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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你現在也看見了大運軍隊的局勢了,恐怕三軍除了你,沒人能夠擋得住西岐和大楚聯軍的鋒芒,就算統帥撤了你的職務,你也應該馬上去跟統帥請戰啊,你來我這裡做什麼?」楊凌山狐疑的看著周寒,「你莫不是想要來打我這不滿一萬人的主意吧?成,只要你能夠帶領他們抵擋住西岐和大楚聯軍的進攻,我這個軍長職務馬上讓你,你帶我們衝鋒陷陣去吧。」


「呵呵,軍長你言重了。」周寒微微一笑,「我剛剛被統帥任命為天闕城的最高軍事主官,你這赤焰軍,統帥也同意讓我指揮了。」

「你的意思是……」楊凌山頓時跳到周寒面前,眼睛瞪大:「統帥已經重新重用你了?」

「是的。」周寒點頭。

「哈哈,我就說嘛,統帥怎麼可能放置你這個將才不用!」楊凌山聞言,頓時哈哈大笑,拍著周寒的肩膀,「周寒,別說你已經被統帥重用,就算統帥沒有重用你,你若是有破敵良策,你儘管發話,我的一干人馬都聽你的。」

「謝謝軍長的配合。」周寒的態度立即嚴肅起來:「赤焰軍長楊凌山聽令!」

「楊凌山在!」楊凌山立即立定嚴肅起來。

「這是我單獨對你們赤焰軍下的命令,十五天之內務必完成,不能有一天的延誤!」周寒從懷裡摸出一份密令,交給楊凌山,「你部馬上急行軍到天闕城,然後打開密令行事,記住了,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任何風聲。一旦有可疑的地方,我允許你立即採取斷然措施!」

「是,保證完成任務!」楊凌山將密令接過,小心的放入貼身處。

「好,你們赤焰軍立即緊急出發吧。」

「是!」

周寒在赤焰軍下了命令之後,整個人似乎就變得跟局外人一樣,雇派了馬車朝著天闕城慢騰騰的前進,早上鍛煉一上午身體,下午馬車才慢騰騰的前進,周寒在馬車裡面進入祭靈空間學習符文,晚上就在驛站休息。

西岐和大楚聯軍指揮部

「這個張龍雲居然一反常態,跟我軍正面對抗了,難道他不知道這正是我們所期望的嗎?」

「是啊,我們只要打垮了大運主力軍隊,這場戰爭基本上就可以落下帷幕了!」

「呵呵,定然是張龍雲受到了來自皇室的壓力,不能再後退了,所以就硬著頭皮跟我們正面對抗了。」

「我百萬聯軍,他們大運主力軍隊螳臂當車,只會輸的更快!」

……

西岐和大楚指揮部內,一片驕然之聲。

西岐統帥這次親兵領兵而來,他的身邊坐著來自大楚援兵的最高指揮官吳啟虎。

二人面對各自麾下將士的高昂話語,表情都是顯得輕鬆愜意。這是一場註定了結局的戰爭,他們只需要指揮軍隊收穫勝利的果實就可以了。

「統帥大人,眼前大運軍隊已經開始從正面擺開架勢了,你有什麼看法嗎?」吳啟虎看著西岐統帥,他作為援兵,處於客場,這場戰爭西岐軍隊是主場,西岐統帥對戰局必然了解更加透徹,他需要虛心聆聽,畢竟他可不想貿然行事,把數十萬大軍葬送在這裡。

「很簡單,面對我聯軍勢如破竹的進攻,大運軍隊終於認識到一昧的避讓我大軍鋒芒只會讓他們敗的更快,更快的喪失疆土,所以眼下,他們開始正面對抗了。」西岐統帥說道。

「那依統帥的意思,接下來我們怎麼打?」吳啟虎問道。

「既然他們想要跟我們正面對抗,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唄,你不覺得把對手慢慢玩死,這是一件非常暢快的事情嗎?」西岐統帥道。

「統帥,其實我個人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吳啟虎說。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是想說我們何必跟他們浪費時間,應該立即趁著大軍的高昂士氣,直接一鼓作氣打到他們的都城下面去,是嗎?」西岐統帥笑呵呵道。

「是啊,早點結束戰爭,這不是很好嗎?」吳啟虎道。

「不,你不了解我們的對手。」西岐統帥微微搖頭。

「我們的對手?」吳啟虎不明白西岐統帥的意思。

「你以為我們的真正對手是張龍雲嗎,不,不是張龍雲,而是一個叫周寒的人。」西岐統帥說道。

「周寒?」吳啟虎顯然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是的,這個周寒是大運虎翼候的兒子,虎翼候這個人你的印象不淺吧?」

「虎翼候?當然有印象,當初我大楚軍隊重兵攻打到大理王朝的都城下面,眼看就要攻入進去了,就這是這個虎翼候率軍狠狠的在我軍的身後插了一刀,解了大理王朝的圍。」吳啟虎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錯,就是這個虎翼候,周寒是他的兒子,已經盡數習得他的真傳,甚至青出於藍,他出動了三次,三次都讓我西岐軍隊飽受了慘痛的損失!」西岐統帥惡狠狠的說道。

「願聞其詳。」

「第一次,那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我軍間諜獲得了大運觀摩團軍官的行蹤,於是派兵偷偷潛入進行伏擊,結果讓他們跑了十幾個軍官,其中就有這個周寒。周寒率領十幾個軍官出乎反常的深入我軍腹地,放棄了立即回到大運軍隊駐地。起初我以為周寒和這十幾個軍官就猶如耗子螞蟻,根本對我西岐軍隊構不成任何威脅,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周寒率領十幾個軍官先偷襲了一支戰俘押運隊,然後假冒了押運隊的身份騙取了第二集中營守軍的信任,悄然放出了三萬戰俘,可憐第二集中營那一萬守軍手無寸鐵的被屠殺了。然後周寒率領這三萬俘虜趁著沒有暴露,立即又襲擊了我軍一個兩萬人馬的騎兵營地,一夜之間,三萬俘虜搖身一變就武裝為一支三萬人的騎兵,然後以雷霆之勢攻克了我大軍的糧草基地烽火城,我軍來不及救援,大運軍隊在這節骨眼上巧合的攻打過來,我軍沒有糧草支撐,只得撤軍,被大運軍隊佔領了六百里的疆土。第二次,我第三集團軍將赤焰軍兩個師圍困在多牧河畔,眼看這到了嘴邊的肥肉就要吃下肚子,結果周寒率領了兩萬軍隊進行夜襲,不但將赤焰軍兩個師給救了出來,還把第三集團軍給反包圍了,第三集團軍的高級軍官也被他殺的只剩下兩人,然後他親自率領一個師硬是堵著第三集團軍突圍的道路,讓大運援兵趕到,第三集團軍遭受了重大損失,最後不滿兩萬殘兵敗將逃了回來。這第三次就更加慘痛了,軍師率領五個集團軍攻打大運軍隊,哪想這個周寒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卻沒有退伍,而是繼續混在大運軍中,軍師中了周寒的圈套,我西岐五個集團軍五十多萬全軍覆沒,而那周寒和他的那些將士不知道搞了個什麼集體獻祭,一個人都沒有死。大運主力軍隊趁機全線進攻,我西岐軍隊潰不成軍,最後勉強穩住局勢,如果不是你們大楚援兵趕到,還不知道最後結果會是什麼樣子呢。」西岐統帥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大運軍隊眼前開始正面和我們對抗,是張龍雲在聽周寒的獻策?」聽了西岐統帥的話,吳啟虎吃了一驚,這的確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這個我還不知道,不過我已經跟皇室申請了高手潛入了大運軍隊的陣營,只要除掉了周寒,我大軍就可以徹底高枕無憂了。」 重生九零:錦鯉小辣妻 西岐統帥說道。

「我明白了,這也是你慢慢跟大運軍隊玩的意思吧,只要周寒一死,到時候我們聯軍立即發動最後的雷霆一擊?」

「嗯,不錯,是這樣!」西岐統帥重重點頭。 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統帥,這是這兩天對周寒的觀察報告。」統帥部內,幾名偵查斥候將報告交到張龍雲的手裡,後者接過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風大人和李大人接過報告一看,臉色也跟著不好看起來。這報告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周寒這兩天做過的所有事情。

其中除了周寒去過一次赤焰軍,然後赤焰軍緊急朝著天闕城開拔外,周寒做的其他事情都對於局勢無關緊要,比如鍛煉筋骨,待在馬車內整整一個下午不出來等等。

「張龍雲,你說這……」兩位大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們對周寒寄予了那麼大的期待,可周寒卻是這般「悠閑」,彷彿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我已經暗中派人跟蹤了赤焰軍,但我的人被赤焰軍的楊凌山發現,直接就被楊凌山給處死了。」張龍雲把這話講了出來。

「什麼,赤焰軍的楊凌山直接把你的人處死了?」另外兩位大人一驚。

「這楊凌山也太大膽了,難道他不知道那是統帥的人嗎?」李大人說道,「就是把人抓住關起來也行啊,竟然殺掉,這簡直就是目無軍紀!」

「周寒必定給赤焰軍下了什麼密令,這項密令一定關乎著戰局的成敗,所以楊凌山為了保密才殺了我的人。」張龍雲說道,「我已經把監視跟蹤赤焰軍的人全部撤了回來,另外在外圍增派了兩道封鎖線,不允許人任何去赤焰軍的駐地。」

「張龍雲,按照你的意思來講,周寒這兩天的懶散行為只是假象了嗎?」李大人半信半疑道。

「應該是這樣的。」張龍雲點著頭。

「我覺得還是有點不保險,要不立即給天闕城的守將發一道密令?」風大人說道。

「既然我們已經選擇了信任周寒,還發什麼密令啊?」張龍雲有些不滿。

「張龍雲,你別誤會,我所說的密令並不是要監視督促周寒什麼的,而是加一道保險。」風大人說道。

「那你說來聽聽。」張龍雲道。

「是這樣的,雖然我們選擇了信任周寒,但我們輸不起啊,我們暗暗給天闕城守軍下一道密令,讓他們與城池共存亡,把他們的性命和城池連接起來,到時候如果,我是說如果周寒的辦法,,咳咳沒用的話,天闕城守軍拚命,還能給我們的援兵爭取時間,是不?」風大人說道。

「嗯,這個可以,我馬上就以統帥部的名義給天闕城守將發送密令!」張龍雲點著頭,這命令不算是對周寒不信任,而是加一道保險。

「還有,既然周寒胸有帷幄,我想我們也不用再派人監視他了吧。」張龍雲補充說道。

「不派人監視,那總該派人暗中保護吧,如果敵人搞個暗殺什麼的……」風大人的話被張龍雲打斷,「沒事,周寒的實力已經晉入后……」

張龍雲說到這裡,突然就住了嘴,心中暗叫不妙,說漏嘴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周寒已經是後天之境的實力了嗎?」兩位大人可是不傻,立即就聽出來了。

「張龍雲,你竟然敢違背軍紀,虧你還是三軍統帥!」李大人吼道。

「這個,這個,這個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解釋不清楚……」張龍雲神色無奈尷尬,「二位大人,現在周寒的情況特殊,希望你們二位大人暫時保密,不要上報軍部啊。」

李大人和風大人聞言,面面相覷,眼裡的不滿都慢慢的消散了。是啊,現在的局勢還要仰仗周寒呢,若是報上去了,軍部來人把周寒接走了,誰來解圍。

「行了,張龍雲,我們都懂,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將來軍部追究下來,你可不能把我們兩個賣了,我們可不想晚節不保!」風大人說道。

「放心,二位為王朝鞠躬盡瘁,我怎麼敢塗污你們,你們兩位放心,將來軍部追究,這事情我一個人扛,你們都不知情,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張龍雲連忙保證道。

「既然這樣的話,周寒也用不著我們暗中派人保護了,那我們就把心思都轉移到怎麼替周寒爭取時間上面來吧,自從我軍開始正面對抗之後,西岐和大楚聯軍居然很反常的自動放慢了進攻步伐,這簡直太不正常了,難道說他們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張龍雲三人立即在沙盤上研究起來。

周寒慢騰騰的朝著天闕城趕路,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趕了一半的路程。

這天中午,周寒吃了午飯,一反常態的不再進入馬車,而是讓馬車和守衛都停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進入一片林子假裝打獵。

周寒拿著弓箭深入林子約莫兩里,原地站定,對著身後的尾巴淡然道:「跟蹤了我好幾天,居然都沒有出手,看來你們太謹慎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為你們創造一個出手的機會吧。」

原來在數日前,周寒便是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自己,於是周寒便是不那麼急於去天闕城裡,而是故意慢騰騰的趕路。

對於這些跟蹤者,周寒不用想也能夠猜的出來,必然是西岐方面派來暗殺自己的,畢竟自己讓西岐軍隊吃了那麼大的虧,他們不可能不報復。

黑,色交易,總裁只婚不愛 「閣下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嘛,居然能夠發現我們。」周寒的話音一落,他的身後出現了三個黑衣人。

三人都帶著鬼臉面具,清一色的單刀武器,動作整齊化一,顯然是經過統一訓練的殺手。

「西岐方面還真捨得出血,居然派了三名後天之境的殺手!」周寒一言就點破了對方的實力,兩名後天之境中期,一名後期,不過這對於已經是先天之境的周寒來說,算不上什麼。

「聽閣下的語氣,似乎你也晉入了後天之境?」其中一人的語氣稍微顯得驚訝,他們出動以前獲得的情報是眼前此人的實力應該是晉入了後天之境,現在看來,情報很準確。

「呵呵,我有沒有晉入後天之境,你們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周寒樂呵呵一笑,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

「哼,就算你晉入了後天之境,那也不過是剛剛晉入,境界都不穩固就這麼自信,那我們倒要瞧瞧,你的自信究竟能夠支持多久!」其中一人說完,三人立即散開,從三個方向對周寒展開攻擊。

三把單刀的的刀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睛,朝著周寒身軀要害迅速接近。

周寒面臨三面夾擊,並沒有立即採取雷霆之勢將他們格殺,而是故意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到後天之境後期,跟他們周旋起來。

周寒雖然已經步入了先天之境,但這是第一次和後天之境的人動手,他需要學習經驗。

周寒的身軀在密集的刀光之中穿梭,三名黑衣人頓時就發現了不對勁。他們的對手哪裡有半點境界不穩的跡象了,相反這速度居然和後天之境後期持平了,難道說此人真正的實力是後天之境後期嗎?!

眨眼間雙方便是走了五六十個回合,三名殺手無法殺死周寒,便立即萌生退意。因為周寒和他們交手,一直在躲閃,沒有出手。

一旦周寒出手,這還了得,於是三名殺手交換了一下眼色,立即想要散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么!」周寒豈能放走這三個殺手,看他們意欲散走,自然就閃電般的出手。

周寒一記手刀砍斷一名黑衣人的脖子,轉身一個迴旋踢,又是一名黑衣人被十萬公斤的力量踢中,身體暴飛出去,撞斷一根參天古木樹榦,直接挺屍。

最後這名黑衣人被周寒一個大耳光直接拍碎了頭顱,死的不能再死了。

「兩名後天之境中期,一名後天之境後期,這也太弱了!」周寒本來對這場戰鬥還有點期待,結果很讓他失望,虧他們還是經過訓練的殺手。

「你比別人實力高出一個階層,速度比他們快,根基比他們穩固,他們當然不是你對手了。」祭靈道。

周寒在三人身上一陣摸索,除了幾塊乾糧和碎銀子外,什麼都沒有尋到,暗暗無奈,什麼殺手這麼窮。

「如果人家富,那還用的著當殺手!」祭靈道。

「這倒也是。」周寒點著頭,這三具屍體就這麼不管了,反正這林子裡面猛獸不少,血腥味很快就會招來猛獸,猛獸會替自己把現場處理完畢的。

西岐方面既然派出了這樣的殺手,必然要收到自己的死訊才會罷休。

但殺手失敗了,不會回去復命,西岐方面必然會意識到任務失敗了,肯定還會派出實力更高的殺手來。

周寒要想個辦法,儘快讓西岐方面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畢竟周寒現在初入先天之境,西岐方面要是派來先天之境的殺手,自己肯定就沒戲了。

周寒想了想,把自己的身份牌故意丟在一個有點隱秘的位置,然後出了林子。

「全體集合!」周寒將所有的守衛都召集了起來。

「你們幾個馬上去前線戰場弄三四十具屍體回來,全部換上你們的服裝,從這裡到林子,一路布置成我們被殺手追殺的樣子。」

「你,你,你,……」周寒接連點了二十幾人,「你們立即去找雞血擦在身上,偽裝成受傷的樣子。」

「從現在開始,你們記住,周寒這個人已經死了,他跟三名殺手同歸於盡了,你們記住這個消息,並把消息散播出去!」

「把表情都搞的悲傷一點,誰要是露出一絲笑容,殺無赦!」

…… 「這周寒搞什麼鬼,居然給我傳來這樣的信報?」張龍雲收到周寒剛剛傳給他的信報,有些不明白。

「上面寫著什麼?」另外兩名大人連忙把信報接過去一看,上面寫著:「請統帥立即散布我周寒的馬車遭到殺手襲擊,周寒和三名殺手同歸於盡的消息。」

「難道說這是周寒故意放慢朝天闕城趕路的原因?」風大人疑惑道,「莫不是西岐方面真派出了殺手?」

「估計是這樣。」張龍雲點著頭說道,「周寒不可能無的放矢,現在的情況極有可能是周寒已經殺死了來刺殺他的殺手,但他要讓西岐方面知道他已經死了的消息,不然的話,西岐方面不會罷休,還會再派出殺手進行新的刺殺。」

「既然這樣,那我們乾脆把戲做的真一點,給周寒搞一場假的葬禮。」李大人說道。

「不行。」張龍雲搖頭阻止了,「現在我軍的形勢很危急,我們若是還有心思給周寒搞葬禮,必然會引起西岐方面的猜疑,反而壞事。」

「張龍雲的話有道理,即然這樣,那我們只管把消息散布出去,其他什麼都不管了,後面的事情讓他周寒去折騰。」

侯府商女 「嗯,是這樣。」

幾天後,一名黑衣人悄然的潛入了西岐統帥的指揮部。

「這是我在現場發現的東西。」黑衣人將周寒故意丟在地面隱秘處的身份牌交給了西岐統帥,原來大運統帥部散布了周寒的死訊之後,西岐統帥為了確認這消息的真實性,便是派人到實際現場去了一趟。

「確認周寒已經死了嗎,有沒有見到屍首?」西岐統帥看著身份牌上的名字,並沒有直接選擇相信。

雖然這幾日大運軍隊在正面戰場和西岐大楚聯軍硬拼的厲害,頗有一股為周寒報仇的味道,但這仍然不足以讓西岐統帥相信。

「現場已經被野獸破壞了,地面只剩下散亂的骨頭渣滓。」黑衣人報告道,「這身份牌是我在一個隱秘的草叢裡面發現的,應該是大運軍隊沒有在現場搜索到的遺留。」

「按照你這麼說,那你就不能確定周寒是不是已經死了哦?」

「表面上不能確定,但種種跡象表明,周寒極有可能已經死掉了。」黑衣人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西岐統帥揮手讓黑衣人退卻了,來到了吳啟虎的營帳。

「吳將軍,我想我們應該調整一下部署了。」西岐統帥直接開門見山。

「統帥的意思是說該重拳出擊了嗎?」吳啟虎看著西岐統帥的表情,顯然周寒已經被除掉了。

「雖然這個周寒的死還有疑慮,但皇室剛剛給我下了命令,讓我早點結束戰鬥,所以……」西岐統帥的神情有些無奈,很明顯,他沒有時間再仔細的確認周寒是不是已經真的死了,現在也只能當周寒已經死了來處理。

「統帥,那我們立即在沙盤上研究一下新的部署吧。」

……

周寒散布了假消息之後,立即改了行程和裝束,在第十天到達了天闕城下。

天闕城作為大運都城外圍的最後一道命脈,城牆比一般城牆要高兩丈,護城河也寬深了一倍不止,城牆上密密麻麻的放置了數不清的守城器械,如拋石機,床弩,滾油等等。

這樣一座堅固的城池,表面上看去似乎堅不可摧,但真的能不能守得住,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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