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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早知道你懂,我就和你交流一下了。」


傅欽原頭疼,這種事有什麼可交流的。

冷情總裁的替身嬌妻 「可惜這種名場面我不在。」

喬執初此時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院子里笑得賊放肆,終於惹急了喬望北,他本來睡著了,只是天熱,開著窗通風,某人笑聲就傳來了……

氣得他披了衣服就跑出去!

「喬執初,大半夜,你不睡覺,是想上房揭瓦?」

「爺爺,我馬上就睡!」喬執初立馬慫了,畢竟某個老人家年輕時脾氣就不大好,要是惹急了,怕是真能提著刀就過來活剮了他。

傅欽原笑出聲,活該。

而此時喬家另一間房內,傳來低低的笑聲……

喬執初回屋時,還瞥了那屋子一眼,笑容冷卻,家裡住了個外人,實在難受。

**

懷生與傅欽原到傅家老宅時,段一言已經到了,與傅斯年一起,四人準備出門。

「爸,你帶他們去哪裡啊?」在傅漁看來,懷生太老實,肯定會被他爸欺負。

傅斯年憋了一肚子火,總要找地方發泄一下,「交流一下感情。」說完就招呼幾人上車。

「堂哥,我開車吧。」傅欽原看他駕車,就有點心驚肉跳,傅斯年的車子有點類似陳妄的,都是車身極高,稍微改裝了下,很具個人特色,非常適合飆車。

傅斯年沒理會他,駕車往京郊去了。

三人都猜到他要去哪裡了,京郊的會所,傅沉等人聚會常去,那邊的射箭場是國內數一數二的……

傅欽原看了眼懷生,堂哥今天怕不是想把他射成一個刺蝟?

這邊幾人剛走,余漫兮就打電話和領導請了假,最近台里也沒什麼事,加上傅漁的事,大家都清楚了,領導沒多問,就批了假。

「請假幹嘛?」戴雲青笑道。

「我想帶小漁去做個體檢。」

「我就說她早上怎麼不吃東西,我還以為是為了懷生的事發愁,想著也不可能啊,這丫頭從不會委屈自己。」

有些孩子與家中鬧矛盾慪氣,可能會絕食抗議,傅漁絕不會這樣,吵架爭執是一回事,該吃飯還是要吃的,有時余漫兮都被她氣得吃不下飯了,她倒是吃得噴香,看得她哭笑不得。

「她之前在外地,工作忙起來,別指望她能按時吃飯,我早就想帶她去檢查一下了,今天正好台里沒什麼事。」

「媽,能不能不去?」傅漁壓根沒心思去醫院。

「不行!」余漫兮態度強硬,「趕緊收拾一下,我已經提前預約過了。」

「檢查一下,家裡放心,快去。」戴雲青催著她出門,余漫兮硬起來,也很厲害,惹不起,她收拾了東西隨她出去。

去醫院的途中,只有母女二人,余漫兮才問了些比較私密的問題,比如說他們在一起有沒有做什麼措施。

「肯定有啊。」傅漁哪兒敢說,前幾次臨時起意,半點準備都沒有,自然什麼話都挑好的說,「媽,問您個事兒?」

「關於你爸對懷生的看法?」

「嗯。」

「其實我們都希望你能找到你喜歡的,還能疼你愛你的男人,我們對他沒什麼意見,就是他意難平,心底這口氣順不下去,讓他發泄一下就行。」余漫兮說得不經心。

傅漁抿了抿嘴,此時手機震動著,微博後台提示。

【您發表的文章《論佛學對……》因內容涉嫌違規,經人舉報審核,現做出屏蔽處理……】

「怎麼又來了!」這已經近期被舉報屏蔽的第四篇文章了,下面不少讀者都在留言抗議,說沒看到文章。

裡面總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又被屏蔽,這是故意寫了什麼博人眼球的東西吧。】

無非是想影射她可能寫了污穢內容,才導致被人舉報,畢竟微博上這類東西素來不少,光靠網管糾察不可能,大部分都是依靠網友舉報,不少人依靠發布這類消息吸引關注。

「怎麼了?」余漫兮瞥了她一眼。

你與世人皆薄涼 「沒事。」

傅漁最近寫稿子很小心,自認為規避了所有東西,而且還找了認識的幾個作者幫忙審核,都說沒問題才發上去的,再這麼搞下去,自己賬號都會出問題。

她打開微博,準備找微博管理員問一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沒想到有推送消息發送過來,居然是關於懷生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到了,下車吧!」余漫兮停好車,解開安全帶。

「嗯。」傅漁下車后,抬眼看到醫院招牌,此時太陽已然升起,光線折射在醫院幾個燙金大字上,晃得人眼花,她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此時手機再度提示,說她以前發布的一個內容再度被人舉報,賬號被封禁。

傅漁深吸一口氣,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搞她!

------題外話------

三更結束~

其實小漁稿子被舉報不是第一次了,前面挖過坑的,咳咳

想在網上搞事情,就千萬不要惹懂技術的人,唔,會很可怕!

穿書後我成了男主 春困秋乏,我整天都想睡覺是怎麼回事【捂臉】 京城某私人體檢中心

這家體檢中心私密正規,出結果較快,全程有專人陪同,抽血、超聲等項目檢查完,余漫兮先帶她去醫院食堂吃了點早餐。

「還看手機?趕緊吃完,下面還有很多檢查。」

她本身是做新聞的,可能深諳圈內的一些套路,倒不是很愛刷手機看新聞,傅漁剛才在處理自己賬號的事,關於她賬號被封的事,已經上了熱門。

【千萬大V涉黃被抓】

像傅漁這種在網上寫小文章的博主很多,只是因為段林白前期關注了她,轉載了點贊她的一篇文章,那幾天就湧入了十幾萬粉絲,後來的粉絲,都是近些年積累起來的。

此時賬號被封,少說十天半個月發不了任何微博,網上卻蹦出這種新聞,她都沒法解釋,實在頭疼。

這圈子眼紅她的人不在少數,不少大V轉發,甚至有人將前段時間有個大V因為傳播違規圖文被請去喝茶的消息都安在她頭上,說得有聲有色。

不過她此時懶得理會這些,因為關於懷生的消息已經迅速佔領了微博頭條。

【京大講師與女同學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傅家大小姐男朋友被扒】

【三爺乾兒子不為人知的一面】

……

裡面不僅有文字,還有圖文,好像是有人進出懷生公寓的畫面,造謠全靠一張嘴,一個單身男講師與女學生在公寓門口滯留,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加上懷生身世被扒,網上討伐他的聲浪不少。

「果然,越是表面正人君子的,背地裡越不幹人事,簡直齷齪,居然對女同學下手?」

「傅家大小姐真是可憐,剛公布戀情,男朋友就被扒了,現在的網路太發達,這人都不能幹一點壞事。」

「還特么學佛的,裝得道貌岸然,就是這麼騙女同學的吧,也不知道三爺看到這消息會怎麼想。」

「現在就看傅家怎麼做了,依我說啊,肯定會發聲明說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然讓余漫兮承認自己女兒被綠?要不要臉了啊。」

「原生家庭很重要,你們看他家是個什麼情況啊,他親生爸媽就不是個東西,肯定有遺傳,他啊……八成是心理變態!」

……

「別看手機了,抓緊時間。」余漫兮看了眼腕錶。

傅漁卻把手機推給了她,放在余漫兮面前,她餘光掃了眼,忽然笑出聲,「我就知道會出事,這照片上的女生是誰?」

「不知道。」傅漁聳肩,已經打了馬賽克,分辨不出,只是懷生的臉很清晰。

「你相信這類新聞?」

傅漁低頭吃早餐,「我只是在想,誰會這般無聊。」

還有她賬號的事,哪兒有這麼多巧合。

*

此時的會所射擊場

傅斯年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長弓,正張弓搭箭,緊盯著遠處的箭靶,眉眼犀利鋒銳,他今日著了一身黑,更顯醫生冷澀。

略微眯著眼,瞄準目標。

長箭破空而出的時候,神情嚴肅,竟比這入秋的風還冷朔幾分。

「試試?」傅斯年看向懷生。

懷生對射箭的認識只局限於影視劇,不光是姿勢不標準,張弓搭箭時,更覺著雙臂吃力。

猶豫搭箭操作失誤,這箭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距他一米遠的地方。

「撲哧——」傅欽原實在沒忍住笑出聲,大哥,你是來搞笑的嘛!

「不會?」傅斯年挑眉。

「嗯。」懷生確實不會,回答也直接。

「我教你,首先是握弓的姿勢……」傅斯年說了幾句簡單的要訣,「最後就是要瞄準目標,你想射什麼,一定要對準了他,眼睛死死盯著……」

他的目標原本是對準遠處的靶子,可是身子一轉,居然調頭,對準了一側的懷生,傅欽原和段一言正坐在一邊閑聊,傅欽原剛才還和傅漁發了信息:

【堂哥和懷生正相親相愛。】

殊不知下一秒,已經切換到了相殺模式,更準確的說,是傅斯年單方面虐懷生。

傅斯年對這個太熟悉,分寸距離把握得剛剛好,箭頭對準他的眉心,與他臉的距離,不過咫尺,近得懷生都能聞到箭身淡淡的化工材料味道。

刺鼻嗆人得往他四肢百骸蔓延。

傅斯年拉滿弓,箭頭打磨光滑,上面好似漆了曾寒霜,光線下,鋒芒畢現,懷生一點都不懷疑,只要他手指略微鬆弛,這箭就能穿透自己。

此時會所的工作人員也緊張得站在一邊,網上新聞他們也都看了,本來還想著他們關係很好,怎麼突然就劍拔弩張起來。

「堂哥?」傅欽原清了下嗓子。

「你覺得你和小漁合適嗎?」傅斯年手指勾著弓弦,手背青筋乍起,不斷蓄力。

「沒人是天生合適的,不過我相信我們會是最合拍的。」面對這種情形,懷生若說半點不緊張是假的,尤其面對的還是傅斯年,不說話,看著你都備有壓力,何況是此時。

「你拿什麼娶她?」

「我有的,我都會給她。」

「你能保證一輩子對她好?」

「我即便說了一輩子,你大抵也不會信的。」

「你可真敢說!」傅斯年蹙眉,其實懷生說得沒錯,他此時心底蓄著火,看他就不爽,他怕是此時跪地發誓賭咒要一輩子對傅漁好,他都覺得這是油嘴滑舌。

就在此時,傅欽原看到傅斯年手臂動了下,他緊張得跑過去,他手指忽然一松,只是箭身一歪,幾乎是擦著懷生側面頭髮穿過。

懷生幾乎能聽到箭破空時,空氣鼓動的細微嗡嗡聲,好似疾風穿過,「砰——」落在一處,卻好似釘在他身上。

箭頭盯在懷生后側一個裝飾用的靶子上,正中紅心。

「我尊重你們的任何決定,只是既然決定在一起,就好好經營這段感情,若是被我發現你對她懷了異心,下次這箭就不是落在靶子上了。」

懷生淡定得點著頭,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傅斯年放了弓,直接走到休息處喝茶,「你倆做什麼?來這裡不射箭?來喝茶?」

傅欽原和段一言立刻起身就去選弓箭。

說真的,傅斯年這招挺狠的,他們幾個接不擅長射箭,這就好比突然讓一個尋常人不斷去練習蛙跳,幾次下來,雙腿發軟,怕是連樓梯都爬不上去。

他們幾次嘗試后,手臂已經酸軟得不像話,怕是待會兒連手機都拿不住了。

傅斯年休息的時候,方才從外套取出手機,想問一下余漫兮她們體檢如何,這才看到網上關於懷生的新聞,立刻叫他過來詢問。

「這是什麼?」

懷生拿過手機,看著裡面的照片。

「照片是假的?」傅斯年喝著水,他自然相信懷生的人品,可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

「是真的。」

「所以你真的帶女學生回去了?」

「不是。」

「那你和我解釋一下。」

懷生蹙眉,他搬過去都不足一周,其實來訪的人他都記得非常清楚,女學生,只有一個,而且這上面只有面部打碼,衣服還能看得很清晰,還是挺好辨識的。

此時傅欽原和段一言也走過去,湊過去看了兩眼,皆是心底一驚。

這是什麼鬼新聞。

「怎麼,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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