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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個女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把監控錄像給我調出來,給我報警,我就非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一定要讓他吃牢飯!」


這喬語剛剛回到家裡,沒想到就看到幾個警察蹲在門口,微微蹙眉之間,沒想到對方的目的直逼自己。

「喬小姐,有人舉報您涉嫌在餐廳鬥毆,劉氏企業的公子被你打的雙手脫臼。」

警察對比了一下監控視頻的人像,又跟著直接說道。

聞言,喬語卻勾唇冷笑了一聲,「那是因為他該打在說了,現在肯定都已經活蹦亂跳了,我又沒有真的對他下狠手。」

李茉莉也連忙跟著站了出來,「是啊,是那個劉子業想要先帶我走,而不是因為他阻止的話,還不知道那個人會對我做出什麼事情,他可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劉子業此刻根本過來,卻是氣憤不已,「你個死娘們兒,現在居然還幫著他說話,你信不信我回頭!」

剛想要放些狠話,可是看到那警察的冷眼掃了過來,又瞬間閉上嘴巴。

總歸是警察的嘛,還是要給人家一些面子!

梁景銳實在是受不了外面的喧囂,在樓上看熱鬧,都已經看得差不多了。

這才又邁著修長的步子一路走下來,「警察先生,這件事情回頭我會給你個交代的,你們先走吧。」

男人說話不帶半分溫度,可是其中卻氣勢逼人。

那警察一看下來的人,忍不住多了幾分惶恐之色,這大名鼎鼎的梁景銳,天天都上財經新聞,誰不認識他呀!

既然這梁景銳都開口說話了,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纏。 而且就算是萬事都順遂得一塌糊塗,這天底下所有人的人生,也還都是沒有不散的宴席呢。

所以也就真不用再做什麼樣的糾結和畏畏縮縮了。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橫豎都是那麼一刀。

好處也就是只那麼一刀而已。

可能就是連有沒有痛苦都來不及感覺得到的。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傳統類型的男子。之前的一切行為也都不算是輕浮孟浪。

眼下這舉動就更不會算是了。

果然還是不自覺地有著老樣子的一廂情願。

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念頭只是像那大海上的浪花一樣,就那樣一個接一個的泛著泡沫不斷地破滅和消失了。

雖然那些浪花時刻都此起彼伏。但是對於他來說,其中的每一個都是很不同的。

不會像是別人眼中的毫無區別。

在那些痛苦的領悟之餘,他也不擔心自己可能還要浪費更多的時間。

他的想法是,以前已經是浪費了不少。所以現在多一點少一點也就沒有太大分別的了。

至少自己不是把時間都用於猶豫,也還不是為了重複的惆悵。或者是別人眼中的踟躇。

哪怕是到了這樣一個緊迫的時刻,他思緒里的真相,也許別人得知以後也會是更加著急到要吐血的地步。

他還是自認為自己心裏面一直是承受著莫名的磨難和壓力。

所以就連一個只是簡單的傳統意義上的告白,竟然也要花費如此長的準備時間。

還要大費周章地做這麼深刻的心理動員。

因為對他來說,那簡直就是明知其不可而為之的艱難抉擇啊,幾乎是要在貧瘠的沙灘或者戈壁上盛開出鮮花來。

不過,好歹現在他心裏面就是只剩下那麼一個念頭。

在這之前已經想得太多,反反覆復,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那樣的。

現在已經是疲倦至極,也真是意興索然。覺得確確實實再沒有什麼好想的,也就決定了發誓不再想更多的事情。

也還沒有更多的話要說。

這算得上是今天裡面的另外一個奇怪之處嗎?

或者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應該如此。

而且完全沒有正常情況下,那應該存在著的有所期待。

或許是因為他等到了現在卻發現期待得太久而沒辦法再堅持下去的原因。

他剩下的只是那樣一種要把一件事情做到和完成那樣的心情。

而那之後的結果究竟會是怎麼樣,他也說不清楚。

現在就是有著一種徒然的悲壯。但也沒有過多的猜測,那結果會是成功或者失敗。

像是在冬天裡的時候,把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就會更加舒服一些。

哪怕那種悲壯只是淺嘗輒止的結局,他也不願去想結局是悲是喜。

就是那麼一種要完成一個心愿的毅然和決然,但是其中又沒有什麼剛強的氣質。

就如同是對於之前的那些幻象,現在到了知道和了解它們的時候,那麼的簡單自然。

也像進入秋天以後,樹上的葉子準備好了那最後的掉落一樣。

或者是面對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卻要進行一場勢在必行的通行。

只是完全不知道經過那穿越以後還能不能夠成功地回來。

而且所有的過去根本就沒有半點參考價值。

那些經歷簡直就是舉步維艱。

就算是他自己的錯誤,也根本就沒想過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錯了。

只是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補救,也還不能做出一點的改變。

因為稍微做一點改變都會是很困難又不切實際。就是俗話所說的覆水難收,積重難返。

到了這樣的地步,最多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雖然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樣的遭遇在等著他。

但是命運安排的這場聚會,還只有無條件的參加。

風雲緣2 而且那一步必須要邁出去。

如果只是在一個地方反反覆復地踱著步,來來回回地轉圈,很快就會感到疲倦。

因為那個世界總是單調而重複的,並且根本沒有辦法刺激到心靈。

但如果是往遠處走,或者乾脆就是一直往前面走,情況就會截然不同。 劉子業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生如此戲劇化的轉變,明明說好的警察,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看著那些人已經走了,此刻挽留都挽留不了,「不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劉子業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的心態。

不過做夢都沒有想到,堂堂商業帝國的龍頭總大佬梁景銳,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聞言,梁景銳微微構成傾向,二十跟著自顧自的踱步,走到了喬宇的身邊,輕輕的摟著女人的肩膀。

這看似隨意的一個動作,卻帶著點點的溫柔,看的劉子業眼珠子都沒有,差點驚的掉下來。

傳說中冰冷無情的帝王男人,此刻卻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變成了小奶狗,這難道就是人做出來的事情嗎?

「你們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劉子業吞了吞口水,他只是想要教訓這個女人而已,可是沒打算招惹這個傢伙,。

要是招惹她,那不就是提前給自己準備後事嗎?

「老公,這個人誣陷我偷東西。」

喬語沖著男人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小小的魅惑。

若不是現在周圍還有人在場的話,恐怕梁景銳又有一種小小的衝動,跟著微微輕咳兩聲。

努力的壓制住自己臉上微微顯露出的那一抹小小的慾望,這才又陰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是這樣的嗎?」

……

聽到那一聲老公,劉子業依然是,知道了這一切,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隨意走個路,居然就踢到了棺材板上!

真的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此刻哪裡還敢像之前那麼囂張的態度,連忙跟著換起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不是,原來是梁夫人啊,真的是幸會幸會,之前的是誤會一場!」

說著,這還打算伸出手去握住喬語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打開,多幾分嫌棄之色,「趕緊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如此爽朗的態度,劉子業哪裡有不同的道理,總比留在這裡和對方對峙,到時候把家產虧的血本無歸要好。

畢竟這個傢伙,只是動一張嘴皮子的事情!

等到劉子燁離開之後,再常陷入了一片清凈,李茉莉微微的吸了口氣,看著二人多了幾份小小的感激,「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我解釋的這麼厲害的大人物。」

以前他倒是不知道左的父母原來這麼厲害,如今算是見識到了,只是用一句話,就將多年困擾自己的人給打發走了。

聞言,喬語卻一把摟住了李茉莉的肩膀,多了幾分小小的隨和,「放心吧,以後你就是咱家兒媳婦了,只要有我們在就沒人敢欺負你,其實遇到那樣的敗類,你直接報出梁景銳的名號,看誰敢欺負你!」

……

梁景銳聽著這話,怎麼感覺自己有一種被拿來當擋箭牌的衝動,不過看在這也算是一種被認可的份上,男人也就不再多做計較。

李茉莉原本白凈的臉上,此刻卻沒忍住,犯上了一陣愁思,跟著蠕動嘴唇多了幾份小小的糾結,「阿姨你別這麼說……我覺得我和左左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可能了。」

總裁,別搗亂 畢竟之前傷他傷的這麼深,這一個人應該是要有尊嚴的。

梁左這麼一個單純善良的人,恐怕那些話就已經足以讓他遍體鱗傷,此刻也不知道已經上升到什麼程度了。

如此一想的話,李茉莉又平添了幾分愧疚的感覺。

喬語就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多了幾分寬慰,「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就放心吧,根據我這個做親媽的觀察,左左對你那可是情深意重,絕對不會因為那些小小的誤會就輕易的放棄你的!」

如此一番話,似乎又給李茉莉重新燃起了追求的勇氣,本就相愛,何必相隔。

喬語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現在他應該在上班呢,我支持你!」

等到李茉莉離開之後,女人這才默默的靠到了男人的身上,多了幾分舒心的感覺。

「哎,這幾天懸在我心口的這個石頭,總算是要塵埃落定了。相信莫莉這麼優秀的女孩子,追個男人應該不成問題的吧?」

喬語倒是自顧自的感慨著自己這個做親媽的勞累,不過又滿滿的充斥著成就感。

男人聞著女人身上不斷散發出的香氣,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被挑逗著,有一種受刑般的衝動。

就在喬語這番話落下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腰間爬上了一隻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做夫妻該做的事情,我這小偷老婆可總是要感謝一下我剛才的付出吧?」

偷東西這個梗,在自家男人面前,肯定是過不去了!

喬語只感覺胳肢窩被他弄得痒痒的,反正渾身都不自在,帶著笑容,一路就被抱回房間。

而另一邊,李茉莉默默的站在公司門口,帶著幾分緊張的一直不斷的看手錶,心中卻多了幾分小小的糾結。

「怎麼都已經距離下班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還沒有見人出來的痕迹,難道他今天沒上班嗎?」

左左一向對於時間和規劃十分的要求嚴格,不上班曠工,這事兒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

就在女人糾結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左左!」

剛想要跨著步子走上去,可是人群涌動之間,梁瀟瀟卻突然一把追了上來,「梁左,之前你可是說要請我吃飯的,你可就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不得不承認,梁瀟瀟這個女人真的是賊心不死,那叫一個知難而上!

聽聞此言,左左而不免多幾分鬱悶,不過今日和往日有些不同。

帶著幾分悲傷的心情,左左這糾結之餘,還是微微嘆息了一口氣,「算了,就當是我欠了你的,今天看在你幫我整理文件的份上,就當是報答你這個恩情吧。」

他現在既不想回家,也不想面對李茉莉。

或許在這雙方煩惱之下,被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糾纏著,把煩惱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或許心裡會好受一點吧。

兩個人就說著,左左帶著他一路前往了停車場的方向。

絲毫沒有注意到被人群逐漸淹沒的李茉莉,此刻心中滿是傷痕。

李茉莉愣在原地,只覺得此刻自己像是被遺棄的孤兒一樣,渾身都多了幾分不自在。

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嘴角掛起了一份苦澀的微笑,「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傷心呢?明明是我先把他傷害的這麼深的,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而已。」

帶著這樣的自我自卑心理,理沒理不再多糾纏,直接轉身離去,順著人流淹沒在無盡的套路之中。

轉眼之間,酒吧之內歌舞昇平,熱鬧非凡。

小小的角落裡面,充斥著昏暗,彷彿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周圍的一切皆是浮雲,這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不斷的倒落在杯子里。

「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根本就沒有傷心的資格,從今天之後,咱們就相忘於江湖吧!」

李茉莉說著,又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看著周圍的瓶瓶罐罐,儼然已經喝了四五瓶。

可就當女人正暗自傷神的時候,去看幾個人突然走了過來,「小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借酒消愁?是不是情場失意,或者說職場失意呀?」

帶頭說話的人,聲音略帶著幾分猥瑣,聽起來就有些不太快樂的樣子。

李茉莉微微皺起眉頭,突然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猛的放到桌子上。

這才又一隻手搭在杯口,試圖用那隻手臂撐起自己,這搖搖欲墜的身子微微斜眼一看。

見對方一頭長毛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穿得倒像個人模狗樣的,忍不住泛起一聲冷笑,「就你這樣的還來跟我搭訕,你配嗎?」

……

真是沒有想到這出師不利,居然遇到一個喝醉酒還比較囂張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不過這樣的才有意思嘛!

「果然美女都是有脾氣的,不如咱們一起喝一杯,哥哥幫你一起分擔憂愁,你覺得怎麼樣呢?」

看著這些人屁股即將落地,李茉莉只覺得內心一片煩躁。

之前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現在又來一群雜碎,不就明擺著給他添堵了嗎?

隨即著捏著杯子的時候,突然猛的一個手裡,直接毫不猶豫的朝著地上砸了過去。

一瞬間的功夫,那杯子連帶著酒水灑的到處都是。

看的其他幾個人惶恐不安,還沒有坐下去,就直接條件反射的跳到一邊。

「你個死女人,你想幹什麼?難不成還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嗎?」

其中一個人差點被砸到,憤怒的指著面前的李茉莉。

怕是以這些人弔兒郎當的性子,若不是趁著這裡人,要不是因為這裡人多的話,他恐怕就沒有這麼言語上的客氣了。

「對呀,你剛才可是把我們嚇到了,這總該是有一些補償吧,我們也不要你的錢,不如……咱們小小的喝幾杯,高興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否則的話。」

一個人只有彎著一張嘴,卻突然被女人街上的話,「滾。」

這不帶半分語氣的話語,真的是一點都不給他們面子。 不管是要向前面走多久,要走多遠,也還不知道往前的方向。哪怕最後還是又轉回來到了出發的原點。

都是同樣地會讓心靈受到刺激,產生某種感應。

那就是往遠處走的神奇的力量。

所以對他來說,不管是在理論上還是現實中,留在原地打轉都是不行的。

還真是只能往前走啊。

而且那前面的遠處或者未知的地方,就像是神靈告訴過他確定無疑找得到真愛的最神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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