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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說清楚的話,我也很難幫到你啊,那別墅里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非要去拿?據我所知那棟別墅里連傢具都是柳家的,您能在那裏留下什麼呢?」


柳半城驀地老臉一紅,竟有些忸怩。

「您不說就算了,要去拿東西您自己去吧。」秦少穹索性放下茶杯,深呼吸了一口氣,佯裝着還要去練功的樣子。

被逼無奈的柳半城終於招架不住,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害!我能藏什麼東西,我就是在穹頂天花板上藏了點金條!那些金條是留給嫣然的!」

金條?

柳半城雖無什麼能力,但他畢竟還是柳家的子嗣,這麼多年來從柳家撈的好處雖然不多,但對於尋常家庭而言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金條?有多少?」秦少穹頓時眼前一亮。

柳半城隱藏了多年的秘密一朝被秦少穹察覺,不禁覺得有些尷尬,因此放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開口說道:「約莫有三公斤!」

「那就是六斤金條!好傢夥!」

按照市價,六斤金條的價格為120萬!

這是柳半城的私房錢!

秦少穹嘿嘿一笑,對着柳半城齜著一口小白牙:「哦原來是六斤金條啊,行!您等著,我這就派人把金條給您送來。」

柳半城頓時一愣,這個女婿,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我,我也要去!」柳半城面紅耳赤,嘟囔著執意要去。

秦少穹不禁好奇道:「您去做什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再者說取回金條這種事去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被人發現,你知道我們現在這屬於什麼行為?偷盜!」

柳半城憋得面色紅透,百般不情願的開了口:「我記錯了,不是六斤,是六十斤!」

六十斤?

好傢夥!

這下,秦少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柳半城不愧是柳家的子孫,旁的能力沒學會,這給自己夾帶私貨倒是精明的很呢!

。 她是在氣頭上咬的,用盡了力氣,現在真的很後悔。

好在他的右手沒事,不然愧疚更大了。

封晏這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

「你,都知道了?」

他語氣一滯。

「對不起,我就是個笨蛋,你一心為了我,我還那麼對你……封晏……你可以告訴我的,你不應該承受這些。都是我不好……你要不也咬我一口吧,我心裡很不好受。」

「讓你知道這麼可怕的事情,是我不好。」

他滿是自責的說道。

「不是的……這和你無關,我還誤會寧馨在公司為難我,也是你做的。我怎麼那麼笨,別人算計我我都看不出來。」

她拚命搖頭,哭得更厲害了。

「事情都過去了,我的手也是好的。只是……我怕你留下陰影,那個畜生竟然企圖染指你,我殺了他都不過分。」

如果不鬧這麼一出,可能真的會留下陰影,噁心她一輩子。

可現在知道封晏為自己竟然做了那麼多,突然都釋懷了。

封晏對自己仁至義盡。

雖然當初接近自己是為了拿自己當擋箭牌,可這段時間發生了種種,她相信封晏是真心對她好。

也許這種感情,像是對待親人,對待一個小妹妹而已。

「都過去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只是,你要不要咬我一口,讓我好受點。」

「不了,你也說了都過去了。」

「不嘛,咬一口好不好,咬破了我也不怪你,求求你了!」

她擼起袖子,露出潔白的藕臂,呈現在眼前。

封晏一時間不得不承認,她的胳膊都很誘人,他真的想要咬一口,鋒利的牙尖刺破血肉的那種,像個吸血鬼品嘗她的血液。

這個念頭出來,封晏知道自己病了、瘋了、魔怔了。

這些年,唐柒柒像是毒藥也像是解藥,一邊荼毒,一邊治癒。

「好。」

他輕聲回應,然後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起初,有些許的痛。

她閉著眼咬著牙,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

卻不想封晏只是輕輕一口,痛感一下子就沒了。

他鬆開,還幫她擦拭乾凈,皮膚上連個牙印都沒留下。

「這……這就結束了?」

唐柒柒傻眼的看著他。

「不然呢?」

「不……不咬重一點,見點血嗎?」

「傻丫頭,很疼的。」

「可……可你當初也很疼。」

她難過的說道。

「要不欠著吧,等你以後要是惹怒了我,我就咬你一口。」

「那……好吧。」

她沒有強求,知道他不捨得咬自己。

她抓著他的手,反反覆復的看。

「這個牙印……像不像一個印章?」

封晏以前沒察覺,現在突然覺得真的有點像。

他心裡突然歡喜起來,這是唐柒柒給自己蓋的章。

突然,他心情沉了下來。

「你咬過陸昭嗎?」

「沒啊。」

「那就好。」

「啊?」她有些迷茫,這算好?

封晏可不管她的疑惑,他還在開心,全天下只有他一人有唐柒柒的印記。

他的肩膀上還有一個,想想都很開心。

「下次要是再生氣,可以繼續咬我。」

「封晏,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哪有人這樣要求的?」

她愣住。

。 冰冷的天似乎凍得她的舌尖和嘴唇都在打架,想要說的話也被冰封在喉嚨里。

直到顧知淮想要掙開她的手的時候,徐嘉柔方才回過神來,再次緊緊地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逃走。

終於,她袒露心聲:「顧知淮,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這短短的一句話,便讓兩個人彷彿觸電一樣,渾身劃過一陣電流,腦子是空白的。

她向來想做就做,也因為受家裡的寵愛,很少吃過什麼虧,更別談深度自卑。

她想擁有的,從小到大也都能夠擁有,但現在,她卻覺得眼前的人,不是想擁有就能擁有的。

但還是會產生幻想,能夠一直和他呆在一塊兒。

這或許,就是心動。

「我是不是太草率了?」她見他沒說話,主動出聲問。

顧知淮只是有些意外,他一直認為,他們是相似的兩個人。她喜歡的人,同樣是於她而言,遙不可及的歲景煦。

她現在突然告訴他,自己喜歡的人是他,這件事,他尚且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接受。

她的指尖愈發冰涼,煙火的餘暉散盡之後,只剩下一片枯寂的灰暗。

「對不起,徐醫生。」他還是掙開了她的手,看著她,雙唇微微地蠕動,「我從來沒有把我們的關係往上面去想,我只是把你當作朋友。」

她的眼底有片刻的失落閃過,旋即,她的內心又充滿了溫暖。

她笑了笑,皺著的眉心舒展開來:「哪一段關係不是從朋友開始的呢?」

「你喜歡我什麼?」

「我也不知道。」

她在朝著他的方向,步步逼近。

她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是剛才落在掌心的那隻打火機,想要將他點亮,讓他絢爛。

他沒有往後退,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他從未見過的勇敢自信,她好像篤定了,他總有一天會屬於她。

「顧知淮,我們先以朋友的方式相處。但我也希望你知道,我對你不只是朋友間的感情。」

「如果你有一天想學會放棄林驚羲,你就先學著,能夠接受我。」

她朝他笑著,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說出生硬冰冷的話拒絕他。

他那有些泛紅的耳廓,很可愛。不知道是因為天太冷,還是因為第一次被人這麼強硬地告白所以害羞。

但她渴望去融化他,這一點,她不想改變。

顧知淮只是紅著耳朵,別過頭去:「別胡鬧了。」

她搖搖頭:「我沒胡鬧,我是真的對你心動了,不可以嗎?」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會證明給你看,你值得被愛。」

「……」

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堅定地想要告訴他,他值得被愛。

他眼底有微微閃爍的光芒,這夜幕彷彿即將破曉,這心臟里,能不能住進另一個人,卻暫時無人知曉。

德國時間,十一點五十九分,林驚羲的手機里彈出了一通電話。

她看見備註的那一秒鐘,立刻接了起來。

明明還沒有新年,怎麼許的願望,就已經實現了呢?

「喂?」

「喂。」

只是一聲問候,下一秒鐘,空氣又陷入了凝固。

。 剛走出萬寶閣的陳夢妍還來不及喜悅,識海內的龍鱗說道:「寧缺逃了。」

霎時,一股磅礴的神識湧入陳夢妍腦海,陳夢妍神識眨眼間覆蓋整個雄府,清晰的看見了城東郊一臉獰笑的唐海正舞動着篩糠大拳,一拳一拳的向著寧缺擊去,拳風所過之處帶着濃烈的呼嘯,直指寧缺后心。

寧缺躲閃不及之下,黑袍下的雙眼露出狠辣,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速度陡然猛增,瞬間飛出一丈開外,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密集的拳風。

唐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逃得掉嗎?」腳步狠狠一踏,轟的一聲音浪爆起,爆炸性的肉身之力凝聚周身,死死追擊。

陳夢妍心中想到:「寧缺不死後患無窮。」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件寬大的斗篷披上,洛神幻身施展到極致,向著城東而去,神識死死鎖定寧缺。

被這神識一鎖,寧缺眼皮一跳,一股生死危機湧上心頭,周身有着燃燒的跡象,寧缺也知道血遁加燃燒神識,就是不死也要落得個終身殘廢,修為此生難以寸進,但他也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與此同時,雄府內,周振虎、穆煙雨、雷翼、三人同時抬起頭俱都感受到了這股宛如天威般的神識。

雷翼渾身顫抖口中低語:「是韓非,韓非回來了。」

密室內的周振虎眼中起了疑慮:「這神識極為陌生,斷然不是大理境內高手,莫非帝劍閣強者來了?」

可這神識僅僅只是覆蓋,並未從他身上掃過,周振虎鬆了一口大氣思付道:「快了,再有幾日便可恢復全部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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