扇子。

「別管那麼多,馬上去找,手術台上等著要。」

「哎,好,那個你別忘了木炭……」話沒說完,聽筒那邊就傳來一個女人靚麗的聲音:「家樂啊,剛剛叫你翻的豬腸翻好了嗎?」

「哎,馬上就好領導。」湯家樂高聲應了一句后,壓著聲音小聲回了句:「哥,你可得趕緊回來,要是讓媒體知道我堂堂一個湯氏集團代理董事長兼新一代雜誌評選的青年企業家代表在翻豬腸,傳出去有損聲威。」

「怕損聲威,就別跑我家蹭吃蹭喝。」說完后商陸直接把電話掛斷,抱著湯嘿嘿去手術室找人,不管紀優陽去哪兒了。

被護士帶回來的木兮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雙手貼在手術門上,臉貼近門縫,那使勁往裡看的眼眶裡淚花打轉,眼珠一滴接著一滴從眼角滑落。

忽然想到什麼的女人,匆忙從兜里掏出手機,不停翻找通訊錄,想要打電話。

她想起一個絕對能救小寶的人!

那就是紀澌鈞!

精神高度緊張,神經緊繃的木兮,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要給紀澌鈞打電話,可是因為太過心急,她記不起紀澌鈞的號碼,只能在通訊錄翻找。

明明就是在第一排,為什麼她卻感覺不管自己翻了多少遍都看不到紀澌鈞的號碼。

突然手機脫手而飛掉在地上。

夏明義看到木兮的手在顫抖,替木兮撿起手機后,握住木兮的胳膊,「木小姐,你要給誰打電話?」輸血不成功,被護士帶回來以後,他一路上都在觀察木小姐的情緒,發現情況變得不對勁,特別是剛剛木小姐低頭摁手機的樣子。

「紀總,給他打電話,他一定能救小寶的,一定可以。」木兮想要拿回手機,但是因為她的掌心全是汗水,手幾次打滑沒能把手機從夏明義手裡拿回來。

完全沒意識到木兮這句話的真相是什麼的夏明義,只以為紀澌鈞人脈廣一定能找到血救木小寶,「我幫你打,木小姐別慌。」

「好,好,好。」自己的血不能救小寶,木兮已經慌得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特別是自己不停顫抖的手,怕耽誤要事,木兮只能聽夏明義的話,讓他給紀澌鈞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時,夏明義輕輕拍了拍木兮的胳膊,「木小姐,冷靜,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亂,岳院長已經趕過來了,我相信紀董肯定也派人過來了,寶少爺不會有事的。」他知道自己的話並起不到什麼作用,因為木兮已經奔潰了,幸好,她還聽得進去,肯讓他打電話。

「嗯嗯嗯。」木兮不停點頭,在夏明義打電話的時候,木兮用力揪著夏明義的衣袖,「免提,你開免提,我要跟他說話。」

「好。」此時的木小姐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則真要是病情惡化了,恐怕這段時間的治療就白費了,特別是不能讓人知道木小姐那方面有……

景城市中心一間高級會所里,董雅寧坐在凳子上一臉享受在接受沐足按摩。

躺在董雅寧旁邊敷著面膜的是賴太。

一個輕快的腳步聲響起,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的湯水快步走到賴太旁邊,「賴太,您要的養生湯。」

賴太聽到后,將臉上的面膜扯下,另外一隻手摁住扶手下的幾個數字摁扭,讓座椅恢復直起,後背靠在靠背上,接過湯后看了眼旁邊的董雅寧,「雅寧,要不要來碗,這可是好東西。」

董雅寧輕輕擺了擺手,「我的身體不太好,飲食都得按照醫生囑咐,不能亂吃東西。」

「這麼好的東西,你真的不懂的享受。」賴太像是在喝延年益壽的參湯一樣,小口品嘗。「雅寧啊,你放心,基金會第一場活動,我肯定撐你,我已經想好了,到時我替你聯絡圈裡的人,捐什麼字畫,古董,首飾,她們有的是,你不用擔心,保證給你搞的漂漂亮亮。」

「你那麼支持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董雅寧坐起身後,揮手示意給她沐足的男技師可以走了。

男技師給董雅寧擦乾淨腳上的水后,從凳子起身,點頭哈腰后,彎腰拎起地上的工具箱離開包房。

賴太也讓給她摁腳的男技師離開。

技師離開后,包房裡只剩下自己人,賴太也不避諱,笑著又問了句:「雅寧啊,這可是好東西,足月的羊胎盤,和外面那些濫竽充數的不一樣,是活著的時候就……」

沒想到這個黃印蓉為了養顏居然搞這種玩意,董雅寧實在是受不了,感覺有點噁心,揮揮手,「你自己多喝一點,我啊,沒那個福氣,只能任由時間摧殘了,不像你,越來越年輕,這皮膚啊,是一天比一天白嫩,讓人羨慕不已。」

聽到董雅寧如此稱讚她,賴太得意到忘形,將手上的湯碗遞給旁邊的女經理,「技師都安排好了?」

「之前安排那兩個因為有要客過來,服務完后,身體不適,不能前來。」說著將手上的手機遞給賴太。

賴太特別熟練,接過手機后開始翻閱手機上的名冊,雖然心有不快,但是也不好為了兩個技師得罪要客,「就這兩個吧。」

「是,馬上安排。」賴太把手機遞迴給女經理。

聽到還要安排技師,董雅寧剛要說話,賴太就從座椅起身,往對面的床走去。

「還要做什麼項目?」

「讓你不用喝湯同樣都能擁有一樣跟我白嫩有彈性的皮膚,一會你就知道了。」賴太特別熟練,走到床上,坐下后,用手揉著自己的肩膀,

這個黃印蓉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訣?

美容針?

服藥?

董雅寧坐下的時候,想起什麼,問了句對面的賴太,「這幾天,媛媛有給你電話嗎?」

「前些天沒有,不過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和紀總一塊,不方便打電話,你也知道有些重要的場合,需要關閉一切電子設備,切斷和外界的聯繫,做到高度保密。」

那就是說,澌鈞也能打電話了?那是不是也知道木小寶的事情了?

除非是木兮或者是紀家的人給他打電話,否則在她的安排下,澌鈞是不可能主動知道木小寶出事的事情,有些擔心的董雅寧撿起手機給唐坤發信息。

董雅寧:紀總是否有出現?

唐坤:沒有。

董雅寧:紀家的人,是否有聯繫紀總?

唐坤:目前來看,暫無,木兮和夏明義在醫院,四少也過去了,不過沒一會就出來了,現在派人跟蹤四少,尚不知他去哪兒。

董雅寧:很好,繼續跟蹤,有什麼再彙報,另外聯繫醫院那邊,那個野種,處理乾淨,我不想再看到他。

唐坤:是。

錦鯉太后升職記 賴太聽到開門聲,目光看向對面一臉愉悅的董雅寧,「有什麼好事,笑得那麼開心?」

怎麼,她真的有那麼開心,開心到忘記隱藏自己的情緒了?「沒。」那野種要死了,能看到那個狐狸精痛不欲生,她怎麼能不開心。

「還說沒有,是不是知道紀總要回來了,能和寶貝兒子見面,所以才那麼開心?」

「怎麼,澌鈞要回來了?」她怎麼不知道?這幾天,澌鈞也沒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派人去找,都沒下落。 「你不知道?」不過仔細一想也沒錯,「紀總就是個工作狂,忙起來就連女朋友都不管了,更何況是你這個做母親的,我剛剛問了媛媛,她說紀總忙的都沒停手的功夫,本來能打電話的,但是被叫住又在處理工作,都沒時間打電話,你放心啦,媛媛陪著他,會把他照顧好的。」

別以為她沒聽懂,賴太這話帶有挑唆的成份在,好像說,他兒子心裡只有木兮沒有她這個母親,不過賴太說得並不沒有這個道理在,那個女人的出現,讓她感受到了威脅的存在,有多少次,她的寶貝兒子為了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不顧她的挽留,把她丟在一邊,甚至是在外面買了房子,房子還寫那個狐狸精的名字,又被媒體傳出同居,如此負面影響的新聞,讓她很不滿。

這種叛逆的行為,她不能接受,也絕不允許出現在他身上,她要的是一個乖巧懂事,顧全大局的兒子,而不是為了兒女私情一切不管不顧的愚蠢兒子。

「有媛媛在,我很放心。」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擔心紀澌鈞會和木兮聯繫上,董雅寧便用自己的手機給紀澌鈞撥過去。

守衛森嚴的山海湖度假區,禁止一切車輛進入,在入口前一公里設置了關卡。

度假村最大的會議室包房裡坐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有幾個上了年紀的男人,體寬面白,渾身上下散發出威嚴和正氣。

包房裡正在小歇,氣氛有幾分輕鬆,不時還有笑聲傳出。

從洗手間回來,打完電話的賴毓媛,剛要進包房就看到站在包房走廊外盡頭,一邊抽煙,一邊低頭摁手機的男人。

賴毓媛提步想要上前,剛路過包房門口,就被出來的身影攔住,「賴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紀總有私事要處理,不便打擾。」好不容易才等到有機會打電話,怎麼能讓這位賴小姐破壞了。

停下步伐,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也對,忙了幾天沒給女朋友和家人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失蹤了。」

「謝謝關心。」費亦行回了一句后,雙手背在身後看著賴毓媛。

賴毓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過去打擾,接著轉身進了包房。

站在廊道的紀澌鈞,掏出手機后看到木兮和木小寶都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紀澌鈞心裡有數不清的喜悅感,不過更多的是愧疚,他沒有點進通訊錄,覺得點進去再撥號碼,會佔用他更多的時間,紀澌鈞把那一串倒背如流的數字輸入時,心裡有按耐不住的興奮和數不清的愧疚。

從「不告而別」沒有「歸期」開始,他每時每刻都想著要如何跟木兮解釋,等了那麼多天,終於回來了,他等不到回去再跟她解釋,那麼多天沒見,沒和她說一句話,他憋了一大堆的話想要跟她說,更想聽聽她的聲音,還有那小子的聲音。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