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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那位袁道友還說了什麼?」


「沒有,他們也只是泛泛之交,因為那位鍾道友是河洛太微宮的,所以才特別記得,可是後來又說仔細一看又不太像,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逗我玩兒,你知道散修盟的人,最喜歡貧嘴,說起話來總是沒個正經。」

景白沒有說話,轉頭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江面。江面呈淡青色,微風吹過,泛起陣陣漣漪,陽光照耀下波光點點,反射在酒樓大面積的琉璃窗上,讓人有一種目眩神迷之感。修道之人耳聰目明,江面仍是一片平靜,景白卻說:「來了。」

「真的嗎?」舒令儀忙奔到窗邊,踮起腳尖眺望,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景白站在她身後,伸出手半環抱著她,提醒說:「小心。」

舒令儀根本顧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江面,生怕錯過。過了好一會兒,水天相接處隱隱出現一道白線,如同一條游龍,迅速向前推進。輕微的轟隆聲由遠及近,像是一道悶雷,過了會兒,響聲越來越大,波濤翻湧,一道兩丈多高的水牆氣勢如虹滾滾而來,浪潮拍打在岸邊河堤上,發出震天聲響,捲起千堆雪浪。

海潮經過觀潮樓時,濺起的漫天水花像是下了一場暴雨。舒令儀尖叫一聲,又笑又跳,忙回身躲避。景白將她擁在懷裡,站在那裡屹立不動,是如此的安穩可靠,他及時施了一道法術,將漫天水花全部隔絕在外。

舒令儀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埋首在他懷中,仰起臉怔怔看著他。靈力罩像一個光球將兩人包裹在裡面,外面是一波接一波從天而降的浪花。景白情不自禁伸出手,將她緊緊抱住,感覺過往的一切全都回來了。

很快海潮走遠,浪花無力地縮了回去,舒令儀恢復神智,用力掙動,一把推開了景白,跑到一邊,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酒灌下。

景白輕咳一聲,「不看弄潮兒了嗎?」

舒令儀若無其事走回窗邊,「在哪兒?」

只見江堤邊上擠滿了觀潮的人,車水馬龍,彩旗飛舞。數百弄潮健兒,披髮文身,雙腳踩在浪頭,爭先恐後,跳入江中,迎著潮頭奮勇前行。岸上眾人發出震天歡呼,紛紛吆喝助威。舒令儀看的激動難耐,「昭明君,我想下去。」待在酒樓上多無聊,下面多熱鬧啊!

江堤上除了觀潮的看客,還有許多擺攤的商販,又有推著小車叫賣吃食的,舒令儀一擠入其中,頓時如魚得水,快活不已,聞著香氣撲鼻的蝦婆餅,一臉惋惜說:「剛才就不應該吃太飽,好香好想吃,可是我的肚子已經裝不下了,再吃它就要抗議了,而且好東西要餓著肚子才好吃,不然就是牛嚼牡丹,糟蹋東西。」

景白失笑,上前買了兩個遞給她,「那就留著晚上吃吧。」

舒令儀大喜,「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昭明君聰明。我還要再買兩個,蝦婆餅就算冷了也照樣好吃。」

路過一個首飾攤時,老闆是一個修為低微的年老修士,叫住兩人,「兩位道友,要不要看看簪環玉佩啊,雖然沒什麼靈力,卻都是小老兒親手製作的,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不比外面那些首飾鋪差呢。」

舒令儀果然蹲下來看了半天,最後挑中一支造型簡單古樸但是價格卻最貴的白玉簪,還在跟老闆討價還價時,景白已經拿出儲物袋,準備往外掏靈石了。舒令儀立即推回去,連價也不還,搶著把錢付了。

對比她剛才磨著老闆要求便宜一點的樣子,此時付錢的動作實在太乾脆利索,景白微覺詫異,說:「舒姑娘何必這麼見外,幾塊靈石罷了。」

舒令儀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個我自己買。」

郎君他夫綱不振 景白唯有算了。

兩人又逛了一段路,舒令儀見太陽都快落山了,說:「昭明君,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啦?」

景白不慌不忙說:「來不及了。」

「啊?怎麼會來不及?」

「咱們來的時候一大早就出發,將近中午才到,這會兒天都快黑了,怎麼來得及趕回去?難道要冒著海上風浪摸黑趕夜路嗎?」

舒令儀呆立當場,「難道我們要在外面過夜?」

婚癢 景白看了她一眼,不解:「在外面過夜怎麼了?」

舒令儀急得團團轉,「師父還不知道我偷溜出來玩呢……」

「那跟玄臨君說一聲就是了,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難道靈飛派有哪一條門規禁止弟子在外留宿嗎?」

舒令儀弱弱說:「可是,可是師父要是知道我不但一個人偷溜出來玩,還夜不歸宿,肯定會生氣的……」

景白忽然打斷她,「你就這麼怕顧玄臨生氣嗎?你只是出來遊玩一天,又沒幹什麼違反門規的事情,有什麼好怕的!再說就算有事,自然有我擔著,你只管放心。」

舒令儀還是唉聲嘆氣,「要是我不那麼貪玩就好了,一看完海潮就往回趕,說不定就不用在外面過夜。」現在她只能趕緊給司天晴發傳訊符,讓她幫忙隱瞞。

既然今天註定回不去,舒令儀索性不管了,決定把鹽江城好好逛一遍。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景白沒有帶她入住客棧,而是七彎八拐來到一座宅院前。這院子在外面看起來和普通院子沒什麼區別,都是白牆青瓦,中間一扇大門。景白沒有敲門,而是運起靈力,隔空投入一張名刺,很快左邊牆上突然出現一扇小門,兩人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發現裡面別有洞天,不是尋常人家住宅,而是一座廟宇式樣的建築,周圍遍植松柏,環境肅穆森然。走近了才發現門口上方掛著一塊黑匾,上書「無為居」三個大字,屋裡並不供奉佛祖菩薩,倒是和普通人家一樣,中間擺著桌椅,牆上掛著字畫,當中立著一個半人高的敞口青瓷花瓶,瓶中養著一叢翠竹。

兩人正在打量廳中陳設時,一個人影從屋裡跑出來,忽而大喊大叫,忽而用頭撞牆,忽而拚命捶打自己,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又癲狂又可怕。很快又走出一個年約六旬鬚髮皆白的老者,一把擒住那人,對著他好一通施法,累的臉色發白,終於將他安撫住,讓人把他帶下去,這才轉頭看向景白和舒令儀。

景白拱手行禮,「溟劍宗景白,拜見無為散人。」

無為散人說:「這倒奇了,溟劍宗什麼丹藥醫師沒有,昭明君竟然尋到我這籍籍無名之人的門上。」說著眼睛看向舒令儀,冷聲道:「你又是誰,怎麼沒有投名刺就不告而入,豈是為客之道?」

舒令儀頓時露出尷尬表情,此人脾氣如此古怪,一言不合就發作,昭明君尋他又顯然有事,自己才不想看他臉色,小聲說:「昭明君,要不我出去等你?」

景白搖了搖頭,「不用,你先睡一覺吧。」手上一道紫光閃過,舒令儀慢慢閉上眼睛,景白順勢抱住她。

無為散人當即明白,他要診治的正是昭明君懷中之人。兩人來到內室,景白將昏睡過去的舒令儀放在床上,輕聲說:「她失憶了,以前的事全部不記得,連父母都忘了,我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無為散人點頭,坐在床邊,握住舒令儀的手,雙眼緊閉,一道青光在兩人指尖遊走,很快那青光在舒令儀身上遊走一圈,半晌無為散人睜開眼睛,「此人靈識受損,以致記憶缺失,非常高明的封印之法。」

景白問:「人為封印?」

無為散人點頭。

「能解嗎?」

「封印之人道法高強,請恕老道無能,非元嬰不能解。」

景白皺眉,修為要在元嬰之上,而又懂奇門封印之術的——

無為散人說:「靈識乃是修士命脈,稍有差池,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大道斷絕,要想解開此人封印,如果說這世上有人能做到,唯有千機真人李道乾一人而已。」

景白愛憐地摸了摸舒令儀的臉,沉默不語。

無為散人又說:「還有,此人丹田處受過重傷,按理說應該無法再進階才是,但是不知為何竟然修鍊無礙,真是奇哉怪也。」說著連連搖頭,大惑不解。

景白按照規矩,留下一大袋靈石作為診金。

無為散人卻不收,「昭明君若是能讓此人留下,讓我弄明白她為何能繼續修鍊的原因,老道願意奉上雙倍診金。」

景白二話不說,抱起舒令儀就走。

無為散人不依不饒跟在後面,急道:「十倍如何?我就研究研究——」

景白突然停下,一臉怒容盯著對方,斬霜劍突然出現在空中,發出危險的嗚鳴聲,似乎只要他再多說一句,立刻就要將無為居夷為平地。

無為散人識相地住嘴,等景白御劍離去后,氣得直說:「以後溟劍宗的人一律不接待,真是一群莽夫,動不動就拔劍威脅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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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又要請一天假,每到周末就想休息,實在羨慕那些日更五千、八千、甚至一萬的大神,好在不打算入V,壓力沒那麼大。這個文雖然冷清,還是非常感謝喜歡她的人,每章的留言評論,我都有認真在看,謝謝!故事還長著呢,咱們細水長流慢慢來。 陳義心頭蕩漾,卻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

哪怕擁有三百年的經驗和記憶,他如今的實力也非常弱小,最多只是多了些戰鬥經驗,憑此還無法在家族大比中一鳴驚人。

所以,陳義也需要準備一番,接下來,他只是和陳嫣兒隨意的聊了聊瑣事,等時候不早時,就將其送走。

「接下來,先得挑選一下適用我這個年齡段的招數才好」

陳義沉思起來,他的手段很多,其中強大的頂級秘籍也不在少數,但受年齡和修為所限,可以供如今的他使用的手段卻很少。

首先,以他目前狀態可以滿足條件的少數只有三個。

岩化,在達到大成時,可以讓身體變得和金剛石一樣堅硬,覆蓋全身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甚至可以藉此來調動地脈的力量。

這對目前的陳義來說,自然是做不到的,但他只要可以發揮出一部分岩化的力量,面對家族大比時,就會有很大的勝算。

而第二個招數則是炎灰,可以讓陳義發揮出似火燒灰一樣的技能,但對於目前的他來說華而不實,可以淘汰了。

第三個則是以氣化精,可以利用體內能量來增強體質,使戰鬥力,恢復力,以及防禦力等大幅度提升。

「那麼,就在岩化和以氣化精之間抉擇吧」

陳義摸了摸下巴,岩化單論攻擊戰鬥能力無疑是最強的,但考慮到修鍊的難度,和使用時的耗費,就有些和支出不成正比了。

再看以氣化精,只要體內有能量,使用起來就沒有什麼限制,相對於家族大比這種低層次的比試,更為划算一些。

「就以氣化精吧,這一招對於目前的我來說算是最適合的了」

陳義肯定的點了點頭,以氣化精只要有能量就可以使用,對於目前的他來說可謂是沙漠之中的一滴水,有決定性作用。

而提到以氣化精所需的能量,就不得不說能量的來源了。

所謂能量,來源各式各樣,可以是食物,也可以是人類的精氣神,但凡有生命的物體,就會擁有能量,只不過能量的提取卻不是隨意就可以提取。

能量埋藏於人體內的最深處,普通人就算窮其一生也無法將其提取,只能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讓能量隨之入土。

但發展之今時,人類中一些人已經可以有效的提取能量,他們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組成了現在的家族或門派等各大勢力。

就是這些擁有能量的人主宰著人類社會,他們是人上之人,擁有著匪夷所思的力量,他們被稱之為能者。

當然,提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能量的劃分了,為了有效劃分實力,人類以能量多少劃分為了九個層次。

一層次的被稱為一轉能者,二層次的則被稱為二轉能者,以此類推。

通常來講,達到一轉能者就可以成為對家族有用之人,被家族所調動,而二轉能者則是家族精英,備受推崇,三轉能者就已是家族的高層,掌握生殺大權。

一旦達到四轉能者,這就不得了,這種人通常都是家主一級的人物,在家族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可以說是一方霸主。

至於五轉能者,那就是屬於傳奇的人物了,哪怕是那些大家族中,一般都不會擁有。

當然,這些距現在的陳義還太遠了,因為如今的他連一轉能者都不到,或者說,參加家族大比的人當中沒有一個達到一轉能者的。

哪怕是陳嫣兒這樣擁有妖孽天賦的人,現如今只能勉強算半個一轉能者而已。

「要想成為能者,談何容易,就算是家族子弟,一般都是參加完大比,過了成人禮,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后才能成為一轉能者」

陳義感慨不已,不過也正是如此,以氣化精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一旦成為能者之後,以氣化精雖然依舊有作用,但效果卻會極大的減弱。

若是成為二轉能者,以氣化精更是顯得雞肋,究其原因則是因為能者已然可以合理運用能量,以氣化精效果才會越來越弱。

綜合上述,以氣化精就是目前最適合陳義的法門。

「只是條件有所限制,留給我可使用物資不多啊」

陳義又嘆了口氣,他的小庭院破爛不堪,就連裡面可以利用的東西都少的很,哪怕以氣化精再簡便,也需要外物來支撐才行。

他那個家主父親給他的生活資源,少之又少,根本沒可能指望上,而再過三天就要家族大比,陳義就算現在自己籌集物資那也沒有時間。

若是找其他人尋求幫助,被稱為廢物又沒人理的陳義,怎麼可能有人會幫他。

「上一生我就是太死腦了,才會留下一大堆遺憾,這一世又怎麼能犯同樣的錯誤」

陳義搖了搖頭,其他人不會幫他,但陳嫣兒一定會幫,換做以前的他一定會因為大男子主義而不去尋求幫助,但重活一回的他又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

三百年的經歷,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兒在陳義看來已經完全不算是問題。

不過看外面的天色已晚,陳義決定明天早上再去找陳嫣兒,現在他應該做得就是養精蓄銳,也就是俗稱的睡覺。

這一夜,非常的安靜,但漆黑的蒼穹中,極北方向,有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裡會有一顆紫色的彗星極速劃過,隨即消失在夜幕中。

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天,冥冥之中又似乎著一切的不同。 第十八章厚此薄彼(上)

離開無為居后,景白並沒有叫醒舒令儀,而是一直抱著她,乘著夜色一路來到海邊。他擁著昏睡的舒令儀靜靜坐在祥雲艇里,周遭漆黑一片,天上星月無光,耳邊唯有海風呼嘯的聲音。

舒令儀醒來時天色大亮,發現自己躺在祥雲艇上,忙爬起來,沿著海灘找了一圈,繞過一道彎時,看見遠處海面景白正迎風盤旋,身形比海鳥還自由靈活。斬霜劍懸停在半空,突然刺入水中,再飛出水面時,海面上慢慢浮起無數小魚小蝦,密密麻麻一大片,似乎此處水域所有生物全都遭了殃。

舒令儀看的咋舌,心想昭明君不愧是變異風靈根,天賦異稟,有風的地方就能借勢,加上又是劍修,簡直就是一大殺器。

景白帶著一身水氣落在沙灘上,收起斬霜劍,「你醒了。」

舒令儀看著頭髮微濕面如冠玉的景白,心想昭明君還真是美男子啊,如此天資卻又如此勤勉,難怪整個東海的人都以他為傲,口裡說:「昭明君,你事情辦完了嗎?」

景白點頭,「委屈你了,沒想到無為散人脾氣這麼差。」

「無妨無妨,不過是睡一覺,正好眼不見心不煩,昭明君我還信不過嘛。既然事情已了,我們是不是該回蒼瀾島了?」 嬌妃恩寵優渥 希望師父沒有發現她在外面過夜。

兩人原路返回,臨近中午回到蒼溟城。景白送她到門口,拿出封劍盒,「裡面已經重新續上三道劍氣,給你做防身之用。」

舒令儀面露猶疑之色,小聲說:「師父說,封劍盒乃是溟劍宗至寶,我……」

景白一把塞進她手裡,不悅道:「你什麼事都要問過顧玄臨嗎?」

舒令儀看著手中的封劍盒,一臉為難,「不是的,昭明君,我這人向來粗心大意,萬一弄丟了就不好了——」

「丟了就丟了,我自然會去找。」

預謀成婚,強寵傲嬌御姐 舒令儀還要推辭,這時譚悅音突然從院子里走出來,眼睛盯著舒令儀手上的封劍盒,似笑非笑說:「昭明君,人家擺明瞧不上你的東西,你幹嘛一個勁兒非要送,剃頭擔子一頭熱!」

舒令儀當即把封劍盒收起來,哼道:「誰說我瞧不上了?譚姑娘,你可不要信口開河,挑撥是非哦。」

譚悅音又氣又妒,沖著景白不滿道:「昭明君,你就這樣厚此薄彼嗎?我這麼喜歡你,你可是連朵花兒都沒送過我!」

舒令儀驚得張大嘴巴,眼睛在她和景白身上轉來轉去,心想不愧是西蜀女子,真是大膽豪放!

景白尷尬不已,「譚姑娘,話不能亂說。」

譚悅音大聲道:「我們西蜀的人,為人向來直爽,喜歡就是喜歡,堂堂正正,有什麼不能說的!反倒是昭明君你,沒看見人家正變著法兒的拒絕你嗎?」

景白聞言臉色一白。

舒令儀見狀忙說:「譚姑娘,你能不能搞清楚情況再大放厥詞啊?你知道什麼叫客套什麼叫拒絕嗎?」

譚悅音瞪大眼睛,半晌說:「難道你是在欲擒故縱?」氣得跺了下腳,「你們中原女子就是狡猾多端,昭明君,你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

景白臉色立馬好了許多,輕咳一聲,勸她:「譚姑娘,你還是先回去吧。」

譚悅音氣道:「我為什麼要回去,我本來就準備出門,卻看見你們倆站在我門口拉拉扯扯,推來推去,這不是故意打我的臉嗎?昭明君,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完又瞪了舒令儀一眼,憤憤離去。

景白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她這一番叫嚷,早引的靈飛派的人跑出來看熱鬧。徐珣走過來說:「小師妹,你昨晚去哪兒了?」

舒令儀大驚,壓低聲音說:「大師兄,你怎麼知道我昨晚不在?師父知道嗎?」她不是叮囑師姐保密了嗎!

「今天上午司師妹比試,你人卻不在,你說師父知不知道?」

「啊,師姐比試是在今天上午?」舒令儀心想完了完了,師姐肯定要怪她,忙又問:「贏了還輸了?」

徐珣說她:「你還有臉問這個,司師妹的比試你都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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