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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讓我看看你到底準備了什麼禮物。」


國公爺顏光也挺好奇的。宋安然的禮物放在一個長條形的匣子里,不知裡面裝的究竟是畫,還是別的東西。

國公爺打開匣子,匣子裡面竟然是一把古樸的劍。

宋安然笑道:「早就聽說公爹習武,又最喜上古名劍。這把劍名星月,雖不是鼎鼎有名的上古寶劍,但在名劍榜上也有一席之地。兒媳特意淘來,孝敬公爹。希望公爹不會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這可是上古名劍啊。」

國公爺很興奮,他沒想到宋安然一出手就是寶劍。 妖孽仙皇在都市 這兒媳婦果然豪富,這把上古名劍的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銀來衡量。

國公爺問道:「這把劍花了不少錢吧。」

宋安然笑道:「這是孝敬公爹的禮物,花費再多的錢也值得。」

「有這樣孝順的兒媳婦,大哥好福氣。」二老爺顏肖說道。

「大郎媳婦不錯,對自家人就是要大方一點。」這是三老爺顏常。

二太太孫氏笑道:「大郎媳婦出手好大方。不知道你又給你婆母準備了什麼禮物。」

宋安然抿唇一笑,說道:「給婆母的禮物,也是我靜心準備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討得婆母的歡喜。」

宋安然示意白一將禮物送上。

禮物放在一個托盤上,用紅布遮蓋著。

周氏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國公爺卻笑呵呵的,主動揭開了紅布。

頓時在場的人都驚呼了起來。

一尊茶壺大小的黃玉,雕刻成彌勒佛的樣子,卧躺在底座上。

這尊彌勒佛,無論是玉質,還是雕工,那都是一等一的。這價值少說也要幾千兩銀子,若是遇到特別喜歡的人,賣出一兩萬兩也是有可能的。

顏家人看著宋安然,紛紛咋舌。

宋安然連出手兩份禮物,皆是價值連城,轉眼上萬兩銀子出了手。大家都在猜測,宋安然這位小富婆到底有多少錢?

宋家給宋安然的陪嫁,是明明白白的,大家心裏面都有數。可是唯獨沒數的就是宋安然手頭上緊接有多少私房銀子。

原本有人猜測五千兩,多的也就是一萬兩。可是今兒看到宋安然出手這般大方,瞬間大家都推翻了自己的猜測。瞧這樣子,宋安然手上的私房銀子,只怕得有五六萬吧。

天啦,顏宓這哪裡是娶老婆,分明是娶了個財神爺回來。

眾人對顏宓,頓時都從看笑話轉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顏宓的兄弟們都在想,要是老子娶了這麼一個財神爺回來,我也得當成佛爺一樣供著。同婆母爭執算什麼,這麼貴重的禮物一出手,就是有再大的怨氣也該平息了。

眾人都這麼想,也就認定周氏和大家是一樣的想法。

可是很多人都忘了,周氏的性子究竟有多左性。

周氏真的氣狠了,當她面對宋安然的笑臉的時候,那更是怒火上涌。

她突然拍著桌子,那一聲巨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周氏指著宋安然,怒道:「有錢了不起嗎?竟然敢用錢來堵我的嘴,真是豈有此理。我告訴你,別以為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在我這裡,你是妄想。」

眾人大感愕然。這會他們都不怪宋安然了,幾千兩的禮物送出去,竟然連一句好話都得不到,這兒媳婦當得可真苦逼。

宋安然還能笑出來,這涵養也是沒誰了。不愧是書香門第的嫡女,經歷過大陣仗。

顏老夫人大皺眉頭,看著周氏,很是不滿。大喜的日子就鬧騰,像話嗎?

國公爺也很生氣,又很尷尬。周氏是他的老婆,性子卻這樣左,國公府的親戚朋友都快被她得罪光了。幸虧宋安然嫁進門,以後由宋安然當家,以宋安然的手段肯定能處理好迎來送往的事情。

國公爺沖周氏使眼色,他想給周氏留點臉面,所以不曾口出惡言。

可是周氏卻根本沒接受到國公爺的眼神。

周氏指著宋安然,「將這東西拿回去。想用錢堵我,想都別想。」

宋安然面容平靜,說道:「原來婆母不喜歡這份禮物。兒媳知道的了,兒媳以後給婆母置辦禮物,會盡量避免玉器之類的物件。至於這尊彌勒佛,不瞞婆母,兒媳送出去的禮物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聽說婚會來 既然婆母不喜歡,那不如就擺在公爹的書房裡。兒媳就當婆母收下這份禮物了。」

「我有說過收下嗎?」周氏大怒。

國公爺趕緊攔住周氏,又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國公爺笑道:「這份禮物非常好,顯然大郎媳婦是用了心的。大郎媳婦啊,你婆母她昨晚沒休息好,今兒脾氣有點暴躁,你別介意。」

宋安然笑道:「公爹太客氣了,兒媳不介意。」

國公爺又繼續說道:「這份禮物我就替你婆母收下了。今天讓你破費了。」

宋安然說道:「孝敬公婆是應該的。」

宋安然大手筆送禮物,以後自然沒人再敢胡說八道。

國公爺壓制了周氏,然後給顏宓使眼色,讓顏宓帶著宋安然給別的長輩見禮。

接下來宋安然又給顏老夫人磕頭。

顏老夫人是個明理的老太太,對宋安然笑呵呵的,很是慈愛。宋安然也給顏老夫人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一顆紅珊瑚配著石雕,用黃金做底座,又名貴又有情趣,既滿足了顏老夫人喜愛金銀的愛好,又展示出宋安然的眼光。無論是自家收藏還是轉送別的人,都特別又面子。

顏老太太說道:「太破費了。你一個新媳婦,還是要節省一點。」

宋安然笑道:「孫媳婦謹遵老夫人的教誨。因為想著要送見面禮,所以才會特意挑選這些名貴的。不過孫媳婦手頭上的錢有限,以前可不敢這樣做了。」

顏老夫人讚許的點點頭。以後誰要說宋安然越來越小氣,送禮越來越普通,宋安然就可以用這番話來堵旁人的嘴,讓旁人不敢再隨便議論。

老夫人也給宋安然準備了見面禮。是一尊玉如意。玉質上乘,雕工精細。

宋安然拿著玉如意,笑道:「多謝老夫人賞賜,孫媳婦很喜歡。」

顏老夫人笑道:「以後和顏宓好好過日子。顏宓這小子,遲遲不肯娶親,老身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光棍,沒想到不是他不樂意成親,原來是他的緣分還沒到。你們既然有夫妻緣分,就要彼此多包容。有什麼事情都要好商好量的,切莫為了點小事情壞了彼此的情分。」

「孫媳婦謹遵教誨。」 宋安然和顏宓出了門,就聽見裡面吵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顯得很無奈。

周氏的性格真的太左了。 婚後試愛 果然是被顏飛飛的死給刺激的。

顏宓牽著宋安然的手,朝竹香院門外走去。

顏宓輕聲對宋安然說道:「這兩年母親性格大變,你多擔待一點。要是有應付不來的,你儘管派人叫我。反正我是她的兒子,她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對我怎麼樣。只是委屈了你。」

宋安然抿唇一笑,「你知道我這人是受不得委屈的。真要人給了我委屈受,我肯定會反擊回去。我就是擔心你夾在中間難做人。」

顏宓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母親是個什麼性子,我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她這輩子順風順水慣了,如今大家都不肯哄著她,她自然就很不樂意。她每日里沒事情做,自然就會胡思亂想,認為所有人都在害她。」

說到這裡,顏宓輕聲一嘆。

宋安然握緊了顏宓的手。她這是第一次看到顏宓嘆氣。強大如顏宓,面對周氏,也會生出無可奈何的感受。

周氏有再多的缺點,那也是他的生母。他可以冷著她,可以和她頂嘴,甚至減除周氏身邊的羽翼,讓周氏寸步難行,可是他不能讓周氏去死。

就算是在後世,文明昌明的年代,攤上這樣不講理的媽,也只能自認倒霉。實在是沒辦法啊,總不能將人關在屋裡關一輩子,不讓她說話吧。

真要這麼做了,御史就能將顏宓噴死。就算在後世,要是那個做兒子的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娘,都會被輿論斥責為不孝,能被人罵成狗。

孝道,從古至今都在鞭策著活著人。孝道,已經刻入了華夏民族的骨血里。

在後世,多少男男女女找對象,其中一個要求就是對方要孝順。可見孝的重要性。

宋安然淺淺一笑,她的手在顏宓的手心裡畫著圈。同時她又對顏宓說道:「你不必嘆氣。婆母雖然性子有些左,但是我也不是會吃虧的人。以後我和她相處,我自有主張。實在是應付不來的時候,我也不會矯情,自會請你出面調停。」

顏宓攬住宋安然的肩膀,說道:「是我不好。不過我會保證,無論任何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替你出頭。」

顏宓看著宋安然,心想宋安然是他的妻子,兩人想相伴一輩子。他有責任護住宋安然,讓宋安然不受別人的委屈和責難。這是身為男人的職責。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老婆也護不住,那他也就不配做男人。

至於周氏,那是國公爺的責任。

顏宓如今的態度就是,誰的老婆誰負責。國公爺別想指望他委屈自己的老婆,老討好周氏。

就是周氏是他生母也不行。

大家將責任劃分清楚,將來行事也有章法。

顏宓這麼想,也打算這麼做。他打算今晚或者明天就找國公爺說清楚。強調誰的老婆誰心疼,誰的老婆誰負責的宗旨,總之不能任由周氏和宋安然掐架。

顏宓不擔心宋安然的戰鬥力,周氏雖然是婆母,對上宋安然未必就有勝算。但是顏宓擔心宋安然受委屈。

他捧在手心呵護的人兒,誰都不能欺負。 萌妻不乖:帝少太霸道 就是生母也不行。

別怪他娶了媳婦忘了娘。他既然娶了宋安然,自然要護著宋安然的周全。

父母和子女是半世緣,夫妻才是一世緣。

兩口子要過一輩子的,他不護著宋安然,難道要等兒子來護嗎?真到了那個地步,他也沒臉見人了。

兩口子回了自己的院子遙光閣。

喜冬迎了上來,「姑爺和少夫人還沒吃晚飯吧。奴婢已經做好了,是不是現在擺飯。」

宋安然笑道:「現在擺飯。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從昨兒早上開始,我就沒正經吃過一餐。」

「委屈你了。」顏宓有些心疼地說道。

宋安然抿唇一笑,「每個新娘子都會經歷這些事情。我至少有你心疼,所以我就不委屈了。」

顏宓心頭很暖,他喜歡這樣直爽說話的宋安然。夫妻嘛,就是要有話說話,有事說事,什麼都藏在心裏面,時間長了自然就生分了。

飯菜擺好,多半都是宋安然愛吃的。至於顏宓愛吃的蔡,喜冬只準備了一樣。

宋安然朝喜冬看去,她是知道丫鬟們的心思的。估摸就是因為早上敬茶的事情,這些丫鬟們都遷怒到了顏宓的身上。恨顏宓沒能護住她。

所以做飯菜的時候,喜冬就耍了個心眼,全做宋安然愛吃的。至於顏宓愛吃的,就勉為其難準備一樣。

她們哪裡知道,顏宓這人吃得了人蔘魚翅,也吃得了粗茶淡飯。別說只有一樣愛吃的,就算一樣都沒有,顏宓也能吃得歡快。

宋安然見顏宓吃得津津有味的,就問道:「好吃嗎?」

顏宓點頭,「你這丫鬟的手藝不錯,比府里的廚子還要好上兩分。」

如此誇讚,倒是讓一旁的喜冬很不好意思。心想明兒多炒一樣顏宓愛吃的蔡。

宋安然好笑地看著喜冬她們,看吧,這些丫鬟們的立場總是這麼容易改變。

之前因為周氏下宋安然的面子,於是丫鬟們就恨上顏宓。這會顏宓大方誇喜冬,丫鬟們又覺著顏宓挺好的,周氏惹的禍,不能遷怒顏宓的身上。

人啊,就是這麼善變。從來就沒有那麼堅定的恨,也沒有那麼堅定的愛。

吃完了飯,宋安然和顏宓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宋安然抬頭看著顏宓,笑道:「我以後和他們一樣叫你大郎,好不好?」

稱呼相公太彆扭,稱呼顏宓,似乎又生疏了。還是叫大郎,覺著更親近一些。

顏宓笑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宋安然嘟著嘴,說道:「以後不準叫我娘子。」

顏宓一叫她娘子,宋安然瞬間就會想起上床的事情,真是好丟臉啊。都快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娘子,娘子,娘子……」

顏宓偏要叫,還要叫很多聲,叫到天荒地老。

宋安然好想捶他,這男人就是欠揍。偏偏能打贏顏宓的人,放眼全天下都沒有幾個人。這麼逆天的存在,靠宋安然一人,如何收拾他。

宋安然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算打不痛顏宓,也要通過捶打顏宓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心情。

反正顏宓皮糙肉厚,怎麼打都打不壞。

宋安然捶打著顏宓的胸口,嘴裡還罵著,「你混蛋,專門和我作對。」

顏宓握住宋安然的手,「好娘子,你先消消氣。我們是夫妻,我叫你娘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叫你娘子,你不覺著更親密嗎?」

是在床上親密嗎?

宋安然就想拆穿顏宓的用心,可是顏宓卻不肯給宋安然這個機會。

顏宓低頭,一個溫柔的吻就落在宋安然額頭上。緊接著,顏宓的唇劃過宋安然的唇,好溫暖,好溫柔。

宋安然瞬間就被顏宓給俘虜了,完全不記得之前自己想要做什麼。

看著顏宓那張無敵男神臉,男神又如此溫柔的親吻自己,這樣的殺傷力太強大,宋安然完全抵擋不住。她渾身發軟,就想借勢倒在顏宓的懷裡,好讓男神再吻吻她。就像唯美的言情小說裡面寫的那樣,只需一個吻,就能讓她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此時氣氛正好,天上正掛著一輪彎月,給二人有增添了一點浪漫的氣氛。

宋安然痴痴地看著顏宓,長得真好看,顏宓怎麼會生得這麼好看啊。周氏別的本事沒有,生小孩子的本事卻是誰都比不上的。

周氏生了三個孩子,顏飛飛,顏宓,顏定。顏飛飛容貌艷麗,也能堪稱絕色。顏宓更不用說了,京城四大公子之首,妥妥的男神。至於顏定,單是看他沒有破相的半張臉,也能想象他的容貌肯定也是極好的。

宋安然靠在顏宓的手腕上,她被顏宓的帥臉迷得不要不要的,這會的宋安然肯定是身嬌體軟易推倒。

顏宓這人最最聰明,見宋安然已然沒了反抗之力,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抱起宋安然就朝卧房走去。

宋安然摟著顏宓的脖頸,還在痴痴地望著顏宓。好帥哦,我好幸福哦,天啦,男神怎麼看都好看。

宋安然儼然成了一個腦殘花痴。

宋安然的表現也證明了了一件事情,不僅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新婚的女人同樣智商為負。

顏宓抱著宋安然進了卧房,輕輕的將宋安然放在床榻上。他微微壓著宋安然,眼神深邃迷人。

嚴肅起來的顏宓,也是帥得不要不要的。

哎呀,我家男神無論做什麼表情都好帥,好想舔臉啊。

顏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然,手已經開始去解開宋安然的腰帶。只等脫下宋安然的衣衫,他就要開始房事教學。

宋安然安被顏宓迷得暈頭轉向,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腰帶已經飛了,衣衫也被脫去了一半。

宋安然趕緊護住肩膀,狠狠地瞪著顏宓。混蛋,竟然對她耍美男計。

不過宋安然心頭卻在想,美男計多來一點吧,只要顏宓不在耍美男計的同時耍陰謀詭計就行了。

宋安然真是沒救了,這是徹底沉迷美色,還不打算醒悟啊。

「娘子,我們來做床上運動。」顏宓眨了眨眼睛,一臉迷人地說道。

宋安然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笑話,真要從了顏宓,今晚她的腰非斷了不可。

顏宓這種人,說得好聽點是堅韌不拔,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打定了主意要睡宋安然,又豈會讓宋安然逃脫。大不了坑蒙拐騙,各種手段使出來,就不怕宋安然不就範。

宋安然瞪了眼顏宓,「不準碰我。你答應過的。」

顏宓笑而不語。

宋安然哼了一聲,又說道:「你睡隔壁小書房,今晚你不準上床睡。」

顏宓握住宋安然的手,「好安然,這才是我們新婚第二天,你就讓我睡小書房。你可有想過,這事情要是傳揚出去,別人該說你不得寵愛。說不定還有人藉此聯想,認為該給我納妾了。」

宋安然大怒,這臭男人是在威脅她吧。

宋安然抿著唇,想了會說道:「那就不睡書房。反正你不準碰我,今晚都不準碰我。」

「果真不讓我碰?」

宋安然連連點頭,比珍珠還真。經過昨晚,宋安然是真的怕了顏宓。別看顏宓這會一本正經,像個正人君子。等到了床上,這男人瞬間就能化身成為禽獸。

哎呀,和禽獸同床共枕,真的好危險啊。

宋安然矯情的想著。

顏宓卻站了起來,「好吧,我是言而有信的人,既然說了今晚不碰娘子,就絕對不會碰。我先去書房看會書,娘子洗漱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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