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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打緊。」段林白知道今天有大戲,不慌不忙。


「真不去看看?賀奚挺麻煩的。」余漫兮也沒見過湯景瓷,雖然聽宋風晚說起過二師伯家的姐姐,卻一直沒把人和名字對上號,此刻只知道,若是尋常姑娘,真的會被賀奚欺負狠了。

「哎呀,都說不急了,你看,小嫂子都過去了……」

段林白是打算安心看戲的。

殊不知一把不知名的野火突然燒到他頭上。

他和湯景瓷?

這賀奚八成是眼瞎吧!

主要是此刻周圍不少人看他眼神變得非常古怪。

「林白,你和她是那種關係?」傅斯年大概猜到湯景瓷身份了,畢竟宋風晚不是那種遇事不平,喜歡強出頭的人。

除非是認識,而是很熟。

況且段林白一直在群里說,在談大生意,什麼國際大師,所有情況綜合,他有九成把握,猜到她的身份。

「怎麼可能,你丫別瞎說,我倆很清白。」段林白也是莫名其妙。

周圍這些人,為毛一副,他被綠了表情?

*

湯景瓷知道她誤會了,忍不住輕笑出聲,「賀小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想多了?你整天和段公子出雙入對,大家都是看到的,有目共睹,但是在場的人……」賀奚關顧四周。

「有人知道,你和喬西延住在同一家酒店,同進同出。」

「酒店還有人看到過你們摟摟抱抱,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倆之前清清白白?」

「能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真是好本事!」

宋風晚錯愕,「湯姐姐,你和我表哥……」

摟摟抱抱?

「宋風晚,你把別人當朋友,可是人家只是拿你當跳板,估計是想借著你接近你表哥,現在和段公子關係更進一步,怕是已經把你哥一腳踹了。」

喬西延來得早,賀奚一直在觀察他,他瞧見段林白與湯景瓷出現之後,神色冷凝,直接拂袖而去。

分明是生氣了。

喬家低調,單看外表實力,確實不如段家,若是看家境攀高枝兒,段家確實是優中之選。

「把我哥踹了?」宋風晚原本就是想和她清算高中墜物與開車撞人的事情,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堆的瓜。

而且都是假瓜。

就連湯景瓷這個當事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她踹了喬西延?

「賀小姐,我覺得你應該去當編劇了,腦洞真大。」她此時恨不能和喬西延來坦白局,怎麼可能把他踹了?「簡直莫名其妙。」

賀奚自認為自己猜的天衣無縫,因為段林白就在不遠處,卻一直沒上來阻止。

哪個男人能忍受被人戴綠帽子,估計就是喬西延回來,都不會幫她。

想到此處,她動作行為也更為大膽狂妄。

「這是慈善活動,你這種人,壓根不配待在這裡!」

「賀奚。」趕來的鄒莉,急忙阻止她,「你別惹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今天我就讓大家看清,這女人的真面目!」賀奚突然一把推開擋在湯景瓷前面的宋風晚,伸手就去摘湯景瓷的眼鏡。

「卧槽,操作這麼騷?」段林白氣結。

任誰都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眼有殘疾,可他此刻想去阻止,離得太遠,根本夠不著!

湯景瓷倒是不怕,一直安靜坐著,透過墨色鏡片,就看著她伸手過來。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詫異錯愕的模樣,可是從一側忽然伸出一隻手,指腹粗糲寬厚,從斜側生來,握住湯景瓷的胳膊,她身子趔趄……

順勢被他捲入了懷裡。

男人本就是氣息極為冷肅的人,此時眸子昏沉,更顯陰鷙冷澀,湯景瓷還沒回過神,就聽到頭頂傳來低沉喑啞的聲音。

「賀小姐,是想當眾動手?未免太囂張。」

他身上有股子淡淡的煙味兒,手指冰冷,臂彎用力,湯景瓷就被她狠狠扣進了懷裡。

宋風晚被推得趔趄一下,幸虧一側的小江扶住了她,幫她穩住了身子。

她眨了眨眼,她的親哥……

居然沒扶她一把?

她此時看著兩人親昵的舉動,越看越覺得怪異。

自己是不是忽略什麼?

自從他倆到京城,他們三個人經常待在一起,這兩人什麼時候,在她眼皮底下搞到一起去了?

------題外話------

晚晚:o(╥﹏╥)o我哥不疼我了,都不扶著我。

表哥:……

三爺:來,抱抱,以後就跟我待在一起,不要和他們玩了。

表哥:…… 賀奚手都伸出去了,根本沒想到喬西延會突然冒出來,身體慣性使然,一時剎不住車,下意識要伸手扯住東西穩定身形。

湯景瓷離她最近,她手指剛伸過來。

「啪——」一下。

直接被人拍飛,身子虛晃,堪堪定住。

那人力道太大,震得她半條手臂發麻,手背一片通紅。

段林白正往那邊跑,看到喬西延過去了,堪堪停住腳步,聽到那清脆的聲響,心頭一顫。

他可是被喬西延拍過的,那熊掌下來……

簡直是要把人拍飛的節奏。

撞到他槍口上,這不是找死嘛!

不過此時看到緋聞兩個男主角都出現了,周圍的人瞬間都提起興緻,準備看戲。

「段公子不行啊,慢人一步,英雄救美的機會沒了。」

段林白愕然,老子和她沒關係,我根本不用英雄救美!

賀奚沒想到,喬西延會憑空出現,心底略有詫異,伸手搓揉著手腕,「喬少爺,你可別被她給蒙蔽了,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被她蒙蔽……」喬西延輕笑,「我這輩子還沒被人蒙蔽過。」

「那她腳踩兩隻船你知道嗎?」

「不就是生了一副好皮相,就將幾個男人耍得團團轉?你還真是厲害!」

「但是人啊,做了壞事,都是要遭報應的,大家愛知道她為什麼要戴著墨鏡嘛!」

「賀奚!」段林白出聲阻止,「這是我的地方,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他之前得雪盲症的時候,就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知道,這種事被人當眾戳穿,心底肯定不舒服。

這可他的財神爺,要是把他的搖錢樹給嚇跑了!

他非和賀奚這死女人拚命!

「小奚,別鬧了!」鄒莉上前勸阻,這麼多人都圍過去,就連段林白都招來了,再這麼鬧下去,准得出大事。

「你別管我!今天我一定要揭穿這女人真面目!」賀奚認定自己知道的都是事實,此刻手背又被喬西延揮了一下,疼得要命,咽不下這口氣。

「賀奚!」鄒莉氣結,「這麼多人在看,你趕緊跟我走。」

她說著就要拉她離開,賀家已經不能繼續丟人了。

「你又不是我媽,你憑什麼來管我!」賀奚揮開她的手,語氣跋扈。

鄒莉被她推搡得身子虛晃,臉都白了。

傅斯年和余漫兮此刻也走了過來,她的視線與余漫兮相抵,面露窘色,賀奚沒父母,這麼多年,她也是把她當親女兒在養,這話實在扎心。

若說報應,這東西還真的有。

*

賀奚一扭頭,再次面對湯景瓷,「湯小姐,人在做天在看,你敢不敢把眼鏡摘下來讓大家看看……」

「讓大家瞧瞧,你這眼睛……」

「是不是瞎了!」

周圍人都在竊竊私語,無非是在質疑湯景瓷是否真的看不到了。

「挺漂亮一姑娘,不會真瞎了吧。」

「從進來之後,一直戴著墨鏡,也不和人說話,可能真的是……可惜了。」

「我說段公子怎麼對她那麼照顧,還扶著她坐下。」

喬西延緊抿著唇,目光淡漠的從周圍人身上一掃而過,眾人噤言不語,這眼神……

有點凶啊!

喬西延目光落在賀奚身上,他天生鳳眸薄唇,這般冷冽看人的時候,眉眼顯得越發細長危險。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只是說出事實罷了。」賀奚發現自己當眾揭開湯景瓷眼瞎的事情后,大家看她的眼神變得很古怪。

「是她自己沒那個本事,還想攀高枝兒,腳踩兩隻船!」

「分明是她下賤不要臉……啊——」

賀奚話音剛落,只瞧見有東西迎面打來,她都沒回過神,活動宣傳冊,忽然劈頭而來,重重砸在她臉上。

「嘩嘩——」幾下。

這些宣傳冊紙張厚實,又是近期剛列印出來,紙頁邊緣還鋒利如刀,劈頭蓋臉而來,疼得她痛呼出聲。

而始作俑者,恰好就是她口中那個所謂的「瞎子」!

喬西延方才已經向發作,此刻瞧見湯景瓷居然能夠精準無誤擊中賀奚,怔了下,手臂力道一松,湯景瓷已經從他懷中退出來,直接朝著賀奚走過去。

「賀小姐,你我無冤無仇的,你用得著當眾揭我的短處?」

「我失明看不到了,你當眾揭穿我,讓我難堪?」

「是不是這樣就能滿足你變態扭曲的心理,看別人當眾出醜,就能讓你感覺如此快活?那我今天告訴你……」

湯景瓷步步緊逼,她今日還穿了一身西裝,幹練利落,偏又披散著頭髮,走路微微生風。

嘴角塗著一抹艷色,一張一合。

靈動灼人,有股懾人之感撲面襲來,賀奚心頭狂跳,只覺得有一團黑影迫近,雙腿僵直,站在原地,竟然無法動彈。

「想看我笑話?不好意思……」

「我不能滿足你!」

她直接摘了眼鏡,眸子靈動,活動現場四面採光,陽光直射進來,落進她眼裡,灼灼懾人。

這眼睛?

哪裡是瞎了的!

「……」賀奚呼吸凝滯,感覺到她氣息迫近,呆愣當場,尤其是看到她的眼睛,更是傻掉了。

她……

怎麼能看到!

「怎麼?我沒瞎,是不是讓你很失望?」湯景瓷低頭把玩著墨鏡,「你叫賀奚是吧。」

「看你年紀比我小不了多少,之前我已經給你上了一課,今天我再給你上一課。」

「我和段林白,或者和喬西延,即便有什麼關係,與你有什麼干係,我們男未婚女未嫁,都沒男女朋友,我們接觸不是很正常?」

「退一萬步說,就是我同時和他們兩個人在接觸了解,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們誰有老婆孩子?還是我破壞了誰的家庭?輪得到你來指責我?」

「我就算是十八線網紅,不如您家世顯赫,也輪不到你來指摘我的不是?」

「你算什麼?以什麼身份,你配嗎?」

湯景瓷語速很快,雖沒直接澄清緋聞,但是她說得也在理。

都是未婚男女,也都沒有男女朋友,大家交往接觸再正常不過,有什麼可指指點點的,搞得好像她破壞了誰的家庭。

賀奚和湯景瓷接觸不多,自然不了解她的性格,被一個小網紅給懟了,氣得她怒意橫生,而此刻被她懟得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湯景瓷字句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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