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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酒。」戰亦寒起身走進廚房,搬了一大壇酒出來。


何兵再次從酒醉中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他抬手看了看手腕,發現那裡已經空蕩蕩了,搖頭笑了笑,坐起身向著浴室走去。東西沒了以後可以再買,沒有什麼比事情解決更讓他高興的了。他現在真的是無事一身輕。

何兵的腳步聲,戰亦寒轉頭看向他,「表哥,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他還要儘快趕回來參加源星的婚禮。

「好。」何兵應道。他現在也是歸心似箭。昨天雖然已經打電話回去,讓人帶話給他的父母,告訴他們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讓他們不用擔心,但是看不到父母,不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況他卻是很擔心。他出來的時候,父母還病著。

三人坐上車,快速的向著歷城的方向行去。

「亦寒,瑾月,這次麻煩你們了。」何兵感激地說道。亦寒和瑾月這次回京城,肯定是有事要處理,他卻還要耽誤他們的時間。

「表哥,你不要這麼見外。」蘇瑾月轉頭微笑著看向後座的何兵。

「亦寒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何兵笑道。當初見到蘇瑾月時,他就知道她是個好女孩。

「沒錯。」戰亦寒笑著點頭附和道。 豪門情斷:夜少的廢妻 能娶到瑾月,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蘇瑾月嬌嗔的睨了戰亦寒一眼。嫁給他,又何嘗不是她這一輩子的幸福。

「瑾月,你現在還是做醫生嗎?」何兵問道。他聽說過一些瑾月的事,知道她的醫術很好。

「嗯。」蘇瑾月點頭。

「那你現在是在醫院裡上班,還是自己開診所?」何兵問道。

「都不是,我現在只是偶爾幫人看一下病。」蘇瑾月道。她現在都在忙著修鍊,自然是沒有空給人看病的,再說天月大陸的修士也不需要看病。 汽車在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在第二天的上午就已經到了歷城。

「亦寒,要不我來開車吧,這裡的路我比較熟。」何兵看向戰亦寒道。亦寒開了那麼長時間的車,肯定很累了。

「不用,我不累。」戰亦寒道。他是修士別說一晚上不睡,就是十天半個月不睡,他也只需要調息一下就可以恢復了。

「那你累了就告訴我,我來換你,我開車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何兵笑道。再回曆城,他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好。」戰亦寒微笑著點了點頭。

戰玉英和何大根一大早就等在門口,目光期盼的看著村口。知道何兵的事已經解決了,他們的病也好了大半。

「聽說何兵的事已經解決了?」一個路過的村民問道。知道何兵出事了,他們都覺得何兵這一輩子是再也爬不起來了,挪用公款可不是小事,那是要坐牢的。

「是啊,昨天他打電話回來,讓村長告訴我們的。」戰玉英笑道。家裡也是有電話的,只是交不起電話費被斷了。

「你家何兵真是神通廣大,這麼大的事都能解決。」村民語帶嘲諷的說道。當初何家風光的時候,他們這些村裡人看著都是很羨慕的。後來看到何家落敗,他們可惜的同時,也覺得心裡很暢快。

村裡人都是靠種地養活自己的,一年下來能有些餘糧就已經很好了,哪裡像何家那樣又裝電話,有買電視,冰箱的。這不存心讓他們看著添堵嘛。

「這次都是托他表弟的福。」戰玉英夫婦都是老實人,哪裡聽得出對方話里的意思,只當是對方誇自己兒子有本事。

「就是那個戰大豐的兒子?他是做什麼的呀?」村民好奇的問道。戰玉英就那幾個親戚,他一猜就能猜出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孩子很出息,現在他爹娘都跟著他們夫妻去了國外。」戰玉英笑道。

「國外有什麼好的?說話也聽不懂,還沒有我們村裡好呢。」村民妒忌的說道。

「誰去國外了?」住在戰玉英家隔壁的張寡婦走了出來。

「就是玉英那個堂弟的兒子,玉英說他把自己的爹娘都帶去國外了。」村民撇了撇嘴。她才不信戰玉英的話呢,就戰大豐他們夫妻,還沒她知道的多呢,去國外估計連家門都不出了,就算出了家門估計也夠嗆。

「兵兵他們回來了。」何大根看到遠處駛過來的汽車,開心地笑道。

戰玉英也連忙看向村口,看到越來越近的汽車,臉上滿是開心地笑容,「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村民和張寡婦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妒忌。她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坐上小汽車啊?

看到自己的爹娘,何兵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只要他們的病好了就好。

汽車緩緩的停了下來,等到車子停穩,何兵推開車門走下了車,「爹!娘!我回來了,讓你們操心了。」

「回來就好。」戰玉英紅著眼眶打量著何兵。他出去的這段日子,他們一直都在擔心著他,怕他在外面遇到壞人,怕他被抓進去坐牢。

「爹,娘,你們的身體怎麼樣了?」何兵問道。

「都好了。」何大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看到兒子沒事,他們什麼病都好了。

戰亦寒和蘇瑾月走下車,戰亦寒走到車后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這次帶來的禮品。

村民和張寡婦看到戰亦寒手裡拎著的禮品,眼睛妒忌的都綠了。這些禮品值不少錢吧,她們家怎麼就沒有這麼有錢的親戚。

「大姑父,大姑。」戰亦寒拎著禮品,和蘇瑾月上前打招呼道。

「人來就好了,還帶那麼多禮品幹嘛,真是浪費錢。」戰玉英客氣道。她心裡是很高興的,不是高興他們送禮物,而是高興他們還能想著她。

「聽表哥說你們身體不太好,就帶了些補品過來。這些補品都是瑾月公司生產的,對於調養身體是很有好處的,你們放心服用好了。」戰亦寒道。

「瑾月還開公司了呢,真是個有出息的孩子,我們進去坐著說吧。」戰玉英和何大根接過禮品,帶著戰亦寒和蘇瑾月走進院子。

看著被關上的院門,村民和張寡婦同時呸了一聲,轉身向著自己家走去。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有個有錢的親戚嘛。 一行人走進屋裡,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亦寒,這次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兵兵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戰玉英感激地看著戰亦寒。她雖然不懂法,不過也知道兒子這次犯的事不小。

「大姑,你不用這麼客氣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戰亦寒說道。他們是他的親戚,能幫的他一定會幫。

「我知道兵兵這次犯得事不小,真是難為你了。」戰玉英看著戰亦寒,心裡滿是過意不去。他們問過村長,村長說兵兵除非將公款填補上,不然誰也幫不了他。那可是幾十萬吶,誰拿的出那麼多錢啊。

「大姑要是再這麼客氣我們就走了。」戰亦寒說道。

「好了,大姑不和你客氣了,中午要吃啥?大姑給你們做,大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大姑做的麵餅了,現在還喜歡吃嗎?」戰玉英笑著問道。

「嗯。」戰亦寒點頭。小時候他因為是老大,大姑做了麵餅他都會將麵餅留給弟弟妹妹吃,大姑知道了,還會特意給他再做一張。 豪門獨寵 那時候生活都苦,家裡能吃飽飯就不錯了,但是只要他們一來,大姑就會毫不吝嗇的給他們做好吃的。

「大姑現在就給你去做,瑾月,你喜歡吃什麼?」戰玉英看向蘇瑾月。

「我都可以的,大姑,我幫你一起做飯吧。」蘇瑾月站起身。

「不用你幫忙,你坐著就好,大姑一個人可以的。」戰玉英笑著向廚房走去。

何兵拿著熱水瓶和幾個陶瓷杯走了出來,幫在坐的幾人各倒了一杯茶,在何大根的身旁坐了下來,「爹,秀回來過嗎?」

何大根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回來過一趟,將她和強強的衣服都帶走了。」

「她沒留下什麼話嗎?」何兵問道。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妻子和兒子。

「她就讓我們好好照顧自己,說她不會再回來了,讓你也不要再去找她,還留下了一筆錢,錢在你娘那裡。」 陛下,奴婢替你打江山 何大根難過的說道。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孫子了,真的很想他。

「她留下多少錢?」何兵皺眉問道。他之前一直說錢是流水,去了還會再來,所以根本就沒有交給妻子什麼錢。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是有多蠢,寧願將錢花在那些所謂的朋友身上,也沒有想過要留給妻子。

「三千塊。」何大根說道。

「我等一下去找他們。」何兵決定道。這次他一定不會再辜負秀和孩子了。

「好。」何大根笑著點了點頭。他現在什麼都不求,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就好。

吃過飯,何兵就前往了劉麗秀家,她家就住在鄰村,走過去也沒有多少路。

劉麗秀正在院子里曬菜,聽到有人敲門,對著一旁正在玩耍的兒子喊道:「強強,去開一下門。」

「好的。」強強應了一聲,跑了過去,打開了院門,看到門外的人,小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之色,「爸爸!」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爸爸了。

劉麗秀聽到強強的話,身體一僵,手中的菜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何兵一把抱起強強,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有沒有想爸爸?」

「想,每天都想。」強強點頭道。

「你媽媽呢?」何兵問道。

「媽媽在那裡曬菜。」強強指向不遠處的劉麗秀。

何兵看向劉麗秀,向著她走去。

劉麗秀回過神,站起身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何兵,「你來做什麼?」

「我來接你和強強回家,秀,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什麼事都聽你的。」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走吧。」劉麗秀神情冰冷的看著何兵,袖子下的雙手緊緊地握著,不讓自己流露出真實的情緒。

在她的心裡還是愛著何兵的,但是她不能跟他回去,因為她已經答應了大哥大嫂,改嫁給村東頭的劉大腦袋,她給何兵父母的那三千塊錢,就是劉大腦袋給她的聘禮。她不知道該怎麼幫何兵,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何兵落難而不顧。所以她就答應了改嫁,將自己的聘禮全數給了何兵的父母,希望能盡自己的一份力。

「你不跟我回去,我是不會走的。」何兵看著劉麗秀,眼中滿是認真的光芒。

「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會再跟你回去過那種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了。」劉麗秀走上前,推著何兵往門外走去。她已經答應了改嫁,也收了聘禮,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何兵一把將劉麗秀抱在懷中,「秀,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強強看到自己的父母抱在一起,連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指縫中偷看著兩人,臉上溢滿了開心的笑容。爸爸來接媽媽和他了,他們可以回家了。

「你們在幹什麼?!」這時一道怒吼聲傳來。

何兵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高壯黝黑,腦袋特別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你是誰?」秀家附近的村民他大多都認識,這個中年男人還是第一次見。

「我是她男人,你給我放開!劉麗秀,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劉大腦袋一臉憤怒地走到何兵和劉麗秀的面前,舉起手就要去打劉麗秀。

何兵一把抓住劉大腦袋的手,「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和秀才分開幾個月,秀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嫁人。

劉麗秀咬了咬唇,看向何兵開口道:「我已經答應嫁給他了,也收了他的聘禮。」她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力了。

「你怎麼能嫁給他?你是我的妻子。」何兵不敢相信的看著劉麗秀。秀怎麼能這麼無情,怎麼能這麼快嫁給別的男人?

「原來你就是她前面的那個男人啊?聽說你犯了事,怎麼還沒被抓進去?」劉大腦袋知道何兵的身份后,反而不生氣了。

何兵沒有理會劉大腦袋,目光盯著劉麗秀,等著她的回答。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無權干涉我嫁給誰。」劉麗秀看著何兵,眼中充滿了痛苦。她也不想嫁給別的男人,可是她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落難,卻什麼也做不了。

「好,那我就祝你們幸福。」何兵狠狠地瞪了劉麗秀一眼,甩開劉大腦袋的手,快步向著外面走去。

「何…」劉麗秀開口想要叫住何兵,話到嘴邊卻無法叫出何兵的名字。這一刻她真的想不管不顧的跟著他回去,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爸爸!」強強連忙大喊著追上了何兵。

何兵腳步一頓,再次加快了腳步。現在的他真的很憤怒。劉麗秀是他喜歡的女人,他以為她對他還是有情的,卻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嫁給了別的男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爸爸,你不要走!爸爸!」身後強強的哭喊聲不斷傳來,何兵緊緊握著雙手,不讓自己心軟,不讓自己回頭。他怕一回頭就會忍不住自己的眼淚。

劉麗秀追上強強,將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強強,別追了,別追了…」

「媽媽,我們為什麼不跟爸爸回家?我要跟爸爸回家,我想爺爺奶奶了。」強強哭著想要掙脫劉麗秀的懷抱,想要再去追何兵。

劉麗秀緊緊的抱著強強,「強強乖,聽媽媽的話…媽媽以後再帶你回家看爺爺奶奶…」

劉大腦袋走到劉麗秀母子的面前,沉聲警告道:「這次最後一次,要是以後我再看到你和他來往,就給我小心點。」他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娶劉麗秀這個二手貨,主要就是看她漂亮,對她可沒有什麼感情。

花間物語 看到何兵一個人回來,戰玉英和何大根都是一臉詫異。

「你不是去接秀和強強了嗎?他們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戰玉英問道。

「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劉麗秀,我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等這件事結束,我會爭取強強的撫養權。」何兵無力的說道。強強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不會讓他叫別的男人爸爸。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秀她怎麼了?」何大根焦急的問道。秀對他們老兩口一直都很不錯,村上的人也一直都說他們有個好兒媳婦。

「是啊,你倒是快說呀。」戰玉英也是一臉的焦急。

何兵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嫁給別人了。」

戰玉英一愣,「這怎麼可能?你問清楚了沒有?」

「是她親口承認的還會有錯嗎?」何兵說完,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也希望是自己弄錯了。 戰玉英收回視線,看向何大根,「大根,我們現在就去找秀問清楚。」她不相信秀這麼快就會嫁人,肯定是兵兵弄錯了。

「大姑,還是我和瑾月去吧。」戰亦寒開口道。他覺得這件事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估計大姑他們去了也未必能問出什麼。

戰玉英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你們去一定要問清楚。」

「好。」戰亦寒點了一下頭,與蘇瑾月向著外面走去。

劉麗秀好不容易才緩和了情緒,聽到有人敲門,上前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戰亦寒和蘇瑾月,一時沒有認出兩人,「你們找誰?」

「表嫂,我是蘇瑾月,以前亦峰結婚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蘇瑾月說道。

劉麗秀也想起了蘇瑾月和戰亦寒是誰,「你們找我是為了何兵的事吧?我和他已經離婚了,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我們過來是想要和你談一下強強的事,我們可以進去坐下來談嗎?」蘇瑾月問道。

「進來吧。」劉麗秀嘆了一口氣,向著一旁讓開了一步。

蘇瑾月和戰亦寒跟著劉麗秀來到堂屋,看到強強正坐在那裡抹著眼淚。

蘇瑾月走上前,拿出一顆糖遞給強強,「乖,不哭了,吃顆糖吧。」

強強抬起頭看向蘇瑾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劉麗秀。媽媽說過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

「吃吧。」劉麗秀點頭道。她和何兵離婚,傷害最大的就是強強,她真的覺得對不起他。

強強伸手接過糖,「謝謝漂亮阿姨。」

「強強,叫表叔,表嬸。」劉麗秀看向強強道。

「表叔!表嬸!」強強乖巧的喊道。

「乖!」蘇瑾月和戰亦寒微笑著點了點頭。

劉麗秀伸手揉了揉強強的頭髮,眼中有著一絲愧疚之色,「強強,你回房裡去,媽媽和表叔表嬸有事要談。」蘇瑾月和戰亦寒過來,應該是跟她談強強的撫養問題的,不管如何她都不會放棄強強的撫養權的。

「好。」強強點了點頭,跳下椅子向著房間走去。

劉麗秀看向蘇瑾月和戰亦寒,「你們坐,我去給你們泡杯茶。」

蘇瑾月和戰亦寒點了一下頭,依言在椅子坐了下來。

劉麗秀端著兩杯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將兩杯茶放在蘇瑾月和戰亦寒的面前,「家裡也沒什麼好茶,你們嘗嘗看,要是喝不慣我幫你們換掉。」

「沒事的,這茶聞著挺香的。」蘇瑾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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