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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該親手讓他們為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才是,本就是這樣子的結合,更不會長久,若是他們還活著,落得的報應只會比死了還要痛苦!」


張一軒說得沒錯,這兩個人本來就是背著穹其勾=搭在了一起,指不定日後也會用這樣子的方式跟別人搭上了線,為了這樣子的人痛苦難受了半生,又是何苦呢?

「這世間確實是有著真情在的,但是所謂的真情,絕對不是以傷害任何人作為了前提的!」張一軒說出了這一番話來的時候,面上有些個激動,他忍不住低下了頭去,看了懷中不省人事的穎兒一眼,唇邊帶著笑容。

「這是我的她教會我的,似是他們那樣子的情,並不被人叫做真情,而只是一種道德敗壞,為了滿足一時間的私慾,而壞事做盡罷了,所以,他們不也遭到了報應嗎?」

這之後的話,穹其未必都聽了進去,可她卻瞧見了張一軒看著那個穎兒的目光。

她並非是一點兒都不受觸動,此前在幻境之中,她進入了這兩個女子的心境之中,分別在她們的幻境裡面,勾=引上了她們最愛的人。

前者,也就是李曼雨,當即就變得瘋狂變得猙獰,而後者,也就是張一軒一心一意愛著的這位穎兒,便是拚死了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女子。

她對於自己情郎的信任,超脫了一切,到了最後,雖說這穎兒的修行不高,卻隱隱有一種要從她幻境之中掙脫而出的感覺。

穹其感覺到了驚訝的同時,也被對方的做法給惹怒了,索性直接暴露了出來,要求對方提劍斬殺張一軒,可那穎兒誓死都不願意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她一時間憤怒到了極點,索性用自己的修為,一點一點打散了對方身上的修為!

企圖用這種威脅式的辦法,來讓那個穎兒妥協,可是從始至終,對方都不曾游移過……

連帶著出來了之後,瞧見的張一軒,也是這個德性。 寧願是自己死,也不願意讓深愛的人,受到了一絲半點的傷害。

「感情這個東西,是男女雙方的心動和情動,出於對對方的保護,可以做到捨棄一切,而不是通過了傷害對方,來證明自己,仙人有沒有想過。」而在這個時候,花虞也從善如流地接了這麼一番話。

穹其聞言,有些個怔愣地看著她,卻見她目光定定的,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的方向,認真地說道:「從始至終,這不過是兩個始終生活在了你光環底下的兩個人,因為永遠觸及不到了你身上的光輝,所以心生嫉恨,尤其是在認識了對方之後,因為他們共同觸及不到的你,這種詭異的妒忌之情,兩個人才好像是偷兒一般的走到了一起呢?」

花虞的話,才算得上是今日穹其仙人挺過來,最為震撼人心的。

她第一瞬間的反應,是想要嘲諷花虞的淺薄認知,可話到了嘴邊之後,卻怎麼樣都說不出口來了。

因為她腦海之中清清楚楚的就記得,從前她的那一位夫君,出身並不高,家族早早地就沒落了,是因為打小就跟她認識的原因,她求了師傅和師門,讓勉為其難的將對方給收入了門下。

但即便是這樣,在門中,他跟她之間,也隔著千萬里的距離。

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被人捧在了手掌心當中長大了,加上天資修為極高,非常得仙門眾人的寵愛,被捧在了手心裡的人,又哪裡是他這樣子跌落在了泥地里的人可以能夠理解得了的呢?

哪怕是她對他再好,只怕在他的眼中,這都像是一場施捨一般,叫他難以下咽。

仔細想起來,從前他對她的好,開始是小心翼翼地討好,在察覺到了她的少女心思之後,則是無窮無盡的索要,從師傅給她的頂級功法,再到了她偶然間得到的助力修為的寶貝和丹藥。

幾乎是他想要的,她都給了。

他後來的成功並不是偶然,而是依靠著她別無所求的給予,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這還不算什麼,從前她一直以為的,他為了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而刻苦的修行,並且還要剋制著她修行的慾望,是為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此時卻被花虞一句話給點醒了。

這個人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所謂的什麼未來,只是唯恐她稍稍開始修行就會超過了自己,唯恐自己好不容易靠著修為建立起來的地位和一切,被她超越,他會又一次被她踩在了腳底下。

所以才會不斷地告訴她,不要修行,不要耗費那麼多的時間在修為之事上,並且還哄著她早早地就結成了道侶,靠著她的天賦,吸收她身上的修為,來成就了自己!

穹其恍然間驚醒了,卻更覺得可笑,仔細想來,可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因為時間太長太久了一些,她似乎也忘記了,當年她收留那位妹妹的時候,對方瞧著她的眼神,那是一種艷羨的,渴望的,卻窮其一生都追不到的。

她甚至還不曾掩飾過了自己眼睛里的嫉妒。 只是因為穹其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高傲的性子,她不是看不清楚別人眼中的神情,只是看懂了,卻不想要去管而已。

從始至終她都覺得,這些個人不會傷害自己。

卻不知道,妒忌能夠讓人成瘋成魔,從前師傅一直在她的耳邊說,讓她謹慎小心一些,千萬要當心她那位夫君,她未曾放在了心裡過,如今想來,卻是觸目驚心。

若是花虞知曉她這些個事情的話,只怕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在她看來,這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是說農夫做錯了一些什麼。

而是因為蛇本來就是蛇,本性就是歹毒的,還能夠指望著這在自己的胸口面前捂著的時間久了,就因此產生了什麼變化不成?

不可能的!

蛇本就是冷血的動物,又豈會因為人一時間的熱心腸,而就改變了自身呢?

穹其仙人想明白了之後,面上的表情忽然寡淡了很多很多,不得不說,花虞的這一番話,到底是開解了她。

從前她是愛過那個男人的,無怨無悔,到了如今落得了這個下場,也不過是因為自己識人不清,而若那一對狗男女,竟然是因為對於她的嫉恨而共同走到了一切,那真的是成為了最大的一個笑話。

是了,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此前師門的人就無數次說過,她跟夫君之間,她的天資太盛,若是二人一起渡劫成仙,恐怕只有她一人能過。

當時那個人的臉色是怎麼樣的?

她記得,好像是陰暗而且扭曲的吧?

「呵!」穹其輕笑了一聲,一瞥頭,眼淚卻從自己的面頰劃過了去。

天底下的薄倖之人何其多,花虞剛開始那一番話沒有說錯,是她識人不清,最後落得那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身邊本就有著一個不安好心的人,卻還是要將那個女人留在了自己的身邊,險些釀造成為了一個大錯……

好在,後來他們都死了之後,她對於飛升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一個人待在了無妄山之上,無妄山是她取的名字,寓意便是無妄無為。

一直到了在這邊坐化,她後半輩子,過得還算得上是安寧。

只是死之前,到底還是對此事懷恨在心,才會促使自己留下來了這麼一道神識,這一道神識之中,飽含的都是對於這一件事情的怨恨和不甘。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化為了毒瘴的吧!

不過穹其也略微感覺到了些許的詫異,她本就是仙,哪怕是坐化之後留下來的神識,卻也是超脫了如今認知的存在,這幾個孩子誤打誤撞的闖了進來,沒想到竟是化解了她多年來心中留下的孽障。

甚至還讓毒瘴都隨之消散了!

她思及此,不由得神色複雜地看了幾個人一眼。

目光落在了那張一軒的身上之時,不由得有所停留,許久,方才說道:「今日遇見你們幾個,卻是將本尊多年鬱結在了心中的怨恨給散了,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此前許諾給你的,如今卻還是作數的。」

這話一出,那張一軒微愣了一瞬,其實這個事情認真說起來,是花虞的功勞更大。 他也不知曉對方為何會對自己說出了這樣子的一番話來,一時間面上的神色有些個怔愣。

但花虞卻是清楚的,穹其本來就是仙,可留下來了的這一道神識裡面,又是毒瘴又是那些個狠毒的手段,很明顯,這是她生前最大的怨恨和遺憾了,才會如此。

如今會選擇張一軒,也是很正常的。

她是因為情愛受苦了大半生,對於張一軒他們這樣子無怨無悔心中只由著對方的感情,多少也是有些個感慨和嚮往的,也正是因為此,才願意將東西都給張一軒吧。

這都是穹其自己的選擇,花虞倒是沒什麼可說的。

張一軒看了花虞幾瞬,見她面上並沒有任何的不悅之色,甚至連帶著表情都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便也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她好好的!」

他說著,便將懷裡依舊沉睡著的穎兒,抱了起來。

穎兒的修為因為穹其的緣故,被蠶食掉了不少,穹其見他居然是這般的表現,心中不由得有些個恍然,但也更多的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情。

她的那個,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她正準備做些什麼,卻忽地起了些許促狹之心,朝著對方挑眉道:「你可想清楚了,她本就沒有任何的性命之憂,丟掉了的修為之後也很快就能夠恢復,而我手中,可有著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好東西,你,確定不要嗎?」

那張一軒連帶著她的話都不想要聽完,直接毫不猶豫甚至是斬釘截鐵的道:「我只要她好好的!」

穹其眼中劃過了一抹滿意之色,便也沒有多言,微微頷首之後,手一抬,只是頃刻之間,那張一軒就感覺懷中的穎兒的修為,蹭蹭地上漲了起來。

且不僅是如此,還突破了從前穎兒金丹中期的修為。

穎兒的年紀認真說起來比張一軒要大上了不少,被困在了這個金丹中期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此番他們過來,也是為了給穎兒尋找突破機會。

沒想到這失而復得之後,還能夠擁有著這麼大的驚喜,穎兒的修為竟是直接達到了金丹巔峰的地步!

堪堪在觸碰到了元嬰期壁壘的時候停止了下來。

「好了,既是你們二人眼中只有對方的話,那本尊也就成全你們!」穹其微微一笑,這樣以來,這張一軒跟穎兒兩個人的修為,就一致了。

那張一軒呆了一瞬,反應過來了之後,面上滿是驚喜之色。

恰好穎兒在這個時候悠悠轉醒,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看到了的就是張一軒那一張驚喜交加,甚至隱隱還帶著些許淚光的面龐。

「一軒,你……這是怎麼了?」她沒想過去查看自己,第一時間反而是伸出了手,輕撫上了那張一軒的眼角之上。

「我沒事!」張一軒搖了搖頭,隨即高興地大笑道:「穎兒,你突破了!你真的突破了!咱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那穎兒聞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她面色微變,隨即獃獃地看著對方。 「我?」

「你突破了! 獨佔甜心寶貝 金丹巔峰!」張一軒卻笑得像是個傻子一般,好半晌才想起來,忙不迭讓穎兒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并行走到了那個穹其仙人的面前。

穎兒對於這個曾經出現在了自己幻境之中的女子,表現出來了幾分害怕,但那個張一軒湊到了她的身邊,簡單地說了兩句之後,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化了起來,良久,才反應過來,大步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跟張一軒一起,給對方行了一禮。

「張一軒,曾穎,謝過仙人!」

穹其面上不顯,那一雙眼睛卻略微彎了一下,輕聲笑道:「起來吧,這會兒倒是知曉禮儀了!」

「仙人大恩,我跟穎兒二人會此生銘記!」那個張一軒面上卻很是激動。

「仙人有所不知,一軒他是掌門唯一的孩子,而我,只是一個尋常到了極點的女子……」穎兒也輕聲將兩個人為何如此激動的緣由說了一通。

在劍宗,張一軒是掌門的孩子,而司徒頤則是掌門的嫡傳弟子,二人的關係親如手足,但對於穎兒這樣子的普通弟子來說,那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她跟張一軒是透過了一次偶然的機會而認識的,從那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因為掌門對於她的出身之類的頗有微詞,加上她本身比張一軒的年紀要大上不少,卻一直停滯在了金丹中期的修為,掌門夫人唯恐她這一輩子都沒辦法精進了。

對於他們二人的婚事,一直都頗有微詞。

這一次也是她犟著要來這邊,不是為了找尋什麼樣的寶貝,而是想要再豁出去試一試,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了金丹中期去。

若是她可以突破了,日後跟張一軒二人一起,修到了元嬰期,那麼劍宗的人對於他們的事情也不會有這任何的意見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二人在知曉這穎兒的修為得到了突破之後,才會如此的高興了。

穹其聽到了這個原因之後,面上的神色就更加的複雜了,他們二人跟從前她和那個男人幾多相似?可不同的是,他們兩個是真心實意的心裡有對方,經歷了好幾次生死的考驗,都始終挂念著對方。

這一份情意難得,穹其看在了眼裡,對於此前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真正的看開了去。

反而是在他二人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一物扔到了他們的跟前,漫不經心地說道:「本尊已經不在人世,你二人成婚之時也找不到本尊了。」

張一軒此前說了,想要讓穹其參加他們的婚事,卻沒想到,穹其給出來了這樣的回答。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穹其已經去世了數十萬年了,眼下這個殘留的神識,也不過是能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就會徹底的消散。

「這是本尊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不必跟本尊客氣。」那穹其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只是示意著他們收下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做工極其精美的荷包,荷包之上還綉著鴛鴦戲水,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 仔細一看的話,就能夠發現這不是什麼簡單的荷包。

而是一個儲物空間,裡面還不知道有著什麼好東西呢。

因為這個東西的出現,在氣氛變得有幾分怪異,尤其是李曼雨,往他們幾個人的那邊看了幾眼,在她看來,這穹其仙人剛才一共控制了兩個人。

穎兒都能夠得到了這樣子的造化,還拿到了寶貝,那麼她應該也能夠拿得到才是。

但這個話只是在心中過了一道,真正的讓李曼雨上前去跟穹其說這種話,那是不大可能的。

她只能夠眼巴巴地看著那邊,面色很是複雜。

但有一個人不大一樣……

「仙人,你這可就不對了,按理說,這給你疏導內心的彷徨和怨恨,我也是功臣一個啊!」花虞是想也沒想地就來了這麼一句。

不僅僅是穹其自己愣了,連帶著那邊呆站著的幾個人也懵了。

她這麼直接的嗎?

也不對,跟穹其這樣子的仙人說話,可以像是她這樣嗎?

花虞可沒想那麼多,她只是挑著眉,往穹其那邊走了去,道:「他們又是修為突破,又是新婚禮物的,我就什麼都沒有?你這是歧視我身邊沒個男人嗎?」

靜——

周圍一下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許多人看著那個花虞的眼神都有些個古怪,連帶著李曼雨都是屏氣凝神,就怕穹其會因為花虞這一番話而徹底的翻臉,做出一些個什麼事情來。

總裁壞壞,晚晚愛 沒想到穹其竟然瞬間笑了,她睨著花虞,道:「你這個女孩兒還真的是一個極其有趣的,之前我就發現了,你說話一套一套的,還真假參半的在那邊誆本尊,怎麼,你是打量著本尊看不清楚你那點小心思嗎?」

「怎麼能夠是誆騙呢?」花虞眼睛都瞪大了,一副你在說瞎話的模樣,認真地道:「天地良心,我可是句句屬實,說的都是些當世為人的道理!」

「你才多大年紀,也學會了教人道理!」沒成想,那個穹其仙人沒好氣地笑了一瞬,還拿手點了花虞的額頭一下。

這個動作一做,倒是顯得她跟花虞多了幾分的親近來了。

花虞挑了挑眉,滿臉的不以為意,撇了撇嘴,道:「您別以為跟我這兒拉近乎,就能夠把這個事情給遮掩過去,我沒拿到東西,我可不依啊!」

穹其仙人一時間是又無奈,又有些個好笑,只能夠說道:「那你想怎麼樣?留在了本尊手裡的寶貝,我都給了他們二人了。」

「仙人,這位姑娘!」那穎兒見狀,卻是忙不迭開口說道:「這些個東西太珍貴了,既是如此的話,不若拿出來,大家平分吧!」

這倒是個實在的,也不看看穹其這樣的人能夠拿出手的東西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竟是張口就要平分。

花虞不等旁人反應過來,自己就先搖了搖頭,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君子?」穹其噴笑出聲,她是真的覺得這個花虞有些個好玩的,看著花虞的眼神當中,也帶了些許的揶揄之色。「你個小娃兒,算什麼君子?」

「此話非也,我也沒做什麼壞事啊,還逼著人家好端端的一對有情人互相殘殺,嘖嘖!這都是什麼事兒!」 這話一出,這邊的幾個人皆是一副神色各異的模樣,穹其面上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卻也沒有惱怒,只是掃了花虞一眼,輕聲說道:「你這女娃娃實在是膽兒大,就不怕本尊一個不高興,都把你們給送出去了?」

「自然不怕。」花虞想當然地往前邁了一步,這個時候她跟穹其二人的距離其實已經靠得非常的近了,她面上帶著一抹壞笑,就好像是真的在問穹其討要東西一般,道:「仙人若真的是那樣的人的話,此番也不會那麼容易地放過那一對了。」

這一句話說得很輕很輕,旁邊的幾個人,就連帶著那兩個站得離他們這邊比較近的張一軒和穎兒,都沒有聽得太清楚,就更不要說是離得更加的遠的那三個人了。

花虞眼睛一瞟,在穹其還沒有反應過來回答了自己的話的時候,就低聲道:「花虞別無所求,但此生有一人,不得不尋,還請仙人開恩,告知花虞陰極和天機所在的位置。」

穹其微怔了一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子,鬧了半天居然是奔著這個東西來的,她眼中劃過了一抹異色,也沒有回答花虞的話,反而是抬手,輕輕地將她推了一瞬。

花虞愣住,手中卻穩穩地接住了某個東西。

這個情景,誰都未曾注意到了,大概也只有鳳歌這樣跟花虞有著心靈感應的人知曉了,鳳歌的面色微變,難不成,天機出現在了天域大陸的事情,真的不只是一個謠傳而已嗎?

他不敢確定,但花虞確實是收到了這個穹其仙人的信號,並且成公地將那個突如其來出現在了她手中的東西,收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內去了。

這動作只是在一瞬之間就做完了,連帶著花虞自己都沒有仔細地去觀察和看那個東西是什麼。

當然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保持著那一副愕然的模樣。

「好了,你既是來這邊尋寶,便該好好地去尋寶才是,想要走捷徑啊……在本尊這裡是走不通的,這邊的東西都給了他們了,你若是想要別的,就出去再找吧!」

那穹其揮了揮手,面色隱隱帶了些許的不耐煩。

「本尊已經沉睡了那麼多年,讓你們這幾個毛孩子給吵了起來,真真兒是讓人不省心!」

話已至此,便是花虞也不好再說一些什麼,在這些個人的眼中,也是那個穹其耐心耗盡了方才會如此,自然也沒有任何懷疑的地方。

唯獨只有沈清風意有所指地看了花虞一眼,穹其乃是這一方天地的主人,他們若是想要得到了那個天機的話,當然是從穹其的身上來下手是最好的。

花虞也不傻,剛才的那個情況之下,是最好開口的不過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問了有關於陰極的內容,不過即便是問了,眼下看來也是不行的。

穹其這個模樣,分明就是不想要回答。

「對了,我這個穹其秘境之中,可遠比你們所想象的要複雜上許多了,而最好的寶貝,都不在我這裡!」穹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隨即微微一笑,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

「本尊也算得上是跟你們幾個有緣,不妨就告知你們一二,這裡邊還存著從前,哦不,應該是這麼久以來,都極其難得的幾件寶貝,只是後來有那麼幾隻不聽話的東西,老是來騷擾本尊,本尊坐化之前,親自把他們都抓了過來,放在了這秘境之中。」

「也就是說,接下來你們若是還想要尋求什麼大寶貝的話,必然會遇上了不少的危險,且各自做好了準備吧,之後的每一樣,都會比眼下你們看到的,要危險上許多,本尊到底是個仙人,也不至於說是吃人,對吧?」

穹其說到了這裡,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捂嘴偷笑了一下。

但是這個笑容跟之前的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還帶了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穹其還不至於用這樣子的話來誆騙他們,那就代表著,在這個穹其秘境之中,必然還藏著不一樣的兇險。

但是她也說了,和兇險并行的,一定就是莫大的機遇,這一切,就要看他們的選擇了。

「前輩。」然而,那張一軒卻搶在了穹其將他們所有的人都給送走之前,提前說道:「敢問前輩,眼下秘境已經開啟,若是想要出去的話,可還有什麼其他的法子嗎?」

張一軒來這邊,本來就是為了穎兒能夠尋求到了突破的事情,而現在穎兒不僅僅是突破了,而且瞧著這個樣子,他們也得到了一筆很是豐厚的獎勵。

末世之保護小師姑 張一軒自來都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曉了什麼叫做過猶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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