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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慕!」


「誰是慕小慕?」

溶月撇嘴道:「是離影阿姨朋友的兒子,長的可漂亮了,比我哥哥都好看!」

我來了興緻:「還有比你哥哥還漂亮的小男孩?「

溶月點點頭,不過轉而她又搖搖頭,問我:「媽媽,我哥哥頭上也會長出角來嗎?」

「什麼?腳?腳怎麼會長在頭上?」我不解的看著溶月。

「是角,鹿角!」溶月比劃著,我笑笑,並不相信她說的話。

溶月見我不信,把我的臉掰過來問:「媽媽,哥哥的頭上有人會長角嗎?」

我好笑的說:「當然不會了,哥哥是人,只有鹿才會長鹿角!」

「可是慕小慕頭上就長了鹿角,離影阿姨說慕小慕的爸爸頭上有一對更大的鹿角!」溶月很認真的說。

我起先並不信,但是聽溶月說的認真,也信了幾分,畢竟離影的朋友多,說不定就真的有這樣的人,但是頭上長角,我還真是想象不出來。

在遊樂園玩了一天,晚上我們回到家,兩個孩子累的不行,早早的上床睡著了。

我洗了澡,商璟煜在看書,這時候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房子都搖了起來,東西七倒八歪的,我勉強站住,扶著牆就往孩子們的房間跑,商璟煜也起身,我們很快到了孩子的房間,抱著孩子就往外跑,到了樓下,到處都是驚慌失措匆匆跑下來的人們。

恐慌的人群議論紛紛,心有餘悸的看著四周,生怕下一秒會來更猛烈的地震。

大家都以為是地震,但我知道不是,是比地震更可怕的東西,和地下的九頭蛇有關,或許也和地獄十九層的花無月有關…

又是一陣更大的晃動,人們站都站不穩,商璟煜拉著我往汽車旁邊走,我們好不容易上了車,晃動也停止了。

這時候,溶月和致遠也醒了,溶月看看我,又看看商璟煜,不解的問:「媽媽,我看到了一條大蛇!」

致遠也點頭,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嚇的不清,比起溶月來,致遠說話還不利索,有些磕磕絆絆的,但是也能表達的很清楚,他點點頭附和道:「是,好大一條蛇!」

我和商璟煜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心中所想,我安慰了溶月和致遠,告訴他們沒事。

溶月還是害怕,緊緊的抱著我。

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后,地表恢復了平靜。 商璟煜把車停在路邊,看了看才回來說:「只是初期的,那東西醒了!」

「不是已經鎮住了,怎麼會醒」我不解的問。

商璟煜搖搖頭。

我沉了沉眼睛。

總裁寵妻有點甜 「必須徹底消滅掉那個東西,否則會出大事!」

首都那麼大,萬一九頭蛇醒過來,後果不堪設想,整個城市都會成為它的狩獵場。

商璟煜自然知道問題的1嚴重性,他掏出手機給離影打了個電話,離影他們就在納巫族,說明天早上到。

第二天一早離影和景文就到了,溶月和致遠不願意離開,我也捨不得他們。

「乖,媽媽辦完事就去找你們好不好?」

「…好!」溶月眼睛紅紅的,然後對我說:「媽媽,到時候我讓你看慕小慕頭上的鹿角好不好?」

「好!」

「拉勾!「

安撫好溶月後,我走到致遠身邊,致遠小小的,個子和溶月一樣高,樣貌也極其相似,他抿著唇一言不發。

我摸摸他的頭,在他的右臉上親了一下:「要聽離影阿姨的話,媽媽辦完事就去找你們!」

「…嗯!「致遠點點頭,但是眼睛還是不舍的盯著我。

孩子們上車后,離影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胳膊:「沒事的,我們在納巫族等你們!」

「麻煩你們了!」

離影笑笑。

他們走後很久我還站在路邊看著,商璟煜抱著我:「別擔心,事情也快了結了。」

「但願吧!」

我們回到首都,就有人打了電話來,商璟煜接了幾個電話。

「是不是九頭蛇出來了?」

攻心日常:首席的危險新妻 商璟煜點頭「我們設置的符咒旁邊被人做了手腳,那道符咒不起作用了,還有人召喚了九頭蛇…」

不用問肯定是花姬。

「現在要怎麼做?」

「我去看看,你在家,萬一有特殊的事情自己處理!」

「好!」

商璟煜走後,我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了,傳來重凌懶洋洋的聲音。

「師父,現在忙嗎?」

重凌從床上站起來拉開窗帘道:「我剛剛睡醒,昨晚酒喝多了!」

過得還真像個人啊!

「你不在首都?」

「是啊,我在秦皇島!」

「首都出事了!」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重凌聽完淡定的很,然後他問我:「你打電話來是要讓我幫冥天?」

「也是幫助首都千千萬萬的普通人!」

「我可沒有那麼好心!「

「師父,萬一花無月出來了,就麻煩了!」

我說。

重凌那邊笑了一下:「我的乖徒弟,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誰能輕易的破得了冥天戰神的符咒陣法?」

我一怔,之前沒有多想,如今才覺得奇怪,重凌說的沒錯,這個世上能夠破解的了冥天的陣法的重凌算一個,但是他不在首都,花無月在地獄十九層…

「那…」

我不敢往下想,握著電話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前幾天我就覺得鎮壓九頭蛇的那次行動太過順利了。

「是誰?」我問。

「你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重凌輕聲的說。

「我不相信是商璟煜,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除了商璟煜也沒有別人了,而且重凌的意思很明白,他說的是商璟煜的那些個符咒陣法根本不是為了鎮壓九頭蛇,而是為了召喚!

我渾身冰冷,感覺我不一點都不了解商璟煜。

籃壇碧玉刀 「好處?」

重凌笑了:「雲曦,你不了解冥天,他被稱為戰神,實力強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極其好戰,睚眥必報,九頭蛇這樣大怪物只能激起他的好戰欲!」

「他不可能拿首都數千萬的人命開玩笑,只為了滿足他的好戰欲!」

重凌舒了口氣,然後說:「你說的很對,九頭蛇他不放在眼裡,可是花無月呢?」

「我說過了冥天這個人睚眥必報,花無月設計了他這麼多,害了他這麼多年,你覺得冥天會跟她善了?」

「可是花無月在地獄十九層…」

「是啊,或許冥天覺得讓她待在地獄十九層真是太便宜她了!」

重凌說完補充:「所以我不會幫你,因為我和冥天的想法是一樣的!」

我渾身顫抖,聲音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了,不敢相信剛剛重凌說的話。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和商璟煜故意的,你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阻止花無月出來,而是為了讓她出來?」我用盡渾身力氣才說出這段話來。

重凌笑了一下:「沒錯,我和冥天在這一點上,目的出奇的一致!有些事我們需要當面跟花無月說個清楚!「

掛了電話,我在家裡坐了半晌,給商璟煜打了個電話,他的電話早就不在服務區了。

我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重凌的聲音,商璟煜是故意的,他們要放出花無月。

「花無月,花無月!」

這個名字聽了無數遍,卻依舊讓人覺得陌生,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還有商璟煜和重凌,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掛了電話的重凌,看著外面高掛的太陽,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冥天啊冥天,你果然沒有叫我失望!

他穿上衣服出門,顧離在客廳里上串下跳和千面鬼打了起來,千面鬼看見重凌下來,一腳把顧離踢開,恭敬的叫了聲:「大人!

顧離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重凌和千面鬼。

重凌走到他身邊,饒有興緻的看著他:「男鬼,你怎麼不去投胎?」

顧離本來就沒有好氣,他被關在這裡好久了,重凌布置的陣法,他根本沖不破,而且他也打不過他們。

顧離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如今聽到重凌這麼問,他也沒好氣的反問:「你怎麼不去投胎?」

重凌笑笑:「我是魔尊!「

魔尊了不起啊?現在地府可歸閻羅王管轄。

顧離心中腹誹,嘴上卻沒說。

重凌看著他「一個答案就那麼重要嗎?」

顧離一怔,重凌這麼問,像是已經知道了他的心事一般。

他看著重凌。

重凌忽然笑了:「其實我們都一樣,我也想要一個答案,跟我來吧,去找答案!」

直到重凌走了,他還愣在原地,千面鬼踢了他一腳,變成了重凌的模樣道:「白痴,快跟上!」

顧離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顧離問。

千面鬼對他沒大沒小的樣子不滿,沒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重凌大人去哪裡他們跟著就是了,那麼話多做什麼?

「去首都!」重凌好脾氣的回答。

顧離有點忐忑:「我真的能見到小艾嗎?」

重凌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沒說話。

顧離有些緊張,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他一直在找答案,可是如今有人能要帶著去找答案,他又害怕了。

他不敢聽到那個他害怕的答案。

千面見他慫成這樣,不由的搖搖頭,搞不清楚大人把這麼個廢物草包帶在身邊做什麼?

顧離收到千面的鄙視,但他沒有說話,也沒空理會,他心裡煩躁的厲害,就好像當初第一次上台講課一般,十分緊張。

重凌看了他一眼。



於此同時,剛剛在申城過完年的嚴坤也收到了一張請柬,邀請他去首都,請柬沒有寫名字,被秘書放在桌子的一角,嚴坤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他接管了嚴家的生意,這些年嚴家也算髮展的不錯,總算是保住了他們的家族。

嚴坤昨天喝了一晚上酒,現在頭還疼著。

「別打擾我!」嚴坤很門口的秘書說完就進了門,正打算去裡面休息,就看見桌上的請柬,他猶豫了,若是平時這樣的請柬他是不會去看的。

但是今天,那張請柬上似乎有淡淡的光芒,吸引著他去看。

嚴坤走到桌邊,拿起那張請柬,請柬是紅色的,上面是燙金的大字,做工粗糙,看起來很沒有檔次。

嚴坤翻開,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和一個地址,這個格式就不像是請柬了,更像是一張便條。

只是嚴坤看著那個名字,就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般。

上面只有兩個字:「嚴戦!」

他拿著請柬匆匆出門,看到門口的秘書問:「這是誰送來的?「

秘書茫然的搖頭:「不知道,早上上班的時候就在了!」

嚴坤也不再問,只說:「幫我訂一張去首都的機票。」



大阪的袁翊剛剛繼任平武門門主,他以雷霆手段迅速的整合了門內的勢力,排除異己,提拔自己的親信,一系列事情剛過完,就收到了一張來自華夏的電子郵件。

一看到郵件,袁翊起先一愣,隨即眯了眯眼睛,他起身打了個電話,很快高橋衍就到了。

「幫我查查,華夏首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這件事我正要跟你說…」高橋衍說。



景鈺拿著鬼臉面具,站在底下的一個大的溶洞中,洞里有許多不知名的發光石頭,像水晶,五顏六色十分漂亮,旁邊有大大小小無數的洞穴。

沈靈華站在旁邊獃獃的看著他,滿眼痴迷。

景鈺也看著她,良久他才問:「你是蕭檬嗎?」

沈靈華沒吭聲,目光獃滯。

景鈺忽然笑了一下沒說話,將面具收了起來。

這時候,花姬從外面走進來,看著景鈺道:「怎麼了?不把她的魂找回來?」

景鈺看了花姬一眼:「這個用不著你管!」

花姬笑了下,走近了他,臉都幾乎貼在他的後背上:「景鈺啊,其實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身邊就有其他的花不是嗎?」

景鈺冷笑:「你搞錯了吧,若不是靠著她,你能威脅我?」

「你明知道她不是蕭檬,為什麼還要救她?」

景鈺看著遠處,道:「她是不是蕭檬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說!」

花姬嗤笑了一下,正要伸手去抱景鈺,景鈺向前一步躲開了:「你對誰都喜歡這麼動手動腳的嗎?」

花姬搖搖頭:「當然不是了,我只對帥哥這樣,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帥哥!

景鈺笑了一下:「別說沒用的,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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