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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想再繼續談下去了。」簡繁向走過來的何艾依揮了揮手,「最近要出差,需要處里的事情很多,我還要將傷口先處理一下。失陪。」


閆敏的話似一道閃電劈開了集聚已久、低沉而壓抑的雲層,一線明朗卻令簡繁莫名慌亂,不知如何自處。。

韓聰的驕傲不容被輕視,更不允許背叛。自從愛上蔣帥以後,簡繁自知虧欠韓聰太多太多,面對韓聰的付出和挽留,心甘情願地留在韓聰身邊成為了一種宿命。然而,閆敏的話卻讓簡繁警醒,她被動的留在韓聰身邊對於韓聰而言無疑是一種負擔。韓聰的夢想應該由一個愛他的女人來陪伴他完成!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韓聰既然選擇繼續經營公司,繼續他的理想,他終有一天也會意識到不應該被兒女情長所累。

也許是時候彼此放手了! 找了間休息室,何艾依仔細地為簡繁清理傷口。簡繁腦子亂亂的,心不在焉地從書架上抻過一本雜誌。

「別亂動,不是我嚇唬你,就算是擦傷處理不好也是要留疤的。」何艾依卷著手裡的棉簽,「剛才與你在一起的人是誰?看著很有范兒。」

「一個朋友。」提起閆敏,簡繁莫名難過。一頁一頁快速翻閱雜誌,具有強烈視覺衝擊的畫面也抓不住簡繁的視覺神經。

「朋友?你們談的好像並不愉快。」何艾依又換了一根棉簽,重新沾了點碘伏。

「你給我塗得好難看呀。」簡繁岔開何艾依的話題。

何艾依皺了皺眉頭,「嗨,我又不是在畫畫,好看難看的有什麼關係。腿上的傷穿條長褲就看不到了。手臂處有點麻煩,夏天穿長袖衫似乎不太正常。」

「哼,知道你還不認真畫!」

「有辦法了,我用紗布幫你纏一下,別人就看不到了。」何艾依興奮於自己的辦法。

「纏上紗布,別人還以為我被撞的多嚴重呢!」簡繁嘟了嘟嘴。

何艾依突然眼前一亮,「看著嚴重點兒好呀!你不是準備請假陪我去成都嗎?這是再好不過的請假理由了。」

簡繁隨手用雜誌拍向何艾依,「我懷疑你是有意而為,故意用車撞我。你也不怕把我撞殘了!」

「別動,碘伏都灑出來了!撞得還是輕,撞暈了才好,免得你不停地動來動去。這傷口在誰身上?再動我不管了!」何艾依假意露出不滿的表情。

「哦!艾依,中午你不是要陪客戶吃飯嗎?怎麼突然回來了?」簡繁側身不再動了。

「得知公司不允許你出差,何經理很生氣,安排了其他人接待客戶。讓我務必回公司將你去成都的事情落實下來。」何艾依癟了癟嘴,「估計何經理不滿意景蓉的辦事能力了。」

傷口清洗消毒后,何艾依端詳著自己的傑作,「OK啦!你等我一會兒,部里有醫用紗布我去取來。」

「真要纏紗布呀?」

「當然了,演戲就要演得像一些。然後你就提交請假報告!」何艾依揉了揉蹲得有些發麻的腿。

半盲女的英雄之旅 簡繁蹙眉,「如實說明情況請假就好了,不必編造其它理由吧。」

「如實請假怎麼可以?如果公司再不批呢!你還要如何解決?難不成跟上面鬧翻了!放心吧,我已經讓景蓉給你訂票了。」

「好吧!」簡繁抿唇,似乎被脅迫著做事,可是承諾在先,又不好推脫。

簡繁被車輛撞傷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隨後提交的請假申請第一時間獲得了批准。

歐陽紫嵐不放心,給簡繁安排了診療和休養場所,可是卻被簡繁婉言拒絕了。雖然不悅,不過一想到簡繁受傷了就不會再糾結於出差不禁慶幸,總算不負林劍軒出國前的叮囑。

林劍軒不在國內的日子,歐陽紫嵐從未感到如此不安。對於林劍軒布置的任務一向完成情況好過預期,可是這一次不同。留意並且照顧好簡繁好似並不容易,從簡繁搬家,到申請出差,再到被車撞到,每一件事都讓歐陽紫嵐頭疼。祈禱簡繁在林劍軒回國之前千萬不要再出意外了,否則林劍軒如洪水猛獸般的暴怒和責備可不是隨便可以消化的。

簡繁則不然,一想到周三飛成都就悶悶不樂。周二晚上終於忍不住給韓聰和蔣帥發簡訊詢問答辯準備情況。

立即收到蔣帥回復的簡訊,『只有一件事沒有準備好,還在苦苦思索中。』

『什麼事?』

『萬一評委老師發現我的論文寫得太好,提不出問題當場拜我為師怎麼辦?』

『哈哈,你繼續想吧。』

『早睡吧!我都準備好了。』

『好的,晚安。』

簡繁躺在床上不斷翻看著蔣帥的簡訊,不知不覺睡著了。

此時,韓聰正應邀與楚明及一眾IT經理人泛舟湖面,論道、解惑。

湖水幽暗深邃,四周岑寂安定,心境也隨時平和靜謐。楚明對韓聰不乏賞識之情,頻頻引導韓聰發表觀點,直抒己見。一番闡述和認可,韓聰對於公司的未來和產品前景信心大增。

論談接近尾聲,楚明拍了拍韓聰的手臂,「我很看好你!你應該有更大的作為。來我公司如何?」

韓聰搖了搖頭,「謝謝楚總,我還是傾向於自己經營公司。」

「自己經營公司當然是好事,不過方方面面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會很辛苦。」楚明勾了勾唇角,「有心理準備嗎?」

韓聰苦笑了一下,「我已經領教了。」

「哦?說來聽聽。」楚明表現出極為感興趣的樣子。

韓聰深感得遇知己,將心中疑惑與身處困境毫不保留地和盤托出。

「了解,創業公司多如此。」楚明扼腕嘆息,「你繼續下去的決心有多大呢?」

「不確定,不過只要可以我就不會放棄。」韓聰神態篤定。

「堅持是一方面,周遭的干擾也不可忽視呀!將干擾項提前排除才是明智之舉。」

楚明所言似乎為經驗之談,令韓聰為之一怔,「提前排除干擾項?」

「還記得各大媒體登載的關於程帆的事迹嗎?」每次提到程帆,楚明的心都無法平靜,可是又不得不刻意淡然。

「當然。」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就提到過程帆,我記得你當時把他定義為成功人士。」

「是的。我很佩服他,大丈夫所為。」

「不瞞你說,早些年我與程帆就認識,他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功完全取決於他當初的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韓聰好奇。

楚明壓了兩口氣才緩緩而言,「他首先排除的干擾項就是他愛的女人。」

「怎麼會呢?」

楚明在心中輕哼了一聲,「為什麼不會呢?瞻前顧後乃成功之大忌。程帆當初隻身奔赴西藏,如果有人令他牽腸掛肚,他能有今天的成績嗎?」

韓聰不自然地換了一個姿勢。疾風驟雨、苦痛掙扎之後,他竟然體會到了程帆當初的心境。程帆絕對不是因為要斬斷干擾項而離開他愛的女人,他斬斷的是自己最不舍最不忍負累的情感。

「韓聰,你有何想法?不如我幫你做一個決定,也算是幫你。」楚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韓聰就是程帆的翻版呀!既然你有和他一樣的抱負,一樣的大丈夫情懷,我倒要看看你舍不捨得棄你愛的女人而去。有趣的實驗計劃終於可以付諸實施了。你們既然是一類人,就該背負相同的宿命。

「什麼決定?如何幫我?」韓聰莫名不安。

「你提到的產品意向很好,我們可以簽署一份戰略合作意向書。在諮詢過程中,涉及到與你產品相關的領域,我公司將以你的產品作為首選解決方案。以我公司的實力,你的產品推廣一片光明。」楚明靜靜地注視著韓聰,不放過韓聰任何一絲表情,「幫你做的決定就是離開你現在的女朋友。」

韓聰被驚得目瞪口呆。

楚明卻察覺到了韓聰的心有所動,「上次沙龍,你身邊的閆敏表現不錯,看得出她是你的得力助手而且對你情誼不淺。簡繁雖然是一個好女孩,可是由始至終你都無暇理會她。這就是現實。『看上去很美好』與『現實中很美好』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仔細考慮一下我替你做的決定吧。」

夜晚的風有些涼,韓聰緊了緊衣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簡繁的簡訊赫然在目,一條又被他忽視的簡訊。 周三的早晨,何艾依打了一輛車接上簡繁直奔機場。

一條深色條紋連體褲將簡繁的身姿修飾得迷人出眾、簡約明快。纏在手臂處的一條淡紫色小方巾恰到好處地遮蓋了擦傷的創面。

頻繁出差,往返機場的這條路再熟悉不過了。何艾依無聊地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側過頭看了看簡繁,「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簡繁沖何艾依笑了一下,又漫無目的地看向窗外。

「一臉的心事還說沒想什麼!」何艾依癟了癟嘴,「又在擔心韓聰不高興吧。」

「嘻嘻,我在考慮明天的方案可以了吧!」

「懶得管你!不過提前講好,你接韓聰的電話別讓我看出來。想起上次成都出差我就生氣,你那情緒呀完全受韓聰控制。前一分鐘還在空中飛,他一個電話就讓你跌落雲端,害得我也跟著沒心情。」

「放心吧,這次不會啦!」簡繁眼中一絲歉意。

「真的?我才不相信。」何艾依搖了搖頭。簡繁怎麼可能不考慮韓聰的感受?只要韓聰表示出不滿意,簡繁就會自責不已。

「韓聰不知道我出差了。」簡繁抿了抿唇。

「哈哈,終於自己有主意了!」

「他畢業答辯,不想讓他分心。」

「難怪!還以為你進步了呢!韓聰明天答辯,答辯之後電話就該追過來了!他問你在哪裡,你還不是要告訴他!」何艾依無奈的搖搖頭,「算啦,如果你急著回北京,技術方面跟客戶談完了你就先回。唉,原本想著跟你在成都市內好好逛逛的。」

簡繁垂眉,面露難色,「瞞著公司請假出來,確實不能耽擱太長時間」。

「好吧,」何艾依嘆了口氣,「我計劃一下,看看如何利用時間多玩玩。何經理今天晚上才到成都,我們今天下午就去逛街。然後,每天晚上再找時間逛一逛。哈哈,晚上購物更容易砍價,也不錯!」

「OK,聽你的。」簡繁滿懷歉意。

何艾依暗自得意自己的計劃,可是當她與簡繁一同登機,一同走出成都雙流機場,駐足接聽了一個電話之後一切都變了,變得不可思議,變得開始懷疑周遭的真實性,難道是在夢裡?

簡繁哪裡去了?剛才一邊打電話一邊走,簡繁應該跟在後面的,怎麼就看不到她的人影了呢?最糟糕的是簡繁的手機竟然關機,可是從飛機舷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明明看到簡繁將手機開機了。

簡繁心情好的時候喜歡開玩笑,莫非她躲在某個角落等我去找她?何艾依拉著行李箱故作焦急狀,告饒般地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簡繁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不應該呀!若是開玩笑不至於這麼長時間。

何艾依真的著急了,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吧!何艾依又查了一遍簡訊,看了一遍來電。沒有簡繁的簡訊,也沒有簡繁的未接來電。如果簡繁臨時有事離開不會不打招呼的。何艾依盯著最後接起的電話號碼直跺腳,早知道就不接這個電話了。莫名其妙的來電詢問是否可以代理雲T的產品,還非要在電話中了解雲T的產品結構,結果介紹了一堆內容對方說不感興趣。估計又是哪家競爭對手探聽情報,大費一番口舌倒是無所謂,可惜把簡繁弄丟了。

何艾依拉著行李箱轉身,順著來路尋找。航站樓與停車場之間視野開闊,並無異常。突然,廣告板下一抹紫色引起了何艾依的注意,莫名一種不祥的預感。急走幾步細看,果然是簡繁用來遮掩手臂擦傷的紫色絲巾。

一定是出事了!何艾依將絲巾攥在手裡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慌亂了一陣,終於想到要給何佳宇打電話,「何經理,我找不到簡繁了。」

「什麼意思? 獨愛驕陽 你還沒有出發嗎?」何佳宇一頭霧水。

「不是,我已經到成都了,簡繁跟我一起來的。可是我找不到她了,只在路邊撿到了她的絲巾。」

「將思路理清楚了再說。」何佳宇很反感何艾依一驚一乍的表達方式。

「是這樣的,飛機降落後我們一同走出航站樓。然後我接了一個電話就找不到簡繁了,她的手機也關機了。我在停車場附近找到了她的絲巾,不會出什麼事吧。」

何佳宇雖然有所擔心,但是並不認為會發生什麼事情,「再等等。也許簡繁手機沒電了,她會聯繫你的。你在機場多等一會兒,如果擔心就聯繫於嘯海。你人生地不熟的,著急也沒用。」

「好的。」何艾依掛斷電話。希望如何經理所說吧,簡繁只是臨時有事。再等等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是等不來簡繁的消息。何艾依調出於嘯海的手機號呼了出去,「於總助,我需要你的幫助。簡繁走出機場后就不見了,而且手機關機。我很擔心發生了什麼意外。」

於嘯海停頓了半晌,「你不是在說笑話吧!還是有其它原因簡工無法來成都,你以此來搪塞我。我可把話講在前面,無論什麼原因,若簡工明天無法出現,你們雲T就算自動放棄。我確定信息部不會替你們開脫,我也不會。此次給集團老總講方案,雖然不比招標嚴格,但也是一件嚴謹、嚴肅的事情,容不得失誤、容不得馬虎。」

「於總助,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在找理由。我和簡繁確實同坐一班飛機來的成都,你可以找人查航班乘客信息。我需要你幫我找到簡繁,就算我現在報警,失蹤時間不足24小時警察也不會立案的。」若此時於嘯海站在何艾依面前,何艾依真要撲上去咬他了。說話太可氣了!這一單合同不要又如何,只要簡繁平安就好。

於嘯海眼角微微抽緊。他們果然按計劃行事了。不知道他們安排了什麼人通過什麼辦法控制住了簡繁。希望簡繁不要有危險吧!畢竟在他們充分表演之前還不能解救簡繁。

「於總助,你是否在聽我講話。」何艾依的聲音高了八度。

「哦,哦。我馬上派人去機場找你。不過,我認為這件事暫時不要讓我們公司其他人知道。若明天簡工可以按時出現在集團會議室不是萬事大吉嗎?簡工又不是小孩,怎麼可能丟呢!所以沒有必要大動干戈。」

「好。」何艾依認為於嘯海說的有些道理,也許是虛驚一場。

於此同時,一個電話沾沾自喜地打到了大洋彼岸蘇盼的手機上。雖然時差令蘇盼心煩意亂,這個電話還是足矣讓她興奮。

「蘇總,已經辦妥了。明天雲T公司的簡工絕對不會出現在金幕集團。」

「OK。金幕集團內部有什麼狀況嗎?」

「李副總好像略有不滿,不清楚你為什麼執意讓他將方案彙報定在明天。金幕集團的老總已經從國外回來多日了,李副總一直找借口拖著這件事很為難。岸樹公司可是要仰仗您和李總的,沒有李總岸樹公司切不進金幕集團,沒有您的指點,岸樹公司也不能踢掉雲T。」

「哈哈,你不用擔心我和李副總的關係。」蘇盼暗自笑了笑,同為岸樹公司的幕後股東,李興賓還是很好說服的。

「金幕集團的信息部部長邢廣倒是很配合,不過那個總經理助理於嘯海就明顯格格不入了。」

「當然啦,邢廣是李副總的人。於嘯海就是一個急於上位的小丑,無足輕重。」

「您說的對。蘇總,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只是建議和提點,岸樹公司具體如何操作還是要靠你們自己決策。」

「蘇總,您放心。我們老闆說了,有任何事也不會牽扯到您。以後立足IT行業還要依靠您的關係。」

「哈哈。好。」蘇盼得意的笑了笑。這些野路子發家的人突然看到IT行業的肥肉,撲進來就想咬一口,還真是什麼都敢幹。

掛了電話,蘇盼看了看窗外的夜景心情大好。

隨考察團來克里技術公司總部已經幾天了,卻由於級別不夠,一直沒有機會遇見林劍軒。他與克里技術高層即將商討戰略合作后的人員部署,若不在這個時候擠進管理層以後恐怕就再難介入了。林劍軒,你不是不見我嗎?看你知道簡繁失蹤後會是什麼表情。期待! 何艾依愁眉苦臉的熬到下午,騷擾了於嘯海無數個電話之後終於迫使於嘯海找關係查看了機場停車場附近的監控視頻。

雖然由於距離較遠影像不是很清楚,但是仍然可以辨別出一個西裝革履之人上前與簡繁打招呼,然後提起簡繁的行李箱上了一輛忽然泊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認識那個人嗎?」於嘯海指著屏幕上出現的人影。

「看不清楚。」何艾依搖了搖頭。

「也許是簡繁在成都的朋友。」

「嗯。」何艾依眉頭緊鎖,難道是蕭雷?上次簡繁來成都就是蕭雷接機。可惜沒有蕭雷的聯繫方式,希望簡繁跟蕭雷在一起吧。

第二天上午,金幕集團大廈在耀眼的陽光下熠熠生輝,數不清的台階一直向上延伸至大廈門前開闊的天台上。依然沒有簡繁的訊息,沉重的心情壓得何艾依透不過氣。腿似灌了鉛,每向上走一層台階都異常艱難。

何艾依踏上最後一層台階,信息部部長邢廣與何佳宇正從大廈中走出來。

「有簡工的消息嗎?」邢廣緊走幾步。

「沒有。」何艾依沮喪,如若當初不麻煩簡繁來成都幫忙談方案拿單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簡繁你究竟在哪裡呀!

「唉,看來只能取消你們的入圍資格了」邢廣嘆了一口氣轉向何佳宇,「集團目前積極向外擴張,急於尋求一家軟體廠商長期合作。說實話,我也不想放棄與雲T的合作機會。可惜系統供應商選擇的規則之前就定下來了,況且集團老總的時間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何佳宇微微一笑,「無妨,理解。」

「需要我安排人手幫你們搜尋簡工的下落嗎?簡工畢竟是為我們的事情而來。」

「有需要之處我會打招呼的。」

「好,好,有什麼消息也請及時通知我。」

何佳宇與邢廣客套之後相互告辭。

何艾依早已經等不及了,注視著何佳宇徹底沒了主意,「何經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報警,然後通知公司人力資源部派人過來。」何佳宇用力搓著手中的手機。似乎不如預想的那般焦急,雖然也一直擔心簡繁的安危,但是此刻何佳宇更想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毫無關係的歹人不會明目張胆地在機場冒險,一定有不為人知的某種原因存在。是針對簡繁一個人的,還是針對業務拓展部亦或是針對他何佳宇的呢?

「嗯。」聽何佳宇一番安排,何艾依猛地緩過神來。簡繁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能不通知韓聰和蔣帥。

韓聰和蔣帥此時正拍著剛剛結束畢業答辯的大李,「可以呀,導師竟然沒有難為你?」

「哈哈哈,這就是運氣。說實話,你們幫我改的論文太深奧了,只要找一個點深究,我一定被掛在台上下不來。」

「哈哈,說,你要如何感謝我們。」蔣帥挑著眉毛。

「韓聰答辯也被排在上午,你被排在下午。這樣吧,晚上請你們吃飯,」大李按耐不住興奮,「徹底解放了,怎麼也要慶祝一下。」

「一頓飯算什麼?」蔣帥不屑。

「嗨,我可是犧牲了晚上和女生一起看電影的時間陪你們!」

「哼,你還是陪小女生看電影吧!畢業了可就沒有機會了!」蔣帥奚落大李。

「韓少,你晚上有安排嗎?」大李避開蔣帥,無論與蔣帥辯論還是相互譏諷向來都占不到上風。

「晚上有一個技術論談需要參加。」韓聰看向蔣帥,「要不要一起去。」

「又是楚明組織的?不感興趣。」蔣帥勾起嘴角絲毫不掩飾對楚明的厭惡之情。

「好吧,快輪到我了,我進樓里去了。」韓聰沖蔣帥點了點頭。與蔣帥關於楚明的談話只能點到為止,難以理解蔣帥為什麼對楚明總是耿耿於懷。

「OK,加油。」蔣帥笑容真摯。

目送韓聰進入教學樓,大李笑著撓了撓頭,「韓少不把評委侃暈就行!評委暈得忘了打分就糟糕了。」

「哈,韓聰有這個本事。」

兩個人正說著,蔣帥的手機有電話進來。

蔣帥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揚起手接通電話,「小何?有什麼好事想起我了。」

「蔣帥,我沒有韓聰的手機號。」何艾依頓了頓,「總之,這件事不能瞞著你和韓聰。我說了你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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