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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佛緣?」布魯問。


慕容如音搖搖頭,對葉雄說道:「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他說我沒有佛緣,不能回答我的任何問題。」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先進去。」

葉雄說完,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間空房,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一名穿著袈裟的老僧坐在地上,目光緊閉,就像入定一樣。

「大師,你好。」葉雄走過去,虔誠地打著招呼。

老僧睜開眼睛,目光落到葉雄身上,頓時嚇了他一跳。

只見老僧的一雙眼睛變成灰白之色,就像蒙上一層霜一樣,赫然是個瞎子。

葉雄剛才聽布魯說過,這老僧人是名苦行僧,曾走遍印渡。

但他一個瞎子,怎麼走?

除非他也是一名鍊氣五階以上的修士,用靈識指路。

但是,葉雄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元氣波動。

「跪下。」老僧說道。

葉雄這才現地上有個蒲團,蒲團面前是一面石壁,上面空無一物。

從小到大,葉雄從來沒有下跪過,因為他自覺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輕易下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他居然沒有絲毫抗拒就跪了下去。

「告訴我,在牆上看到了什麼?」老僧問道。

葉雄定睛朝牆上看去,但是很遺憾,他什麼都沒看到。

難道自己跟慕容如音一樣,沒有佛緣?

「大師,我想問一下,何謂佛緣?」葉雄忍不住問道。

好不容易找到這裡,跪也跪了,什麼消息也沒查到,讓他非常不甘心。

「佛是一種緣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葉雄再次朝那面白牆看去,細細體會,看看能不能意會到那種所謂的佛緣。

遺憾的是,哪怕他如何努力,都沒辦法看出點什麼。

「施主與佛無緣,請回吧!」

尼瑪,跪也跪了,居然什麼都沒得到,真是蛋疼。

換在以前的火爆脾氣,葉雄估計已經衝過去,先將老傢伙的鬍子撥下來再說。

出去之後,慕容如音連忙走過來,急道:「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

葉雄搖搖頭:「什麼狗屁佛緣,我懷疑就是個坑。」

「走吧,咱們另想辦法。」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楊心怡走了過來,詢問三人情況。

慕容如音將情況跟她說了一遍。

「心怡姐姐,你進去試試,雖然我不相信這什麼佛緣,但是試試也好。」

葉雄突然想起,當初龍隱寺佛教聖物正氣果,唯有楊心怡能接近,說不定她有什麼佛緣也說不定。

「心怡,正氣果呢?」葉雄問。

當初惡靈把菩提老祖殺掉之後,正氣果就落到她手中,不知道惡靈怎麼處理了。

「還在內世界之中,怎麼了?」楊心怡問。

「沒什麼,你進去試試,如果你有佛源的話,就直接問他,優曇花在哪裡。」

楊心怡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本章完) 「女施主,請跪下。」 王牌校草,校花你別逃 老僧吩咐。

楊心怡沒有絲毫猶豫,跪了下去。

「看看牆上,你看到了什麼?」老僧吩咐。

楊心怡看向那堵牆,可惜上面什麼都沒看到。

「大師,我什麼都沒看到……」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金光亮了起來。

楊心怡低頭一看,現口袋裡面,剛才在地上摘到的佛像出一道道金光。那些金光照在牆上,上面突然浮現出一個虛元的佛像。

佛緣,施贈,佛像。

幾乎一瞬間,楊心怡全都明白了。

所謂佛緣,就是佛念,佛性。

佛的理念就是普渡眾生,化解災難。

眼睜睜看著數十名僧人在面前受苦受難,熟視無睹,談何佛緣?

佛是一種緣份,有些人離佛很近,就像住在他們心裡一樣;很多人,哪怕每天吃素念經,也不一定有佛念。

關鍵在於一個字:心。

「女施主,你與福有緣,問出你的問題吧,佛會為你解答的。」老僧說道。

「大師,我想知道優曇花的下落。」楊心怡連忙說道。

老僧前一刻臉上還掛著笑意,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

「女施主,可否問另外一個問題?」

半晌之後,老僧這才說道。

「我就想知道優曇花的下落。」 重生之不跟總裁老公離婚 楊心怡堅決地說,她目光望著他:「大師,你曾經說過,只要是有佛緣的人,你就回答任何一個你知道的問題,你不會反悔吧?」

老僧睜開眼睛,仰天長嘆,半晌才說道:「那你可知,老僧過一個誓言,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優曇花的下落,否則立地圓寂?」

楊心怡身體一震,她萬萬沒有想到,老僧了這麼一個誓。

一邊是自己的誓言,另一邊是對優曇花的誓言,難怪老僧難以抉擇。

「大師不用說了,打擾,告辭!」楊心怡說完,轉身就走。

打探優曇花還有很多渠道,那怕再困雄,她也不想為了得到一個消息,而讓一名得道高僧失去生命。

「女施主請留步,菩提伽耶,千佛寺。」

楊心怡轉身,現面前的高僧身體一陣元氣擴散出去,他的容貌迅枯槁起來,片刻之間,就成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說出優曇花的消息,立地圓寂。

「大師。」楊心怡大吼。

葉雄聽到楊心怡大叫,連忙跑進來,現高僧已經圓寂了。

「老公,高僧曾經下過誓言,不能說出優曇花的下落,不然就是圓寂的下場,我沒想到……」楊心怡哽咽起來。

「心怡,高僧說出優曇花的下落了嗎?」慕容如音急問。

「他說了,就在……」

「心怡,別說了,咱們回去再說。」

葉雄打斷他的話,突然咣的一聲,黑劍直接就架在布魯的脖子上。

「先生,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我上有老下有小……」

「別裝了,你早就知道高僧的事情,故意引我們過來的是不是?」

葉雄打斷他的話,冷冷地問。

「大哥,老闆,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布魯急連解釋。

「你以為把修為壓住,我就不知道你是名修真者嗎?」葉雄冷哼一聲,對慕容如音說:「把他控制住,他有半點逃跑念頭,馬上把他殺了。」

慕容如音知道葉雄受傷未愈,不能使用元氣,當下抽劍架在布魯脖子上。

葉雄將劍收起來,這才說道:「你身上的疑點太多了,第一,你精通英文跟華夏文,隨便都能找到一份非常好,又舒服的工作,但是你卻寧願當印度教先知的跑腿,你圖什麼?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教義,是真誠的教徒,但是後來我現你不是。雖然你裝成一副貪財的樣子,但是對於一名修士來說,錢已經是身外之物,你這樣做,更加證明你的別有用心。」

「我真的不是什麼修士,只是個凡人,求求你放了我。」

「真的嗎?」

葉雄冷笑一聲,突然一劍刺過去。

這一劍沒用元氣,如果對方不使元氣護住身體的話,這一劍能將對方穿胸而過。

戀你上癮 眼見這一劍就要刺進布魯的胸膛,突然一鼓元氣從布魯身上湧出,將葉雄的劍封住。

「你還有什麼話說?」葉雄冷笑。

布魯臉上不停地變幻著,似有思考著對策。

「想逃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們三人之中,隨便一個,你都逃不了。」

「大哥,就算我是修士,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布魯依然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葉雄厲聲喝問。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

脖子一緊,慕容如音的劍壓下去,割破他脖子的皮膚。

「是不是我說了,你們就放過我一馬?」布魯問道。

「這要看看你的誠意。」葉雄不置可否。

「好吧,其實我跟你們一樣,是來找優曇花的,但是我找了十年,都沒有找到優曇花的下落。開始幾年,我是自己一個人找,但是一無所獲。之後我就決定利用別人,所以我潛伏在印渡教先知旁邊。這名先知在當地非常出名,如果有外來人找打探什麼線索,一般都會找到他身上;我就能從中得知,有什麼人來找優曇花。」

「印渡教的人對尋找夢曇花的人非常反感,一般情況下,馬上逐出境,如果不出境,就會想辦法除掉。但是來尋找夢曇花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等印渡教的人無法除掉之後,我就帶他們去見信僧。」

「信僧,就是這位高僧?」葉雄指著已經圓寂的那名高僧問。

「他是佛門四聖僧之一,叫信僧。佛道流傳,佛門四僧,智,勇,仁,信,是佛祖釋迦牟尼的使者,如果世上真有優曇花,連這四人都不知道的話,那就不可能存在了。」

「但是四聖僧修為驚人,而且封口如瓶,想從他們口中得到消息,比登天還難。後來,我無意之中打探,得知四僧之一的信僧居住於此,而且他說過,如果誰能與佛有緣,就回答對方一個自己知道的問題。」

「所以你就將尋找優曇花的人帶到信僧面前,看看有沒有佛緣,詢問出優曇花的下落?」葉雄插嘴

「我這五年來,帶了很多的人過來,從來沒有人擁有佛緣,甚至連所謂的佛緣是什麼都不知道。」

布魯目光落到楊心怡身上,他真的非常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憑什麼讓信僧以死回答她的問題。

楊心怡非常傷心,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害死一名佛門之中,最得高望眾的高僧。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本章完) 「這個傢伙怎麼處理?」慕容如音問。

葉雄目光落到布魯身上,問道:「你屬於什麼勢力?」

「我哪有……」

「好好考慮清楚再說,你現在的每一句話,都關係到你能不能活下去。」葉雄警告。

「好吧,其實我是印渡教的。」布魯回道。

葉雄有些意外,一開始,他還以為布魯要麼是踏仙閣的,要麼是英皇室的,再要麼是境外其他修真勢力的,但是從來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印渡教的人。

「既然你是印渡教的人,為什麼還帶我們來找信僧?」

那豈不是讓別人知道優曇花的下落,葉雄有些不解。

「教宗這些年,一直在找優曇花的下落,想阻止佛教崛起。最徹底的辦法,莫於過將優曇花毀掉。傳聞優曇花蘊含佛門至高無上的能量,如果能得到優曇花,說不定可以實力大漲。」布魯說道。

「印渡教教宗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修為?」葉雄問。

「教宗修為深不可測,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修為,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所有人都叫他教宗。」布魯說完之後,急道:「大哥,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把我放了吧!」

葉雄看了慕容如音一眼,慕容如音會意,劍尖一抹。

血液噴濺而出,布魯軟軟地倒在地上。

楊心怡一聲尖叫,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吧。

信僧已經死了,現在布魯也死了,讓她有點受不了。

這布魯給她的感覺,並不是很壞的人,並非非殺不可。

葉雄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他是我們的對手,如果放了他,咱們行蹤就會暴露,你從信僧嘴裡得到優曇花的消息也會泄漏出去,到時候我們會很危險。 重生手藝人 不是我殘忍,是修真一道,本就如此。」

「老公,我明白。」楊心怡點點頭,這才說道:「咱們能不能將信僧葬了?」

「好,咱們找個地方,把他好好安葬。」

葉雄走過去,將信僧抱起來,離開破屋。

半小時之後,三人到了城外樹林。

其間,楊心怡將見信僧的過程說了一遍,葉雄聽了之後,唏噓不已。

誰會想到,所謂的佛緣,其實是考驗求見者心懷眾生疾苦的心。

慕容如音用劍在地上劈出一個坑,葉雄將信僧放進去,正準備埋土,突然一道身穿袈裟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到坑邊,目光炯炯地望著三人,眼神如炬。

來人穿的衣服跟已經圓寂的信僧差不多,看到他的模樣,葉雄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名字。

「大師可是『智勇仁信』四僧之中的勇僧?晚輩有禮。」葉雄禮貌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勇僧?」

來人瞪著一雙銅鈴似的眼睛,怒目圓睜。

就他這模樣,好像誰欠他幾百萬沒還似的,誰看不出來,葉雄心道。

說怒僧,可能更加合適。

「大師威武不非,所以我猜是勇僧。」葉雄還是禮貌地回道。

勇僧走過去,將信僧的屍體背起來,罵道:「我原本只是跟你開開玩笑,沒想到無意之間做了這件事,會讓你丟了性命。你也真是的,說句慌話會死啊,為什麼就一定要履行諾言,連命都不要了,狗屁的信字。」

楊心怡恍然大悟,急道:「大師,難道這佛像是你故意落下來送給我的?」

說著,她從身上掏出那個佛像。

「女施主慈悲為懷,卻跟了個別有用心的人。」勇僧目光落到葉雄身上,冷哼一聲:「如果你們不是把信僧的屍體背過來埋了,我會讓你們陪葬。」

葉雄呵呵一笑,這勇僧好大的口氣,就像憑他,想讓自己陪葬?

他有這個實力嗎?

不說有惡靈在,就是楊心怡,他都對付不了。

「小子,我警告你們,別去找優曇花,不然的話,你們會死得很慘。」

勇僧說完,背著信僧的屍體,轉眼之間就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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