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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的口味竟然這麼變態?」蘇韜說完有點後悔,其實大部分女人的口味都很變態,尤其是喜歡虐心劇的那種,越是折磨主角,越是感到心爽。


「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一點都不擔心了吧?」葉盛感慨道,「愛情容易讓人眼瞎,這句話一點也不假,你這麼聰明的人也被騙倒了。」他頓了頓,突然發現自己的話有點多,提醒道:「千萬別告訴你姐,是我拆穿她的詭計,不然我可要倒大霉了。」

蘇韜壞笑兩聲,「封口費。」

葉盛瞪大眼睛,吃驚地說道:「沒必要這麼現實吧?」

蘇韜嘆了口氣道:「誰讓你不把你姐攔住?我只能朝你下手了。」

葉盛無奈嘆氣道:「也罷,你給我一個賬號,我給你打點錢過去吧,最近手頭緊,沒多少零花錢。」

蘇韜哈哈大笑:「跟你開玩笑,你以為我真跟你要錢。」

「要也沒關係,咱倆誰跟誰?」葉盛開心地說道,如果蘇韜真跟自己伸手,他絕對二話不說,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全力滿足蘇韜的要求,只可惜蘇韜不缺錢。

有人如果敲詐自己,還感到無比榮幸,葉盛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賤得過分。

蘇韜道:「瑞卡德的情況調查得怎麼樣了?」

葉盛冷哼一聲,沉聲道:「這傢伙也是挺狡猾,他果然想要報復你,安排了兩個下屬返回自己的部落,似乎想要召集人馬、調兵遣將,不出意外,可能會到草原騷擾你們。不過,你放心,奧摩索部落原本就是政府的目標,烏蒙將軍早就準備將他們一鍋端了。」

「堪布陀的局勢這麼複雜?」蘇韜暗嘆了口氣。

蘇韜按理來說不想牽扯其中,但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所以他也就逐步深入追問現在堪布陀的局勢。其實他骨子裡不希望戰爭真的爆發,或許對自己在堪布陀拍攝節目,不會產生太大影響,但只要是戰爭總會死人……

葉盛的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他不是怕戰爭爆發,會死很多人,而是擔心自己的布局得不到應有的收穫。

他沉聲道:「油田的秘密已經藏不住,近期會有大量的各方勢力來到堪布陀布局。不出意外,半年之內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將會在堪布陀國內爆發。現在華夏國內也有人已經開始部署,比如讓大使館發布通知,不允許國內人員進入堪布陀國內,另外調兵遣將,準備在此次戰爭中尋找不錯的角度切入。」

蘇韜知道葉盛現在跟烏蒙將軍關係密切,不出意外就是希望支持烏蒙將軍在即將到來的軍閥混戰獲勝。如果堪布陀真存在油田,雖然肯定會爆發戰爭,但時間也不會太長,畢竟各方勢力都需要一個穩定的政權,為石油開採提供有利條件。

戰爭是瓜分利益蛋糕的天平,誰在戰爭中佔據更大的優勢,那一方將在未來的利益分割中佔據主導地位。

烏蒙將軍還是很依仗葉盛,因為他知道葉盛背後不僅有華夏,還有南斯達旺和南非這兩個非洲國家作為支撐,南斯達旺雖然距離堪布陀有一定的距離,但依靠這個跳板,南非完全可以將兵力輸送到堪布陀戰場。

如果有南非這個非洲軍事強國支持,烏蒙將軍的勝算將非常大。 葉盛有自己的打算,既然打算在非洲生根發芽,就不能弔死在南斯達旺一棵樹上,只要非洲這片貧瘠落後的土壤上哪裡有戰火的味道,他就會聞風而動,經過差不多一年時間的摸索,葉盛已經摸清了路數。

戰爭爆發之前,總會有消息最先傳到軍火商人的耳朵里,而且軍火商人對雙方的戰鬥力評估不僅客觀而且準確,從雙方購買武器數量、裝備規模,坦克、飛機、火炮的規格,基本就可以斷定誰輸誰贏,所以對戰爭的優勝者心知肚明。

但這一次葉盛卻沒有必勝把握,他對烏蒙將軍沒有太大的信心,「此次參與堪布陀內部戰爭的各方勢力,比起馬汀莊園的鑽礦,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因為涉及到的是超大油田,所以每個國家都聞風而動,勢在必奪。」

「包括華夏?」蘇韜問了句蠢話。

葉盛很配合,愚蠢的確認道,「包括華夏!」

能源時代,任何國家都不會隨便放棄這麼一塊肥肉。

如果堪布陀像是南非這樣的強國,國際豪強或許會低調一點,但堪布陀這個國家實在太小了,自己沒有任何防備力量,至於政府軍雖然準備充足,但還是沒有反抗的餘力。

蘇韜點到即止,沒有繼續往下追問,因為再問下去,涉及到更高級別的秘密,葉盛肯定不會隱瞞自己,這相當於讓他違反相關規定。

蘇韜輕聲嘆了口氣,道:「還是盡量不要爆發戰爭吧,倒霉得還是堪布陀的百姓。」

葉盛微微一怔,知道蘇韜說的是肺腑之言,道:「任何戰爭倒霉的都是老百姓,堪布陀經歷這場炮火洗禮之後,不出意外,原本多部落組成的國家將會徹底消失,轉而變成南非那樣類西方的制度。」

蘇韜明白葉盛的言外之意,想要讓多部落存在的形式消失,唯一的辦法就是大量的國民在戰爭中死亡,一個又一個的部落毀滅,當原住民百分之九十死於戰爭,全新的勢力會重建這個國家,開採油田,吸引外來人口,建設新城市。

婚前婚後II 在非洲有好幾個國家,根本沒有原住民,而是由外來人口組成,表面上這些國家的政權穩定,收入不菲,但事實上國民大部分都是外流的移民者。

堪布陀的國民將面對很艱難的時刻,殘忍程度不亞於上個世紀的殖民*運動。

和葉盛的話題逐漸聊得有點沉重,蘇韜伸了個懶腰,道:「你要注意安全。」

葉盛笑著說道:「放心吧,越危險我越興奮。」

蘇韜笑罵道:「你是個變態。」

葉盛摸了摸鬍渣,掏出隨身攜帶的剃鬚刀一陣猛刮,道:「跟我姐姐認真相處一下吧,她除了脾氣暴躁,性格強勢一點之外,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如果有個女人敢我絞盡腦汁、費盡心思這麼做,我絕對感動得一塌糊塗。」

蘇韜哭笑不得道:「很少看到作為弟弟,這麼努力將姐姐推入火坑的。」

葉盛笑道:「沒錯,你的確是個火坑,但我欣賞你,我姐姐喜歡你,就算是燒個粉身碎骨,也萬死不辭,這就是我們葉家人的性格。」

「嗯,葉家人都比較變態。」蘇韜毫不猶豫地擴大打擊面。

「我變態,我驕傲。」葉盛賤兮兮地笑道。

掛斷葉盛的電話,蘇韜暗自嘆了口氣,葉靈不出意外,跟隨商隊來到輾轉來到部落,暗中是有人保護她的安全,因為葉盛對葉靈很了解,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上毫無根據地亂說。

雖然葉靈用了心眼,但蘇韜還是很感動,畢竟以葉靈這條件,故意花費心思接近自己,非常難能可貴,何況葉靈為了表演得很真,跟那商隊相處了一天一夜,換作其他女人,絕無可能做到這一切。

蘇韜決定將此事當做不知情,這樣可以讓葉靈不至於太尷尬。

總待在車裡刷手機、吹空調,也不是長久之計,為了配合節目組,蘇韜等節目嘉賓還是得在不算大的部落里轉一轉。

姬湘君跟在蘇韜身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蘇韜找了個機會,將她拉到一邊,嚴肅問道:「有什麼話想說就直說,我最討厭扭扭捏捏的人了。」

姬湘君低著頭,輕聲道:「我想請你幫個忙,給一個黑人小孩治病。」

「治病?」蘇韜驚訝地望著姬湘君,沒想到她提出這麼個要求。

「我知道給你添麻煩,是我的不對。但我是個醫生……」她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問題,補充道,「我曾經是一個醫生,雖然國籍不同,但總覺得作為醫生不能見死不救。可惜這邊沒有醫療設備,不然的話,我可以自己治好他。」

蘇韜暗嘆了口氣,他知道姬湘君跟這幫部落的土著關係不錯,有幾個小孩特別喜歡她,估摸著是其中一個得了病,引起了姬湘君的同情心。

「雖然我不喜歡被道德綁架,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略施綿薄之力吧。」蘇韜想了想道,「你通知一下節目組。」

「通知節目組做什麼?」姬湘君困惑道。

「做好事當然要留名啊。」蘇韜沒好氣道,「讓他們拍攝下來,就算真人秀節目組用不上,以後也可以作為我們自己的宣傳素材。深入非洲原始部落,用中醫給當地孩童治病,難道不是很有噱頭的宣傳亮點嗎?」

姬湘君瞪大眼睛,驚訝地望著蘇韜。

「你是在鄙視我嗎?」蘇韜不悅道。

「不敢!」姬湘君連忙低下頭。

「不敢,如果給你按個熊心豹子膽,你就會鄙視我咯?」蘇韜追問道。

帝台玲瓏 「沒有。」姬湘君連忙搖頭道,「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太現實,但是仔細一想又沒有錯。」

蘇韜這才面色紓解,問道:「怎麼解釋?」心裡又有點懊惱,對姬湘君又習慣性地發脾氣了……

姬湘君道:「你讓節目組留下影像資料,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宣傳中醫。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榮譽,只是希望讓越來越多的人了解中醫。」

「沒錯,你的悟性還不錯,不枉我對你這麼耐心教導。」蘇韜心滿意足地說道。

姬湘君跟導演趙帆說了一下要去給部落小孩治病,趙帆果斷拒絕道:「還請你跟蘇先生解釋一下,我們此次過來另有任務,晚點就要出發朝草原深處進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姬湘君也能理解趙帆這麼說的原因,非洲這邊傳染疾病很多,如果那小孩得的是很厲害的傳染病,導致蘇韜也身患重病,不僅影響拍攝進度,而且還會影響蘇韜本人的安全。

蘇韜站在遠處見姬湘君跟趙帆的溝通有點焦灼,估計趙帆是不同意,他親自走過去,趙帆見蘇韜出現,露出微笑,規勸道:「不是我沒有同情心,而是我們身處國外,還是要做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韜搖頭道:「趙導,別忘了我不是一個演員,而是一個大夫,作為一名大夫怎麼能見死不救呢?既然你不願意安排攝像師,那也無所謂,那個病人我肯定是要醫治的。」

趙帆沒想到蘇韜的語氣這麼堅決,擔憂道:「你不知道是什麼病,如果是那些可怕的傳染病,那該怎麼辦呢?」

蘇韜輕輕地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如果真是傳染病,那麼我更要去看看了。我們和那些原住民已經有過接觸,即使你躲得再遠,還是有人會被感染。人的確要懂得明哲保身,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明哲保身,就能躲掉的。我是一個大夫,即使遇到傳染性再強的疾病,也沒有退縮的道理。」

趙帆見蘇韜心意已決,而且他的解釋也有些道理,暗嘆了口氣,道:「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辦吧,我安排人跟著你。」言畢,他頓了頓,笑著感慨道:「或許拍攝的素材真的能夠給真人秀節目帶來新的元素。」

趙帆安排編導何月帶著攝像師跟在蘇韜身後,數人行走了十多分鐘,才來到患病小孩所住的區域。姬湘君在當地懂英語嚮導的幫助下,找到了患病小孩的家。他的母親見到一群外來者,頓時也是手足無措,等嚮導解釋完畢之後,孩子的母親的情緒突然激動,手舞足蹈,嗚嗚啦啦地說了一堆話。

姬湘君翻譯嚮導的話,「媽媽請求你幫她的孩子減少痛苦。」

蘇韜暗嘆了口氣,道:「你轉告她,我會竭盡全力的。」

屋子比想象中要陰暗潮濕,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霉味,蘇韜仿若不覺,走到小孩的身邊,先給他搭了個脈,然後又觀察了一下他的瞳孔、舌苔。

小孩陷入沉睡的狀態,肚腹脹大,前心貼後背,鼻孔流出的粘液乾結成堆,眼睛周圍的皮膚鬆弛下垂,樣子看上去很瘮人,若是一般人肯定不敢輕易接近。

何月見蘇韜面無表情地檢查,心中暗自佩服,蘇韜果然是一名專業的大夫,比起一般人要勇敢和鎮定。

但她還是有點懷疑蘇韜能否治好這個黑人小孩,畢竟這裡的條件非常艱苦,治療個頭疼腦熱都很難找到相應的藥物,何況小孩的病情一看便很古怪,屬於疑難雜症的範疇。 姬湘君見蘇韜沉吟不語,眉頭深鎖,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能治嗎?」

「從癥狀和脈象來看,小孩應該是脾氣虛,造成的表現,脾為氣血化生之源,後天之本,在脾氣虛的情況下,氣血不足,頭目清竅失養,就會造成身睏乏力,精神不振的表現。」蘇韜簡單地解釋道,他說得複雜一點,估摸著姬湘君也聽不懂。

脾氣不足,水谷不化,氣機不暢,故見食少,腹脹;

食后脾氣更虧,故食后脹甚;

脾失健運,水濕不化,清濁不分,流注腸中,故大便溏薄;

脾氣不足,精微不能輸布,氣血生化乏源,不能充達四肢、肌肉,機體失養,故肢體倦怠,神疲乏力,氣短懶言,形體消瘦;

若脾氣虧虛,水濕不運,泛溢肌膚,則可見肥胖、浮腫;

氣虧血少,不能上榮,故面色萎黃;

舌淡苔白,脈緩弱為氣虛之徵。

《素問·方盛衰論》:「脾氣虛則夢飲食不足,得其時則夢築垣蓋屋。」

簡而言之,脾氣虛的人,有個共性,經常會出現想睡覺的癥狀。

聽了蘇韜的解釋,姬湘君給嚮導翻譯,那嚮導又用土語轉告小孩的母親。

那母親連連作揖,請求蘇韜相助。

蘇韜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苦笑,與姬湘君道:「如果是一般的脾氣虛,用一些滋補脾氣的藥物就可以起到效果,但這小孩的情況很特殊。一般來說,脾氣虛多見中年老,小孩出現脾氣虛,多為外因。」

姬湘君暗忖蘇韜就是這個壞毛病,說話總喜歡只說一半,「你肯定有辦法吧?」

蘇韜苦笑道:「如果在國內的話,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現在是在國外,草藥不夠齊全,我身上帶的藥材只能治療一些常見病,所以沒有半點把握。」

姬湘君皺眉道:「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姬湘君很少會露出這麼氣餒的情緒,由此可見,她關心這個小孩的心情發自肺腑。

蘇韜搖頭嘆了口氣,道:「暫時沒有特別穩妥的辦法。這小孩得的病,在當地叫做叫『瞌睡病』,西醫叫做靳蟲病,由萃萃蠅傳播,靳蟲可以寄生在人體血液中。」

姬湘君恍然大悟,「原來是瞌睡病,我也有點印象,這種病死亡率極高,而且在東非地區盛行,目前沒有很好的治療辦法。」

靳蟲進入人體后大量繁殖,以至達到成千上萬不止,在人血管里吸吮血液,使人體逐漸消瘦,病程可達數月或數年。有些靳蟲還通過血流侵入人的大腦,患者開始是嗜睡,然後昏迷,最終死亡。

瞌睡病肆虐最嚴重的國家是烏干達、坦尚尼亞及堪布陀,主要原因是當地的生活貧困、衛生條件差,缺醫少葯。

雖然在華夏沒有出現過這類癥狀,但按照中醫的經驗,可以從蟲積和養脾兩個角度來治療。

蟲積之症一種是取蟲治病,另外一種是殺蟲治病。

因為靳蟲進入病人的血液,繁殖之後數量成千上萬,取蟲治病顯然難度太大,所以最正確的辦法是通過藥物猛灌,殺掉他體內的靳蟲。等靳蟲全部被殺死之後,再用養脾的藥方滋補身體。

蘇韜隨身帶的行醫箱里,有養脾的藥物,但不同的蟲症需要不同的藥物應對,所以蘇韜不能隨便用藥。

蘇韜想了想,隨身攜帶了黃花蒿,因為知道非洲傳染疾病多發,所以才會帶上這味神奇的中藥材。

很多人將青蒿與黃花蒿混合,事實上鼎鼎有名的青蒿素,並非從青蒿中提取,而是從黃花蒿中提取出來的。

青蒿具有清暑解熱的功效。炎炎夏日用青蒿泡水能夠解暑的功效。青蒿主要作食療方使用,藥用價值不大。而黃花蒿具有抗瘧疾、抗菌、抗寄生蟲以及解熱作用。此外,黃花蒿對於心血管疾病也具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雖然不知道黃花蒿是否對靳蟲有沒有實際效果,蘇韜還是打算嘗試一番,他從行醫鄉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讓人找來一個大碗和乾淨的水,然後從瓷瓶里取出指蓋大小的藥丸,放入水中緩緩化開之後,再喂小孩服用。

雖然藥方可能不對,但至少毒副作用很弱。而且蘇韜只讓姬湘君先給那黑人小孩服用小半碗,等過半個小時之後,觀察他的癥狀是否有好轉,再決定是否繼續用藥。

混合著藥物的湯水,進入小孩的身體,五分鐘之後,他便有激烈的反應,突然開始狂嘔起來,持續了好幾分鐘,小孩精疲力竭地重新躺在床上,不過他的眼睛卻是睜開,虛弱地望著周圍的人。

蘇韜給小孩搭了個脈,目光落在他的腹部,發現肚子塌陷了下去,暗自鬆了口氣,道:「運氣不錯,藥物對他有效果,將剩下來的大半碗全部喂掉。」

姬湘君按照蘇韜的要求,將剩下的葯全部餵給了小孩。

小孩因為病重的緣故,看上去樣子十分糟糕,甚至可以說是恐怖。

患上瞌睡病的人,因為樣子酷似殭屍,所以被當地又稱作「殭屍病」。

連當地人都會覺得毛骨悚然,何況外來者。

即使作為旁觀者,何月也是覺得自己在挑戰自己的心理極限。

編導何月在旁邊知道攝影師拍攝的過程中也是感慨萬分,之前他對蘇韜的了解,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面,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用心地治療一名非洲原始部落的小孩。這是通過視頻無法感受到的真誠與善良,只有親身感受,才能趕到蘇韜的偉大。

有個詞叫做大愛無疆,蘇韜的行為完全符合。

至於蘇韜的助理也讓何月刮目相看,因為姬湘君真的做到了人美心善,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表裡如一,即使是個女人,也會覺得姬湘君絕對萬里挑一。

何月慢慢適應了環境,讓攝像師尋找有有利的角度,記錄下這一切,同時避免影響蘇韜的治療過程。自己對治療病人束手無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支持蘇韜的工作了。

將葯全部喂完,小孩又開始嘔吐起來,如果細看嘔吐物,可以發現裡面竟然混合不少肉眼可以清晰看到的蟲子,這些蟲子呈現出錐體狀,乍一看如同顯微鏡下的浮游生物,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何月再也忍不住,衝出了屋子,剛到門外,喉嚨一甜,扶著泥牆,嘔吐起來。

至於攝影師也沒支持多久,倉皇敗退,站在何月的旁邊吐起來。

何月嘔得膽汁都出來,終於覺得好受點,突然看到腳邊的嘔吐物,這個混蛋攝影師的嘔吐物竟然濺到了自己的鞋子上,好噁心!

何月再次崩潰,再次扶牆吐了起來,直接嘔到肝膽俱碎才作罷。

蘇韜和姬湘君已經從屋內走出來,等何月和攝像師吐完,姬湘君遞了兩條濕紙巾過去,何月和攝影師接過去,兩人臉上都露出慚愧之色,他倆光看那場景就忍不住,蘇韜和姬湘君卻是始終保持鎮靜,給病人進行治病,差距明顯太大了。

何月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剛才我們太丟臉了,主要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實在是沒能忍住。」

蘇韜擺手笑道:「能夠理解。我和姬助理都是醫生,所以見慣了類似的場面。你們沒有接觸過,當然會難以承受。」

姬湘君笑著說道:「當初我剛開始學醫,教授讓我們從福爾馬林池裡拖出屍體解剖,看到人體內髒的時候,第一次我吐得比你還厲害……」姬湘君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說了一些解剖時的細節畫面和自己的心理活動。

何月剛恢復沒多久的氣色再次變得慘白,她很難想象姬湘君這麼如花似玉的女人,拿著手術刀在屍體的身上各種操作,那樣子實在是……

只怪何月想象力太豐富,終於覺得扛不住,愧疚地說道:「對不起,讓我再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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