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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大礙,我剛才自己擠出了一些毒血,等回去再清理一下即可。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到這洋房的玄機啊。」鬼佬倒是不氣惱於此,大局為重。


洋房的玄機……

秦淵和陳默都垂下了目光。

鬼佬還不知道這裡有邪神影響。現在可不是小心點就算完的事……

沈笑瀾則在擔憂冼星堯,摸了摸手上的傳聲鈴。

他還被幻術控制,會跑到哪去呢?會不會已經跟邪神照面了?

「喵~」

一聲貓叫讓每個人冷不丁打了個機靈。

樓梯最上方,那隻黑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不一樣顏色的瞳仁里彷彿透著嘲諷的意味。

又是它!

黑貓看著這群人類各個綳著神經緊張兮兮的樣子,咧嘴笑了笑,悠然自得的走開了。

「……它是讓我們跟上嗎?」陳默小聲問。

秦淵沒吭聲。仔細回想一下,之前在如果沒有它,他們根本沒辦法找到突破口。

按照鬼佬這個唯一沒被卷進去的人的說法,他們只昏迷了五分鐘。而在幻境場中,他們不知道被困了多久。

這隻黑貓,到底有什麼目的?

在它的身上,沒有感覺到邪神的氣息。

它該不會是想要指引著他們看到什麼吧?

……

黑貓在前面慢慢走著,幾個驅魔人跟在後面。

黑貓停在某間房門外,門咔嚓一聲自動開了鎖,吱嘎打開。

在洋房平面圖上,這間房是收藏室。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牆上還掛著好幾幅水墨書畫。 莫晉北只用鼻子哼了哼,就扭頭也一起看電視。

不過他的視線,時不時的會飄到夏念念的身上。

屋子裡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偶爾傳來夏念念歡快的笑聲。

莫晉北突然就覺得,這個低能的綜藝節目其實還挺好笑的。

中間播放廣告的時候,夏念念戀戀不捨的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拿來了醫生開的葯。

她按照醫生的吩咐,把葯按照分量分好,又倒了一杯溫水。

一起遞到莫晉北的面前:「到時間吃藥了。」

莫晉北的臉色立刻一沉,微微不耐煩地說:「不吃!」

還傲嬌地別過頭,把自己的臉埋在沙發里。

夏念念只想翻白眼。

誰知道平時霸道狂狷的男人,生起病來會跟小朋友一樣的幼稚?

「醫生說了,吃完飯休息一個小時就該吃藥了。」她耐著性子勸道。

要不是看在這個男人是因為她才生病的,她是絕對不會管他的。

「就不吃!」

莫晉北重重地哼了一口氣,一轉身把臉埋在沙發裡頭,悶悶的聲音緩緩傳出:「除非你喂我。」

夏念念真想拿手機,把他現在這副傲嬌彆扭的樣子給錄下來,看他以後還裝什麼霸道總裁!

她微微不耐煩的,把杯子往他面前湊了湊:「快吃,我手都酸了。」

過了十多秒鐘,她以為莫晉北會彆扭到底,正想把杯子放下的時候。

沒想到他竟然伸手把藥丸一把搶走,丟進嘴裡。

嗨,親愛的初戀 然後就著她的手,湊近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他冷冷哼了哼,才又躺了回去,眼底全都是委屈。

莫晉北的心裡很悲憤。

不過是生個病而已,一向在他面前軟綿綿的小綿羊居然強硬起來了。

逼迫他打針輸液吃藥,還搶走他的電視遙控器。

一想起打針,隱約覺得屁股還有點痛。

這個惡毒的壞女人,實在太狠心了。

他都病成這樣了,她居然還只顧著自己看電視,還笑得那麼開心!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盯著破電視上的那幾個沒顏沒身材的男人,笑得那麼白痴,簡直就是膚淺!

莫晉北簡直都要氣炸了。

中間放廣告時,她回頭問他要不要回去休息的時候,他傲嬌的不理她。

要不是夏念念親眼看到,打死都不相信,霸道狂狷的莫晉北居然會偷偷把葯丟掉。

她心裡只希望這個超任性的男人,能夠快點好起來。

這樣她就不用在意心裡那麼一丟丟的內疚感了。

兩天後,莫晉北基本痊癒。

他開始覺得有時候身體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這麼快就恢復了健康,他得不到夏念念嘮嘮叨叨的照顧了。

兩個人無比默契的都沒有提夏念念設計他的事情。

夏念念是因為心虛。

莫晉北大概是因為想要逃避吧!

這件原本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居然在莫晉北生了一場病之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過去了。

不過,莫晉北可以原諒夏念念,並不代表他會原諒其他人。

夏家首當其衝,被莫晉北整得很慘。

夏高山投資的酒店,被人查出來藏有毒品,夏高山被關進了拘留所。

李百合管理的美容連鎖店,被查出美容產品不合格,李百合被一群貴婦人的律師告上了法庭。

離簫傳 夏念念在電視上看到了夏家的新聞。

這件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她打算回夏家看看,問問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夏念念回夏家前,並沒有通知他們。

她進屋的時候,見客廳沒有人便徑直上樓。

沒想到剛走到夏紫諾的房間門口,就聽到談話的聲音。

「紫諾,你那晚怎麼會失敗了?」是李百合的聲音。

夏念念頓住了身形,站在門外。

接著就聽到了夏紫諾非常不耐煩的聲音:

「我怎麼知道?本來好好的,晉北哥突然就把我踢到地上去了。」

這麼說,他們那晚的確沒有發生什麼?

夏念念突然就覺得,抑鬱了很久的心情豁然開朗。

「你不是說,你和莫晉北早就在一起了嗎?你手機里不是有照片嗎?」李百合不死心地問。

「媽,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個照片是假的。」

「那天在明德別墅,我想要勾引晉北哥。他卻喝多了,倒頭睡死了。」

「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脫了他衣服拍照,其實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李百合怒道:「那你為什麼要說你們在一起了?早知道我就不幫你了,現在家裡都被你給害成什麼樣了!」

「怎麼能怪我呢?還不是夏念念那個賤人的錯!」夏紫諾根本不認錯。

夏念念一把推開門,冷冷地看著房間里那對母女。

兩人都愣住了,沒想到夏念念居然出現了。

剛才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李百合立刻揚起虛偽的笑容:「念念,你回來了?」

夏念念沒看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夏紫諾面前,冷冷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夏紫諾有些心虛地說:「什麼?」

夏念念雙手環胸,冷笑道:「夏紫諾,你真是沒用。明明沒有爬上莫晉北的床,還敢騙我。」

夏紫諾一聽,立刻硬著脖子說:「是不是你對晉北哥做了什麼,所以他才會對我沒興趣!」

夏念念不屑地說:「你怎麼不怪你自己沒魅力呢?」

「我怎麼沒魅力了?不知道多少男人被我迷倒!」夏紫諾挺了挺硅膠假胸。

李百合插嘴說道:「好了,你們別吵了。」

她討好地看著夏念念:「念念,現在家裡出了事情,你去求求莫晉北,讓他幫幫我們。」

夏念念吸了口氣:「李姨,當初你們同意設計莫晉北,就該知道失敗會承擔的後果。」

毒醫娘子:夫君讓我扎一下 「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能忍心讓你爸爸坐牢嗎?讓我被人告高額賠償嗎?」李百合尖聲指責。

「我可以幫你們向莫晉北求情,但是有條件。」

夏念念不緊不慢地說:「條件就是告訴我,外婆被你們送到哪裡去了。」

李百合眼睛轉了轉,咬牙道:「這件事情我要跟你爸爸商量。」

「那好,你們商量好了再告訴我。」 看得出來,馬老先生是個很有雅緻的人。這個房間內的藏品,無論陳列布局還是本身的品相,都十分上成。

秦淵仔細看了一圈,沒察覺有什麼不妥,只得轉頭問其他人:「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馬老先生很久沒住在這過了吧。這房間還是上鎖的,鑰匙應該是在孫管家手上。我記得孫管家說他是一周過來一次,這麼大的洋房,他也不可能什麼都維護到,比如二樓一開始的那些燈,不是還有好些壞了的么?」沈笑瀾一邊四處看一邊說。

「你的意思是……?」

「你們注意看,這些藏品上面一點灰都沒有,感覺好像經常有人保養似的。」沈笑瀾說出了她的疑慮。

「確實啊。而且這個房間也太平靜了,什麼東西都沒有。」陳默接過話說。

外面走廊上四處都滲著血水,而收藏室像個「世外桃源」,這裡面甚至連瘴氣都稀薄了幾分,讓他們得到暫時的喘息。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刻意保護這個房間?難不成是邪神的意思?

黑貓跳上了桌,沖著對面的古玩架叫了兩聲。

它又給出了提示。

秦淵試著去移動古玩架,卻發現它是固定在牆上的。

陳默也湊過來,敲了敲牆,咚咚的聲音有些清脆。

「後面是空的。」陳默恍然大悟。

「那應該是有個暗室了!」秦淵不禁一喜,亮出長劍準備破牆。

「等等!」鬼佬按住秦淵,「我這雙眼能看透到牆后,那裡模模糊糊有個小物件,估計是個關鍵的東西。要是直接破壞的話,可能會有隱患。這應該哪裡有個開門的機關吧,先找找看。」

秦淵和陳默都有陰陽眼,但不能透視牆壁,聽鬼佬這麼一說倒也有理。

鬼佬的話也提醒了沈笑瀾。

她還有鬼兵「窺」呢。

「窺」最擅長的不就是看么?

召出「窺」,沈笑瀾藉助它,開始集中注意力到那堵牆壁上。

意念滲透過去,她看到一個空蕩蕩的小暗間。

一個四方的紅木匣子放在中間,四周貼著符紙。

再想看透匣子,「窺」的能力做不到了。

應該是這些符阻礙了它。

沈笑瀾湊近一張符紙,仔細看上面的畫紋,眼睛猛然一陣刺痛。

瞬間「窺」的效果消失,它已重新回到了鬼賬簿。

沈笑瀾揉著火辣辣的眼睛,眼淚應激反應的流下來。

「沈小姐,你這招實在有點冒險,跟鬼兵共鳴后,它受到的傷害就會影響到你。」鬼佬給她遞了一塊手帕。

「我知道……」沈笑瀾接過手帕捂著眼,好半天才緩過勁。

冼星堯不止一次跟她講過共鳴的危險性。如果把控不了共鳴的鬼魂,它會反過來吞噬原主的精神取而代之;如果共鳴的鬼魂受到傷害,原主也會受傷。

不過她這番冒險也不是沒收穫,她比鬼佬看到的更清晰。

憑藉著冼星堯讓她不斷畫符的積累,暗室里封箱的符紋她基本記住了。

沈笑瀾當場找了筆紙畫下來拿給秦淵。

「秦淵,你是行家,趕緊看看這個。」

秦淵得知這是裡面箱子上封印用的符紋,頓時大吃一驚,臉色慘白,聲音有些顫抖:「這是封神禁錮術,我只在書里看到過一次。」

「封神禁錮術?!那裡面封的到底是……」鬼佬難以置信。

「應該就是邪神了。」陳默肯定。

封神禁錮術把邪神的氣息給封印住了,難怪他們怎麼感應也察覺不到。但是邪神的力量已經跟什麼東西產生了共鳴,並滲透到了這套洋房裡……

可到底是誰把封有邪神的匣子放到這裡藏著的?用意何在?

那個人,會是洋房的主人馬老先生嗎?馬家的人,又有多少知道這件事的?

一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疑問太多,沈笑瀾最關心的還是眼前事,忍不住問:「封神禁錮術有什麼講法嗎?」

「這種術很複雜,被封印之物在裡面極難突破,但從外面瓦解卻十分容易。」秦淵說。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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