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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太快了……」


這人話沒說完,另一人快步走來,「老大,出事了!」

「說吧,又有誰被爆了。」

「不是,我們系統被黑了,現在整個討論伺服器都癱瘓了。」

「……」

吃瓜群眾剛吃到一口新鮮的大瓜,發現系統崩潰,瞬間急得罵娘。

「程序員是回家睡覺了嗎?系統怎麼能崩潰!」

「打不開了,可能是新聞爆了,同時打開的人太多,系統癱瘓了吧。」

「應該換個伺服器了。」

……

大家都以為系統崩潰是因為新聞爆炸,壓根不知是整個系統都崩盤了。

**

醫院

傅漁還在刷新聞,發現系統崩潰,略微蹙眉,她自己心底是清楚的,就算吃瓜群眾多,可她畢竟不是什麼流量明星,熱度沒那麼高,做不到使得系統崩潰,八成是被人搞了。

只是不知道是顧淵還是他爸了。

「現在這些新聞都太不負責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往外播……」段一諾還說的義憤填膺。

傅漁沒有瓜能吃了,她方才還看得津津有味,因為底下已經有人開始猜測她和懷生的分手原因。

大多都是門不當戶不對,懷生被她給玩弄了,現在有了新歡,就把他給拋棄了,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儼然把她描述成了一個女版陳世美。

豪門毒女,高冷總裁回個頭 「果然,有錢有權的,要找的,肯定要門當戶對,懷生真的不行……」

「前段時間不是還有人偶遇傅漁和懷生逛超市,被人拍過,這才幾天就和別的男人有小孩了?」

「現在男小三都做得這麼高調?」

「該不會是傅大小姐是想享齊人之福吧,比如說一邊是聯姻關係,一邊則是今生摯愛。」

邪魅總裁獨寵嬌妻成癮 ……

系統崩潰,看不了評論,她擱了手機,看向還氣得臉紅的段一諾,「諾諾,這件事和你又沒關係,你這麼激動幹嘛。」

「怎麼和我沒關係,他……」是我男朋友啊!

現在莫名其妙被編排成了插足別人感情的男小三,居然連孩子都有了,她肯定跳腳了。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被生生吞咽了回去,覺得現在時機不對,這一時,她也不知該怎麼和傅漁解釋兩人的關係。

「他什麼?」傅漁盯著她。

其實她眼底並沒多餘的意思和神色,只是某人做賊心虛啊,心底那叫一個忐忑不安,「他們這些做新聞的真是不要臉,說顧淵送你來醫院,說你倆有姦情,可是……」

「我也在邊上啊,給我的臉打了馬賽克我能忍,居然把我整個人都p掉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傅漁輕哂,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關心馬賽克。

而此時顧淵走了進來,手中提了一點東西,似乎是打包了一些吃的,「醫生說讓你吃些墊墊肚子,我找了一家粥鋪,買了點稀粥。」

「謝謝。」傅漁和他道謝。

「給我吧,我來。」段一諾從她手中接過打包袋,幫傅漁將稀粥取出來。

「系統那個是你做的?」傅漁看向面前的人。

「借了下醫生的電話,只是系統不好,做的有些慢。」顧淵沒否認。

「對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和你家那位解釋一下。」傅漁已經接過稀粥,拿著塑料勺子舀了口,她嘴裡苦澀,沒什麼胃口,只是自己畢竟不是一個人,總要照顧著肚子里的小傢伙。

「什麼?」顧淵還在想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說,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要不要和女朋友解釋下,別弄得她誤會,而且她現在可能到了聚餐的酒店,你也要解釋一下吧。」

顧淵餘光掃了眼挨著病床坐著的段一諾,眯著眼說了句:「不會的。」

語氣篤定。

他這話聽得傅漁有些不爽,因為這話總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味道,憑什麼女生就不能生氣?那模樣像是吃准了誰。

「怎麼不會,你別把女生想得太大度,人都是自私的,喜歡就有佔有慾,新聞說得那麼難聽,她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多想的。」

「你們男生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自己覺得不需要解釋,沒那個必要,又沒做虧心事對吧,可你要知道,這種時候你的一句話,就能讓女朋友徹底安心。」

「真以為你女朋友和你心有靈犀啊?趕緊去打個電話,要不然我和她說兩句,回頭請她吃個飯。」

傅漁完全就是站在姐姐的立場說得這話,若是不相干的人,她壓根不會多費這唇舌,也是覺得顧淵的性格還是有改進的空間的。

顧淵話太少了,就這性子,但凡有點誤會,八成都是死悶著,分手怕是遲早的事。

「姐,你喝粥,涼了就不好喝了。」段一諾清著嗓子,示意傅漁趕緊吃東西。

「顧淵,我是把你當弟弟看,才和你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尤其是對你女朋友,有什麼事最好趕緊說開了,不要拖著,女生死心都不是突然的,失望多了,可能哪天就真的在你生活里徹底消失了。」

「不要和我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談了女朋友,就不要活得太自我。」

「我說了這麼多,你好歹給個反應啊?」

顧淵只是點了點頭,倒是把傅漁氣得沒了脾氣。

「你這倔脾氣,到底是哪個女生看上你了,怎麼沒被你給活活氣死!真是毫無求生欲。」 婚夫不請自來 傅漁氣結,要是懷生像個這個模樣,自己非得動手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姑娘看上了他,要是脾氣溫婉內向的姑娘,怕是真能被氣成林黛玉,整日卧床嘔血。

段一諾坐在邊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因為……

因為傅漁此時的行為,很像是在幫她調……教男友啊。

她這心裡的滋味怪怪的。

傅漁低頭喝粥,覺得顧淵這人簡直是沒救了,沒想到他忽然動了,她還以為顧淵還是準備出門和自己女朋友打電話說明下情況,沒想到他往前兩步,走到床邊,在段一諾面前站定。

段一諾怔了下,還沒等她回過神,就聽到頭頂傳來他低低淡淡的聲音:

「我的脾氣,真的會把人活活氣死?」

段一諾此時腦子都有些炸了,她即便看不到傅漁的臉,可斜后側那道灼熱打量的視線,卻好似如芒在背,讓人難以忽視。

傅漁捏著勺子,吸了口稀粥,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穿梭著,大腦飛快運轉。

「姐說對,許多事不該是我認為,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和你說的……」

「咔嚓——」傅漁牙齒猛地用力,硬塑料的勺子被她咬壞了。

他女朋友該不會是……

如果是這丫頭,那還真是個缺心眼的東西!

------題外話------

原本想一次性更新結局的,結果發現自己手速真的太渣了,寫了一天,只有兩萬左右,知道大家等急了,先發出來,最後一點明天更新吧~

今晚六更…… 天黑后的醫院本就靜得針落可聞,此時病房裡只有傅漁咬塑料勺的聲音,咯吱咯吱,在病房裡顯得沉悶壓抑。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透病房,傅漁這才扔了勺子,接起電話,「……我在急診部這邊,你稍微往裡走。」

也就是半分鐘的功夫,懷生推開了病房的門,他走得很近,寒意撲面,呼出的氣息都染了一層白色灼氣。

看到傅漁安然無恙靠在床邊,才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吧。」懷生過來,段一諾立刻給他騰地方,自己貼著一側站著,然後顧淵就好死不死貼著她站著。

你就不能離我遠點?有沒有眼力勁兒啊。

「就是孕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厲害,他倆又沒經驗,就直接送我來醫院了。」傅漁雖然在和懷生說話,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那就好,顧淵,謝謝。」懷生扭頭和他道謝。

「不客氣。」顧淵語氣仍舊是淡淡的。

「要是哪裡不舒服,就及時告訴我,叔叔阿姨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網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

傅漁點頭,「不過現在我有件事想問諾諾。」

「姐,我那個……」段一諾本想著,借著顧淵請吃飯的機會,先小範圍的和傅漁說一下,她崇拜傅漁,也知道她不會與長輩告密。

「我就問幾個問題,如果不想正面回答,你點頭搖頭就行。」

段一諾抿嘴沒作聲。

「你之前咋咋呼呼,說喜歡一個玩電腦的,整天往許家那邊跑,就是為了他?」

段一諾沒否認,因為她有段時間,真的經常往許家那邊跑,說到底就是借著找許堯媳婦兒的名義,去看某個人的。

因為當時顧淵正和一個電競隊有合作,專門開發一些讓電競運動員練習手速的東西。

「就是說,我請客吃飯那次,你們是早就認識的?」

名少的寶貝甜妻 仍舊沉默。

「所以……上次你半夜來我家,哭得昏天地暗,我還幫著你罵得萬世渣男,就是顧淵?」

萬世渣男?

饒是淡定如顧淵都忍不住眉毛一挑。

顯然沒想到,段一諾私底下居然這麼形容過他。

懷生則非常淡定,因為那天段一諾過來,的確哭得慘烈,活脫脫像是被人拋棄了一般,平時看她那麼活潑,忽然間整個人都廢了,懷生看著都不舒服。

女生之間談論失戀,說得無非都是:

「他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這就是個萬世渣男,他有什麼好的,咱們還能找到更好的。」

「看不上你,甩了你,那是他眼瞎,咱們根本不稀罕,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

因為這些可以火速找到共鳴點,所以某天段一諾和傅漁一起,將某個渣男,「罵」了個底兒朝天。

她那時候甚至揚言:不就是一個男人嘛,他算哪根蔥!我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弔死,還特么是一棵萬年都不會開花結果的樹。

然後一回頭……

繼續弔死在了這棵歪脖子樹上。

段一諾在顧淵灼熱的視線中,悶聲點著頭。

「那我就大概明白了。」傅漁瞭然,做錯事不懂解釋這種事,顧淵真的做得出來,他是真的不善言辭。

段一諾癟嘴看向傅漁,「姐——」那語氣弱小可憐又無助。

「你倆挺配的,一個啞巴,一個話癆,一個悶聲不愛說話,一個能把屋子掀了,很互補。」

「其實我們交往時間不長……」

「我還擔心他女朋友誤會,這樣的話,的確不會誤會。」

也許是太熟了,被傅漁調侃著,段一諾恨不能找個牆縫就鑽進去。

**

傅漁本身也沒什麼大病,懷生過來后,四個人在記者沒趕來之前,已經離開了醫院。

這件事傅漁壓根沒打算解釋,自從她和懷生公開,關於兩人分手的新聞就沒斷過,就是兩人出門沒拉手,都能被曲解為感情不和,就是懷孕的事,又沒實錘,有些人心底認定,就是現在拿出結婚證,他們也會覺得這是為了遮羞臨時搞的。

他們年底就要舉行婚禮,只要他們感情一直和睦,流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若是尋常,幾天不理會自然就沒有任何風浪了,偏生這件事牽扯到了顧淵,而顧家與段氏的簽約已經提上日程。

關於顧家的事,大家本就知之甚少,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猛料,就著顧淵插足人家感情的事,一個勁兒攻擊。

「卧槽,這些人真是閑的,抓著這件事還不撒手了?」段林白氣結,原本好好地簽約儀式,還沒開始卻染上這種新聞,肯定鬱悶。

而且這個新聞半點可信度都沒有,簡直是無稽之談,就連澄清都無從下手。

傅沉這些人都是當個笑話看的,聽段林白抱怨,忍不住說了句,「這件事能鬧得這麼大,你功不可沒。」

「我去,傅三,你這話可要給我說清楚了,和我有毛關係啊,照片又不是我拍的?」

「要不是你把簽約儀式搞得這麼隆重,顧家也不會被扒,就算拍到顧淵,也不會被挖的這麼深。」

段林白蹙眉,傅沉這話說得……

好像是有這麼幾分道理。

「人家救了你女兒的命,莫名其妙背鍋,被說成是男小三,這件事你得幫忙澄清。」

「我怎麼澄清,現在這三個人的關係,除非是顧淵找個女朋友,而且這個人出來,能讓流言不攻自破,比如說比小漁更漂亮,比你們傅家還牛逼的,反正總要有個點讓那些鍵盤俠覺得,有了她,顧淵壓根不會和傅漁有點什麼……」

「你這個思路是對的。」傅沉摩挲著佛珠。

「我現在很怕顧家因為這件事弄得不爽,搞得簽約都不順利,我做生意這麼多年,能宰到肥羊的機會不多,這口肉我都咬到嘴裡了,要是羊飛了,等我揪出造謠的人,我非打得他們親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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