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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走走走,老夫先給你介紹其他長老,到時候大家探討探討。」


古元拉著曜天火朝古族大廳走去。

而另外一邊。

之前軒轅麟月剛剛從古元哪裡出來就被古薰兒盯上了,然後古薰兒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東西,朝軒轅麟月跑去,然後軒轅麟月就跑了,古薰兒就在後面追著跑。

(本章完) 第362章

終於回到宗門,曾新瑤向陳瑜三人告別,她的師父秦長老,在九峰之外建了洞府名作桐謹廬,和陳瑜三人不順路。已經回到紫陽宗,有什麼事可通過傳音玉簡或者身份玉鑒,想見面也只是飛行一刻鐘而已,因此這個告別根本沒什麼意義。

還是熟悉的景緻,九座雄峰衝天而起,就像驕傲的紫陽宗弟子,連雲彩也只配繚繞于山腰。

山谷山澗丘此起彼伏,河水如玉帶,無數青翠的湖泊錯落如鏡。松濤陣陣柏香清幽,奇花異草隨處可見。

天空中忙碌著無數弟子的身影,羅盤、飛劍間或築基師兄師姐凌空而行,藍翎雕的鳴叫是那麼悅耳,它們可以從容穿過護宗大陣,將紫陽殿的命令傳出,又帶回外面的最新消息。

更高處,濃的化不開的靈氣,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幻著各種形態。五彩祥雲被飛行中的弟子帶動,翻滾著跟隨他們一陣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下,等待後來者繼續玩鬧。

紫陽宗,經過紫陽宗弟子三千多年的苦心經營,這裡已經成為整個西北修仙界,名聲最為響亮,無數修士最為嚮往的洞天福地!

「師父外出了!」已經靠近白鹿殿,小花蹲坐在羅盤前,對眼前景緻看地貪婪,冷不防陳瑜一聲驚呼,道:「元靖說,掌教師伯今天沒工夫見我們,要我們今天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去見禮!」

在如今時節,陳瑜和紫蘇為了給師父一個驚喜,一直掩藏著自己身份玉鑒的氣息,沒想到最終還是師父給的驚喜更巨大。

「元靖公子可有交待,主上是為什麼外出?」金燦燦的白鹿殿三個大字已經在望,四方一邊放緩羅盤速度,一邊問道。

「沒說,他那邊好像非常忙碌。」說話間,三人終於站在白鹿殿門前。

白鹿殿是一座宮殿建築群,主殿白鹿殿長九丈、寬五丈、高三丈,上覆琉璃瓦,殿頂重檐歇山,上下檐各有九尊小瑞獸。雖比不過如意宮神秘,但就規模以及殿後景緻而言,遠在死寂的如意宮之上。

推開厚重的殿門,四方袍袖輕揮,點亮了殿頂無數燈盞。陳瑜和紫蘇相視一眼,三丈高的殿頂在此時看去,分明就是蒼穹,而四方點亮的這些燈盞,就是整齊排列的星辰。

白鹿殿人丁不旺,因此殿內自有清潔陣法避塵,燈盞亮起時,各色彩繪立刻活靈活現。

繞殿中屏風、出後殿大門,就是他們平日的居所。

陳三思的守一堂是三進的院子,院中曲徑迴廊、假山流水、亭台池塘一應俱全,院中更是不分時節開滿鮮花,奼紫嫣紅惹人憐愛。清風徐來,朵朵花瓣隨風起舞,小花已經吱吱叫著在院中嬉戲。

守一堂西側是紫蘇的夢竹院,院中有修竹成林;東側是陳瑜的澤藪院,至今只有一株不分時節花香陣陣的桂樹。除了他們的居所,白鹿殿還有其他空著的院子至今沒人住。

「公子和小姐先回去整理一下,老奴去廚上弄點吃的。」本來要給師父驚喜的,結果將自己給晾在這裡,陳瑜和紫蘇都有些懨懨。四方招呼一聲,就見陳瑜和紫蘇直直地轉身,默默向自己院已走去。

搖搖頭,主上平日本就忙碌,如今又逢如此大變。不論與方夜宗商討具體事務,聯絡天然居,亦或者籠絡結丹散修都需要他親自出面。因此陳三思不在宗門,四方反而最理解。

澤藪院只有兩進,前院會客、二進居住。陳瑜這六年來,除了每月必須的打掃之外,其實對自己這兩進院子非常陌生。兩進院子里花大力氣才種好的青草,還經常靠紫蘇過來打理。陳瑜自己最常活動的區域,除了靜室就是後院和靜室之間的桂樹下。

逐院逐屋子的以清風術打掃一遍,陳瑜以身份玉鑒打開靜室石門,亮起月光石,眼前的一切這才變地熟悉親切。

「小花,以後我們就住這裡了。」陳瑜將身上大氅脫下放進衣櫥,一邊道:「每天四方叔會叫我們吃飯,當然,如果師姐做了飯會直接端過來。」

「明天向掌教師伯見禮之後,我去傳功殿看看有沒有適合你修鍊的功法。」陳瑜的靜室很簡單,外廳、卧室、書房以及日常修鍊的泉涌石室就是全部。

「你什麼時候修鍊到凝氣一層,可以將你的法力印記融入靜室陣法就可以隨意出入了。」陳瑜一邊向小花交待,一邊將儲物袋裡的儲物袋一股腦倒出,大廳里立刻堆出了一個小山。道:「但是在這之前,你每次想出去要跟我說,這裡的陣法很厲害,一個不小心你會沒命!」

小花回應以一成不變的吱吱叫聲,正在整理上百儲物袋的陳瑜,心想或許最應該找一部通靈術,不然小花不會說話,自己叨叨半天也不知道它聽沒聽懂。

陳瑜這次帶回的零零碎碎太多,他已經將所有妖丹交給了曾新瑤,但儲物袋裡還有數十顆。這些都是小花的東西,在躍馬原戰場上,別人都在拚命時它和小白撿來的。

此外,築基法寶達三百多件,以寶劍和盾牌居多。很多陳瑜隨手用過的盾牌都懶得重新祭煉,就算這樣大多數盾牌至今他還沒用過。

兩株五百年份的紫焰草,當真如兩株紫色的火焰,儘管被他立刻收起,靜室里仍然充斥了靈藥特有的清香。

「嗯?哦,這隻檀木盒裡,是我給師姐選的發簪。」陳瑜拿起檀木盒想了想,招呼小花一聲向外走去。

已經過了申時,太陽早已偏西,陳瑜走出靜室立刻被明晃晃的太陽照個正著。冬天的太陽沒什麼威力,只是白鹿殿沒有師父,令人感覺很不舒服。

穿過迴廊,經過開滿鮮花的守一堂院子,進入紫蘇的夢竹居,院中竹林立刻令人精神一振。陳瑜正要前往紫蘇的靜室,心想自己在澤藪院提不起精神,會不會是因為那裡沒有竹林?

正這麼想著,路過紫蘇院子卧房時,見房門虛掩,想來她或許正在進行清掃,因此很自然的,一把將房門推開。

「啊!陳瑜,你進來不敲門的嗎!」房中傳出紫蘇的驚呼,陳瑜吃了一驚,向聲音看去,結果立刻笑地直不起腰。

「師姐,你、你竟然真的在化裝?」陳瑜哈哈大笑,他沒想到紫蘇正坐在窗前,對著鏡子將自己化地……很別緻!

紫蘇清純絕倫,以清冷的性子示於人前,令陸臨風錯以為她身上有仙人的氣質。若讓他看到眼前的紫蘇,恐怕他也會目瞪口呆地感慨這個世界太瘋狂。

實在是,紫蘇此前從未用過胭脂水粉,因此呈面在陳瑜面前的她,嬌俏的臉上紅坨坨地不堪入目;嘴唇抿地太狠,全沒了她原本的嬌艷,反而看著稍有些恐怖;紫蘇的眉毛很英挺,說白了就是有些直並且濃密之處跟陳瑜有得一拼,如今被她畫眉之後,很像彪形大漢!

「你還笑!」紫蘇大感無地自容,隨手抄起眉筆向陳瑜扔去。而且令她咬牙的是,趴在陳瑜肩上的小花,此時也眯縫著眼睛笑地渾身打顫。

陳瑜以牽引術接過她扔過來的眉筆,強忍著笑來到她面前,看看她又看看鏡中她,感覺實在太辣眼睛,道:「師姐你洗把臉,我幫你化妝!」

「你?你有幾斤幾兩我不清楚嗎,你什麼時候會這個本事了?」紫蘇攬鏡自窺,她也覺得自己不堪入目,還不如素顏來地自在。

「我看慣了夕落鎮嫁新娘,那時候我還小百無禁忌,因此新娘出嫁化妝我看過很多回。」陳瑜其實並沒什麼底氣,但是看看鏡中的師姐,脫口而出道:「但我的手藝至少不至於辟邪!」

紫蘇當真又羞又怒,還好她臉上胭脂太厚看不出來。

重新洗過臉,紫蘇暗暗給自己打氣:只要陳瑜的手藝有他說的一半好,至少好過自己的一通亂畫。

待紫蘇坐定,陳瑜先是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容顏,然後拉一小凳坐在她身側,並且掰過她身子正對著自己,仔細端詳一陣,道:「師姐這樣已經很美了,用了那些胭脂水粉未免庸俗,反正我是不怎麼喜歡的。」

「你是不是沒什麼把握,在給自己找後路呢?」紫蘇明媚的眼睛里滿是質疑。

「化妝首先要以粉底遮瑕……」陳瑜拿著臉撲,在紫蘇臉上比劃兩下,道:「可師姐臉上無瑕,就先上個底妝吧。」

「胭脂要輕,主要用於腮紅。」陳瑜真有些懷疑自己的手藝了,雖有生疏之嫌,但最關鍵的是,紫蘇的臉色本就紅潤健康,胭脂當真無用武之地。正如他所說,紫蘇無須化妝就已經很美了,化了妝反而沒了仙氣。

「當然最主要是眼睛……」陳瑜忙活半天,終於拿起線筆,一手捏著紫蘇下巴另一手正要幫她提眼線。突然,他從紫蘇明媚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紫蘇和陳瑜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兩小無猜,主要是陳瑜一直不開竅,相處很是輕鬆並無什麼不妥。但是遍翻記憶,陳瑜從未像現在這樣專註地看過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離自己這麼近。紫蘇心中的近,指的是心。

「怎麼了?」見陳瑜突然停筆,紫蘇疑惑問道。也就在這時,她從陳瑜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她和陳瑜此前有過無數次對視,但心裡,從未有過這次的羞澀。她想避開陳瑜的眼睛,但下巴被握……好吧,是她不願避開。因為,陳瑜此刻紅了耳根的樣子,令她心中歡喜。

「沒、沒什麼。」陳瑜避開了,這令紫蘇心中慍怒,而她慍怒的眼神被陳瑜看到,再次令陳瑜心中一盪,然後再次避開她的眼神。

房間里有過霎那尷尬,陳瑜的眼神突然變得火熱,令紫蘇也只能暫避。

好半晌,紫蘇看到梳妝台上那隻檀木方盒,問道:「你進門就帶著這隻盒子,裡面是什麼?」

「那個、師姐的頭髮還是馬尾。那個、這支簪子師姐可能用不上。」陳瑜有些胡言亂語道。

但紫蘇不給他機會,歡呼一聲搶過盒子,打開看去,道:「好漂亮的發簪,還是我最喜歡的天藍色!」

(未完待續)

求收藏,求推薦,謝謝。 好似回到了大學的階梯教室,就在寧橫舟的意識一步步下沉,從地殼、地幔、地殼,快要到達內核之時。

一條信息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令他精神一震。

【載入完畢。】

【相性:共生】

【來源:《道原經》顯篇】

【相樞:恆先之初,迥同太虛。虛同為一,恆一而止。濕濕夢夢,未有明晦。天下可一,與之共生……】

【共生對象:其一,碧落洞天觀自在帝主之轉世;其二,空缺。】

這什麼鬼?這是寧橫舟第一反應。

怎麼會有金手指載入完畢?自己的雙手,現在可抓著空氣呢。

不過,在寧橫舟仔細研讀了一下相樞的表述之後,立即明白了,自己這是與共生對象,共用修為境界,甚至於共用了壽數……

與自己綁定的對象是,碧落洞天觀自在帝主之轉世!

觀自在帝主之轉世?那不就是,妙夷?

然後,又有個疑問,這相性共生,是什麼時候載入的?

載入完成,又是以什麼為標誌?明明自己沒有一直接觸到什麼特殊事物。

這時,他的心中隱隱有了一絲關聯,他竟然能感知到,妙夷方才幽幽醒轉過來,此時正在運功,緩緩恢復自己的真氣。

甚至於,她還撫摸著寶瓶,提升了一下自己的氣血。

這一切,寧橫舟都能感知到。

寧橫舟好象明白了。

或許,從摧毀建木之梯那時,自己將真氣、劫力渡入到妙夷體內之後,這共生的載入就開始了。但一直都在載入之中。

而當妙夷終於恢復過來,醒轉過來了,共生即加裁完畢。

而現在,寧橫舟還能感覺到,妙夷,不僅是自己的共生對象,還是自己的劫奴。

這就離他娘的義大利炮譜。

這設定太多太複雜了,看不懂的讀者會罵人的,你明白么?

明明是自己佔了大便宜,他卻嘆了一口氣。

這掛開得太大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往後自己還修鍊個啥,直接保送妙夷在西方教成為「三聖」之一,超凡入聖得了。

妙夷做為他的共生對象,與自己共用修為境界,甚至於壽數。

她做為觀自在大士,實力深不可測。

就相當於,自己與馬芸平均一下收入。

那自己還有什麼動力去努力呢?

主角不就直接無敵了?

想想都赤戟啊!!!

散會散會,此書完結撒花了,牛逼牛逼,作者牛逼,讀者牛逼。大家都牛逼。多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

等等。

寧橫舟面色一怔。

因為他發現,妙夷因為護龍山莊一行,修為境界大幅下降,現在的真氣水平,也就與自己相當。

而且,妙夷所在的禁軍臨時大營,竟然隱隱有兩股殺意。

這兩股殺意,實力殊為不弱。而且都是針對妙夷。

饒是以寧橫舟的神經大條,此時也有些膽戰心驚,因為,他忘記了一個事情:

共生共生,顧名思義,就是相依共存,若是妙夷不幸身故,自己會不會嗝屁?

這個……不能賭吧?

於是,在養心殿的諸位大佬,就看到原本昏昏沉沉,幾欲入睡的寧橫舟,突然睜開雙目,他朝著聖上拱了拱手,聲如洪鐘地說道:

「人有三急,暫且告退。罪過罪過!」

隨後,在眾人驚詫的眼神之中,寧橫舟速度極快地奪門而出。

「哎,寧供奉……」

王承恩剛想出言阻止,沒想到卻從大殿之中傳來了皇帝的聲音。

「隨他去罷!」

王承恩一愣,這可是聖前失儀啊。

昨天那誰,本是曹廠公面前的紅人,後來殿前失儀,可是當日就進了詔獄。

這……

寧橫舟風馳電掣一般,他雙手背負在身後向後甩著,像一個忍者一般在京城之中飛奔。

事實證明,這個姿勢並不能幫助奔跑,反而會影響重心。這麼畫的話,可能只是因為方便畫師。

他快步來到臨時軍營,直接衝進了妙夷的房間。

正好撞見,妙夷在洗臉。

她脖子修長如玉,俯首洗漱。十指如筍,挽起的手腕似白藕,就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呆在那裡就顯得氣質如蘭。猶如空谷中的一抹清香。

她好似早已預見了寧橫舟的到來。看到衝進來的寧橫舟,也只是莞爾一笑。

「寧哥哥,你來啦。」

突然。

一道冷箭,射來。

猶如一道寒夜中的流星,又如湖面忽然折射入目的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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