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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謝謝您的提醒。」橫肉男和農婦交換著心照不宣的得意眼神,這麼近的距離都沒認出來,說明再認不出來了,他們可以安全到廣城了。


到了廣城警察再想找他們,那就是大海撈針。

想到六百塊快到手,橫肉男站起身,心情愉快的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大呵欠,拿起桌上的水壺要去接水,他已經緊張一晚上,得走兩步放鬆放鬆。

蘇瀅看著橫肉男走出這排位置沒幾步,突然又停住了,回頭不知在看什麼。

蘇瀅心裡升起一點希望,她聽到後面傳來女人喋喋不休的聲音:「.乘警同志,他們佔了我們的位置,昨晚你們說在找失蹤人口沒時間過來,現在得幫幫我們了。」

然後,蘇瀅就看到那位乘警返回,身邊已沒跟著張叔,而是跟著兩個面相不善的老女人,一人指著農婦,一人指著橫肉男:

「就是他們兩個,太糟糕了,趁我們去上廁所,佔了我們的坐位就不起來!諾,這是我們的車票,同志你讓他們拿車票出來看,肯定只是站票!」

乘警看過兩個老女人的車票看了看,對農婦和橫肉男道:「把你們的票拿出來我瞧。」

「不要有票不要有票。」蘇瀅在心裡叫。

「……」農婦摸了半天,拿出一張車票,橫肉男也摸出一張,乘警不用接過來看就知是站票,生氣道,「是站票就站著去,不要佔著別人位置。」

橫肉男心裡惱怒,別人叫他們「人販子」,但實則他們是在做生意,做生意就得節約成本,幹嘛要買坐票?如果不是拐了個小孩,他們連站票都不想買。

橫肉男恨不能把那兩個老女人揍死,但他非常識實務,知道這種時候半點茬子都不能出,忙去抱起小男孩,農婦則扶蘇瀅,可憐無奈的騰位子。

兩個老女人一鬧,又有一家四口走來,一起對乘警道:「我們的坐位也是這裡,都被他們佔了。」還指指橫肉男道,「跟他講理,他還要打人。」

乘警握緊電棍看著橫肉男,橫肉男忙賠笑道:「對不起,主要是我姑娘兒子身體不好,才佔了她們的位置給我姑娘兒子坐,我們這就讓這就讓。」

他朝身邊的同夥隨便瞟了一眼,兩個同夥忙站起來讓坐,因為他們之前約好,要裝成相互不認識的,所以現在也沒來幫著攙扶蘇瀅。

那一家四口中也有個老女人,看看蘇瀅,又看看小孩,憐惜道:「身體不好?嘴皮干成這樣,怎麼不給他們喝點水?」

說著她就拿過自己背著的一個小水壺,擰開蓋要給離她最近的蘇瀅喝,她一抬手,蘇瀅就看到老人手腕上戴著一串木佛珠,怪不得如此心善,位子被占還給被占者喝水。 「好強!」

林婉兒即使只是站在一旁,並沒有正面感受林陽的這一槍,卻也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

明明沒有注入任何的法力,只是憑藉肉身的力量,居然能夠帶來這麼強烈的壓迫感。

「我們輸了!」

首當其衝的三人最為清楚這一槍究竟有多恐怖,他們只不過是看上一眼,就感覺自己像是滄海桑田中的一粒粟米而已。

「這威力…」

不僅是其他人,就連林陽自己都怔住了。

因為威力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強了許多。

那三人聯合釋放的最終一擊威力並不低,甚至就連一般的地尊境四層可能都難以抵擋。

而在林陽的預想中,自己這一槍,最多只能是抵擋部分,剩下的都只能夠依靠肉身硬抗。

但是現在,他們三人的最終一擊,在這一槍面前,簡直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輕輕一觸就能碎裂。

不過很快林陽就反應了過來,變故到底發生在何處。

從烈陽龍槍中,林陽感受到了一股波動,雖然非常微弱,但是還是能夠捕捉到。

原來剛剛竟然是乙木青龍器靈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在林陽用它抵禦的時候,悄悄出了力。

雖然林陽還沒有掌握任何槍法,但是在器靈的協助下,他卻是能夠將烈陽龍槍的威力發揮至最大。

而烈陽龍槍如今雖然只是第一階段,表面上也只是低等法寶,但是實際上能夠發揮的真正力量卻是可以比擬地尊境巔峰的。

只不過代價顯然也不小,唯一一條睜開眼睛的龍紋,此時卻是神采不復,暗淡了許多。

「雖然這是件好事,但是超出我的預料了…」

林陽收回烈陽龍槍,看着自己的眼前。不由得沉默。

在上一刻還跟他戰鬥的三人,此時卻是化為了飛灰。

而剩下的那名人尊境八層,也是臉色蒼白,已經失去了生息。

「爹爹,他們來歷似乎不簡單。」

擺脫對林陽那一槍的震驚之後,林婉兒察覺到了什麼,對林陽說道。

「是什麼來歷?」

林陽看着唯一留下屍首的那名人尊境八層,還在思考要不要把他厚葬了,也算盡了人道主義。

「似乎是魔門中人,而且是一名強大魔修的奴僕。」

林婉兒目光流轉,心中有所明悟。

她原本還好奇,為什麼這四人能夠如此信任彼此,原來是被人下了手段。

「強大魔修的奴僕?」

林陽皺了皺眉,雖然這四人所做之事確實並非正道所為,但是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們與魔修有染。

林婉兒又是根據什麼下的定論。

「剛剛一瞬間,我察覺到了同心同命咒以及控魂盅的氣息。」

林婉兒知道林陽或許不知道這兩者,所以緊接着給出了解釋。

控魂盅,是魔修控制他人常用的手段之一,只不過是比較高級的手段,除非實力強大且背後有大勢力,否則是無法掌握的。

被下了控魂盅的人,其意識與記憶都會受到影響,甚至可以說是重塑了一個人也不為過。

至於同心同命咒則是更好理解,這是一種咒術,中咒之人彼此之間會無條件的信任彼此,且心靈相通,但同樣的,生命也綁定在了一起,不僅如此,他們的實力也會得到一定的加強。

只要其中一人死亡,其餘中咒之人必定跟着一起陪葬。

「強大的魔修嗎…」

林陽對此並無太大的擔憂,因為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只要收服了九目金心獅,那他就可以直面天尊境以下的所有敵人。

而如今下界最高的修為,也不過就是地尊境巔峰而已。

即使是上界的魔修,林陽也無需畏懼。

想要跨越上下界的壁障,知道是他殺了這幾人,還沒有誰能做到。

「算了,先收服九目金心獅吧。」

林陽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事情。

他還是要把目光放在當下。

在下界,他最大的敵人就是肖家。

即使達到了地尊境巔峰,也只不過是有了被肖家重視的資格而已,想要與肖家對抗,還需要更強。

要知道,肖家作為中天大陸四大世家之一,雖然如今受到靈氣衰竭的限制,其底蘊卻依舊深不可測。

僅僅只是已知活躍的地尊境巔峰就有三人,更何況是暗中閉關沉睡的那些老不死。

「你可願屈服與我,做我的靈寵?」

林陽得慶幸,收走了九目金心獅的靈寵袋是由那名人尊境八層的攜帶,不然的話,恐怕現在靈獸袋也已經化成灰了。

然而九目金心獅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林陽,隨後便不再有動作。

「爹爹,還是讓我來吧。」

林婉兒見九目金心獅這副模樣,自是心中來氣。

雖然其成長起來能夠達到聖尊境,但是如今也只不過是地尊境而已。

也就是它沒有看到剛剛林陽的那一槍,不然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了。

「算了,它不願意就隨它吧。」

然而林陽卻阻止了林婉兒。

雖然收服九目金心獅對林陽來說,無疑能夠極大地增強他的實力,但是他卻不想強迫九目金心獅臣服。

就如同即使林陽知道了林婉兒是魔尊轉生,也沒有要求林婉兒必須怎麼樣,平日裏教育她,也只是提出期望,即使林婉兒不遵從,他也不強求。

「有緣再見吧。」

林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兩枚三品療傷丹藥放在九目金心獅的跟前,隨後便帶着林婉兒和程師兄離開了。

「前輩!那可是難得一遇的靈獸,你真的捨得嗎?」

程師兄跟在兩人身後,此時卻是渾身難受。

有了林婉兒的介紹,他也算知道了九目金心獅到底有多珍貴。

成長起來能夠達到聖尊境,憑藉天賦神通更是能夠比擬帝尊境的靈獸,林陽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地位,程師兄甚至都想說林陽要是不要,那就給他唄。

「如果它不是真心跟隨與我,留它在身邊,反而是威脅。」

林陽卻是搖搖頭,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第三層如此,不知道第四層又該如何?」韓雙舔了舔嘴唇,第三層的寶物對於他來說受用無窮,不由得去想那第四層。

許福看了看四周,空無一物,並沒有任何第四層的蹤跡,只能瞧見連接第二層的階梯。

陳宮有些詫異,最開始按照機關,自己一行人的確是開啟了四層大殿,為何眼下卻是沒有任何第四層的影子呢?

「許福,你不會是騙我們吧。」任天臉色不善,直勾勾地盯著許福,想從他臉上發現一絲異樣,可是他想多了,許福也的確不知道,微微一笑開口道:「我還等著你帶路呢。」

詢問過自己隊伍里的煉丹師之後,任天知曉許福並沒有騙自己,顯然這第四層是需要另外的機關開啟的,只是眼下這裡空蕩蕩的一片,機關又會在何方呢?

見到眾人爭論無果,司鴻也是靜下心來盤坐休息,神識又一次的離體,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分得清楚誰是誰,突然司鴻的眉頭一皺,這階梯不就好好地在旁邊嗎?

猛地站起身,面前卻是什麼也沒有,他突然地一動,眾人齊刷刷地看著他,神色古怪,任天直接站到司鴻面前,韓雙踏前一步將司鴻護在身後。

「任天,你要幹嘛。」韓雙的語氣有些急促,任天的戰力無匹,是一個絕好的對手。

「我倒想問問你們這弟子想幹嘛?為何行動如此古怪?」任天語氣不善,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司鴻也是有些詫異,這古怪的一幕,看著面前的任天,搖搖頭再度坐下,神識離體。

任天看著司鴻再無動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猜錯了?司鴻的神識確實看見了那道階梯,直通向第四層,只是為何看不到呢?

慢慢地靠近,司鴻甚至能感覺到這階梯傳過來的觸感,無比真實。

怎麼辦呢,要不要告訴他們?不過自己又該怎麼和他們說,靠神識發現的?一個剛築基的小子?又有幾人相信?

「依我看,這大殿依舊是為煉丹師們準備的,我們在第三層受了足夠多的好處,不如先行返回稟告師門,再由師門決斷。」許福見眾人默不作聲,煉丹師們也是垂頭喪氣,找不到第四層的蹤跡,也只能開口說道,既然得不到,大家都別想得到。

司鴻點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其他宗門勢力也很贊同,畢竟就算上去也是太初門撈大頭,沒有必要再增添助力,倒不如返回宗門由宗門交涉更為直接。

任天見到大家都持贊同意見,此刻若是強行攀登第四層,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況且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有暫且記下,等待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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