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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不好意思,這是歷年來仙樂閣的考試規矩,所有考生過了辰時便不得再進入宮門參加考試,今日就是我放你們二人進去,你們也參加不了考試!」


侍衛說完轉身就走,卻也不在管身後的東仁、離夜二人。

東仁看到侍衛離去,無奈只能收起銀子,回到了離夜的身前:「夜哥,要不然咱們還是?」

「侍衛大哥請留步!」東仁還沒有把話說完,便被離夜打斷。

侍衛聽到身後的喚聲,回首看向扶在東仁身旁的離夜。

「侍衛大哥,您剛才可是說過了辰時便不能再進入宮門?」離夜在東仁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詢問。

侍衛愣之,不知道離夜說的什麼意思,便跟著點了點頭。

「那請問侍衛大哥,這宮門對面立的日晷可算做數?」

侍衛抬頭望向宮門對面的日晷,這一看不要緊,臉色立馬漲紅。

只見有百米之大的日晷上面,日頭的影子還有一刻度才會越過辰時。

「侍衛大哥,我們二人現在可以進去了嗎?」離夜看到侍衛的臉色,笑聲詢問。

侍衛雖說心中有萬般不願,但也不能在事實面前狡辯,如果就這麼輕易讓東仁離夜二人進去,覺得自己的面子上又掛不住。

思前想後,沉默不語。

作為一個久經戰場,常於敵人周旋的小軍爺,東仁看到侍衛的表情,便明白侍衛之意,於是攙扶著離夜向宮門走去,路經侍衛身前,偷偷塞了一定銀子遞給了侍衛。

離夜、東仁二人順利進入宮門之後,按照東仁剛剛打探的消息,兩人順利的來到了雲棲宮門前。

「好漂亮啊!」離夜看到雲棲宮的宮門,不由的驚嘆。

碩大的象牙白宮殿,四周煙霧繚繞,再襯托上陽光的照耀,處處反射著金光。

宮門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刻著一層甚小細微的樂譜,之間隱隱約約的還點綴著不同的樂器圖。

就連腳下踩著的鵝暖石,都分別擺成了宮商角徵羽這幾個字的形狀,一直延至於宮門。

兩人相繼進入雲棲宮后,沿著打探好的路勁,拐過兩道宮門,越過石橋,來到了瀑布前。

騰起的霧氣,一陣寒意襲身,東仁驀然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離夜的身上。

「多日不見,沒想到在這雲棲山的仙樂閣還會碰到你!」

似曾熟悉的聲音,從離夜東仁二人的身後響起,語速充滿了調侃,聲音唯其之賤。

離夜與東仁回頭,看到身後來人,霎時驚呆,特別是離夜,鳳眸輕微,對著身後的人白了一眼。 桑白看到離夜白了他一眼,有所不服氣,快步走到了離夜的跟前。

「你,什麼表情?」桑白指著離夜很是氣憤的問到。

離夜不語,轉身扶在東仁的肩上,看向對面的瀑布沉思。

「喂,跟你說話呢?贏了我那麼多的銀錢,過後盡然裝做不認識我?」桑白伸手去拽離夜的衣服,不想自己身後伸出一隻大手拽著他都衣領,直接拖到了一旁。

「喂,姓北的你還真是,見,」

離夜、東仁聽聞桑白的話,轉身回頭,看到北冥夜站在桑白的身旁抿唇不語的看向一旁。

東仁看到是北冥夜,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跟北冥夜打了一聲招呼。

因為他總覺得面前的這位王公子,不像是普通富貴人家的公子,闊少,倒像是皇族院里的真龍。

北冥夜收到東仁的誠意,跟著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滑倒了東仁肩頭那隻纖細素白的小手上,

冰冷的銀白色面首下,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喝酒真是耽誤事啊!

「想必諸葛小軍爺與夜哥荷官今日前來仙樂閣,也上為了參加仙樂閣這五年一次招收弟子的考試而來吧?」

北冥夜說完,紫色的眸子又移到了離夜的臉上。

離夜:靠,我自己來幹嘛有必要跟你說明白嗎?

同樣的,離夜瞪著一雙大眼睛又送給了北冥夜一劑白眼。

北冥夜暗笑:闊別幾日,這丫頭看來能耐沒少長啊?居然敢給他臉色看。

「獅昏,她系回?」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自己桑白的身後響起,接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從桑白的身後擠了出來。

見桑白無心搭理自己,小娃娃又跑到了北冥夜的身旁。

「她系回?」小娃娃指著離夜再次問北冥夜。

「哈,哈哈~」離夜輕笑。

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喜感的小娃娃,而且長得還非常的討人喜。

「她是老虎,吃人不吐骨頭的母老虎!」桑白走到北冥夜的跟前,伸手抱起連翹,指著離夜一字一句的說到。

「姓桑的,你說誰呢?誰是母老虎?」離夜怒氣沖沖的對著桑白盤問到。

「說你」啪~

桑白眯著眼睛,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損友,真是一言難盡啊……

「你真的系母惱虎嗎?」連翹從桑白的身上爬下來,跑到離夜的身旁親自問離夜。

離夜…………

「你叫什麼名字?」本就扶著東仁的離夜,在看到連翹的時候,欣喜的蹲下了身子。

「嘶~」

就在離夜伸手準備去抱連翹的時候,腿上的傷口,又傳來一陣生疼。

使得本就憔悴的小臉又蒼白了幾許,同時秀眉緊皺。

「夜哥!小心點!」東仁看到離夜的樣子,順時把連翹抱了起來,同時又把離夜扶了起來。

北冥夜聽到離夜的嘶哈聲,眼神微頓,眉頭稍稍皺了一下,眉尾輕輕挑起:原來這丫頭受傷了!

「你叫什麼名字?」離夜看著連翹,伸手從東仁的懷裡接過來,抱在懷裡。

「連翹!我道連翹!」

桑白捂臉,這丫的除了自己的名字叫的這麼清楚之外,還真是沒有聽到誰的名字會被記得這麼清楚。

「你叫連翹?」離夜好奇的問到。

「嗯嗯,中尿膩面里的連翹,可逆清熱解毒!」

離夜哈哈大笑:中尿,好個性的名字,就跟現世的飲尿一樣。

桑白囧,有時候他真懷疑自己的這個小師弟,是不是故意的。

嘭~~

就在幾個人談話過程中,瀑布外又響起了一聲爆炸聲。 離夜、東仁,連同北冥夜、桑白聽到瀑布後面的聲音之後,全部望向了瀑布。

「東仁,剛剛你可聽到了瀑布後面的那爆炸聲?」

離夜望著瀑布,焦慮不安,甚至想到了一切殘忍的畫面。

東仁聽到離夜的話,連連點頭:「確實聽到了,想必這瀑布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話落,便見離夜把連翹放了下來。

「東仁,你可有辦法穿過這瀑布?」離夜又問。

雖說他諸葛東仁是川嵐國的小軍爺,但是對於靈力的使用也僅限於初級,想要能夠順利穿過眼前這高大的瀑布,確實沒有十分的把握。

更何況還有離夜,如果說他有五分的把握,再加上離夜的話,估計連三分都沒有了。

東仁輕輕搖頭,面漏疑慮:「夜哥,以東仁現有的能力,確實很難做到!」

「這樣啊!」離夜輕嘆,看著瀑布,似乎在想辦法,又好像在著急。

就在離夜衡量事情的輕重之時,離夜身下的衣擺有人輕輕的拽了拽:「大喋喋,膩勞過赴嗎?」

離夜聞聲看向身下的連翹,美眸含笑,微微點了點頭。

「膩道素連翹膩道什麼,我都幫膩踱去!」

離夜聽著不是太懂的話語,輕勾起了嘴角,同時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連翹的頭:「大姐姐謝謝連翹了!」

連翹知道,身邊的這位大姐姐應該是小看他了。

「獅昏,老布?」

「我才不管她呢!」桑白打斷連翹的話,看了一眼北冥夜,抱起連翹向著瀑布飛了過去。

離夜發誓:如果有一天桑白再次栽倒她的手裡的時候,她定會讓桑白生不如死。

眼睜睜看著桑白抱著連翹飛躍瀑布,離夜齜起牙齒,很想咬人。

北冥夜看著離夜的表情眼含笑意走了過去,輕瞟了眼東仁。

「小軍爺可能自己過去?」

東仁啊?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北冥夜伸手攬起離夜的腰,向著瀑布飛了過去。

快到瀑布邊緣的時候,北冥夜長袖輕揮,便看到瀑布一分為二,接著北冥夜抱起離夜,兩個人閃速穿過了瀑布。

「你的腳受傷了?」北冥夜看著懷裡攬著的女人問到。

被抱在懷裡的離夜,偷偷看了一眼北冥夜,臉色瞬時通紅,神情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緊張。

特別是在聽到北冥夜的詢問聲之後,離夜尷尬的輕咳一聲:「咳!啊?哦,不小心扭傷了腳腕!」

北冥夜緊皺的眉頭在聽到離夜的話之後,皺的更加緊了,抱著離夜的雙手輕輕緊了緊,使得離夜更加貼近與他。

東仁穿過瀑布的時候,看到桑白抱著連翹站在一個結界泡裡面,北冥夜抱著離夜站在另一個結界泡裡面。

靈力還達不到驅使結界的他,不知應該怎麼辦,眼看就要掉入瀑布的時候,不想身下騰起一層雲霧,把東仁托住,慢慢的托上了半空。

緊接著,東仁便被桑白拉進了自己的結界裡面。

眼前的三條七彩祥雲之路正在慢慢淡化消失,北冥夜乍看一眼便知不好。

「桑白,快點,這七彩祥雲之路如果消失了,我們便進不去這秦川!」

桑白聽聞北冥夜的話,伸手對著三條七彩祥雲之路,拋出三個稻草人。

只見這三個稻草人分別站在三條七彩祥雲之路的初始端,等著主人的號令。

「走!」桑白一聲號令,三個稻草人分別踩著七彩祥雲之路,向著前方駛去。 三個稻草人行動自如,仿若真人一樣,沿著七彩祥雲之路慢慢的行走。

離夜、東仁二人看之,頓時睜大眼睛,感到了震驚。

特別是離夜,看到之後,馬上上前一步,想要查看一究竟。

「慢點,你忘了你的腳腕上還有傷嗎?」

北冥夜看到離夜的動作,不等離夜有所反應,快速的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攬,使得離夜整個人的身子向後迴旋,跌落進北冥夜的懷裡。

「再動小心以後變成廢人,無人再要你!」北冥夜語落,手腕稍稍一抬,離夜整個人被北冥夜抱起。

離夜:靠⊙?⊙!公主抱啊這是?看來這隔壁老王吧還真是彎的不輕啊!

想到北冥夜是個彎物,離夜渾身激靈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很冷嗎?」

發現離夜打冷顫,北冥夜一手緊抱離夜,摁在懷裡,伸出另一隻手去出觸摸離夜的額頭,不想手剛剛快要碰到離夜的時候,離夜的頭就向著旁邊一閃,快速的躲開了北冥夜的觸摸。

北冥夜的手僵持在半空中,看著懷裡的小人,薄唇輕輕勾起,一雙紫眸裡面滿眼全是寵溺。

「再躲信不信我咬你?」北冥夜說著便輕輕的低下了頭,冰冷的面具在離夜的臉前越放越大。

「你,你你放開我!」離夜雙手撐在北冥夜的胸前,巴掌大的小臉不在素凈,反而漲的彤紅。

「哈哈哈哈……」結界里的北冥夜抬首大笑,凌厲的紫目從東仁的臉上劃過,最終落在了三個行走的稻草人的身上。

卻始終不鬆開那雙鉗制的大手。

東仁站在桑白的跟前,目視離夜所在的結界,雙手緊握成拳:這個王公子剛才都對夜哥做了什麼?難道是?

黝黑的目子微微眯起,一雙濃黑的劍眉皺成了一個倒八字,東仁好似猜到了什麼。

這王公子想必是知道了些什麼,比如夜哥是個女孩兒。

「少兒不易!」桑白看到北冥夜抱與離夜緊抱在一起,笑嘻嘻伸手捂上了連翹的眼睛,一雙妖孽的丹鳳眼瞟向了身旁的東仁。

「獅昏!哈么系騷爾布利?」連翹說著,便伸手去抓蒙在眼睛上的那雙大手。

哈哈哈哈~~

桑白大笑,黑亮的眼仁微微一轉,看向了東仁:「諸葛小軍爺,不如你給我小師弟講解一下吧?」

東仁氣結,這桑白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

嘭~

一聲爆炸聲喚醒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行走在顏色鮮明的七彩祥雲路上的稻草人,瞬間燃燒了起來。

被鉗制在北冥夜懷裡不停掙扎的離夜,聽到爆炸聲時,瞬時停下了動作,本能的朝著北冥夜懷裡蹭了蹭。

北冥夜感到懷裡小人的微小反應之後,手上抱著的動作更加緊了緊。

「獅昏!尿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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