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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這一回合,作為旁觀的董旭,卻是比董承,還要迷糊。明明一切都在計劃中,眼看著董承的掌鋒就要劈在萬東的身上,可也不知道董承抽什麼風,突然間便向後爆退而去。


「這小子有古怪,扎手!」吃了虧,董承再望向萬東的時候,眸子里便已充滿了警惕。尤其是那隻麻的幾乎已經徹底失去知覺的胳膊,更是讓董承,一陣陣的驚心。

「嗯?」宣佑絕不相信,以董承的修為,竟然會敵不過一個『臭名昭著』的紈絝子弟。可他突然瞥到郭毅臉上若有若無的冷笑,立時便覺得不對。

「不要耽擱時間!董承董旭,你們一起全力出手!先殺這小子,再拿郭毅!」

董承董旭對宣佑的話言聽計從。宣佑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縱身而起,一左一右,猶如兩隻雄鷹,在空中急轉直下,直向著萬東的雙臂分別抓去,看那樣子,好像是要將萬東生生撕開一般。

「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萬東劍眉一挑,雙目中寒光陡閃,也未見其有所動作,身上便突然迸發出一片璀璨金光,直將方圓百十米的黑暗,一舉撕碎,整個天地,立時被照的纖毫畢現。

「啊!」身在空中的董承和董旭,立時便發出了一陣驚呼。兩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威勢?在金光照耀下,身形就好像僵了一般,再也不能翱翔天空,直接便如兩隻破麻袋似的,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大……大圓滿!」董承的一張老臉,瞬間就變得比那豬腰子還更要難看。望著萬東的目光,猶如白日見鬼,充滿了驚慌與恐懼。

董旭比董承還更要不如,此時就如一灘爛泥般的趴伏在地上,不停的瑟瑟發抖,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在兩人年老的份兒上,萬東並沒有對二人下殺手,只是屈指連點,廢去了他們一身修為。

宣佑做夢也沒想到,他倚仗的董承董旭,竟是如此沒用,眨眼間的工夫,便被萬東撂倒在地。他更沒有想到,他瞧之不起的萬東,竟已是駭人聽聞的大圓滿。此時的宣佑,簡直就像是在夢中一般,臉上一派獃滯。

「呵呵……宣將軍,我們現在可以繼續談談虎符和你項上人頭的問題了吧?」制服了董承和董旭,郭毅心神大定。剩下一個宣佑,哪怕不用萬東,他自己便能收拾。

「郭……郭將軍,我……」此時郭毅的笑臉,落在宣佑的眼中,簡直就如同催命符一般,直讓他的靈魂都感到了一絲寒冷。

「你還想要說什麼?事已至此,你還能說什麼?虎符何在?交出來!」

郭毅展開威勢,剎那間便讓宣佑冷汗直冒。

「虎符就在宣某懷中,宣某這就奉上,只求郭將軍念在以往的情分上,能饒在下一條性命……」宣佑一邊忙不迭的求饒,一邊將手伸進了懷裡。

郭毅冷笑了一聲,搖頭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想皇帝陛下對你也不薄,可你倒好,卻反過來要助仇萬里篡位,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畜生!」

「郭將軍教訓的是,郭將軍……你去死吧!」宣佑的手在懷中掏摸了半天,突然拔出一揮,一片亮閃閃的寒芒,立時成片的向著郭毅激射而去。也不管有沒有擊中郭毅,發出暗器的一剎那,宣佑便已拔身而起,急急的向著郭府外掠去。

只是宣佑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就憑他這點兒道行,想要從一個大圓滿的手中逃脫,談何容易?

宣佑只聞身後傳來一聲冷笑,緊接著便是一片急不可擋的銳風,自他身後奔涌而來。宣佑打了個冷顫,回頭望去,這一望,直讓他渾身的汗毛都一股腦的豎了起來。

他揮出的那密密麻麻,成片的暗器,竟被一抹金光裹挾著,調轉矛頭,沖他而來,速度之快,威勢之猛,比他發出之時,不知道要超出了幾多倍。

宣佑直駭的心膽俱裂,還沒來得及他做出反應,一波撕心裂肺,徹入骨髓的劇烈痛楚,便已將他整個人,瞬時淹沒。身形又慣性的向前縱出了數丈后,宣佑的身形,啪嗒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害人終害己啊!」望著刺蝟也似的宣佑,郭毅嘆息了一聲,搖頭說道。

萬東從宣佑的懷中,摸出了他的虎符,轉手交給郭毅,道「郭將軍,還要麻煩您親自出馬,攜此虎符,去接收宣佑的大軍。接收之後,立即打散,分別編入您與烏伯伯的大軍之中。」

郭毅將虎符接了過來,笑道「你小子放心吧!這種事,我可不是第一次做了,知道該怎麼辦。」

萬東嗯了一聲,轉頭望了一眼,桌上的珍饈佳肴,滿是可惜的道「這一桌子好酒好菜,只怕我是無福消受嘍。」

「哈哈哈……這你放心!等平亂之後,我定邀你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

「好!屆時定要與郭將軍一醉方休!」

「好說!郭某的酒量不高,也就一兩斤的樣子,不過與你喝,十斤二十斤也不在話下!」

「哈哈哈……告辭!」

望著萬東飛縱而去的身形,郭毅連連點頭,臉上一派讚賞之色,幾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辭別郭毅,萬東身形不停,直奔皇宮。宣佑只是小人物,真正棘手的還是那十大將軍和滿朝被仇萬里蒙蔽的文武。想要對付他們,治癒白震山,是關鍵中的關鍵!

深夜的皇宮,戒備更是森嚴,可卻難不住萬東。如入無人之境般,萬東一路直奔白震山的寢殿,途中竟連一名鳳翔衛都不曾驚動。

此時在白震山身旁照顧著的,只有孫道白一人。此時正盤膝坐在榻上,運轉著歸一氣。習得歸一氣,孫道白如獲至寶,一有閑暇,便修鍊不輟,而每一次修鍊,都能讓他有一種新的感悟,更是讓他樂此不疲。

我當道師的那些年之異瞳詭傳 「是誰!?」孫道白猛的睜開了眼睛,口中發出一聲低喝。

萬東輕笑道「恭喜孫爺爺,修為又進步不少哇!」

見是萬東,孫道白緊張的神色立時就緩和了下來,笑著道「這還不都是你小子的功勞?你要想向我邀功,還是省省吧,老頭子孑然一身,可沒什麼寶貝來答謝你。」

萬東搖搖頭,道「您老答謝我做什麼?這不都是我這做晚輩的應該做的嘛!」

孫道白呵呵的笑了起來「就你小子嘴甜。說吧,半夜三更,來這裡做什麼?」

萬東面色一正,轉頭掃視了一圈兒,問道「這裡就孫爺爺您一個人?」

孫道白點了點頭,道「公主和心怡白日還要CAO勞國事,我讓她去休息了。小雅那丫頭耐不住寂寞,跟心怡一塊兒走了。反正現在有了歸一氣,皇帝陛下的情況穩定多了,我一個人照顧的過來。」

萬東嗯道「她們不在這裡正好。孫爺爺,今夜我便要為皇帝陛下治病!」

「啊?今夜?你不是說,你至少還要十幾天,才能有十足把握嗎?」孫道白滿是驚異的問道。

萬東笑了笑,道「等不了十幾天了!明天早上之前,皇帝陛下的病要是好不了,外面可就要變天了。」

「什麼?」孫道白聞言一驚,臉上掠過一抹濃濃的疑惑。

萬東卻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伸手將白震山從床上趺坐了起來,他自己也在白震山的身後,盤膝坐了下來。眼見萬東是真的要為白震山治病,孫道白縱然有滿肚子的疑惑,此時也不便再問,急忙提聚心神,一旁照應。

就在萬東為白震山治病的同時,雲中城北烏金魂的大軍駐地內,一支全部身著黑衣的人馬,從四面八方,突破哨位,悄無聲息的沖了進來。這支人馬,一看就是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的勁旅,配合十分默契,上萬人同時行動,竟能做到悄無聲息,委實是不簡單。

黑衣人沖入大營之後,片刻也不停留,匯聚起來,直衝向帥帳。

眼看著帥帳就在眼前,黑衣人的臉上紛紛露出興奮之色時,原本漆黑一片的大營,陡然間火光衝天,亮如白晝。

「不好!對方早有防備! 失火的愛情 撤!」黑衣人中立時響起一片驚呼,原本急衝上前的隊形,迅速發生變化,后隊變做前隊,火速向大營外衝去。

醉三千,篡心皇后 黑衣人的反應,不能說是不快,可始終還是慢了一步,一片箭雨,從四面八方,突然激射而至,瞬間便有大片大片的黑衣人中箭倒地。與此同時,無數路人馬,齊齊衝殺出來,瞬間便將黑衣人團團包圍。一場人數相差懸殊的屠殺,隨之展開。

黑衣人的戰鬥力雖然強橫,卻是好虎架不住群狼,眨眼間的工夫,便已是屍橫遍野。

烏金魂面色冷峻的從帥帳中走出,望著已經陷入絕境,尚且不肯放棄抵抗的黑衣人,眼神越發的冰冷。

今日是有萬東的提醒,他早做了防備,才會如此。可如果沒有萬東的提醒,那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景?回想起,剛才黑衣人們利落乾淨,悄無聲息的突襲,烏金魂還真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烏金魂受死!」就在烏金魂心頭思緒煩亂的時候,突然間一聲爆喝衝天而起,五六個黑衣人,身形暴起,躍過千軍萬馬,凌空揮刀,同時向他殺了過來。

「找死!」根本不用烏金魂動手,他手下的數員武將,早已振身而起。一片刀罡劍芒,交織成網,直接便將那五六個黑衣人,bi的倒翻回去。

然而不等他們身形落地,便聽一陣噗噗的利箭脫弦的響聲,幾個黑衣人,在空中便已被射成了刺蝟。

萬餘名黑衣人,在幾十萬大軍的碾壓下,結果可想而知,一時三刻之後,便全都變成了地上的死屍!

「清點人數,看看其中有沒有仇雲沖!」隨著烏金魂一聲令下,全軍再次動了起來。

片刻后,屬下來稟,黑衣人的屍體,總數一萬,不過其中卻並沒有仇雲沖。

烏金魂輕輕點了點頭,卻也並不感到意外。如此危險的行動,仇萬里不讓仇雲衝出馬,也在常理之中。雖然沒能殺死仇雲沖,不過覆滅了仇家耗盡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黑甲衛,對烏金魂來說,同樣是大快人心!

「啟稟將軍,郭毅將軍引大軍來到!」烏金魂正籌劃下一步的時候,副將快步走進帥帳。

「哦?」烏金魂粗眉一揚,疾步走出帳外。

來到帳外,定睛一看,只見郭毅端坐駿馬背上,引著幾十員虎狼猛將,身後跟著大隊人馬,飛馬而來。

「哈哈哈……郭兄,得手了嗎?」烏金魂快步迎上前去,大笑著問道。

郭毅翻身下馬,轉眼便看到躺滿一地的黑甲衛屍體,微微一笑,問道「大名鼎鼎的黑甲衛,就這麼讓你給收拾了?」

烏金魂點了點頭,沉聲道「黑甲衛確實是名不虛傳,如果不是耀庭提醒,今日我怕會吃個大虧。不過,只要我有防備,黑甲衛的人就是個個都生出一雙翅膀,也是來多少死多少。」

郭毅笑了笑,道「你的戰果頗豐,我的戰果也不小!宣佑的十萬大軍,已經盡在我的掌握之下。」

「好!如今拱衛京畿的六十萬大軍齊聚,料那十位大將,也折騰不起什麼風浪!」

「烏兄,難道我們真的不需要分兵去保衛皇宮?」

烏金魂搖了搖頭,道「仇雲沖的黑甲衛全部折在了這裡,已經沒有人馬能對皇宮構成威脅。而且拱衛皇宮的鳳翔衛,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了,有耀庭那小子在,你我不需要擔心!」

「哈哈哈……烏兄說的是!那小子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千軍萬馬!十大將軍帶來的軍隊,怕也有五六十萬之眾,而且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我們的確不宜分兵。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

趁著夜色,烏金魂與郭毅,各自率領一支大軍,悄然潛出了雲中城外。

徐文川並不知道,昨天晚上,雲中城內掀起了一場怎樣的腥風血雨。早上睜開雙眼,晨曦剛露,洗漱完畢后,跨出房門,卻見冷霜蓉祖孫三人已經在盤膝行功。

徐文川笑著搖了搖頭,正要運起雷崩訣,官家突然引著一個鳳翔衛戰士,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徐文川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鳳翔衛這麼早就來了,莫不是皇宮中有什麼急事?難道是皇帝陛下……

徐文川心中陡然一驚,忙快步迎了上去。

「末將參見王爺!」鳳翔衛俯身便跪。

徐文川急忙將他叫起,問道「什麼事?」

「啟稟王爺!公主殿下請您火速進攻,說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與您商議!」

「十萬火急的軍情?」徐文川的白眉跳了一跳,不敢耽擱,急命官家備下快馬,直奔皇宮。

來到皇宮朱門前,徐文川正要走進去,一轉眼,虎敬奇,吳道子,還有幾個力挺白蝶公主的『反仇派』文武官員,聯袂而至。

「老王爺!?」眾人見到定山王,立即趨步上來拜見。

虎敬奇張口問道「老王爺,公主殿下急命相召,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許文川的心情本就不輕鬆,此時見白蝶公主竟然將虎敬奇他們這些人一起叫過來了,神情就更是凝重了。搖了搖頭,道「公主殿下只說有十萬火急的軍情,其餘並沒有多說,因此本王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徐文川的話音剛一落,幾乘由鳳翔衛高手親自扛著的轎子,飛快的從皇宮深處急速走來。

「公主殿下有命,准許眾位大人,打馬御街,騎馬進宮!不會騎馬的,一律乘轎,片刻不停,火速趕往議政殿!」轎子還未到跟前,便聽一個鳳翔衛小統領,嗓音急促的喊了起來。 打馬御街,乘轎入宮!徐文川等人面面相覷,無不倍感吃驚。這樣的情形,哪怕是在徐文川一生的記憶中,都不曾有過。到底是何等緊急的事情,會讓白蝶公主竟然連這些皇家禮數都不顧了?

「老王爺,這……」虎敬奇等人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徐文川一擺手,道「既然是公主殿下的命令,那大家就不要猶豫了,走!」說罷,率先翻身上馬,一拍馬臀,直接縱馬躍入了皇宮朱門。

徐文川這一帶頭,會騎馬的紛紛上馬,不會騎馬的則紛紛坐進轎子,一群人,直奔議政殿。

而此時在議政殿中,白蝶公主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不停的踱著步子。宮女們送上來的精緻早點,就放在一旁,已經連一絲熱氣也沒有了。驚聞噩耗,白蝶公主哪兒還吃的下飯去!此時的她,當真可以用六神無主來形容。

「公主殿下,定山王和幾位大人到了!」

「快!快請!」白蝶嘴上說著讓鳳翔衛去請,她自己卻比鳳翔衛還快,搶先一步迎了出來。

「老王爺,眾位大人,你們可算來了。」一見到徐文川等人,白蝶那神情,就如同溺水者見到了救命稻草,緊緊的握著徐文川的胳膊,再也不肯鬆開。

若不是遇到了大事,白蝶公主絕不會這樣亂了方寸。徐文川也廢話,更免了虛禮,急忙問道「公主殿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白蝶娥眉緊簇的道「今天黎明之時,我安排在仇萬里身邊的眼線,冒死來向我稟報,仇萬里他……他今日要來bi宮!」

「bi宮!?仇萬里莫不是想要造反?」白蝶話音一落,虎敬奇立時怒聲斥責起來。

徐文川冷笑了一聲,撇嘴道:「仇萬里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要造反,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公主休慌,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他今日若來bi宮,看老臣不罵他祖宗十八代!」

「老王爺有所不知,今番不同以往,仇萬里為了篡位,糾結了十位鎮守邊陲的大將,命他們領兵入京,恐怕很快就會兵臨城下了!」

「什麼?這麼重大的事情,我等怎麼會連一點兒風聲也沒有收到?」白蝶公主此話一出,徐文川著實吃了一驚。

白蝶公主恨恨的點頭說道「仇萬里行事極為隱秘,如果不是我那眼線冒死來報,本宮恐怕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呢!我已經命令唐將軍出城打探,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了。」

果不其然,白蝶公主的話音才剛剛落地,唐心怡便風塵僕僕的衝進了殿來。

「心怡,情況如何?」白蝶急忙問道。

唐心怡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沉聲道「眼線所言不虛,十大將軍,十路人馬,已經匯於一處,約莫五十餘萬,此時距離雲中城已經不足三十里。」

「不……不足三十里?」

白蝶聽聞此言,整個人就如同遭到了當頭錘擊,柔弱的身軀不禁連晃了幾晃,一張小臉兒瞬間便已是慘白一片。雲中城位於青雲帝國的中部,四周有無數衛星一般的大小城池作為倚仗門戶,自當初建城,就沒想過要修建護衛城牆,可說是一座徹徹底底的不設防的大城!如何能抵擋的住五十萬大軍的鐵騎?

不光是白蝶,此時一些個文官,也都慌張了起來,面色驟變。

徐文川粗眉緊鎖的道「先不要著急!拱衛京畿的三支軍隊,足有六十萬之眾。十大將軍所帶人馬不過五十萬,真要是打起來,勝負還未可知。」

白蝶神情悲觀的道「宣佑一向與仇萬里交往甚密,近日郭毅似乎也倒向仇萬里一邊了。只剩下烏將軍一支人馬,要面對內外兩支大軍的夾擊,只怕……」

徐文川不等白蝶將話說完,便厲聲喝道「這些都是公主殿下的臆測之言,並無明證!眼下,無論如何,都要先命人去將宣佑,郭毅,烏金魂三位大將請來。 重生之巨星潛規則 他們來不是是一回事,我們請不請又是一回事。」

「老王爺說的是!本宮這就命人去傳!」白蝶此時已然亂了方寸,唯有從善如流。

「哎!這一段時間來,仇萬里不聲不響,我就料到他一定是在籌劃什麼驚天陰謀,可我卻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終於釀成今天之禍,真是該死啊!」徐文川一拍椅背,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虎敬奇忙道「仇萬里處心積慮,行事又機警嚴密,只怕王爺您再留心,也無濟於事。何況眼下也不是懊悔的時候,我等還是先想方設法的化解掉眼下危機再說吧。」

徐文川重重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道「但凡我許文川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仇萬里的陰謀得逞!」

「對了老王爺,徐耀庭哪裡去了,沒有與您同來嗎?」唐心怡掃視了一圈兒,沒發現徐耀庭的身影,心中立時有些不踏實。

徐文川皺了皺眉頭,道「耀庭昨天晚上說要去赴一場宴會,不在家過夜,因此並不在府中!我現在也不知道這小子人在哪裡。」

唐心怡立時大為遺憾,不無懊惱的抱怨起來「真是的,關鍵時刻卻找不著人,這小子真是欠揍!」

虎敬奇聽完,忍不住替萬東抱起不平來,說道「唐將軍,你這樣說就未免過了。耀庭他又不是神仙,更不是仇萬里肚子里的蛔蟲,他怎麼會知道今天仇萬里要造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虎敬奇的話音才剛落,徐文川的眼睛便倏的瞪了起來,滿臉漲的通紅的憋出了一句「搞不好……這小子還這的知道。」

「啊!?」

「什麼!?」徐文川這話一出,立時便引起一片驚呼聲。

「老王爺,您……您說什麼?」白蝶公主更是莫名的激動了起來,就好像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陡然見到了一縷陽光似的。

徐文川望了眾人一眼,不答反問道「你們知道昨天晚上,那小子是去赴誰的宴嗎?」

「誰?老王爺,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就不要再賣關子啦!」虎敬奇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來。

徐文川並沒有折磨眾人太久,笑了笑,道「是郭毅!」

「郭毅?老王爺,我好想沒聽說過,耀庭更郭毅有什麼交情啊?」虎敬奇一臉迷糊的吶吶問道。

「我他媽也沒聽說過!這小王八蛋是越來越不得了了,什麼事都瞞著老子,也不知道這小子的眼中是不是還有我這個爺爺!」徐文川面上好像很生氣,可眼眸深處,卻全是得意和欣慰。什麼是得了便宜賣乖?這就是!

在場之人,個頂個兒的都是人精,自然能聽出徐文川的『言不由衷』,當然沒有人會傻乎乎的附和他,再者眾人此時也沒那個心情。

虎敬奇眉頭緊皺的道「這個時候,耀庭卻和郭毅糾纏到一起去了,這恐怕不是單純的巧合。」

「所以說,就算這小子不知道仇萬里要在今天造反,他知道的也一定比我們多!」

「這個天殺的徐耀庭,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卻不告訴我們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唐心怡是真的抓狂了。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此時萬東就在她的面前,非被她抓個滿身窟窿不可。

徐文川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吳道子,張口道「吳兄,你是耀庭的師父,你來說說,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吳道子才不上徐文川的當,瞥了他一眼,道「你還是他的爺爺呢!不如你來說?」

徐文川狠瞪了吳道子一眼,罵道「說個屁啊!我是真的看不透這小子了!」

「啟稟公主殿下,國師大人率領一大批大臣,闖進來了!」

一名鳳翔衛戰士飛掠進殿稟報,眾人本就已經緊繃著的心弦,又是一緊。

「來的好快哇!」徐文川冷冷一笑,沉聲道「我倒要看看,今天仇萬里到底要做什麼妖兒!」

有徐文川,虎敬奇,吳道子等人護持,白蝶公主忐忑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回身端坐於上首正位,直等著仇萬里等人來見。

仇萬裏手段不俗,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或威逼或利誘,滿朝文武,倒是有三分之二都成了他的門生部下。此時浩浩蕩蕩,前簇后擁,著實不是一般的排場!

為臣能到這般地步,那已然是了不得的成就,可這仇萬里卻並不知足,說來,正應了那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哈!定山王也在這裡?真是巧了,本座還正想派人去請您呢!」仇萬里一走進議政殿,目光便落在了徐文川的身上,對於高坐上手的白蝶公主,卻是視而不見。

仇萬里微微哼了一聲,目光一抬,掃向仇萬里身後的文武百官。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定山王的威名,顯赫已久,這些文武百官,沒有不怕的,一個個急忙將頭埋了下去,不敢與徐文川對視。

徐文川掃視一圈兒,將目光落在了仇萬里的身上,面上一派冷峻,突然張口發出一聲厲喝「仇萬里,你好大的膽子!公主殿下在此,為何不拜?」

到底是定山王,威震華宇!這一上來,就直接與仇萬里頂上了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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