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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初,你給我乖乖待在這邊別動!」


陸司寒呵斥一聲,朝著槍聲的方向跑去。

姜南初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在下面隨時會有危險發生。

陸司寒抵達樓下,看到一群黑衣蒙面男人手持槍械,砍刀與議長府的警衛正在亂斗。

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陸司寒迅速從口袋掏出一把線條感鋒利流暢的手槍開始射擊。

寧靜的孤兒院,此刻不斷的發出慘叫,水泥地被鮮血澆淋。

姜南初在人群中四處尋找傅自橫,這場刺殺極有可能是他一手策劃,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鑄下大錯,必須立刻阻止。

傅自橫在暗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現在的戰況是黑衣人佔優勢,他終於可以報殺母之仇了!

就在傅自橫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看到姜南初正在焦急的找人。

陸司寒究竟是怎麼在保護她,這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能夠讓她一個人過來!

算了,帶著姜南初一起走吧,傅自橫從暗處出來,一把握住姜南初的手。

「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你讓他們停下來好不好?」

姜南初握著傅自橫的襯衣央求道。

「南初,別管這麼多先和我走,之後我會解釋清楚的。」

傅自橫拉著姜南初就要離開孤兒院。

「我不走,司寒還在這邊!」

「我和你保證不動陸司寒,南初,你要相信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傅家!」

陸司寒身邊圍著好些人,他的左臂已經被砍了一刀,好在傷口不深。

「哥,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和司寒解釋清楚。」

姜南初堅定的說,如果離開,那麼她和陸司寒之間就真的完了。

說話間姜南初見到一名黑衣男人的槍口已經對準戰錚樺。

姜南初對於戰錚樺並沒有好感,從一開始他就看不起她,懲罰她在議長府站了一夜,懲罰她關在地牢,甚至一直想要拆散她和陸司寒。

但戰錚樺是陸司寒的親生父親,戰錚樺如果死了,司寒會傷心的。

想到這裡,姜南初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朝著戰錚樺撲了上去。

「砰!」

子彈入肉,姜南初的背後迅速綻放出一朵血花,之後整個人身體的力量快速流失,軟軟的倒了下去。 “哪兒啊?”冷宇聞聲回頭問道。

這時,小道士見勾起冷宇的好奇心來了,瞬間得意了起來,“傳說中的茅山!”,小道士豎起大拇哥往後一指,牛逼哄哄的說。

“茅山?”冷宇疑惑。在他印象中,有關於茅山的也就是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茅山道士”,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你是說,回你家?”冷宇疑問的試探道。

小道士聽後,嘴巴快要咧到了耳朵上了,“哼哼~是的!去見我師傅!”。

第二天,超市。

“你不是說要去茅山嗎?來超市幹什麼啊?”安然疑惑的問道。

一羣人站在女士內衣區前,滿臉疑惑的看着正在精挑細選的小道士。

“就它啦!”小道士驚歎自語一聲,把一條粉色的內褲遞到了導購員手上。

子言傅安然冷宇三人,見了是嘴角一陣抽搐。這時,小道士也發現了三人的表情,一副滿不在意的說道:“哎呀~我對這些沒興趣啦~!是給別人的~”,小道士解釋說道。

聽到這話,三人才是稍稍放下心來…

出超市後,一行人坐上了冷宇的車,直奔臨省的茅山而去。一路奔馳,一直是冷宇在開車。期間子言傅幾次要和冷宇換手,都被冷宇冷聲拒絕了。在冷宇心裏,依舊不相信子言傅,依舊在無時無刻的提防着他。

等車開到茅山腳下,已經是當天下午,天已經黑了一半。

本以爲名山腳下的停車場,會車滿爲患。然而來了,卻是不然。地下的停車場很是廣大,而車輛卻是寥寥,看起來非常的冷清。

冷宇並沒有多想,也沒在山腳下做過多的停頓,出去後跟在小道士的後面直奔那山頂而去。

茅山相比其他地區的風景名山並不算雄偉,海拔只有三百多米,景色也相對其他名山來說很是一般。但是,道韻味卻是十足!道家第一名山,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一路上,廟宇成羣,座座s莊嚴神聖。處在半山腰,就能隱約聞到那山上瀰漫的香火味。氣韻悠長,古色芳香。

等爬到山頂上,天色已經徹底黑了。見那山頂上,石階正對的就是一片庭院。門前有四尊巨大的天王像震懾!門口處裝潢,氣度非凡。彷彿有一種勢,氣震山嶽,鯨吞太行!站在門前觀看,有一種得道仙人之住所的感覺。

“嘿嘿~!看傻了吧?”小道士回頭朝着三人得意的笑道,聽到這笑聲三人才回過神來。

“嘿嘿,走吧~”,小道士招呼一聲,先行開道,三人緊跟其後走去。

走了進去,見院落很是龐大。純粹的廟宇式的座樣,四周、中間、皆是供遊客上香的殿宇。打眼望向那些頂上的銘牌,見十方天神、三清四教,全然齊聚於此。道韻悠長,衆聖齊聚,不愧是道教第一名山的所在。

不過此時冷宇卻發現了一點不同的感覺,安然也是察覺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又互相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這些看似神聖的廳堂殿宇,此時看去居然感覺晦暗無比。並非沒有光照,外面月光很足,大門盡開,殿宇內部一覽無餘。但,看起來仍有些暗沉。

“哎!別看了!走吧走吧~”小道士發聲打斷兩人。兩人也沒有再多想,跟着小道士直奔後院而去。

後院則是駐在此地的道士的居所,院門口印刻銘牌“遊客止步”。走進,見那後院仍舊如同前院一般的裝潢,房屋牆壁屋檐,塗料、顏色,都大相徑庭。不過不同的則是,前院是方寬的殿宇,而這裏卻是凹字型圍在周圍細長的住房。院中有一顆參天巨鬆鎮院,正房門前,還墩坐着一個巨大的圓鼎。頂上,插着一簇用無數根高香組成的香柱,微風一吹,塵灰飛揚,香氣迷眼。

“師傅!師傅?!你帥氣的徒兒回來啦!!”,小道士揚呼一聲,直奔那屋內而去。衆人緊跟其後。

房門大開着,屋內並沒有亮燈,很是晦暗。

“師傅?師傅?”小道士探着頭,不斷地往屋內部探去。

正前方是一張牀,四周都懸掛着不透光的灰布。衆人跟隨在小道士身後,一點一點朝那邊靠近。小道士接連不斷的輕呼,可是那邊就是沒有傳出迴應。三人心覺詭異,心已經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幽長的房間,衆人漸行漸近。近了,已經近了。小道士的手,慢慢的朝那掛簾探去,衆人的心感覺已經快要跳出來了,個個神色緊張,緊盯着眼前。

“唰!”小道士突然間猛然發力!厚重的掛簾一下子被掀起!

頓時春光乍泄!只見那牀上居然“擺”着兩個人!一前一後,一男一女,一老者一少婦!,兩人聞聲猛地朝小道士看去。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從那趴在前面的少婦嘴裏傳了出來!

小道士聞聲刺耳,心慌不堪,連忙丟下了掛簾,“噌”的一聲站在了一旁,如一木雕一般,瞪大雙眼,面色慌然緊繃。

雖然時間短暫,但是身後的三人已經看清楚了裏面是什麼情形。頓時感覺一陣尷尬,安然更然,見到那牀上光溜溜的兩人,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連忙捂住了臉。

就在這時,那牀上的少婦,推開掛簾,“噌”的一聲竄了出來。光溜溜的,也不顧穿鞋了,直接朝門口狂奔而去。

“哎!小霞!”這時牀上有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而又略有頑劣的聲音,三人目光又朝那牀上看去。

只見那掛簾上,探出了一個白髮鬚眉的老爺子,只露着頭,遠遠朝那奔跑的女人看去。正是先前在後面跪着的老者。

“哎~~”老者見那少婦頭也不回的跑出去了,不禁遺憾的搖了搖頭。沉寂沒多久,頓時擺頭朝另一邊看去,瞬間鎖定了踮腳靠在掛簾邊,戰戰兢兢的小道士,見後臉色瞬變!變得陰沉起來。三人看着,心裏也是惶惶不安。

“石頭!”老者朝着小道士一聲暴戾,只見那小道士頓時身體一個哆嗦。然後機械式的一點一點的回過了頭,看向了那老者。

“嘿嘿嘿…師傅~” 小道士“嘿嘿”一聲,強顏笑着,見到老者,很是緊張。

“尼特娘怎麼回來啦?!”老道士在掛簾上露着頭,怒聲謾罵。

小道士這時,一臉無奈的盯着那老道士的臉,已經那隱隱露出的肩膀,一陣鄙視,“師傅~您就別找理由了~!我又不是故意破壞你和霞姨的~!”,說着,目色一瞥,很是不屑與鄙視。

見這時,老道士聽到小道士的話,臉色更是難看了。“哼哧”“哼哧”,氣得臉色發青!

“少廢話!滾出去蹲馬步去!加重!三竿!”,老道士一聲暴戾。

只見這時,小道士瞬間就沒有了脾氣。但卻懶洋洋的,一邊走一邊說:“好~好~”,低頭懶散的朝門口走去。

“等等!”老道士又是一聲。

“幹嘛啊?”小道士抱怨的回道。

這時,老道士的目光向冷宇三人撇去。三人見到,瞬間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很是緊張的看着他。就在這時,老道士又瞬間把目光轉回到了小道士身上,一聲暴戾:“把他們也帶上!”,“噌”的一聲就把頭縮了回去。

三人一陣愕然。就在三人愕然之際,小道士慢慢的朝他們走了過來,伸出了那“友誼之手”….

門外,院中。

四人一字排開,蹲坐馬步狀。除卻小道士外,三人身子已經是顫顫巍巍。尤其是子言傅和安然,已經都要撐不住了。

小道士則是不以爲然,並且手臂上還平舉着三根竹竿,仍舊面不改色,氣定神閒。冷宇側眼看,心想,估計已經是習慣了。

就在這時候,那屋內的老道,總算是走了出來。四人聞聲朝那邊看去,見那老道手拿一根拂塵,身穿一身深藍色的通神大道袍,面色正然,看着四人嚴肅十分的走了出來。

“師,師傅~差不多了吧~我都要累死啦~”小道士見老道士出來了,立馬變出了一副疲憊的樣子,抱怨地說道。

而此時,老道士的目光並不在他身上,這時聽到小道士的抱怨聲纔看向了他,“你給我好好地蹲着!居然不聽師命,私自回山!你該當何罪啊你!”,老道士甩了一下拂塵,很是氣憤的說道。

這時,小道士不但沒有戰戰兢兢的蹲好,反而嬉皮笑臉的直立起了身子,湊湊向了老道,“嘿嘿~師傅,這是給您帶的禮物!您老笑納~”小道士站在老道士面前,弓腰雙手呈上了臨走前從超市買的那條粉色三角。

“你少來這一套啊!”老道士暴戾一聲,面色很是兇惡木然。然而,他的手並沒有和他的臉色一樣老實,怒斥小道士的同時,瞬間一把將那內褲抓在了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藏匿到了自己的衣袍裏面,然後又裝作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冷宇三人,完完全全捕捉到了。全都臉色抽搐,神色愕然,一臉無語的樣子。

“咳咳,你們三個!是幹什麼的?”,老道士清了清嗓子,把拂塵隨手遞給了小道士,自己揹着手朝着冷宇三人走了過來。

“我們是…”冷宇剛要開口,這時小道士搶先上前打斷了,“啊,師傅,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對了,您不記得了?上次跟您開視頻,讓您老看的兩人就是他們呀~”,小道士說着,一隻手作勢示意着二人,介紹道。

“哦~~!原來是這倆倒黴蛋啊~”老道士聽到小道士的話,頓時回憶了起來,縷着鬍鬚,點着頭說道。

“啊,大師你好,我叫安然~”安然很有禮貌的朝老道士笑着說道。

“恩~恩?!”,老道士半沉着眼,聽到安然的聲音,忽然睜大了他那滿是鬆皮的老眼,一副吃驚色迷心竅的模樣,眼直勾勾的看着安然那精緻的臉蛋和美妙的身材,滿是喜色。

“我是冷宇。”冷宇淡淡地說道。

“啊,啊,我,我是子言傅!!”子言傅歪着身子緊湊上前,指着自己連忙說道。

“啊~好好~”老道士心不在焉的說道,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安然,目光並沒有被這兩人的話給吸引去。

安然發現了老道士的目光,更加的沉了沉頭,很是尷尬….

這時,冷宇收起馬步,站了出來。

“大師!我們這次是來找你幫忙的!”冷宇神色正然的高喊道。

這時,老道士目光中閃現了一下厭惡的神色,轉身朝冷宇看去,“喊什麼?!喊什麼?!我還沒聾呢!”,老道士高喊,接着又說了起來,“幫忙?幫什麼忙?!哦~!我想起來了!你們是來找我幫忙祛除你們靈臺上的咒印的吧?不過,恕我愛莫能助!那咒印除非下咒者自己祛除,旁人,就算請來元始天尊大帝也是無濟於事!”,老道士不急不慢的說道。語氣中飽含着藐視與挑釁的味道。

冷宇怎能看不出?聽到老道士這不管不顧的態度,他瞬間有些急了。雖然他請求幫忙的並不是因爲這個。

小道士在一旁看的是真真切切,趕緊走上前,隔開了兩人,“哎呀~師傅勒啊~!人家不是來求你這個事兒的呀~!”,小道士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哦?那是什麼事兒?”老道士疑問道。

這時,安然從一旁閃身站了出來,“大師~我們就是來,來求…求…一個保..保命之法….”,安然語氣輕盈,聲音甜蜜,斷斷續續用着她那及其不熟悉的口法說道。

這時,老道士聽到安然的聲音,頓時又變得眉飛色舞的看了過去,見到了安然那巧妙精緻的臉龐,頓時臉色變得猥瑣起來,“恩?什麼保命之法呀~?”,老道士臉帶笑意,身體一掙就要往安然身前湊去。

小道士見勢不好,連忙一把推住了老道士,“師,師傅!是這樣!這樣,我跟你說!”,小道士神色緊張地說道。生怕老道士的行爲會引得冷宇的變色,再鬧出事端。

“恩?你說?”老道士聞聲看向了小道士,腳步頓了下來。接着又目光掃向了冷宇和子言傅,見到冷宇此時是臉色鐵青,如同火山爆發之前一樣。這時老道士也是收回了腳。

“好吧~你說就你說,是什麼事?” 第352章我不準任何人傷害傅自橫

傅自橫機關算盡,自認為聰明絕頂,卻唯獨沒有想到姜南初這個變數。

沒有想到她會跟過來,也沒有想到她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往槍口上面撞。

微愣間局勢很快發生逆轉,距離槍戰僅僅三分鐘時間,外援趕到。

這一場暗殺,傅自橫是滿盤皆輸,他低估了戰錚樺的狡猾程度。

戰錚樺從來沒有完全的相信過任何一個人,布防圖出自傅自橫之手,戰錚樺滿口同意,但其實暗中仍然另外加派人手。

姜南初倒在地上,看著灰濛濛的天,只覺得好累,她還有好多事沒有和陸司寒說明白,她不想留著誤會就這麼離開人世。

恍惚間,身體被一雙大手輕鬆抱起。

姜南初抬了抬眼瞼,看到陸司寒緊張的神情。

「南初,你再堅持一會好不好,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司寒,我救到……救到你父親了。」

「但是我有好多事還沒有和你解……解釋。」

「夠了,夠了!」

「我不要聽,你給我閉嘴,保持體力等你好了再慢慢說。」

姜南初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滴答。」

「滴答。」

姜南初微張的唇嘗到澀澀,鹹鹹的苦味。

是陸司寒的淚水嗎?

姜南初在昏迷前懷疑的想。

醫院手術室外,陸司寒心神不寧的站在門口,那不是普通的跌倒外傷,是會出人命的槍傷!

很快段景霽與謝半雨也一起趕了過來,他們看到新聞知道議長閣下被暗殺和姜南初中彈的事情。

「究竟怎麼樣了,南初的情況還好嗎?」

謝半雨著急的問,明明昨天還在和她一起聊天的人,怎麼今天就這樣了。

「別著急,姜南初經歷過這麼多風險,這次也可以逢凶化吉的。」

「這能比嗎,那些恐//怖分子幹什麼不好呀,偏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砰!」

陸司寒狠狠的一拳砸在牆壁上,他恨那些殺手,也恨自己。

這時候段景霽與謝半雨才察覺陸司寒的手臂也在流血。

「司寒,先讓醫生給你包紮傷口吧,南初的手術沒這麼快結束,我和半雨在這邊看著。」

「不用,我親自守著。」

陸司寒沉下聲音說。

段景霽勸不動他,索性讓外科的醫生護士在手術室外為他包紮。

十厘米長的刀傷,陸司寒包紮起來連哼都沒哼一聲。

包紮完成之後,所有人都在等待手術室內傳來好消息,但得到的卻是接連三份病危通知書。

子彈的位置太接近心臟,手術難度極大,加上姜南初失血過多連呼吸都微弱起來。

「姜南初不會死,她說過她有好多事沒有和我解釋,我不會簽這份狗屁協議的!」

陸司寒將護士遞過來的病危通知書直接撕成碎片,他紅著眼眶的樣子,頹廢又危險。

整整一夜,到了清晨姜南初才從手術室推出來,一張小臉慘淡的像張白紙。

陸司寒緊緊握著姜南初的手背印在唇上,為她取暖。

「醫生,南初度過危險期了嗎?」

「需要觀察一段時間,多虧病人意志力堅定,她對這個世界有執念,不然我們也回天無力。」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好幾次都是命懸一線,她能夠活下來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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