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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信不信明天這個破丹藥鋪子就會倒閉!」


那人見計不成

反而開始破口大罵

守在門前的幾人面色不改

看著變了臉色的眾人不住的念叨著髒話就猶如在看跳樑小丑

不過有些人倒是沒有這麼重的貪婪之心

能得到半價的丹藥已經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雖然那聖丹堂出名,但那裡的丹藥也是出奇的昂貴

像他們這種人哪裡能買的起

好不容易能遇到這麼一處新來的丹藥鋪子

自然是不能跟著這群人吵鬧

炎白面前漸漸有幾人排起了隊 諾曼上周參加克里姆林宮的一個外國投資人招待酒會,見到了葉利欽,他提起了你最近在俄羅斯挑選女孩的事情。」

杜梅岬莊園。

時間是1月21日,周五。

西蒙和安東尼·約翰斯頓剛剛在貝殼別墅幕牆邊海景視野極佳的會客區坐下,安東尼就說起了這件事。

珍妮特親自給丈夫和哥哥端來咖啡,本來要在西蒙身旁坐下,聞言丟了一個『我哥哥給我出氣了你小心着點』的眼神就主動走開。

西蒙卻沒什麼心虛,對於葉利欽知道他在俄羅斯招募維家女侍的事情也不感到意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繼承了前蘇聯克格勃情報系統的俄羅斯如果連這種事情都探知不到,可能就有徹底覆國之憂了。

西蒙同樣也清楚,自己從很早開始就已經是世界各國政府無論明面還是暗中都重點關注的對象。

畢竟白手起家的千億美元富豪,全世界也只有他一個。

端起珍妮特送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西蒙笑問道:「葉利欽怎麼說的?」

安東尼並沒有替妹妹興師問罪的意思,對於妹夫這個異數般的存在,他很難端起兄長的架子:「葉利欽說俄羅斯的女孩們都很優秀,你的篩選標準實在太嚴苛了一點,另外,他還邀請你有機會去莫斯科做客。」

「有機會吧,其實我也挺想去莫斯科看看的。」

安東尼點了點頭,又忍不住道:「挑那麼多女孩做什麼?」

西蒙也不隱瞞,道:「打算給家裏培養一些侍女,你知道,自己培養的肯定更可靠一些。」

安東尼道:「索菲亞·費西、愛麗絲·弗格森和克萊爾·蓋因那樣的?」

掌管着梅麗珊卓公司的索菲亞,負責伊格瑞特電子商務業務的愛麗絲和創辦了汀科拜爾公司的克萊爾,說起來都算是維斯特洛家的女侍出身。

公開媒體雖然很少討論這些,但圈子裏對於維斯特洛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出挑還是非常津津樂道的,因為這種原因想要往西蒙身邊湊的女人更是不勝枚舉。

索菲亞·費西這些女人還只是在個人能力基本定型后被西蒙選中,現在,自己妹夫是打算從頭開始培養了。安東尼想想負責俄羅斯業務的弟弟諾曼和他聊起這件事以及葉利欽都說西蒙篩選標準太嚴苛之類的話語,可以確定這些女孩將來只會更加優秀。

差點都忍不住向西蒙討要一兩個拿來做助理,安東尼話到嘴邊還是作罷。

作為大舅哥和妹夫說這個好像不太莊重。

於是轉了話題道:「說起俄羅斯,爸爸去年聖誕節時把諾曼罵了一頓,他說你對我們在俄羅斯的代理人米哈伊爾·弗里德曼不要過多表現出政治領域野心的提醒是正確的,還警告諾曼如果與葉利欽走太近就打斷他的腿。」

最近幾年,俄羅斯的崩潰造就了大量資本寡頭,趁著這個國家推動私有化的機會大肆圈並各個領域的資產。

俄羅斯本土的新興寡頭不可能擁有太多自有資金,因此都是依靠海外資本進行輸血,維斯特洛體系也沒有放過這場饕餮盛宴。

西蒙選中了原時空中俄羅斯九十年代七大寡頭之一的米哈伊爾·弗里德曼作為維斯特洛體系包括約翰斯頓家族在俄羅斯的代言人。之所以是對方,是因為米哈伊爾·弗里德曼是大帝上台之後老牌七大寡頭中唯一的『倖存者』。

這也並不是偶然。

米哈伊爾·弗里德曼是一個非常善於審時度勢並主動避免過多插足政治的商人。這麼做雖然讓他在俄羅斯老牌七大寡頭中實力墊底,然而,當其他干涉操縱俄羅斯政局的資本寡頭被紛紛拿下時,非常識趣的弗里德曼反而得到了大帝的肯定。

從1991年蘇聯解體后,維斯特洛體系搶在其他資本之前與弗里德曼取得聯繫,資助對方成立阿爾法集團,最近幾年累計已經在這位商人身上押注了超過5億美元。這筆錢對於維斯特洛體系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在俄羅斯卻足以買下太多東西。

記憶中的米哈伊爾·弗里德曼雖然沒有政治野心,但西蒙不確定時移事變后對方是否還依舊如此,因此不止一次主動提醒對方。

此時聽安東尼的語氣,西蒙問道:「托尼,你也不明白?」

「俄羅斯的事情一直是諾曼負責的,那天我不在,父親後來也沒有給我解釋。」安東尼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可不是你以往的佈局風格?」

西蒙一直非常重視北美和澳洲兩邊的政治領域佈局,安東尼也知道維斯特洛體系暗中資助了現任總統克林頓的事情。因此,依舊處在動蕩狀態的俄羅斯,按理說更是進行政治佈局的最好平台。

西蒙整理了下思路,解釋道:「俄羅斯和我們不同,雖然實行了聯邦制,但這個國家持續將近一個世紀的政治基因卻不可能改變,這註定了俄羅斯將是一個更加適合強人政治的國度。這一點,我其實非常不看好葉利欽,他更多只是一個投機客,而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安東尼想了想,道:「你的意思,俄羅斯將來很可能還會出現另外一位強勢的國家領袖?」

西蒙點頭:「這種幾率很大,而且一旦出現,這種人必然不會允許喜歡干涉國家政治的商業寡頭存在,到時候也就是寡頭們遭遇清算的時刻。所以,在俄羅斯,我們儘可能只做生意,不談政治。」

安東尼大概明白了西蒙的思路,說道:「完全不談政治也不可能吧?」

「當然,所以我們資助葉利欽參與競選,同時儘可能拓展自身的政治人脈,但並不進行干涉甚至操縱。我明白這麼做可能會讓我們無法徹底融入莫斯科的核心圈子,弗里德曼最近幾年的成績也不如其他寡頭,但這才是長久之道。」

安東尼點點頭,道:「我回去會和父親解釋你的觀點。」

西蒙疑惑:「嗯?」

安東尼笑道:「父親上次既然沒有對我解釋,大概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出於對你的信任才警告諾曼的。」

西蒙也笑起來。

以老頭子的性格,這件事即使不明白,確實也不會直接向他問起,對於兒子更是簡單粗暴。

西蒙同時也發現自己的一個小失誤,他在提醒米哈伊爾·弗里德曼時,忘記了向諾曼·約翰斯頓解釋一下自己的意圖。

西蒙擁有着兩世為人的很多記憶,前世又生活在大洋對岸,因此很輕易明白這些關節。

相比起來,一直生活中澳大利亞這種開放政治環境中的雷蒙德·約翰斯頓已經習慣了通過對政府施加影響維護自身家族利益,因此即使有着足夠的人生閱歷,大概也不太容易理解另外一個體制內政治人物的思維模式,更不可能像西蒙這樣可以看到未來。

歸根結底,西蒙確實是一個異數。

世事洞明皆學問。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即使再精明練達的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避免會有着自己的見識和思維局限。

西蒙卻是相當於擁有了別人重活十幾世的人生,對於未來的洞徹更是一個超級BUG。

這麼聊著,安東尼又想起一件事:「維斯特洛公司在俄羅斯的辦事處設置在聖彼得堡,維佩爾通訊公司的總部也在那邊,這也有着什麼特別安排嗎?」

西蒙沒料到安東尼會提起這個細節。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某人此時正在聖彼得堡擔任市長助理,曾經的莫斯科核心基本都出自聖彼得堡一系,或許這一時空有些事情會發生改變,但此時打好關係不會有任何壞處。甚至,如果維斯特洛體系將來在某些關鍵時刻還能提供助力,肯定會獲得更加豐厚的回報。

只是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坦白地對安東尼解釋。

好在這個問題也很好回答。

「維斯特洛公司目前在俄羅斯的投資主要是電信業務,你知道的,聖彼得堡距離赫爾辛基很近,兩座城市都在芬蘭灣岸邊,距離不到300公里,方便諾基亞與俄羅斯那邊展開合作。」

安東尼點點頭,對於西蒙的解釋沒感到什麼不妥。

維斯特洛體系的威瑞森電信與兩家在俄羅斯的代理人米哈伊爾·弗里德曼兩年前一起成立了維佩爾通訊公司(VimpelCom),維佩爾通訊的註冊地位於歐洲避稅聖地之一的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主要在俄羅斯開展移動通信業務,當然也包括互聯網服務等其他業務,只是現階段俄羅斯的PC普及率實在太低,短期內的重點還是移動通信。

同屬於維斯特洛體系的諾基亞,自然是維佩爾通訊唯一的基站和終端設備供應商。

威瑞森電信提供技術和運營支持,諾基亞負責設備供應,兩家公司強強聯合,目前已經是俄羅斯最大的移動通信運營商,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都擁有相當數量的用戶規模,同時也在嘗試向東歐的烏克蘭、捷克、波蘭等國家拓展業務。

股權方面,威瑞森電信與阿爾法集團各自持股50%,企業運營由威瑞森電信負責。

看似誰也不具備控股權,但實際上,維斯特洛公司還持有阿爾法集團15%股份,約翰斯頓家族對阿爾法集團的持股同樣是15%,米哈伊爾·弗里德曼名義上持股比例為60%,實際屬於他個人的股份只有30%,剩餘40%只是代他人持有。

不說阿爾法集團的秘密股權結構,通過間接持股,維斯特洛體系實際上擁有着對維佩爾通訊的絕對控股權。同樣,利用這種間接持股模式,約翰斯頓家族實際上也絕對控制着阿爾法集團旗下的石油和礦業資產。

根據約翰斯頓家族的估算,阿爾法集團旗下只是以及其低廉價格收購的石油和礦業資產,實際總價值就超過50億美元,而收購這部分資產的現金投入卻還不到3億美元。

維斯特洛體系打入俄羅斯的電信市場,簡單程度更是遠超西蒙的想像,甚至用『輕率』都不足以形容。

這裏的輕率,當然不是指維斯特洛體系自身。

連續幾年冷眼旁觀著一個帝國在野心家和投機客手中崩潰消散,西蒙都不止一次地生出強烈的憐憫情緒。

感覺自己像鱷魚。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最近幾年維斯特洛體系在東歐和俄羅斯的佈局,這次維家女侍的遴選也不會這麼順利。人員團隊都是現成的,西蒙只需要吩咐下去就會有人執行。否則的話,如果是其他只有大筆鈔票而缺乏底蘊實力的暴發戶,敢這麼玩不被大批地頭蛇吃干抹凈順便再割一塊肉下來才怪。

西蒙很早就明白,自己想要擺脫『暴發戶』和『肥羊』之類的標籤,最關鍵一環,就是必須將擁有的資本轉化為真正的話語權。

從1986年開始到現在,七年多時間,西蒙不止擁有了超過千億美元的個人資產,而且,這些個人資產也成功轉化為維斯特洛體系在傳媒、時尚、娛樂、政治、金融、電信、科技等領域無所不在的強大影響力。

個人財富之外,這種實力的轉為才是讓西蒙最為滿意的一點。

安東尼·約翰斯頓並不是無故出現在洛杉磯。

從去年年中開始籌備,8月份正式提起收購,10月份雙方達成協議,隨後經歷長達三個多月的政府審核,就在本周三,澳大利亞當局正式批准了約翰斯頓控股為代表的財團資本對澳大利亞礦業巨頭必拓公司的收購案。

這次交易也意味着約翰斯頓家族與維斯特洛體系的進一步融合。

交易獲得批准,接下來的步驟就是付錢。

安東尼正是來北美處理這件事。

因為澳大利亞經濟在過去大半年時間的持續下行以及澳元對美元匯率貶值等因素,必拓公司的收購成交價最終為216億澳元,摺合美元151億,低於最初160億至170億美元的成本預估。

不過,約翰斯頓控股本身的礦業資產在這次併購中的估值也降低至39億澳元,摺合28億美元,低於最初30億美元的估值。

最終交易總規模為255億澳元,摺合179億美元。

世界範圍內,這筆交易總規模僅次於八十年代末總規模達到330億美元的雷諾茲納貝斯克併購案和180億美元的菲利普莫里斯與卡夫食品公司併購案。而且,不同於前兩者製造了百億美元級別巨額債務的槓桿收購,約翰斯頓控股及其盟友這次將全部採用自有資金,基本不會產生額外債務,因此顯得更加大手筆。

自從去年10月份雙方達成協議,這起收購案就一直受到媒體的強烈關注。

另一方面,約翰斯頓控股集團一系最初只希望獲得新公司35%的股份,但受到澳洲經濟大環境持續下滑和鋼鐵產業低迷影響,原本有意聯合參與這次併購的摩根士丹利等外部資本減少了投資份額,導致約翰斯頓控股和維斯特洛公司必須承擔更多資金。

於是,最終方案中,約翰斯頓控股原有的礦業資產整合進入新公司,折算持股為15.6%。

151億美元的力拓公司成交價,依舊是最初的現金加股票支付模式,現金支付為最初籌備收購時確定的80億美元,剩餘71億美元摺合為新公司股票。

完成收購整合之後,新公司將繼續保持上市狀態。

不過,當初確定的方案,約翰斯頓家族和維斯特洛公司只需要各自出資15億美元,其餘資金由約翰斯頓控股其他股東和外部資本負責。現在,因為摩根等盟友資本原定的出資份額減少,約翰斯頓家族和維斯特洛公司需要支付的現金總額提升到40億美元。

40億美元,對於西蒙來說並不算太多,約翰斯頓家族卻有些吃力,哪怕是最初確定的15億美元都需要進行一部分貸款。經過協商,最終決定約翰斯頓家族的出資份額保持不變,維斯特洛公司的出資份額從15億美元增加到25億美元。

這也意味着,收購完成,只是維斯特洛公司對新公司的持股就將達到13.9%,對於一家大型礦業集團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高的比例,原本的必拓作為大眾持股公司,持股比例5%以上的股東都沒幾個。

約翰斯頓家族的15億美元和約翰斯頓控股公司其他股東的10億美元出資,同樣獲得13.9%的股權。

算上約翰斯頓控股原有礦業資產置入新公司的15.6%,約翰斯頓控股一系的全部持股份額將達到43.4%,遠超最初期望的35%持股比例,距離絕對控股都已經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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