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我說過要讓你們一家團圓,現在就送你們兩個去見那個女人。」


聽著異魔的話,蘇然與陳放全都雙目怒視著,好像要將它撕碎。


「殺!」

陳放一聲大喝,迎身沖向異魔,靈火跳動,此時陳放身體內充滿了無邊的怒火,誓死也要斬殺這頭異魔;蘇然也緊跟其後,手持神器九龍鼎罩了上去。

「哼!如果不是九龍鼎憑你們也想鎮壓我,痴人說夢,不過現在已經沒用了。」

「天魔大化。」魔音傳遍四方。

轟隆隆……

一張巨大的黑色漩渦罩向兩人,陳放與蘇然就感覺好像身體陷入了泥潭之中,行動變得越來越吃力。

「桀……」異魔發出殘忍的大笑,看著陳放兩人就好像看著自己的食物,魔手一點一點的向兩人靠近。

啪!

突然,一股血浪拍在異魔虛像的身上。

「狂貅,你可還記得我。」一道血色的身影擋在陳放兩人的身前。

「血河……」狂貅不敢相信的叫道。「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不願意見老朋友。」血河笑呵呵的說道,但是誰都能聽出**裸的殺意。

「嗖!」

還沒等血河有所行動,異魔狂貅身體霎時分裂無數道黑氣向四外逃去,非常決絕,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血河只是定神看著並沒有阻擋,任其逃走。

「血伯,你怎麼讓他逃走了。」馨兒上前埋怨道。

「你以為這裡是血界啊,我這只是一道分身,嚇走他已經不錯了。」血河說道。「如果讓狂貅反應過來,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狂貅他可是異界的始魔之一。」

「多謝前輩搭救。」蘇然父子上前道謝,不動手就能夠將狂貅嚇走,一定是一位絕世強者。

「陳爸,是我啊,我是馨兒。」紅衣女子快速的跑到陳放身邊叫道,在馨兒眼裡,從小與自己生活在一起,將自己扶養長大的陳放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般。

「你真的是……馨兒。」看著馨兒如今的模樣陳放不敢相信的說道;分開的時候馨兒也就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如今剛過去幾年的時間就變成成年女子模樣。

「陳爸,是我!」馨兒興奮的說道。

「嗯!」平復了一下心情,陳放抬起手慈愛的摸了摸已經長大了的小馨兒。

「回來就好。」陳放有些哽咽的說道,滿眼慈愛的看著馨兒,不知他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讓如此淡然的陳放露出如此表情。

「陳爸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馨兒擔心的問道,在她的記憶里,陳放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神情,無論什麼樣的困難陳放都能坦然待之。

陳放輕輕搖了搖頭,神情變得難看,而後他把目光看向馨兒背後如同一個忠實護衛的血河。


「前輩能否消除異魔之毒。」陳放神情充滿希望的問道。

「那需要看看是哪種級別的異魔毒,如果是剛剛逃走的那位我也沒有辦法。」

聽了血河的話,陳放面色如灰,那本有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不過我可以將它控制住不讓爆發,或許還有解決的辦法。」血河又說道。


「真的。」蘇然激動的說道。「多謝前輩。」

「既然是小公主在人間界的親人,我自當盡全力幫助。」

「那我們走吧!」陳放迫不及待的說道,當先向著一個方向奔去,眾人也緊跟其後。

半個小時的時間,幾人來到一個山洞之中,只見洞內刻著一座巨大的冰陣,冰陣之中,一個女子靜謐的躺在裡面,好像是在熟睡,但是那煞白的臉色破壞了美麗的氛圍。

「自然之力,紫龍護身。」看著昏睡的女子血河驚訝的道,此時他才正眼看了看陳放與蘇然兩人。

「不錯,如果成長起來不可限量。」

陳放如今的修為處於天階大圓滿,但是習得自然之力不可用常人眼光揣測,以身融道,可合天地。

而蘇然只是初入天階的實力,但是體內的元力卻忽高忽低,明滅不定,達到至高點時連血河都感動震驚。

而此時陳放兩人卻不是關心自己,而是看著躺在冰陣裡面的人。


「始魔級別的毒我沒有辦法徹底清除,但是我可以抑制住它。」血河說道。

「如果那位沒有隕落的話,解決這種魔毒輕而易舉。」血河喃喃道。

「身種魔毒,要麼化魔,要麼生機枯萎而死。」

嗖!

一道血光從血河手中射出,打入蘇媛的體內,血滴進入蘇媛體內后霎時分化為無數肉眼無法看到的血滴,無數細小的血滴不停的在蘇媛遊走,將那一絲絲隱秘的黑絲全都吸取出來。

吸取完黑絲,血河的鮮血又快速混為一團,看起來都有些發暗。

嗖!

又是一道精血印入,那團帶有黑絲的血液瞬間被一道道封印緊鎖起來,雖然此時蘇媛沒有蘇醒,但是體內生機的流逝已經停了下來。

「多謝前輩。」

「嗯!」血河點了點頭。

「我送你去個地方不知你願不願意。」血河看向蘇然。

蘇然疑惑的看了看血河,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雖然如今大陸上的異魔不敢造次,但是這隻不過是表面。」血河背負雙手感嘆道。「異魔遲早會從另一位面吞噬而來。」

「達到天階覺醒世界之種,達到祖階更可能成為主神般的存在。」

「你們知道我們如今所處的世界是什麼嗎?」血河看著兩人問道。

蘇然與陳放全都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一切,自己生活的世界竟然是一個人的內世界,自己竟然生活在別人的身體內,即便淡然如陳放此時也不能淡定了。

「即便自這片天地初開便已存在的我也沒能掙脫束縛,不過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掙脫這個世界的機會。」 「我給你一個掙脫束縛的機會」血河沉聲道。

「每一個神器都是一位祖階所化,你手中的九龍鼎就是一位曾經隕落的至尊,如今他正在沉睡。」

聽了血河的話,蘇然不由把心神投入九龍鼎。「這是一位至尊,還在沉睡當中……」

「我要送你去的地方名為眾生大世界,是眾生的起源之所,那才是適合你發展的地方。」血河看著蘇然道。「你願不願意去。」

「我去!」沉思了片刻蘇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三個月後你到血界來找我。」血河說著,在蘇然的眉心處輕輕一點,一枚紅色的印記出現在他的眉心。

「你母親的傷勢你不用擔心,只要我沒事她就不會有問題。」看出蘇然依然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母親,血河又道。

「你有你自己該做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們。」陳放沉聲道。

「知道了爹。」

「陳爸,大哥哥呢,你知不知道大哥哥現在在哪裡?」看著眾人處理完事,馨兒連忙問道。

「你說逍遙啊!」陳放想了想。道:「自從異魔突起便再也沒有聽過他的消息。」

「什麼……」馨兒的情緒有些低落。

「馨兒放心,以逍遙的氣運一定不會有事。

「嗯!」馨兒點了點頭,對陳放的話深信不疑,也相信著自己的那為大哥哥。

「如果逍遙回東域的話有一個地方他一定會去。」一旁的蘇然突然說道。

「朝陽聖地!」馨兒眼中不知怎的閃過一絲血光,就連陳放也不由被馨兒的目光所震懾。

??????

朝陽聖地,曾經東域無比輝煌的一處勢力,如今卻變成眼下一片廢墟,一絲絲陰冷的寒風訴說著它的不甘。

此時,一個年輕的背影站在這片廢墟之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很是惆悵。

異魔入侵,家園毀滅,就連這一大聖地也沒幸免於難。

看著這片廢墟,獨孤逍遙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原本想為仙兒復仇,而此時卻已物是人非。

獨孤逍遙站在這裡整整一天的時間,即便以他如今的實力也感到一絲的寒冷。

「年輕人,看來些吧,往事如雲煙,都讓它過去吧。」一個有些駝背的老人不知何時出現在獨孤逍遙不遠處,他慢慢將手中的貢品擺好,默默的拜祭地下的亡魂。

獨孤逍遙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老人。

「有些事情似乎可以放下了。」

「昌伯。」獨孤逍遙微微躬身,靜靜退去,曾經解救蘇媛時昌伯曾出手幫助,如今朝陽聖地已經變成如此模樣,獨孤逍遙也不能怎樣了。

「大哥哥!」

就在獨孤逍遙剛要準備離開時,只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獨孤逍遙有種久違的感覺,好久沒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了。

獨孤逍遙轉頭看向遠處,只見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飛奔而來,這讓獨孤逍遙有些錯額,不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沒有改變。

「馨兒……」獨孤逍遙不確信的叫道。

「大哥哥,是我啊。」馨兒來到獨孤逍遙身邊激動的說道,一雙眼睛微微泛紅。

自從上次分別已經多少年了,如今再相逢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獨孤逍遙伸手揉了揉馨兒的腦袋。「長的真快,都這麼大了。」

「噗!」聽著獨孤逍遙的話馨兒撲哧笑了出來,原本壓抑的氣氛少了不少。

「馨兒,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獨孤逍遙問道。

想起當年雲宗城的事馨兒就一陣惱火,那時獨孤逍遙為了自己還折斷了一條手臂。

「血伯說我是血帝失散的女兒,一直尋找了我許多年。」馨兒緩緩的說道。

「當年不知怎麼六界屏蔽似乎突然鬆動,血伯正好感應到我遇到危險,於是就將我救回了血界,這些年我一直都在血界調息身體。」

獨孤逍遙將目光看向馨兒不遠處的血河,在他的身上獨孤逍遙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就好像曾經面對人王一樣。

然而更讓獨孤逍遙悸動的是,對上血河那雙眼睛,獨孤逍遙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自己好像要被蒸干一樣。

而血河也是目光流轉,將頭轉向一方,似是不願與那雙眼睛對視,更不想見到那人。

但小馨兒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樣,繼續說著自己的經歷。

「原來我不是小孩的樣子,只是不知怎麼受了重傷才變成小孩子了,如今已經差不多恢復過來,只是原本的記憶已經完全失去了。」

「血帝的女兒。」調轉過來的獨孤逍遙張大了嘴巴。

「哈哈,嚇壞了吧!」馨兒嬉笑道。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