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他想要我的命,何必等到這時候?既然沒要,那就說明他有所顧忌。」


周文達還想說什麼,慕洛琛卻已是轉身離開了。

「嗡嗡……」

電話不停地震動,蕭雁南卻絲毫沒有接的意思,悠然的坐在沙發上,抿了口酒,唇角勾著促狹的笑意。

「怎麼不接電話?」

沈正君的手撫摸上蕭雁南的胸膛,紅唇輕輕的吻了吻他的下頜。

「你想讓我接電話?」蕭雁南側首看向她,「難道你對他舊情未了?想讓他過來,好跟我一起伺候你?」

沈正君愛極了他吃醋的樣子,笑的越發的嫵媚,手順著他的肌膚,緩慢而挑逗的往下滑:「哪有?他現在在我眼裡,比不上你萬分之一。我是不想耽誤你的事情,畢竟你現在跟慕家兩兄弟鬥法,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話音未落,蕭雁南忽然大力的拉了她一下。

沈正君因此跌倒在了他的懷裡。

蕭雁南將酒倒在了她的身上,邊親吻邊說:「別那麼小看你的男人,他們慕家的男人是厲害。可現在他們的弱點,掌握在我手裡,能拿我怎樣?」

皮膚傳來酥麻的感覺,沈正君心神有些蕩漾,嘴裡低喃著說:「雁南,我有些好奇,這葉簡汐到底有什麼魅力,能把他們叔侄迷得神魂顛倒的?」

「好奇這個?你還不如好奇一下,自己是怎麼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

蕭雁南說著,將沈正君的睡衣扯去。

和她滾做了一團。

室內的旖旎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后停下,蕭雁南喘息著從沈正君身上起來,拿起電話走到了露天窗檯前,接通了電話,對那邊說:「喂,慕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去基地巡查了,沒看到你打來的電話,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想跟我見一面?好,我現在有空,等下我讓司機去接你。」

掛斷了電話,蕭雁南望著沉沉的夜色,冷笑了一聲。

「你要走了?」

肩上附上一雙軟弱無骨的手,同時沈正君的身體貼了上來,蕭雁南握住她的手,說:「嗯,還有最後一點事情要辦,等這件事辦完了,我帶你去拉斯維加玩兩天。」

「你說的,一言為定。」

「嗯。」

蕭雁南轉過身,抱住沈正君,俯首狠狠地吻了她的唇瓣一下。

然後,抽身離開。

一個小時后,帝都郊區的一家私人會所。

慕洛琛從車上下來,抬眸看了眼由老式的防空洞改造的會所,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請,慕先生。」

穿著軍裝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請他跟著自己走。

慕洛琛微微的點頭,邁開步子朝著裡面走。

沒多會兒,兩人走到了會所的一層大廳,這裡是酒吧的模樣,只是此刻除了酒保、警衛和蕭雁南之外,沒有一位客人,想來是被蕭雁南清場了。

「慕先生,你來了,請坐。」蕭雁南客氣的打招呼,「想喝什麼?今天這裡的酒可以隨便喝。」

「不了,我今天找蕭先生不是來喝酒的,而是想問清楚一件事。」 「你要是一直這個樣子,這輩子恐怕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陳昱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

玉傾歡笑了,這個陳昱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天天在她跟前若有似無的刷存在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自己有意思呢。

吃飽喝足了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管家推著大蛋糕走到了陳昱的面前:「少爺,該切蛋糕了。」

陳昱洗了洗手,在吹滅蠟燭之前看了一眼玉傾歡,然後就乾淨利落地把蛋糕切了。

陳昱把擺放著各種水果的一塊放在了玉傾歡的盤子里:「你吃這塊兒。」

其他人的蛋糕可就沒那麼講究了,一般都是切到什麼是什麼,沒有人敢在陳昱面前挑三揀四。

就算有人心生不滿,但是也沒有人說出來,頂多就是在背後嘀咕幾句。

切蛋糕的時候氣氛還是非常不錯的,這個蛋糕很大,更是非常貴,平常他們想吃都吃不到,這會兒當然是一門心思地吃蛋糕了。

玉傾歡自己一個人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吃著蛋糕,陳昱的蛋糕還沒有切完,現在也顧不上她,當然他眼睛的餘光還是在她身上的。

真是感人!

幾乎沒有人留意到陳昱的小動作,當然一直在暗中打量他的白雲除外。

白雲咬了咬牙,心裡恨極了玉傾歡,她憑什麼呢!

陳昱多好的一個人啊,為什麼喜歡上這一個瘸了腿的女人?

白雲的眼睛暗了暗,端著手上的蛋糕慢慢地走到了玉傾歡的後面。

白雲四處看了一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她鬆了一口氣,端著蛋糕慢慢地靠近玉傾歡,在離玉傾歡還有兩步的距離,她突然像是被什麼絆住了一樣,整個人往地上摔去,手上的蛋糕更是向玉傾歡的頭頂飛去。

就在她以為蛋糕就要落到玉傾歡頭上的時候,玉傾歡的輪椅突然向前面挪出了幾步遠,蛋糕就落在了玉傾歡之前在的那個地方了。

白雲倒在地上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聲音,知道凹好造型之後她才尖叫了一聲。

玉傾歡轉過身看著白雲摔倒的姿勢露齣戲謔的表情:「呦~這位同學是怎麼了?」

眾人早就被白雲的尖叫聲吸引過來了,看到她倒在地上馬上就想把她扶起來。

跟白雲關係好的那幾位聽到玉傾歡的話忍不住站出來為白雲打抱不平:「玉傾歡,你這人怎麼這樣?白雲都摔倒了你在這裡說什麼風涼話?」

玉傾歡何其無辜:「我剛才說什麼了?哪裡風涼了,這位同學誣賴人的時候請拿出證據來啊!」

那人:「……」

這次派對於芝芝也過來了,她感覺她跟玉傾歡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就是最近有點誤會,所以這回她又忍不住跳了出來。

「歡歡,白雲都摔倒了,我們應該多關心關心她。」

弦外之音就是不要再為難她了。

玉傾歡認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那麼請問摔倒了的哪位同學你摔倒哪裡嗎?你都不知道剛才你摔倒的時候動靜可大了,摔傷了哪裡沒有?」 這話說得簡直沒有一點毛病,聽起來就是對白雲的關心,但是話落到白雲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她簡直都要以為玉傾歡已經發現她是裝摔的了,她摔倒的時候除了那聲尖叫幾乎都沒有什麼動靜,一看就知道根本就沒有摔傷什麼。

白雲咬緊了牙關,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到底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城府還沒有那麼深。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我沒有摔傷……」

於芝芝蹭到她的面前關心道:「怎麼么會?這地板多硬啊,摔傷了就找醫生看看,你別忍著。」

言語間很是懇切,不知道的還以為於芝芝有多關心她似的,其實也就是張嘴說說。

白雲的眼底劃過一絲陰霾,面上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我真的沒事,你們不要擔心我。」

玉傾歡饒有興緻地看著她,小姑娘的演技挺拙劣的,但是很多人都被她的樣子騙過去了。

陳昱切好蛋糕走過來,皺了皺眉:「發生了什麼事?」

重生校園女帝:裴少,慢點撩! 當即就有人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陳昱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怎麼又是你?」

白雲滿腹的委屈,但是對上陳昱的時候她怎麼都說不出口,校霸的氣場也不是蓋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陳昱冷著臉沉聲道:「那你就是有意的了。」

白雲眼底露出了受傷的神色,被喜歡的人這麼說,瞬間就感覺心口像是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又涼又痛。

白雲地樣子有點可憐,但是卻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替她說話。

校霸就是校霸,其實就是駭人。

白雲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一直在說對不起,但是陳昱卻沒有那個耐心繼續聽她哭下去了。

「行了,在庫就滾出去!」

「嗝~」白雲的哭聲頓時就噎在了喉嚨里。

好好的生日派對,就被這個女人給破壞了,陳昱的心情有點不美麗。

「你沒事吧?「陳昱記得這件事情還牽扯大了玉傾歡。

玉傾歡雙手一攤:「我能有什麼事,不過,如果剛才我沒有躲過去的話,那塊蛋糕估計就成了我身上的裝飾品了,嘖,有點不爽。」她指了一下地上那一坨蛋糕。

聽了她的話,白雲的心一緊,有點擔心玉傾歡針對她,畢竟她剛剛真的是故意的,就算別人不知道,但是她也心虛啊!

陳昱果然又看了她一眼,白雲縮了縮脖子,即便是喜歡他,但她還是怕他。

於芝芝看了陳昱一眼,大著膽子說:「歡歡,那蛋糕不是沒有砸到你身上嗎?你就不要這麼斤斤計較了。」

玉傾歡笑了:「是嗎?我斤斤計較了嗎?是她差點砸到我,但是從剛才開始這位同學有跟我道過謙嗎? 山裏漢子:撿個媳婦好生娃

是啊,白雲好像一直在給陳昱道歉,明明她差點砸到的人是玉傾歡。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白雲心裡一驚,隨即就有放心裡下來,只要她覺得自己不是故意的就行。

「對不起~」白雲可憐兮兮地說道。

玉傾歡昂起了下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 「什麼事?」蕭雁南抬眉。

「蕭先生知道,安老被襲擊的事情嗎?」慕洛琛目不轉睛的盯著蕭雁南,渾身散發著寒意。

蕭雁南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足足十幾秒,之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說:「知道。在安老出事不久后,我就知道了。」

「對於這件事,蕭先生沒其他想跟我說的?」慕洛琛語氣咄咄。

蕭雁南輕呵了聲,說:「慕先生,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管我隱瞞什麼,本意都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慕洛琛咬著牙低吼,「可我已經受到了傷害,就在今天,安老出事,天寶被綁架,簡汐失蹤,我在乎的人一個又一個,遭到了迫害!蕭先生,你知道什麼事情,請儘快說出來。否則,再隱瞞下去,我只會把你當作我的敵人!」

「天寶被綁架了?」

蕭雁南臉色大變,眼裡流露出嗜血且瘋狂的眼神,簡直讓人心驚!

慕洛琛嘲諷道,「蕭先生,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人綁架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蕭雁南低喃著,忽然朝著大廳的門口喊:「邱副官,你給我立刻滾進來!」

應聲進來了一名身子筆挺的中年男子,「長官,有什麼吩咐?」

「天寶失蹤的事情,你是不是瞞著我?」

「……是,您最近有重要的行動要參加,不能被私事牽連。」

邱副官的話一出,蕭雁南暴跳如雷,隨手拿起手邊的杯子,朝著他砸了過去。邱副官也不躲,一動不動的戳在那兒,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可他越是這樣,蕭雁南的怒火越旺盛,從腰側的槍套里拔出槍,指著邱副官,冷喝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打死你?」

「長官想打死我,那便打死我吧。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做我們這一行的,隨時都會沒命,那個孩子只會成為長官的累贅。」

邱副官一板一眼的把話說完,等著蕭雁南的發落。

蕭雁南雙目充斥著血絲,拿著槍的手不停地顫抖著,像是內心在做激烈的掙扎。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大吼:「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老子一槍蹦了你!」

邱副官不肯走。

蕭雁南朝著旁邊的人喊:「把他給我拖下去!」

幾個人上前,強行把邱副官拉了下去。

……

蕭雁南端著酒杯,拚命的灌自己酒,幾瓶酒下肚,他沉痛的對慕洛琛說:「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為了維持表面的平和,一再的隱忍,是我害了天寶,是我害了你太太和安老先生,我對不起他們。」

「蕭先生,可以跟我仔細的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說,我都說出來。他既然不仁義,那我也就不用替他隱瞞了。」蕭雁南又拿了幾瓶酒,邊喝酒邊說道:「還記得之前,你們問過我,那個針對慕太太的神秘人是誰嗎?」

「記得。當時蕭先生告訴我們,他是慕家的人。」慕洛琛自然的接話,「不過,我查了下,我們慕家沒有一個人,能深藏不露那麼多年。」

「是嗎?你真的都查過了嗎?」蕭雁南冷聲反問,「你有查過你五叔,慕江墨嗎?」

「我五叔?」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慕洛琛擰了眉頭。

他印象中,只見過五叔幾面,還都是小的時候,而且因為時代久遠,已經對他的印象模糊了。

「對,就是你五叔慕江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五叔從十年之前,就在你們慕家是禁忌話題了。」

「是,蕭先生怎麼知道的?」

蕭雁南咕嘟咕嘟又喝了一瓶酒,出神的望著空氣中的某一點說:「因為當初你五叔出事的時候,我恰好在A市。洛琛,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你聽過了,以後絕對不要向第二個人提起,不然會給別人惹來殺身之禍,你知道嗎?」

「我答應你,絕不會向第二人提起。」

蕭雁南扯了扯嘴角,繼續說:「大概十八年前,有人舉報A市的姚明琪貪污腐敗,賄賂官員。我剛好被調到特工局不久,父親為了讓我樹立威信,就讓我負責調查姚明琪的案子。」

「姚明琪一案起初看著是簡單的案子,但調查之後,才發現牽連很廣。我擔心再明著調查下去,會讓姚明琪發現,所以轉為了暗中調查。當時,我秘密的派出了大約二十名特工,潛入了A市,和揭發姚明琪的線人,一起合作手機證據。」

「事情開始進展的很順利,可中途遇到了阻力,姚明琪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他花錢買通了中情局的高層,來對付我們的人。所有的特工一一被查出來,用各種殘忍的獸餐殺害。線人也因為曝光,被逼的自殺。調查一度陷入了僵局,特工局裡的人拿不出證據,中情局指控我們用子虛烏有的事情,構陷要員,強迫我們停止了調查。這件案子因此擱置了兩年。」

「兩年之後,姚明琪由局長升為了市長,春風得意,在官場混的風生水起。」

「我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便跟父親再提調查姚明琪的事情。」

「父親冒著很大的風險答應了我,不過他跟我提出要求,不再調用局裡的人,因為他發現,特工局裡有中情局的眼線。為了破這件案子,我只能親自前往A市,並暗地裡自己招人。也就是在這時,我認識了你五叔慕江墨。他當時不過二十歲歲,驚才絕艷,溫潤如玉,我一見之下,就對他心生好感。深入接觸之後,我很多地方都能和他一拍即合。」

「我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可沒想到……」

蕭雁南苦澀的笑了笑,說:「可沒想到調查之後,我發現,他就是那個暗中跟姚明琪勾結的人。慕先生,你五叔是中情局的人,他十二歲被中情局的人看中,加入中情局接受培訓,十七歲開始出山,輔佐姚明期。二十歲達到頂峰,捧姚明琪當上市長,並為他構建了龐大的人脈關係,上百名的官員,完完全全的掌控在他手中。」 這位同學,咱們來日方長。

白雲被她意味不明的話弄得心跳如雷:「我……我一定會注意的。」

這次派對結束之後,陳昱把玉傾歡送到了門外:「要我送你回去嗎?」

玉傾歡伸手一指:「我有司機。」

何·司機·為:「……」

陳昱:「他剛才沒有喝酒吧?」

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

玉傾歡看向何為。

何為:「沒有。「

直接問他會死啊?

陳昱臉上的表情有點淡,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看著玉傾歡:「今天非常感謝你能來,很開心。」

玉傾歡:「你開心就好。」

陳昱現在一點也不像開心的樣子。

陳昱目送玉傾歡離開,等他們的車子沒影了,他才轉身回去。

玉傾歡又在家裡當了一天鹹魚,才又不情不願地回到了學校。

玉傾歡的桌子上有一個禮品盒,不知道是誰放在上面的。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