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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墨九狸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


「我是天地鼎的器靈!」隨著說話聲,墨九狸感覺到一個東西站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只是這裡太黑了,即便夜視能力極好,靈魂力和精神力變態的墨九狸,也無法看清楚一點的東西。

「這裡是那裡?」墨九狸直接問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她必須快點搞清楚這天地鼎的器靈拉她進來的目的。

「這裡是天地鼎的空間,不過現在被封印著,所以你什麼都看不到!我帶你進來是想知道,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對方疑惑的問道。

對於墨九狸是它的主人,它開始是非常的不爽!所以也沒有現身,可是並不代表墨九狸的事情它不知道,當它看到她的煉丹天賦時,它也是非常震驚的!

所以,才會在丹雷出現的時候,直接現身幫了她!不過因為吞噬了太多丹雷,讓它陷入沉睡消化去了……

沒有想到再次醒來,竟然是被熱醒的!外面那炙熱無比的火焰,究竟是什麼鬼啊?讓它都覺得炙熱無比……

「小墨,這是你的名字!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說太多,寶寶現在正在毒發,所以你還是快點送我出去,等到沒事的時候我再跟你解釋!」墨九狸聞言說道。

小墨那是什麼鬼?不過毒發又是什麼鬼?不過看到墨九狸著急的樣子,它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那麼多的時候……

「主人,你是說外面的火焰?」小墨問道。

「沒錯,那些火焰都是寶寶體內的毒發引起的!」墨九狸語氣哀傷的說道。

「難道,她的體內存在神火子?」小墨疑惑的呢喃道。

「神火子?那是什麼?」墨九狸聞言一愣的問道。 這老太太年紀應該很大了,一頭白髮,滿臉皺紋,此時一張憤怒扭曲的臉,在漆黑的夜裏看起來不禁讓人心生畏懼,不過這裏這麼多人在這,我倒是沒有太害怕。

黑無常看到老太太后,就愣住了,臉上露出驚悚神情,手裏的鐵鏈也忘記了繼續拽,呆呆的望着那虛影,我心裏咯噔了下,都說鬼怕黑白無常,這個小鬼居然還敢大聲叱喝黑白無常?

白無常就在阿黎身邊,他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神色陰沉的很,不過他反應很快,在老太太剛喊出話的時候,就擡手砍向老太太的頭!

‘鐺’的一聲,老太太脖子上的鐵鏈被白無常砍斷了,沒有鐵鏈鎖魂,老太太也就沒了約束,一下子縮回了阿黎的身體裏,暈倒在了地上…

“白無常,你幹什麼?!”郭勇佳怒氣衝衝的跑了過去,指着地上的阿黎繼續吼道:“小鬼馬上就勾出來了,你卻砍斷了鐵鏈,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我也特別鬱悶,那老太太剛纔冒出個頭,說了一句話而已,就讓黑白無常這樣,難不成這個鬼很厲害?

白無常沒有理會郭勇佳,看着昏迷在地的阿黎一會,面色晦氣的搖了搖頭,主動走到黑無常身邊低語了幾句,纔對我們說道。

“這個魂,不勾了,反正徐鳳年我們已經救出來了,其他的,你們自己再想辦法解決吧。”說完,黑白無常也沒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我們,似乎知道我們有話要問。

郭勇佳又跑了過來,張嘴還沒吐出聲,就被楊塵攔住了,他正了正神色,開口道。

最佳情侶 “二位無常大人,這個鬼,莫非來歷很大?看你們好像非常忌憚的樣子。”

白無常陰沉的笑了笑:“鬼只是普通的小鬼,忌憚的話,也談不上,只是不想多惹麻煩。”

“抓鬼下輪迴,這有什麼可麻煩的?”我在一旁嘀咕道:“你們兩都抓了幾千年的小鬼了,也不差這一隻啊。”

白無常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沒理會我,而是對楊塵繼續道:“你們知不知道,夏婆?”

楊塵皺眉,和滿臉疑惑的郭勇佳對視了一眼,道:“我知道,難道這個小鬼,就是她?”

白無常點了點頭,收斂起臉上的陰笑:“真沒想到,她居然在死後附身在自己的親人身上,要噬主重生,雖然說有反天道,但是我們和她接觸了幾十年,非常瞭解她這個人,嫉惡如仇,十足的偏激狂,惹毛了她,對我們兄弟二人沒好處,所以你們還是自己解決吧。”

“嘿,真有意思,你們黑白無常,還怕遭到鬼的報復?”郭勇佳咧嘴笑了下,接着問楊塵:“師兄,你們說的夏婆到底是誰,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楊塵的臉色十分凝重,見郭勇佳問話,眯了眯眼睛,神色裏帶着幾分回憶,緩緩說道:“夏婆是她的外號,跟我們師傅一樣,也是抓鬼的,你不知道她很正常,因爲她早就死了,我很小的時候,有見過她一次,剛纔一時倒是沒有想起來,真沒想到她現在會是這個樣。”

我扶着虛弱的徐鳳年站在一邊,心神震動了下,剛纔那老太婆還是個抓鬼的?難怪敢和黑白無常這麼說話…

郭勇佳皺眉沉默了一會,開口道:“生前是抓鬼的又能怎麼樣,死後還不是要去輪迴,看起來八九十歲了,還和十幾歲的女孩一樣潑辣,怕個毛,你們直接就給她抓走了。”

“她成明早,本事比起你師傅也不小。”白無常冷漠的說道:“而且這女的脾氣也兇,可以說根本不講道理,我們兄弟兩現在要是抓她走了,恐怕她的後人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因爲他們全家都是瘋子,我們可不想去招惹。”

說到後人,我想起了阿黎的老爸,那個魁梧的大叔,確實蠻厲害的,只不過再厲害也就是個凡人,能對黑白無常做什麼?我剛想出聲說話,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要是那大叔不但本事厲害,還和郭勇佳他們一樣會法術,就真不好說了…

郭勇佳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愣在原地,默不出聲。

“我勸你們,還是把這個女孩還給人家,別給自己招不必要的事。”說完,黑白無常頭也不回的走了。

好半響之後,我才慢慢回過神,扶在肩上的徐鳳年也早就醒了,慢慢的挺起了身子,臉色有些不好看道:“那老婆娘確實有點本事,我剛纔差點就被她折騰死了。”

楊塵看了徐鳳年一眼,笑了笑:“我發現你真的命很硬,每次都能死裏逃生。”

徐鳳年衝楊塵微微點了點頭,道了幾句謝,畢竟這次還是楊塵想辦法就他出來的。 嫁入豪門:小妻很不乖 楊塵擺了擺手,並不在意這些口頭上的言謝,扭頭看向沉默的郭勇佳。

“她只是你曾經幫過的一個人,雖然我很支持你救她,但是黑白無常說的沒錯,招惹麻煩的事就不要做了,把她送回去,我們不要去招惹其中的因果,反正徐鳳年已經救出來了。”

不知道爲什麼,楊塵雖然救了我們很多次,可我每次看到他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裏就難受。雖然我明白他的心是好的,但說的話有時候真的太無情了,阿黎是我們的朋友,現在都這樣了,怎麼能不管呢?鬱悶的同時心裏更只有無奈,畢竟想要幫阿黎,還是要靠他。

郭勇佳散給他一根菸,兩個人抽了起來,慢慢坐回到剛纔的火堆前,沉聲道:“阿黎身體裏的小鬼,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夏婆,真的很厲害?”

“我也不知道。”楊塵搖頭:“應該挺厲害的,小時候是師傅帶我去拜見她的,印象裏只記得這老太婆很兇,不過她現在已經死了,縱然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用,可是她下面還有兒女,就今天打你的那個中年人,估計就是她兒子,我還奇怪,有人能幾下把你撂倒,雖然不是很武術高手,但肯定比武術高手更難纏,因爲他也會法術。”

楊塵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完全就是他們一家人的事,爲了讓夏婆復活,用自己的親女兒做容器,飼養小鬼,等時機成熟了,就會變成真正的夏婆,我之前還以爲是有什麼高人幫他們家做事,現在也算懂了,全家都是道士,尤其是夏婆的兒子,肯定接手了夏婆的一身本事,我們還是算了吧。”

郭勇佳沒說話,只是怔怔的望着阿黎,面色糾結,似乎在心裏做掙扎,要不要幫她。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郭勇佳幽幽嘆了口氣,雙目無神的望着阿黎出聲道:“之前本來不該救徐鳳年的,因爲他是鬼,我是道士,這和我本身該做的事反差太大。”他看向徐鳳年笑了下:“但我們是朋友,我覺得幫他無可厚非。”

“阿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被父母遺棄,利用,可以說非常可憐,但是我真的想救她,因爲我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職責,抓鬼的道士。”

楊塵望着郭勇佳,臉上慢慢笑了起來:“我利益心太重,好的才做,不好的不做,雖然過的一直很自在,可卻也忘了自己的職責。”

“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郭勇佳解釋道:“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也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無論今天是誰碰到這種情況,我都不會見死不救,我履行的是一份職責…” 「寶寶體內中的不是噬魂蠱毒嗎?」墨九狸疑惑的說道。

「噬魂蠱毒是什麼鬼?主人,我不知道你說的噬魂蠱毒是什麼,但是我看她體內能夠引發這麼強的火焰,應該就是體內存在神火子……神火之子!而神火之子,可謂是天地間所有神火的精華,普天之下只有一粒,威力堪比所有神火加在一起,所以人類無法契約使用!只是,為什麼這神火子會在寶寶的體內呢?」小墨非常疑惑的說道。

它本是天地間唯一的神鼎,不然恐怕早就被這神火子給毀了!

空間中的小書聽到小墨的話后,也忽然想起來道:「主人,我也聽過神火子,不過,據說神火子只存在於神界九重天之上的天外天界,那裡因為神火子的關係,自成一界名為神火界,人神都不能前往,否則,即便是天神也會直接灰飛煙滅的……」

「寶寶體內的真的是神火子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比起小墨,她對小書更加的信任。

「這個我也不清楚,畢竟寶寶第一次毒發並沒有引起火海,小墨也是先天神器,或許它的感應是對的?」小書有些無力的說道。

自從跟主人契約后,它覺得自己不要叫天書了,應該改名就不知道什麼書。不然,為毛主人和寶寶身上經歷的那麼多事情,它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小墨,你如何確定寶寶體內的就是神火子?」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主人,我是被這火焰熱醒的!我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能夠讓我感覺到炙熱難受的火焰,絕對超過了神火的溫度,很像是神火子,只不過好像不是正常的神火子,可能是已經損壞的神火子,或者是一部分的神火子……」小墨想了想說道。

「那可有什麼辦法去除?」墨九狸皺眉問道。她現在已經相信了小墨的話,因為她發現自己和寶寶被小墨拉進來以後,寶寶的身體依舊炙熱,卻沒有在冒出火焰……

「主人,寶寶的年紀小,身體弱,哪怕是一點點神火子的話,她的身體也無法承受,能挺到現在已經不易!如果真的是神火子,它既然進入了寶寶的身體,可能是受到了極大的損害,需要一個人體來寄宿,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寶寶體內的神火子取出來,也就是要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內,不然根本無法取出來!」小墨慎重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她知道小墨還有話要說。

「而且,轉移神火子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有意外寶寶和另一個人很有可能都會死去!或者成為神火子的容器傀儡!」小墨見墨九狸沒有打斷繼續道。

「容器傀儡?」墨九狸問道。

「沒錯,即便是一部分神火子,也是具有神識的!我們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收服要麼臣服!」小墨道。

「小墨,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墨九狸語氣平靜的問道。

「主人,你可想好了?」小墨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知道你的意思。”楊塵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你也不小了,能這麼想我很欣慰,只能說,你比我更合適做一行。”

郭勇佳苦澀的笑了笑:“我是沒本事,嘴上這麼說,想做也辦不到,有心無力,還是要靠師兄幫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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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沒有幫不幫。”楊塵搖頭,緊接着掃視了我們一圈,深吸幾口氣道:“現在黑白無常不肯幫忙,她身體裏的夏婆我們還是沒辦法拉出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雙方徹底撕破臉皮,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他們談判,這個事談妥了。”

“我覺得還是想別的辦法,談判不實際。”我看着楊塵道:“你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怕,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阿黎的死活。”現在想起之前那個大叔看我的眼神,至今都忍不住發抖。

“我知道他在乎的是夏婆,但是現在兩個人的靈魂快要合上了,如果阿黎意外死了,那夏婆,也活不了。”楊塵看了一眼地上的阿黎:“我們最大的威脅是她,籌碼也是她,起碼現在人在我們這。”

“想要平安,肯定要拉出阿黎身體裏的老太婆,那她還不是變成了孤魂野鬼?這樣他們花了二十年等待的事就功虧一簣了,他們沒傻到那個地步吧。”徐鳳年突然問道。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談了才知道。”楊塵率先起來,抱起阿黎走向車裏,郭勇佳招呼了我們一聲,也跟着過去了。

我們驅車回到市裏,吃了頓飯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在找一家酒店先住下了,楊塵說現在家裏那邊肯定有人在那守着,現在回去容易起衝突,晚上商量好計劃,明天主動過去。

我立即就否定了他說的:“我們全部過去,萬一沒談好,他們直接搶走了阿黎怎麼辦?”

楊塵似乎在就想到我這個問題:“郭勇佳和阿黎明天留在酒店,我們兩個過去就行了。”說完看了徐鳳年一眼:“你去不去?”

徐鳳年點了點頭:“我說過,需要我幫忙的時候,義不容辭。”

楊塵欣慰的笑了笑,還沒說話就被郭勇佳打斷了:“我和阿黎留在這裏幹什麼?她一個人在就行了,我一起過去,有事也有我幫忙。”

我看郭勇佳着急的樣子,顯然是怕我們明天碰到什麼危險。

“不行。”楊塵搖頭,明亮的眼睛盯着郭勇佳:“你明天必須和她呆在這裏,因爲談判還要用到你。”

郭勇佳疑惑的看着他,楊塵繼續道:“師傅的道袍可以隔絕她身上的氣息,讓他們找不到我們的蹤跡,明天過去談判的時候我會拖住他,萬一談不攏,我會聯繫你,你把道袍慢慢覆蓋在她身上,我會說就算殺了她,也不會讓他得逞,到時候他怕了,就會妥協。”

我驚恐的看着楊塵,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想的…

郭勇佳也愣住了,看了一眼還在牀上昏迷的阿黎,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這沒問題,雖然救人要緊,但不管怎麼樣,你們不要有事,實在不行就回來,我們另外想辦法。”

楊塵沒有再多說,便帶着郭勇佳去隔壁休息了,留下我們三個人在這。

徐鳳年沒事,我心裏總算落下了一個大石頭,跟他說了一些話後便也休息了,希望明天的談判一切順利。

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後留下郭勇佳和阿黎,我們就出發了,還好我記性不錯,知道他們家的路怎麼走,開了半天總算是到了。

下車前,楊塵囑咐我道:“等會,我們談不攏,你就聯繫郭勇佳,讓他照我們昨晚說好的做。”

我頓時就有些暈了,不是楊塵和他聯繫嗎?昨晚我還納悶,以爲他們兩個有什麼辦法可以心靈相通,可沒想到這是要我通知。

“我怎麼通知啊,我又不和他在一塊。”說完後,我又道:“你是要我先回去嗎?”

楊塵扭頭,用看白癡的眼光看着我:“你難道沒有QQ嗎?”

我楞了下,有些無奈道:“我沒郭勇佳QQ…”末了說:“我還是回去通知他吧。”

“手機短信也可以…”楊塵說完後開了車門,朝門口走去。

我臉上發燙,自己真是暈傻了,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沒有想到,嘆了口氣,徐鳳年催促了我一句,連忙跟了上去。

楊塵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就有個婦女開了門,她見到楊塵的時候臉上滿是疑惑,問了句“你是?”但隨即看到我跟了上來,立馬臉色大變,隨手就要把門關上。

楊塵一把按住門口,輕聲問道:“我找你老公,他在不在?”

婦女神色慌張,但面對楊塵卻無可奈何:“他不在,你們要找他,就下次來吧!”說着使勁推了推門,可力氣太小,大門紋絲不動。

“那我們進去等,你打電話讓你老公回來一趟,說說你們女兒的事。”楊塵輕笑了下,隨手一推門就全開了,婦女踉蹌的倒退了幾步,很少不安的看着我們。

楊塵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開始抽菸,打量起四周的環境,我也坐在一旁,跟婦女對望了幾眼,她很無奈的掏出手機,打了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便對我們道:“你們先等等吧,他馬上就回來。”

我心說肯定是在郭勇佳家蹲點,沒想到真被楊塵給猜中了!

楊塵輕輕點頭致意了下,沒多話。婦女給我們倒了兩杯水,坐在一旁雙手搓着雙腿,看着我有些焦急。

昨天我還覺得她是因爲無奈,才送走阿黎,更是有心讓阿黎和她老媽團聚,可後來才知道,這一對夫妻都不是好東西,聯合起來坑自己女兒,說句實話,我非常瞧不起她。

“我女兒…今天怎麼沒來?”她最終還是開口說話了,不過是對着我問,可能都是女人的緣故,她會覺得我比較好說話。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爲我不想理會她。婦女見狀,深深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自責,喃喃自語道:“自家的孩子,誰想這樣?我也不想,可我沒辦法…”說着說着就一個人開始哭了起來。

女人一般都感性,更何況是這個年紀的女人,一般都會爲自家的子女憂愁善感,哭鼻子是經常的事,我老媽也是這樣,但我覺得這女人在逢場作戲,她根本不配爲人父母。

楊塵也一點都不在意她在哭,還是在那自顧自的抽菸。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既然她老公沒回來,不如我們先控制她,到時候再一起威脅她老公!”

這話說出口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爲這辦法太惡毒了,可我仔細一想,這對父母不仁義,我只是在救人而已,犯不着和這樣的人講道德吧?

楊塵瞥了我一眼,同樣輕聲說:“這種事,還是不要做,這女的,看樣子只知道實情,卻沒什麼本事做,我們不用爲難她。”頓了頓:“再說了,那傢伙連女兒都不要,我覺得老婆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

我乖乖閉嘴了,雖然不知道那大叔是不是變態,但黑白無常反覆跟我們強調他們全家都是瘋子,這話肯定有我們不知情的道理。

等了半響,婦女慢慢止住了哭泣,大門也被人打開了,走進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正是昨天暴打郭勇佳的那個!

說實話,我見到他還有點害怕,因爲這傢伙昨天認錯人,一個勁的追我,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一樣。

果然,他進門以後先是看了楊塵皺了皺眉頭,緊接着瞥見了我,眼神再也挪不開了,雙腿一蹬就朝我撲了過來… 「想好了,而且,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墨九狸反問道。

「可是,一旦失敗,你和寶寶很有可能都會……」小墨沒有說下去,它知道墨九狸懂它的意思。

「我不會讓寶寶有事,更不會讓自己有事!」墨九狸低著頭看著已經陷入昏迷中的寶寶說道。

她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卻讓小墨和空間中的小書,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

這時小黑飛到了墨九狸的指尖,撒嬌似的晃了晃,彷彿在說沒事的,主人,還有我……

墨九狸雖然不懂小黑的意思,但是卻明顯感覺到它在安慰自己,伸手輕輕撫摸這小黑依舊微弱的火焰道:「小黑,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小黑似乎聽懂了墨九狸的話,又在墨九狸的手上停留了許久,飛到了小墨的身邊旋轉著……

「小黑,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小墨聽到墨九狸喊小黑的名字,嘴角抽了抽,不過還是驚訝的看著圍著自己打轉的小黑問道。

而它們的對話,墨九狸是聽不到的……

「嗯,我確定!只要主人和寶寶沒事,我願意!」小黑的聲音在小墨耳邊響起。

「可是……這麼做你就會被融合,甚至有可能因為你現在太弱而消失!」小墨有些凝重的說道。

「沒有關係,只要主人和寶寶沒事就好!」小黑固執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小墨微微一頓說道。

「小墨,我需要怎麼做?」 寵妻成癮:帝少的獨家摯愛 墨九狸問道。

「主人,你需要先讓外面那些人離開這裡!至少要退出這裡百里之外,而且必須讓他們保證,在你出去之前,不得讓任何人和獸進入這裡!」小墨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送我出去……」墨九狸道。

「好。」隨著小墨的話落下,墨九狸感覺眼前一亮,自己再次出現在一片火海之中。

她看到不遠處的沉香,忘川,還有帝溟寒三人擔心的眼神,心裡微微一暖,先是在心裡傳音給沉香和忘川道:「沉香,忘川,你們帶著林月和汐夜退到百里之外,但是無論如何都要幫我守好這裡,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事情,在我出去之前,都不得讓任何人和獸進來打擾到我!」

「九狸,你沒事嗎?寶寶呢?」

「九狸,寶寶呢?怎麼樣了?」

沉香和忘川聞聲同時問道……

「我有辦法解寶寶的毒,所以剩下的只能交給你們了,一旦被打擾,我和寶寶很有可能就……」墨九狸猶豫著說道。

「好,你放心!無論如何,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和獸進入這裡的!九狸,你要多加小心!我們一直都在!」沉香說道。

「九狸,放心!」忘川簡單的說道。

「我會的!」墨九狸道,隨後又在心裡告訴了林月和冷汐夜,保證了自己沒事,也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才讓兩人依依不捨加千叮萬囑的轉身退了出去……

「帝溟寒,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墨九狸猶豫了一下喊道。 我小心臟都要蹦出來了,看大叔這兇狠的樣子,分明就是又把我當成他女兒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嚇得身子一縮,像只貓咪一樣靠在了徐鳳年的懷裏,他一把抱住了我,背對大叔,頭怒視着他就要站起來,不過坐在我前頭的楊塵反應更快,率先一步擋在我身前,大叔猛地一下停住了身子,神色不善的打量了他幾眼。

“讓開,小兄弟。”大叔的聲音很沉悶,有點像黑無常,可還是有差別的,黑無常那種沉悶是沒有感情的,而大叔則就透露着憤怒,像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你先坐下,有事我們慢慢說。”楊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絲毫不畏懼他說的話,還用手指了指婦女。

大叔盯着他,眼睛卻瞥了我一眼,臉上的怒色越來越濃重,即使中間隔着楊塵和徐鳳年,我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火藥味,心裏不禁暗罵了一句,這男的真是醉了,一看到我就錯認成了他的女兒,這要是在街上給他遇見了,指不定就用麻袋套住頭把我給綁了…

大叔終究沒有動手,而是緩緩的繞過茶几,坐在了婦女旁邊,只不過他的眼睛卻一直在盯着我,一絲都沒有鬆懈,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了似得。楊塵也坐了下來,但他沒着急說話,趁着大叔打量我的時候,明亮的雙明不停的在閃爍,似乎在猜想大叔心中的念頭。

我一直依偎在徐鳳年懷裏,大叔看我久了也注意到了徐鳳年,兩條又粗又濃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額頭上佈滿了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有的擡頭紋,他很不滿意開口說道:“你過來吧,我是你爸。”

這話一處,原本就非常微妙的局面瞬間就變得更加有意思了,大叔身旁的婦女瞪大了眼睛,先是疑惑的看了自家老公一眼,緊接着死死的盯着我,眼裏滿是不可思議。而徐鳳年也是一愣,估計大叔的神色太專注了,連他也被忽悠到了,不由自主的也低頭看我,楊塵倒還好,只是隨意的掃了我一眼,臉上慢慢笑開了花,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鬼心思。

我被這些人盯着,心裏發毛,表面卻故作淡定,這大叔可真是夠了,居然不要臉到這個地步,我一定要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爲阿黎報仇!思前想後,我覺得直接說出來並沒有意思,引敵深入,到最後再說出來,纔好玩!

“我不是我爸。”沉默了半天,我假裝害怕的看着他,嘴裏吞吞吐吐的說道。

大叔臉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楊塵一眼,再次開口道:“這是你媽。”他指了指婦女,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爸,當年是我送你去福利院的,既然你現在長大了,就回來,不要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呆在一起。”

人字他咬的特別重,可以說是哼出來的,我心裏有些偷笑,不知道他說的是我身邊的徐鳳年,還是隔壁的楊塵,或者兩者都有吧。

“我是孤兒,沒有父母。”我搖了搖頭,依舊否決他的話,這倒不是我在故意騙他,而是我父母確實已經離世了,我也確實是一個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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