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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姐姐相信你,不要亂髮什麼誓言」,靈兒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雲飄飄在一旁看到后,嘟著嘴,狠狠地瞪了一眼雨軒,示意她才不相信雨軒的鬼話連篇,不會像風靈兒這般好騙,那可是自己親眼見到過你們交易。

謝雲峰見那方的「戰火」平息下來,挺直腰桿故裝著很紳士地走向雨軒。

他滿臉堆笑,伸出手輕輕地在雨軒肩頭拍了幾下,彷彿一副長輩面對晚輩的樣子,開口道:「雨軒這小子很是了不起,小小年紀就名滿宗門,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前途不可估量」。

雨軒本想甩開謝雲峰的手,但見他並沒什麼惡意,還一臉陪笑來誇獎自己,這人又是誰,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面容倒是生得俊俏,不會又像秦天宇那種小人吧。

經歷過秦天宇一事後,雨軒現在對那些翩翩公子哥很是感冒,總覺得他們都是人面獸心。

見雨軒發獃,謝玉峰乾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這是我送你的一點小禮物,你不要介意,必竟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

雨軒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盯著他,這人腦子有毛病,說話有點莫名其妙,對一個陌生人一出手就是兩瓶丹藥與一件靈甲,那靈甲表面符文閃現,渾身寶光琉璃,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此時,大殿里傳來無數咽喉的聲音,顯然這件靈甲引起了那些散修的注意。

連站在一旁的雲飄飄也是驚呆心喜,這人是誰,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方,而且他的行為還有點討好雨軒的感覺。希望這混帳小子能收下他的東西。

風靈兒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謝雲峰一眼,然後裝著若無其事地樣子,根本不看他手中之物。

謝雲峰見手上的物品沒人伸手來接,他尷尬地笑了笑,再次開口道:「再等幾年我與靈兒就要訂婚,所以說名義上我也算的上是,你未來的姐夫,這些只是送你的見面禮,你不必客氣」。

此話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大殿眾人心裡的波瀾,就如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風靈兒一臉厭惡,憤怒地沖謝雲峰吼道:「謝雲峰你還要點臉不,我們還未訂婚呢,況且就算訂婚也是幾年後的事」。

大殿里眾武者再看謝雲峰時,大多都是羨慕嫉妒恨,在南瀾這些大宗門裡,各宗門都是非常注重名節,只要兩方一旦達成的協議,基本上都是事成定局。

沒想到這個小美女,這麼早就有人提前預定,看這男子的穿著打扮與出手大方的氣節,就知道他們雙方必有超強的背景。

謝雲峰被靈兒的吼聲一震,沒想到平日乖巧聽話的她,也有如此暴躁地一面,就如山洪突然暴發,打得自己錯手不及。

接著,他鬼使神差般地頂了一句回去,「不是聘禮都收了嗎,幾年後的訂婚之事雙方只是走走過程」。

風靈兒頓時氣及敗壞地拉走雨軒向殿門走去,再也不想與謝雲峰多說一句,只因他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她清楚記得那天晚上,父王與母后拉著自己徹夜長談,「靈兒,我知道你從小就性格倔強,沒人敢強迫你做任何事,但是為了王國千千萬百姓的生活,父王我只能求你了,也只能和你說聲對不起,當年的神風帝國現已變成神風王國,若再經歷什麼變故,神風二字將從大陸除名,我們幾百年之後,有何臉面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

「靈兒,這就是帝王家兒女的宿命,我當年也是這般嫁給你父王,你看現在我們還不是過的很幸福,你還小,等你長大后就會明白,你現在不喜歡他,等你們將來結婚後,兩人在一起相處久了,你們就會慢慢深愛上對方,你們以後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才會漸漸凝聚成愛」。

靈兒依稀記得,她當時撕心裂肺地哭道:「可他謝雲峰使用這種手段來促造這場婚姻,我不服,也不甘心」。

「天豐、天裕王國已投靠了神武門其它峰,若我們還是一意孤行,不選擇站隊,沒有謝家這檔子事,我們神風王國也堅持不了多久,這也許就是我神風家族的命吧,父王我並不是貪圖王位,我也要為天下的黎明百姓考慮,我們先敷衍搪塞幾年,若你將來實力足以與謝家叫板,我們可以選擇退婚,當前之局,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不同意他謝家的要求」…… 雨軒見到姐姐眼角划落的淚珠,就知道此事定有蹊蹺,不然姐姐為什麼不反對謝雲峰的話,還一個人默默地留著傷心的眼淚。

頓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似有刀割一般,很痛、很痛,卻沒有任何辦法化解,只能不斷地承受這種痛意。

兩人來到了一座偏殿門口,殿外有一個八角涼亭,亭中一張四方型石桌還佩有四個石登。

靈兒任選了一個座下,趴在石桌上嗚嗚地抽泣不停,豆大的淚珠從眼泉不斷地湧出,好似要把萬千委屈化成淚水,流淌出自身。

雨軒弓著腰不停地在一旁安慰,而緊隨他們其後的雲飄飄剛要跨進偏殿門口時,一支橫臂擋住了她的去路。

雲飄飄一看來人,竟是那謝雲峰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還攔住自己的去路,看他一臉焦急地模樣也不像是要找茬、鬧事。

「這位師妹,我看你和雨軒關係不錯,你進去后幫我向靈兒師妹道個歉好不,我謝雲峰在此感之不盡,這是一點小心意望師妹成全」。

謝雲峰取出一瓶丹藥遞了過去,眼巴巴地望著雲飄飄,好似落水之人抓住了一節枯木,期盼著它能帶自己上岸。

「你自己去和她道歉不是更好嗎? 魔妃她總想混吃等死 我是「風雷宗」的雲飄飄,我和雨軒是前幾天才認識的」。

雲飄飄可不想要謝雲峰的什麼丹藥,正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她可不想欠別人什麼人情。

一聽這話,謝雲峰哭笑不得,「我現在進去,靈兒師妹更會借題發揮,小題大作,我不想和她把關係搞的太僵,拜託你了雲師妹」!

「好吧!我進去嘗試下,這個丹藥我不能要,不然我堅決不同意幫你」,雲飄飄說出了自己心裡所想,她不願隨便接受任何人的禮物。

見雲飄飄不收自己的東西,謝雲峰略顯尷尬,隨後他也不再矯情,收起了丹藥,千一個萬一個地向雲飄飄感謝。

當雲飄飄輕聲走到雨軒身後,她一臉猶豫似乎有什麼話開不了口,整個人都忐忑不安地把玩著自己裙擺。

「那傢伙剛剛在外面和你說了什麼」?謝雲峰一出現就被雨軒的發現,後面見兩人在交談,他實在不好意思偷聽他們的對話。

「他,他讓我來幫他給靈兒師妹道歉……」雲飄飄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

雨軒十分不屑地說道:「我姐不需要他的道歉,這個世上沒人敢強迫我姐做出她不喜歡的事,惹毛了我,我回去求祖爺爺來殺了他全家」。

雲飄飄一驚,聽這小子的語氣不太像在放什麼大話,難道他還真有個什麼牛X的祖爺爺,哪又是誰呢?

「軒兒,不可!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好,」接著風靈兒開始道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是一年前,神風王國遭遇到天裕、天豐兩大王國的夾擊,鋪天蓋地的士兵已兵臨神風王城之外。

最佳女配的完美翻身記 王城千千萬百姓危在旦夕,風靈兒接到父王派人送到的遺旨,讓她蟄伏在「神武門」等自己實力強大后,好為黎民百姓和神風一脈報仇血恨。

而風靈兒接到遺旨后,並沒有按照父王的意思做,而是向師傅蔡悅說明了回王國的原因。

她決定與神風王國共存亡。

在她前腳剛離開宗門,蔡悅找火靈峰謝玉凡商量后,由謝雲峰帶著兩峰峰主的法旨去警告入侵的兩大王國。

只是在商量好對策后,謝雲峰提出了一個不請之求,他希望通過自己與靈兒師妹的聯姻來威懾那些入侵國,而謝玉凡也有意撮合他倆的親事,同意了侄兒的要求。

蔡悅雖是風靈兒的師傅,但她也十分喜歡這名弟子謝玉凡,同時她也十分看好他們倆將來成就。

就這樣,兩個小輩們的親事在他們長輩面前搭成協議。

後來也就有了兩大王國的退兵,謝雲峰在宴會上承上兩位峰主的玉簡,當中就有他與師妹風靈兒親事這一說話。

最後神風王國的國公大人,逼於多方壓力勸說了靈兒同意此門婚事,只是把時間壓到幾年後。

他希望自己的女兒好好把握這段時間,說不定等靈兒實力強大后,可以推翻這門親事……

雨軒聽后火冒三丈,這謝雲峰是在趁人之危,隨即他開口道:「姐,還有幾年時間可與他們周旋,萬一到時候他們要強迫於你,我定請天使族的姐姐幫你主持公道」。

軍戀照我去戰鬥 雨軒知道天嬋既然有求於自己,那我求她幫忙也是理所當然,而且那女子最不願見這世間的不公平之事。

一番安慰后,靈兒心也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弟弟來頭大,很多事在自己實力不法解決時,只能依靠外力,要不然真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這片大陸還是得靠自身實力,才有說話權!

一柱香后,偏殿內兩女各自以打坐來閉目養神,床上傳來了雨軒均勻的鼾聲,都有點吵著兩女的靜修。

「靈兒師妹,這雨軒我們一路上過來,我從未見過他修鍊,每晚都是貪睡的要死,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實力卻比我還強」?雲飄飄問出了自己一路上觀察到的一切。

「雲師姐,他與我們修鍊的不一樣,雨軒有他自己的路要走」,靈兒見雲飄飄這個大美女對雨軒的事有點上心,也不再打坐修鍊,開始與她交談他們是如何認識的。

……

聽雲飄飄講到那隻大猩猩要擠她的奶,風靈兒一聲驚呼,嘖嘖地笑道:「雲師姐我給你講,說不定當年那猩猩擠奶是給雨軒喝的,呵呵呵」……

雲飄飄羞得滿臉通紅,看到靈兒沒心沒肺地笑過不停,忙伸出雙手去撓靈兒腋下,心裡很不舒服,這死丫頭太過分了竟敢嘲笑起我來。

後面又講到雨軒捨身相救,被天狐一族的天狐寒兮誤會,而這靈兒不打聽她弟當時被欺負的慘樣,卻要問那天狐寒兮相貌如何,這種事也是你這當姐姐該問的嗎?

雲飄飄見靈兒一臉詭笑,浮想連連的樣子,還不時地望著自己的臉,甚至那雙美目滴溜溜地掃向自己全身上下。

頓時她有點心虛了。

這死丫頭在想什麼,你弟那麼丑,你難道認為我會看的上他…… 隨後,兩女再次在房裡打鬧起來,你撓我的痒痒,我就攜你裙角。

房間里一大片春色撩人心弦,可惜唯一的異性卻睡得如死豬,無緣觀賞這人間絕色。

幾天後,兩名神色慌張的老者找到了雲飄飄,在了解到宗門另外三名弟子慘死在白虎王族手中后。

兩人黯然傷神,其中一人喃喃自語道:「這白虎族定是報當年的獸潮之災」。

只因他們了解到當年的「獸潮」,是由白虎王族所引起,這下回去也不知如何向門派高層交待,說不定等待他們的將是宗門嚴厲的懲罰……

待雲飄飄離開后,雨軒開始把宗門追捕他的事告訴了姐姐。

片刻后,風靈兒愁眉苦臉地托著香腮,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走,若雨軒真被抓捕回宗,等待他的怕是地獄般的酷刑。

說不定還會廢掉他的俢為,再趕出「神武門」,聽說那執法堂大長老可是有「鐵面閻羅」的外號。

「姐姐別擔心,我打算離開神武門,這次專門來這「世紀城」就是與你道別」,雨軒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要去哪?沒有宗門的庇護,外面人心險惡,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靈兒很是擔憂他一個孩子流浪在外,隨時都可能會遇上致命危機。

「姐,我己經長大了,實力都可以匹敵王境武者,你就放心吧」。

雨軒知道大陸上的那些皇境高手常年都在閉關,一般不會參合外面的俗事,自己正好藉此機會好好遊歷大陸一番。

靈兒兩姐弟還在商量軒兒以後該如何辦時,在另一地也有師兄弟兩人正在議論……

南山之巔!

「師兄,九陽那邊近幾年與我們聯絡密切了很多」,兩人中穿白衣的師弟開口道。

「天地大亂將起,那些占命師開始燃燒壽元,為了推算將來的種種變化,現在趁著大亂未起時,他們是應該多做些安排」,黑袍師兄開口道。

「上次的預言中有南山二字,所以我們這些與南山有關的大陸,都是提前得到預言,而這次的預言卻過了幾年才傳到我們南瀾」。

白衣師弟似很不滿九陽那邊的做法,那邊的高層人士居然不太重視南瀾這塊。

「我們南瀾以武入道,與他們的大道稍有不同,最主要是這裡並沒有什麼天才,他們不重視也正常」。黑衣師兄很無奈地回答道。

「我聽說那顆「地星」也是廢物星球,但九陽的消息總是第一個傳到」,白衣師弟抬出了「地星」。

為什麼同為廢星,對待兩顆星的態度,卻有天壤之別的區分……

「你不知道有些事,我可是聽說在「地星」大陸上,曾經有小孩三歲就達到渡劫修為」。

黑衣師兄講到他當年聽到的傳說,越說越上癮,可他的話卻被師弟突然打斷。

「不可能,這件事很可能是九陽的人在造謠,大千世界怎麼會有如此妖孽」,白衣師弟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連番搖頭否定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沒見過並不代表不存在,而且這位三歲就達渡劫修為的人,你肯定聽過他的名頭」。

黑衣師兄嘖嘖笑道,自己這師弟成就神境后一直在修鍊,平日里在門派中就喜歡翻看一些古簡。

要不要有一天門派長老找上他,要他與自己同回南瀾做一些特別的任務,說不定他到此刻都還在門派內閉關。

只是他們兩人都未想到的是,這個任務一做就是上千年,而且也不知何日才能到頭。

要不是他們記憶力強悍,或許都忘記他們曾經來至另一片天地中。

「是誰」?白衣師弟激動地湊到師兄面前,一臉興奮,像是勾起了少年時獨有的好奇之心。

「他就是道教天庭重臣托塔天王的兒子,三太子哪吒……」黑衣師兄緩緩道來哪吒的名號來。

白衣師弟嚇得一個踉蹌,他可是從古簡中得知在道教大昌之時,那個什麼太乙真人收了一個弟子叫哪吒。

而且當時收這弟子時,那個什麼哪吒卻只是個靈魂體。

相傳哪吒出生時,左手掌有個「哪」字,右手掌有個「吒」字,所以起名哪吒。

他三歲就下海,闖下大禍,踏倒水晶宮,捉住那時的龍王三太子一陣抽筋刮鱗。

事後托塔天王怕他長大后再惹大禍,想殺哪吒以絕後患。

可誰知那哪吒知道此事後,在整個人憤怒至極下,竟拿刀在手,割肉還母,剔骨還父。

後來聽說還是太乙真人取荷藕做他的骨骼,荷葉做他的肌肉,使哪吒起死回生。

原來玉簡中記載的傳說竟是真的,三歲可屠真龍,這可比自己等人修為強太多,說不定已到了渡劫五重天以上的修為。

武者進入九陽界面后,那裡的修為劃分就是從練氣期、築基期、結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

如南瀾這種低等界面的武者凡境對應九陽的練氣期。

玄境對應九陽的築基期。

地境對應九陽的金丹期。

王境對應九陽的元嬰期。

皇境對應九陽的化神期。

而低等界面的神境武者就相當於九陽的合體修士。

武者每一階段都是劃分成一至九星,不過九陽卻是叫一至九重天,都是以九為巔峰狀態。

相傳各修士修為進入大乘期九重天圓滿境后,再經歷九九雷劫洗禮,分別進入武者聖地「武界」、道教的「仙界」、魔法師的「天堂」、修佛者的「佛界」、修妖者的「妖界」、修魔者的「魔界」與鬼修聖地「冥界」等。

最近上百萬年都是「佛界」大昌,道教與各界面已有漸漸衰敗的景象……

「九陽那方這次又傳來了什麼消息」,黑衣師兄打斷了師弟的浮想連連。

「又是一句預言,血淚出,異變現」,師弟回答道。

「就六個字,沒有其他嗎」?師兄仔細琢磨這句話的含義,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之意。

「沒有」!師弟回答的很乾脆,只因九陽每次傳來的話都是簡短几句。

隨後兩師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與此同時在靈兒兩姐弟的談話不遠處,一老一少盤坐在偏殿中,那年輕的正是神武門弟子謝玉峰。

而年老的王境武者就是這次護送他們來「世紀城」的長老,只知道在宗門裡各弟子都稱呼他為陸長老。

謝雲峰見陸長老愁雲滿面,一雙灰褐色的眼珠深深地凹進眼眶大半,他以為是自己與靈兒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接著他忙忐忑地問道:「陸長老,難道靈兒師妹還沒願諒我,還在生我的氣」?

陸長老並沒有回答謝雲峰的話,他從傳回的神識中得到一個驚天陰謀。

那宗主之子居然貪圖沈嫣然的美色,而秦天宇為了自己的名譽,卻是惡人先告狀,竟指使著全宗弟子開始在四處抓捕風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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